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激烈天人交战,小内侍斗胆,战战兢兢跪下呈上匣子。 钟离御没让其他人接手,直接托起当场打开。 小内侍一看他这动作,立马吓得磕了一个极响的头,恨不得脸全部贴地。与此同时,和他预想的一样,周围唰唰瞬间跪下一大片。 全场静默,无一人敢出大气,也全都低着头,不敢看太子黑了不止一个度的脸色,唯恐触了霉头。 “这就是太子妃让你寻的东西?” 冷若冰霜的上位者厉声质问,即便小内侍知道太子仁厚,但太子也是男人,遇上这种事……他只觉离死不远! 钟离御冷笑,再次垂眸看向手中的木匣。 满满的,一排形状、大小、色泽各异的玉势整齐卧在其中,有几个夸张大到比他还要过分。 怎么?是打算拿这东西当蒜臼子? 不管苏深灵最后用还是不用,他敢说,只要有一个嘴碎管不住的,不出几日,怕是整个钟离国都知道太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很好,钟离御被他的太子妃气笑了。 愤怒混合酒劲一起侵蚀他的理智,二话不说,抱着匣子跨入寝殿大门。 留下一地跪着的侍从偷偷捏了把汗,既庆幸躲过惩罚,又不免担忧起太子妃的安危。 看样子太子是醉酒了,可别一时失手酿成大祸。 事实上,钟离御的确在极度忍耐一身戾气。走到内殿时,他看到他没良心的太子妃着一身藕色寝衣,还有闲心倚在贵妃榻,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看话本,好不惬意。 听到脚步声,苏深灵将手中瓜子壳倒入小碟,转头不满道:“进来怎么不通报……” 话说到一般,他停下了,看清了来人。 “是你?” 苏深灵没想到这个时辰钟离御还会来找她,先是发自内心地惊喜,又很快利用疑问的上扬语调掩饰住,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你来做什么?不是要去偏殿住吗?” 出乎意料的,今晚的钟离御火气有点大:“呵,这里是东宫,本宫是太子,哪里去不得?” “况且,本宫要是不来,又如何得知太子妃已经饥渴成这般?” 他把匣子打开,“砰”地摔在桌上,排列整齐的玉势震歪了几个。 苏深灵坐起身,伸头看清匣子里的东西,顿时明白这人哪是来求和的,分明是兴师问罪。 他恼羞成怒,出言讽刺道:“不然呢?本宫嫁与你,就是为了断绝情欲守活寡?钟离御,你不行,我不逼你,你也别来干扰我!” 他抱起匣子,毫不掩饰嫌弃地往对方下三路瞟了一眼,站起来越过他就往床边走。 “本宫要就寝了,你走吧!” 不可理喻、傲慢孤高,苏深灵的态度冲击掉钟离御最后一丝理智。他几步上前,将人从后面拦腰抱起扛到肩上。 “啊!你做什么!” 苏深灵猝不及防身体腾空,没走几步,又被随意摔在床上,摔得后背生疼。手中的匣子也扔了出去,东西散落一床。 “钟离御!你有病啊!” “呵,本宫没病,但是本宫有错。” 钟离御欺身而上,攥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迫使他跪趴在床上。 “本宫错就错在太纵容了你,才使得太子妃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本宫的底线。既然太子妃雅兴非常,不如本宫亲自上阵,也不劳太子妃从那堆淫物中费心挑选了!” “什么?” 苏深灵尚处于吃惊中,忽感下身一凉,低头往两腿中间一看,松垮的亵裤竟是被男人一把扯开。 他羞得直想骂人,而钟离御很明显已听不进他说的话,只想狠狠惩罚一番他不听话的太子妃。 他不假思索地这么做了,然而真当看到翘起对准他脸的两个丰满雪团和光滑细嫩的大腿时,轰的一下,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血液沸腾犹如逆流,身下反应叫嚣强烈,不容忽视。 “太子妃果真绝色。” 他回过神,手掌覆上重重揉了一把,大拇指在臀肉上压出两个深色小涡。 私密部位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即便是他喜欢的人,即便是夸奖的话,苏深灵也不觉开心,甚至是羞愤。他仍记得他现在和钟离御还是冷战,这无异于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挣扎着就要起身。 “你放开!不准碰我!” 钟离御未如他愿,凤眸微眯,咬牙将他不乖的太子妃双手反剪,又扯过床幔上还未扯下去的红绸喜带,在手腕上迅速一缠向后一拉,少年成了他的掌中猎物。 “安分点,如果你不想疼的话。” 他一巴掌拍上胡乱抖动的肉臀,又因手感极好,忍不住捏了好几下,两手一起发力抓着向外扒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隐秘景象。 苏深灵又气又羞,姿势难受得不行:“你起来!别碰我!” 钟离御当然不听,反而因苏深灵的抗拒,心中甚是不满,将手中多出来的一截红绸又在其腰上缠了好几圈,向上一抛正挂床柱,与下面的另一头系了个结,牢牢攥在手中。 