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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弱点?”岳清规是幸运的,他只在躲避的时候扭到了脚。 江秋家里的那只自然没有那么凶狠,他回忆起不带捕食功能的猎犬“好像没什么弱点,不过要注意它的嘴筒子。” “怎么?” “这狗原本是看门用的,它的嘴筒子里面会喷射腐蚀性液体。” 江秋的话还没说完,岳清规的频道就传来尖叫“哇啊——” 岳清规跌坐在地,机械狗喷出的腐蚀性液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墙皮瞬间脱落,未消耗的液体顺着墙壁流淌,滴落至地面。 “你他妈不早说,这傻狗会甩狙。”岳清规被吓得不轻,因为这狗身高有限,该死的腐蚀性液体再怎么甩也只能到他胯间的位置。 兄弟如手足,更何况自己的小兄弟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哦,那我不说了。”江秋根本不惯着他,索性闭麦。 “你妹!”被掐断通讯的岳清规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能气急败坏朝天竖中指。 不过江秋也不知道为什么岳清规那边会陷入苦战,毕竟这边仿佛没他什么事。 鹿梦的黑雾猫猫头一口一个狗头,吓人的腐蚀性液体根本无法突破异常可爱的猫头,反倒是在黑色的面罩里把自己的脑袋腐蚀了。 猫狗之争速来如此,不过这次是猫咪的压制性胜利。 凌澌更是简单粗暴,把机械狗聚集起来用重力异能把它们全部碾压。 这不比液压机好用。 两人都没太把机械狗当回事。 江秋却无比疑惑,本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家哥哥是本次遴选的出题人,白墙是萨博区的边缘。 本应该是第三或是第四次选拔的内容,这里天气异常,据监测未来一周内都有雾,所以江夏制定考官名单的时候才把贺行风派给他。 如果没记错的话本应如此,可是从预选之后一切的事件好似脱离了原先的规划,对于未来会发生什么江秋也说不清楚。 漏题小王子没有一点优势,江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秋家里的那只机械狗并不是定制化的产物,这种狗原本是用来检测双月边界异种入侵的,所以搭载的弹药数量有限,最多起到一个警告震慑的作用,也没想着靠几支滑稽的汪汪队就能抵抗强敌。 “难不成是程序出错了?”江秋想。 很快他又打消了自己的这种念头,因为整座城市的智能防御结构都在亚里莎的管辖范围内,如果是人工出了纰漏还有这种可能,可是人工智能出差错…… 这种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凌澌处理完烦人的机械狗,转头就把开来的越野车的轮胎用匕首戳漏了。 “大哥,没了车我们待会儿怎么办?”江秋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知道现在除了抱大腿自己在学校里学的战术屁用没有。 “这不是有你嘛。”凌澌接连扎了两个轮胎还觉得不够,索性把车轴也用重力异能压至变形。 “?”江秋没搞清楚其中有什么因果关系,就算是把自己拿去喂狗也不够拖个两分钟的。 凌澌顺着他手绘的那张同心圆地图,几经翻转不确定的问鹿梦“是这儿吧。” “问你的小宝贝去。”鹿梦头也不抬和凌澌礼貌的保持距离。 凌澌脸上的笑容都快挂到了耳朵根“怎么,还生气呢?” “没气,等回去收拾你。”鹿梦口是心非,脸上阴沉,斜眼一瞟碍眼的江秋,江秋如同一只被蝮蛇盯上的豚鼠,大气不敢喘。 “你要怎么收拾我?” “绑着不给动,你怎么求我也不允许你发泄。”鹿梦摆着手指头盘算着,一副蓄谋已久的样子,想起来都觉得开心,就连板着的脸都柔和了许多。 “就这啊。”凌澌觉得他在这方面缺乏想象力,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如果是我呀,首先要找个没人知道地方把他关起来,吃的穿的用的都要由我全权负责,慢慢训练让他依赖我,离不开我,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有分离焦虑……不允许他见任何人,从此之后他的生活里只有我……”
第62章 风雪与巢湖 凌澌眼神清亮,语气轻松,仿佛自己在说的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如同随意的问一句“晚饭吃什么”。 鹿梦停下脚步,他比凌澌低了一个头,仰视的看着他,半许他摇摇头“不用。” 凌澌心里一沉,不确定的对上他的眼神,他的异瞳颜色很特别,玻璃珠似的瞳孔深不见底,根本看不透他在在想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不需要。”鹿梦重复道,他点了点凌澌的心口“你是自由的。” 随后鹿梦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在雪天冻得冰凉的指尖找回了热度,温暖的触感让他不由得产生依恋“这里永远为你跳动,你不必担心。” “……”凌澌悬着的心老老实实的放回原处,好似这个小插曲从来没发生过,热络的攀上鹿梦的手,手指轻触,能感受到话题已经转向剩下的暴雪假去哪儿。 