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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坞?”诺顿的声音里充满疑惑。 阴胡禄接过话茬:“是贺唯律的亚雌弟弟,贺耀威昨天在去抓收容院幼崽的路上遇到了对方,怕他乱说,就喊虫给弄死了。” 诺顿眉头皱得更紧:“死了?尸体呢?那不是贺耀威的亲虫崽吗?他狠得下心?” 阴胡禄面色阴翳,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了。 “现在的问题是,那只亚雌很可能没有死,甚至可能被巨影虫族救走了。”阴胡禄叹了口气。 诺顿面色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怎么好端端地又扯了个巨影虫进来? 阴胡禄挑着重点告诉了诺顿。 能在那么多雌虫的包围之下全身而退,拥有掌控时空之力的虫,只有早就被流放的巨影虫群。 也就是说,当年奥古的那只幼崽,很可能没有死,甚至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的活着,活了这么多年! 诺顿站在大殿内,眼皮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抬起头,朝着胡禄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去帮我办件事。” 一大早的鸡飞狗跳,丝毫没有影响到平民区别墅内的几个虫。 客卧中的贺坞睡得四脚朝天,幼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他的头顶上,脚丫子埋在贺坞的头发里。 主卧的楼伽玉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他迷迷糊糊醒来,看清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时,意识到这个沉,不仅仅说精神层面,还有确确实实的物理层面上的。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自己被军雌死死环抱在怀里,一双胳膊犹如精铁般难以撼动,楼伽玉试着挣脱,却压根动不了一点。 除了让自己的脸更加贴近雌虫又大又弹的胸肌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进展。 意识到自己正贴在雌虫的哪个部位之后,楼伽玉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造孽啊,他这跟态变有什么区别。 雄虫在小幅度的挣扎,但那点子力气对于军雌来讲,跟挠痒痒无异。 江婪因其实早就醒了,但怀里的雄子实在乖巧可爱,他压根舍不得松手。 直到楼伽玉开始伸手戳他的手臂,语气中的急切令虫难以忽视:“江婪因,婪因,你快点放开我,我,我快憋不住了。” 雄虫的声音里带着乞求,甚至染上了一丝哭腔。 虫有三急,尤其对于昨晚在楼下闲着无聊喝了好几大杯水的楼伽玉来说,他觉得自己的膀胱马上就要爆炸了! 江婪因无声地笑了下。 在雄虫再次用力挣扎之下,江婪因闭着眼松开手,怀里的雄虫如蒙大赦,一溜烟就窜去了卫生间。 卧室里响起某只雌虫闷声的笑。 终于解决完虫生大事的楼伽玉神清气爽来到一楼客厅,准备去厨房看看还有哪些吃的。 就在这时,他的光脑上传来两声震动。 楼伽玉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顺手打开了光脑。 尼斯的消息映入眼帘: 【伽玉雄子,日安。】 【您起床了吗?我和罗珀特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楼伽玉眉头皱起,面色染上嫌弃。 发消息的时间显示是七分钟前,算算时间,这会儿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大早上就这么晦气,楼伽玉觉得这一天都不会好了。 雄保所的虫找他,十次有十一次都是坏事。 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别墅的门铃被虫按响,外面传来尼斯略显谄媚的声音:“伽玉雄子,您在家吗?” 正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楼伽玉翻了个白眼,他能说自己不在吗。 楼伽玉木着一张脸去给尼斯他们开门,尼斯见到楼伽玉后,习惯性露出微笑开始寒暄:“伽玉雄子,一大早看到您这张英俊的脸庞可真是太幸福了。” 楼伽玉闻言扯了下唇角,冷声回应:“一大早看见你们雄保所的虫,可真是……太晦气了。” 尼斯和他身后的罗珀特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他说什么? 他居然敢嫌弃他们晦气?! 看着眼前两只雄虫一副吃了十吨虫屎的便秘神情,楼伽玉心情愉悦了些:“大早上扰虫清梦,你们最好有正经事。” 罗珀特把面色铁青的尼斯拉到身后,冲着楼伽玉礼貌微笑:“伽玉雄子,我们确实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楼伽玉瞥了眼罗珀特手中那个烫金的信封,来了点兴致:“哦?” 让我听听,你们雄保所又要放什么雷霆大屁。 罗珀特情真意切:“伽玉雄子,经过我们雄保所数十个日夜不眠不休地查证,您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虫族皇室四殿下。” 楼伽玉猛地打了个喷嚏。 呵呵,放什么绝世大虫屁呢。 他们怎么不说自己是现任虫帝呢。
