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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伽玉稍微平复下呼吸,连连点头:“见过的,您忘了吗,上个月军部门口,您看上了我的车……” 这么一说,赫章就记起来了,一个低级雄虫罢了,还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 他伸手一指楼伽玉身后的别墅,语气强硬:“我要进去找个虫。” 他派去跟踪江疏辞的虫说江疏辞下了班就往平民区赶,他连忙跟了过来,就在这附近把虫跟丢了。 雄虫满脸趾高气扬:“周围这几户我都查过了,现在只剩你家了,我要进去看看。” 赫章心想眼前的雄虫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下一秒就该老老实实开门把自己迎进去才是。 可雄虫面色纠结,站在大门内朝他抱以歉意的微笑:“实在不好意思啊,不太方便。家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虫在,您要不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呢。” 他家里现在的虫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让主城虫民大吃一惊的存在,他可不敢放赫章进去。 赫章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漂亮的面孔出现一瞬间扭曲,他提高声音:“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啊!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 楼伽玉脸上挂着微笑,不卑不亢站在那。 他不知道,反正他连虫帝和雄保所主席都敢怼,他现在谁都不怕。 这时,站在赫章身后的高大雌虫突然面色一变,他拉住想要继续发飙的赫章,凑在雄虫耳边说了几句话。 赫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气恼变得惊讶疑惑,慢慢转为更深的愤恨。 他讥诮出声:“原来你就是那个星网上盛传的楼伽玉啊,怎么,追求江疏辞那个贱虫碰了一鼻子灰,又不知道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勾搭了谁,现在混成虫族四殿下了。” 楼伽玉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赫章继续口不择言:“我发现你这虫也挺有意思的,怎么这么喜欢捡别虫不要的东西啊,我前脚休了江婪因,后脚虫帝就把他许给你当雌君,你居然也乐意。” 楼伽玉面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垂眸把别墅大门的锁打开走了出去,缓缓在赫章面前站定。 两位同样年轻俊秀的雄虫面对面站在一起,黑发雄虫的身量虽然低了些,但身上的气息却十分有压迫感。 楼伽玉面无表情看着赫章,十分有耐心地询问:“都说完了吗?” 赫章只当对方在虚张声势,他眼神中满是恶意,语气十足十挑衅:“还想问你一句,被我用过的军雌,感觉如何?” 回应他的是雄虫全力挥出的巴掌。 楼伽玉咬着牙,气红了眼,右臂抡圆了结结实实一巴掌甩在了赫章的左脸上。 面上的雄虫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连连后退两步,脸颊上五个通红的指印格外显眼。 原本站在赫章身后的雌虫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将赫章护到身后,语气警告:“伽玉雄子,请您注意自己的行为。” 楼伽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跃跃欲试:“再废话一句,我连你一起打。” 赫章满嘴喷虫屎,他今天非得把他揍得亲雄父都不认识。 赫章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没想到楼伽玉居然有这个胆子,尝到嘴里涌出的血腥气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不可置信。 他一把扯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雌虫,通红着眼叫嚷:“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楼伽玉懒得废话,直接用行动回答问题,又是一记全力以赴的巴掌扇在了赫章左脸,和之前的指印完美重合。 “因为我喜欢,我乐意,你欠打。”楼伽玉露出一口小白牙,语气冷漠。 又是一声杀猪般惨烈的嚎叫,一颗沾血的牙齿从雄虫的口中吐出,落在了地面上。 赫章险些一屁股摔在地上,他看着地上那颗牙齿,声音颤抖:“你,你居然,把我的牙打掉了……” 楼伽玉揉着手腕,冷淡地“嗯”了一声。 赫章抖着手摸上自己肿胀的左脸,眼中浮现出刺骨的恨意:“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从来没有虫敢这么对他,从来没有! 一道清冷却饱含戾气的声音在楼伽玉身后响起:“你要杀了谁?” 温热宽大的手掌按在楼伽玉肩头,安抚性地拍了下,江婪因站到楼伽玉身前,军雌高大的身躯将雄虫遮得严严实实。 那双望向楼伽玉时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灰色眸子,此时泛着无机质金属色泽,看赫章的眼神犹如一团死物:“再说一遍,你要杀了谁?” 赫章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去,他委屈又愤怒,见到江婪因之后下意识就想撒娇哭诉:“江哥,你怎么能帮一个外虫说话,明明我才是——” “嗤,你是个屁啊你是,你跟我哥早就没有关系了,叫什么江哥啊,别在这恶心虫了。”江疏辞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嫌弃跟恶意,他一向嘴毒,但这次却让虫听了十分顺耳。 军雌身后缓缓走出另一道清瘦高大的身影,来虫和江婪因五官有几分相似,却更为精致。 他站在江婪因身侧,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打量着眼前的赫章,咂了咂舌,扭头看向黑发乖巧的雄虫:“这你打的啊?看不出来,手劲挺大啊哥夫。” 楼伽玉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 江婪因也偏头看了眼江疏辞。 可江院长还嫌不够乱,伸手戳了下自家哥哥:“你这雄主太过凶猛,你以后可有得受了。” 赫章半边脸都肿成了猪头,口齿不清:“你们练过肿么都在这里?!