江秋尾随其后,他像一个多余的小尾巴,他不敢和战斗力报表的神仙搭话,况且他再怎么蠢笨也能知道这两人是一对,要是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电灯泡说错话,把他杀了助兴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能见度不到十米的雪天向前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象仿佛现任了某种循环,反复出现的白墙以及混凝土路面无法从中找到一个显眼的参照物,就算再路面上放置物品,很快就被该死的雪覆盖,只能拖着不断下降体温的身体继续向前行走。 “你们认路吗?”江秋终于忍不住问道。 在军校好歹负重越野还有一个确切的公里数和终点,现在一没目标,二没目的地,驴拉磨似的重复劳作,比起身体上的疲惫更多是精神上的。 “这路不是闭着眼都能走?”凌澌见他小脸煞白。 后知后觉这小屁孩比不上鹿梦一根手指头,没走两步这小脆皮就叫苦不迭,索性就地休息,自己也能名正言顺的取暖。 江秋在校成绩一直不错,能从凌澌眼里看出他的不屑,很是不服气,从凌澌的表情也看不出这句话有多少可信度。 不过气归气,他也只敢通过自己复杂的眼神和脑电波传达自己的不满,嘴上愣是一句话也不说,窝囊的自己在心底腹诽。 鹿梦见他冲自己招手,不明所以的走过去“怎么了?” 凌澌把作战外套拉链加开,把人包在自己的衣服里面,问道“冷吗?” 鹿梦摇摇头,不过没动弹,任由他这么抱着,他本来是不冷的,不过现在似乎有那么一点。 “……”只能把自己手夹在腋窝下面的江秋猝不及防,只有狗粮和柠檬二选一的选项。 他正想找地方坐下,正好墙角有一个小高台,他把表面的雪拍了拍,不然要是雪融了弄湿裤子就只有冻屁股的份儿。 “!”江秋一惊,把琐碎的尖叫咬在喉咙里。 掩埋在雪下的平面不是意料之中的木板,而是带着粗糙疙瘩的兽皮。 蜥蜴一样的庞然大物趴在墙角,表皮的鳞片整齐排布,长长的尾巴上还有竖起的荆棘般的倒刺,爪子尖锐好似收割者的镰刀。 “走开!”鹿梦渗出的黑雾化作长矛,薄薄的雾气像缠绕在枪尖周围的火焰,黑得耀眼。 蜥蜴异种背后的疙瘩竖起,好像在提防那把怪异的长矛,张开嘴里满是锯齿的牙齿。 它尾巴甩动并竖起尖刺像是一种震慑,利爪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伤痕,奇怪的是它的行动不像在办公楼那次迅速,巨大的身体更像是一种拖累。 蜥蜴的爪子穿过鹿梦所在的地方,鹿梦放弃的使用长矛,他将自己包裹在飘动的黑色火焰里,抬手,仿佛里面有一张无形的弓,像箭一样拉动它。 射出的利箭刺穿了蜥蜴的脑袋,黑色的火焰腾空而起,被刺穿的脑袋瞬间融化。 蜥蜴立刻失去生命体征,没有呻吟也没有垂死的喘息,甚至连流出的血也仿佛沼泽里的淤泥一样粘稠。 凌澌走向前将它的的肢体切开,不满的抱怨道“你给小朋友一次锻炼的机会嘛,不然他杵在这儿和鹌鹑有什么区别?” 被内涵的江秋敢怒而不敢言。 鹿梦也不是凡是都要亲力亲为,而是这里本就是按照特拉希尔复刻的,这种蜥蜴是特拉希尔的异种,背部的尖刺上有毒,要是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不小心被刺到后面就没得玩了。 凌澌在办公区内也见过这种蜥蜴,只不过在城里的那只似乎没有那么的傻。 难不成是个体差异?还是这冰天雪地的让原本的冷血动物发挥失常? 凌澌卸下蜥蜴的一条腿,不出所料它的肌肉组织早已僵硬,骨头附近的肉呈现灰白色,看上去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它是怎么动起来的呢? 凌澌抱着这个疑问刨开蜥蜴的肚皮。 “唔。”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传来,让鼻子被冻得几乎丧失嗅觉的几个人找回了对味道的感知。 “这什么?”江秋反应最为强烈。 在城里他能见到为数不多的异种要么是漂白处理过的标本,要么是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的教具,从来没见过自然腐烂的。 “唰”从蜥蜴肚子中钻出一条狭长的条状物,它行动特别快,不过再快也比不过凌澌的反应。 凌澌把那条彩带似的玩意儿攥在手里顺便打了个结,一条绛紫色的蝮蛇三角形的脑袋彰显着它的毒性,黑色的信子吐出,随着热量的流逝没了活力,把自己盘成一个饼。 凌澌晃动着鸽子蛋大小的蛇,漂亮的紫色鳞片会在自然光下反射出渐变的颜色,最外层冰晶似的结了一层坚硬的外壳。 仿佛是某种保护机制。 凌澌没有太多的感慨,他也没有收集石头的兴趣,只觉得这玩意儿比起乖巧的、可以一口一个机械狗头的猫猫头来说显得邪性。 他指尖用力,看似无比坚硬的紫色冰晶似乎也没那么坚不可摧,表面随着施加的压力表面像蛋一样裂开了一条缝。 紫色的冰晶石并没有像碎成渣子,反倒是向内翻卷,五边形的花苞受到外部力量的挤压,从中间舒展开,如同桔梗花花瓣一般绽放。 “我哥也来了?”江秋知晓这种异能。 凌澌忽然想起鹿梦住院那天,他们收到的能变成毒舌吐信子的紫色桔梗花,花瓣上还有讨人厌的红色斑点,如同无数双眼睛在监视。 最后那束花的下场是怎样?他已经记不清了。 江秋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在茫茫雪天,有什么比得上家人的出现更令人安心的。 他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在白墙周围四处乱晃,慌乱得不能自已。 不过等来的却是失望,江夏并没有在拐角给他一个惊喜,等待他的只是另一个雪白的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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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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