第80章 是我害死了他 罗珀特说完后看着眼前的年轻雄虫,期待从那张脸上看到类似震惊欣喜的神情。 高兴吧欢呼吧,感激涕零吧,从一只平民雄虫一跃成为皇室殿下,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不是谁都有命去享福的。 可雄虫只是皱了下好看的眉眼,满脸倦怠:“就这,还有吗?” 这句话把尼斯和罗珀特整不会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叫就这?啊!那可是皇室雄虫啊!他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称号的含金量! 尼斯可没罗珀特那么沉得住气:“伽玉雄子,您是不是太高兴了还没反应过来,您现在可是我们虫族尊贵的四殿下,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您的雄父也还尚在虫世——” 说到这,雄虫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楼伽玉面色古怪重复道:“雄父?” 无中生父,也没虫问过熙昭同不同意啊。 罗珀特乘胜追击把手中的烫金信封递了过去:“这里面有您的雄父给您的信,还有他的照片。” 楼伽玉伸手接过,三下五除二就把里面的照片连同那张薄薄的信纸一并抽出。 照片上是一位黑发的中年雄虫,眼神闪躲,有着一头卷发,单看长相和楼伽玉有着两分相似。 他看了两眼之后,把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信上。 仔细端详了半晌后,楼伽玉有些力竭了。 不得不说,那密密麻麻狗爬一般的字体还真和自己小时候有些相似。 尼斯和罗珀特屏气凝神。 楼伽玉眨了下有些酸涩的眼睛,抖抖手中的信纸:“所以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罗珀特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是这样的伽玉雄子,您的雄父乐勒殿下因为太过激动,昨天就哭晕了好几次,为了他的生命安全,我们就极力劝阻他留在了中心城区。” “是的,雄子,您的雄父真的十分想念您。”尼斯情真意切。 楼伽玉无所谓般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好的,我知道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不留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楼伽玉作势要关门,尼斯眼疾手快把住了门缝:“伽玉雄子,您不打算跟我们回中心城区吗?” 您的雄父都如此想念您了,您这是什么态度? “不回啊,我在这住的挺好的。辛苦你们回去告诉我那位,雄父,就说我对他没什么感情,让他趁着年轻赶紧再生一个吧。” 楼伽玉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并十分贴心地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眼看雄虫是铁了心不跟他们回去,罗珀特只好换了种方法: “伽玉雄子,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太过离奇和突然,这样吧,请容许我在您的家里喝杯茶,我会一一解答您的困惑。” 罗珀特满脸真挚,他十分自信,任谁都不会拒绝雄保所主席的得力助手这般恳切的请求。 可楼伽玉只是礼貌却不容拒绝地拎开了尼斯搭在大门上的手,微笑开口:“抱歉,不太方便。” 他家里现在堪比潘多拉魔盒,五步刷新一位元帅,十步掉落一只巨影虫崽,还有个被宣判死亡的亚雌在。 他是疯了才会让雄保所的虫进去。 罗珀特一向完美的面部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 虫神在上,他就从来没有见过比楼伽玉更难缠地雄虫,软硬不吃。 “不方便,能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总不至于在家里藏了雌虫吧?”尼斯不屑开口。 这倒也常见,毕竟主星的雄虫荒唐程度远超虫想象,一夜情什么的太正常不过了。 但楼伽玉看起来不像那种放浪形骸的虫啊。 楼伽玉突然想起自己醒来就埋首在军雌胸前的场景,耳根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对面两虫眼中,就是坐实了这种猜测。 罗珀特咽了下口水,心想这确实不太方便,说不定里面的雌虫亦或者是亚雌正光着屁股等雄虫回去再续春宵呢。 他还是太冒昧了。 尼斯两虫留给楼伽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火速撤离,走之前告诉楼伽玉,明天务必去一趟雄保所,他们主席有请。 看着两虫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楼伽玉也转身回屋。 明天的事就留给明天去烦恼吧,幸运的话,说不定今天就狗带了。 进屋后,楼伽玉在厨房巡视一圈发现家里确实没啥存粮了,想着去楼上问问两虫一幼崽想吃什么,他好出去买。 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楼伽玉想了想还是抬手敲了下门。 里面传来军雌清冷的声音:“进来。” 楼伽玉推门进去,就看到江婪因有些烦躁的神情。 他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江婪因看着眼前眼神纯澈的雄虫,想起莱克刚刚发给自己的图片,突然就不忍心告诉楼伽玉那个悲惨的事实。 “没什么,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江婪因摇摇头转移话题。 可楼伽玉却敏锐地感知到一丝不对劲,他轻声询问:“是找到幼崽们了,还是莫兹他出事了?” 江婪因叹了口气:“军部的虫找到莫兹了。” 他的宝贝太聪明了,他想瞒也瞒不住。 楼伽玉脸上闪过喜悦:“太好了!他在哪,他的伤怎么样了?” 可江婪因定定地看着他没有搭话,那双蓝宝石般深邃的眼中,酝酿着名为悲伤的情绪。 一丝冷意顺着脊梁骨慢慢涌上心头,楼伽玉哑声道:“莫兹他,他是死了吗?” 江婪因点点头,语气中染上自责:“对不起啊伽玉,我的部下赶到时,那只雌虫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了。” 哪怕虫神在世,也无力回天。 楼伽玉愣愣地站在卧室门口,心里空落落的。 江婪因说莫兹的尸体就在收容院不远处的草丛里,脖子上有道致命伤。 按照时间推断,如果当时他能在离开收容院的时候,去附近的草丛里找一找,说不定可以救下莫兹。 那时的莫兹就躺在草丛里还剩最后一口气,说不定自己就在他旁边经过,他张口求救,可自己就那样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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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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