第88章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婚结了吧 江疏辞十分好脾气地解释:“当然是陪我哥来见见未来的哥夫啊,顺便商量下婚房在哪里买。毕竟之前那套还是太小了,配不上伽玉雄子。你说是吧,哥?” 江婪因神色不变,闻言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江疏辞的胡编乱造。 赫章气得眼眶通红:“江婪因!你这是在侮辱我,你怎么能找一个住在平民区的雄虫,我知道了,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你气我跟你离婚,你……” “赫章雄子!注意你的言辞,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伽玉雄子之间的婚约是虫帝点头的,你有任何异议,请直接去找虫帝。” 江婪因皱着眉,厉声打断了赫章的话。 赫章愣在原地,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军雌看向他的眼神中是无尽的冷漠,再不复之前的温和,赫章张了张口,未说完的话就那么咽了下去。 看着被江婪因护在身后的楼伽玉,赫章感觉心中某处传来巨大的恐慌和无由的悲伤,他突然有些后悔和江婪因离婚了。 原本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军雌突然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雄虫,而自己却被军雌嫌弃漠视,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赫章无法接受。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赶紧走吧,还杵在这干嘛,我们这不需要门神。”江疏辞开始赶虫。 赫章压下心中的酸涩,将目光移向亚雌,语气暴躁:“江疏辞,你得给我个解释,是你说要名分我才跟婪因离婚的!可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耍我!” 江疏辞根本不吃压力,亚雌用近乎慈爱的目光看着赫章:“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啊,而且,你和我哥离婚是因为嫌弃他没钱还即将失去元帅的职位,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赫章气得发抖,嘴唇直哆嗦。身后的雌虫面色不忍:“雄子,跟我回赫家吧,家主还在等你。” 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可赫章却突然喊了楼伽玉的名字,用一种十分恶毒的语气:“楼伽玉!你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吗?我告诉你,江婪因马上就要倒台了,他现在连一万星币都掏不出来,而且,他还怀了我的虫蛋。” 话音一落,对面的三只虫面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赫章以为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对方,语气更加讥讽:“虫族律法规定,没有我这个前雌君的同意,怀孕的雌虫是不能打掉虫蛋的。但我不会给江婪因腹中的虫蛋提供任何精神安抚,也就是说——” 雄虫半边脸颊夸张肿起,扯出一抹有些滑稽的笑:“这个虫蛋会一点一点吸光江婪因的精神力,等他出生之后,江婪因就会彻底变成一个废虫。” 说完后,赫章哈哈大笑起来,活像是疯了。 楼伽玉感觉自己的手又痒了。 他庆幸江婪因腹中的虫蛋并非赫章亲生,不然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黑发雄虫推开挡在面前的高大身躯,缓缓走至赫章身前,刚刚的两巴掌威力巨大,赫章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警惕:“你要干嘛?” 楼伽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你真是个畜生。” 明知道怀孕的雌虫不能打掉虫蛋,明知道江婪因离婚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这个自私自利的雄虫还是这么做了。 赫章满脸得意猖狂:“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这是虫帝亲自下令指定的婚事。” 楼伽玉却笑着摇摇头:“我后悔什么,我乐意至极,我求之不得,”眼看赫章脸色变得难看,楼伽玉缓缓凑近赫章的耳朵,低声说道,“而且谁告诉你,婪因腹中的虫蛋是你的了。” 说完之后,楼伽玉也没管对方的反应,直接扭头回了别墅。 赫章愣在原地好久,他满脸呆滞,眼神惊慌不定,嘴里一直嘟囔:“不可能,你骗我,那就是我的,不可能,不会的……” 那就是他的虫蛋,楼伽玉他撒谎,他就是想让自己难堪! 虽然勉强说服了自己,但心底有道声音一直在告诉赫章,楼伽玉的话是真的。 回到赫家后,赫章就发起了高烧,折腾得赫家上下虫仰马翻。 楼伽玉美美功成身退,准备好好休息一番,却被突然闪现的虫帝亲卫请到了大殿。 大殿里,诺顿坐在高处,楼伽玉要仰着头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虫帝的声音依旧宽厚温和,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惊悚:“收容院的幼崽们现在过得很好,你只需要帮我办件小事,事成之后我保证把他们完完整整交给你。” 楼伽玉面色一变,也顾不上对方的身份,声音急切:“你把他们放哪了,把幼崽还给我!” 诺顿笑着摇头:“我说了,他们现在很好,别这么激动。” 楼伽玉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仇恨。 诺顿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婚约收到了吧,我要你和婪因那孩子结为伴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 楼伽玉咬牙切齿:“把幼崽还给我。” 诺顿十分好脾气:“别着急啊,听我说完,我要你在婚宴上给所有的军雌下药,放心,那药不会致命,只会暂时封住他们的精神力。只要一晚上,天亮之后,你会见到一个崭新的虫族!” 诺顿眼神狂热,像病入膏肓的末路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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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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