他一拉,苏深灵的腰就悬了起来,屁股也翘得更高。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一匹被人骑的马,而骑他的人就是钟离御。 巨大的羞耻心将他淹没,偏偏男人还要说过分的话来刺激、羞辱他:“本宫看太子妃这里生得着实粉嫩,却寻来那么多淫物,也不知这处有没有使用过。” “钟离御你混蛋!啊~” 男人的手指摸上粉色的小点,冰凉的触感传来,苏深灵的呜咽都带上颤音,穴口不自觉紧张一缩,含入丁点儿探寻的指尖。 钟离御一僵,猛地抽出手指,拿起匣子里的软膏,胡乱挖了一块,迫不及待全抹了上去。 “太子妃比本宫想的还要着急。”他哑声道,抓着肉臀的左手收得更紧,手心抓得满满的,右手则不容置喙地插了进去。 “呜呜你出去……” 异物侵犯的不适和轻微疼痛让苏深灵生理上排斥,更不用说他现在心里亦是委屈极了。 可没过多久,手指由一根变为两根、三根,进出逐渐顺滑,细微水声响起,苏深灵脸颊贴在床褥上,浮上淡淡潮红,腿根发颤,“不要”的声音越来越小,还夹杂不可忽视的呻吟。 他也不想。第一次欢爱,没有抚摸疼爱,没有温柔亲吻,还在和人吵架就被这样粗暴对待,根本谈不上半分欢喜。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控制。一声声,又娇又媚,跟淬了毒的钩子似的,全都剜在钟离御心尖上。 他听得火热,目光所及又是雪白中湿润的红,刺痛了眼,一股邪火烧得越旺,不可说的邪念欲望统统恣意生长。 “太子妃果真会享受。这样便能满足你吗?”他说着嘲讽的话,贴在肉壁上的手指故意旋转抠挖,按压到某个娇嫩的凸起,身下人倏地尖叫一声,身体剧小幅剧烈颤抖起来。 “别碰那……” 苏深灵泣声哀求,钟离御却置若罔闻,一下又一下专攻那块软肉,把嫩穴儿按压出了一大股汁水。 “呜呜别……” “怎么?太子妃不喜欢?” 钟离御腾出左手,从他敞开的衣摆下探进去,在光滑的脊背和凹下去的腰窝轻轻滑摸,激起少年身体一阵阵颤栗。 “看看你这里,都硬了。”他顺着腰线摸下去,摸到挺翘的小肉茎,重重一捏。 “啊!”苏深灵哭着叫出声,腿一软,撑不住要往下趴,却因缠在腰上的红绸被硬生生拽住,勒得小腹生疼。 钟离御很满意他的反应,抽出右手,在腰臀上抹下一道道水痕,不过片刻,热度就变成了湿冷。 趁人哭着喘息时机,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被开拓了的穴口,鲜艳、潮湿、温热,小小的,一张一合间的充满对他的蛊惑。钟离御看红了眼,一手抓住红肿的臀肉,一手扶住昂起的巨物,毫无征兆地便闯了进去。 “啊!!!” 宛如撕扯般的剧烈疼痛从身下传来,苏深灵哭喊着挣扎想要逃离这蛮横的入侵,腰和手腕却被红绸紧紧束缚住,床柱也跟着摇晃起来。 “别动。”钟离御死死按住他。 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夹得他又爽又疼,他却不由分说扒着两瓣臀继续强硬往里推进。 不是嫌他不行吗?不是找了比他还大的玉势想要自渎吗?看看他可怜的太子妃这受苦挨操的模样,钟离御心头舒畅极了,只想更凶更狠地发泄过,让不识好歹的太子妃知道厉害。 “如何?太子妃对本宫可还满意?” 他迫切希望听到求饶的话,然而苏深灵的嘴比他想的还要硬。 明明双腿抖得厉害,眼泪浸湿了被褥,身下人的嚣张依旧未减半分,扯着嗓子喊道:“满意?你把针插进来了吗?!” ---- 御哥:不信谣,不传谣,就算要传也请记住,我是定海神针。以及我再次重申,傻逼钟离御做的事情和我钟御无关。
第84章 番外三 ======= 钟离御完全没有想到苏深灵会来这样一句。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包含的浓浓讽刺,哪怕知道这是虚假的挑衅,真实情况是挑衅的人快要疼晕过去,钟离御仍是被瞬间气笑。 “看来太子妃上面这张嘴远不及下面这张嘴软。没关系,本宫有的是耐心。” 他发了狠,再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扯住红绸向后一拉,腰胯前挺,不顾穴肉的推挤,“噗滋”挤入大半根。 “啊!钟离御你混蛋!” 被强行破身的滋味太痛苦,痛得屁股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苏深灵哭得眼泪糊了双眼,也没法伸手去擦,只能在被褥上潦草擦蹭。 好疼,绝对是破了吧,是不是出血了? 他感觉到后面有液体流出,类似失禁的羞耻感击败他强装出来的硬气。事实上小穴里确实是湿的,不过流的不是血而是水,润润滑滑的。 钟离御稍动了动,紧致温软的肉穴紧紧攀咬着肿胀的凶物,被撑得一丝缝隙也无。细细密密的快感从腹下涌上,他拍拍抖动的臀尖儿,深吸一口气:“太子妃这地方可真是宝贝,好紧。” “呜呜闭嘴……啊~” 真正说不出话的是苏深灵。男人没给他太多缓冲时间,揪住屁股就开始急而快地抽送起来,满足的喟叹声中,苏深灵呼吸呻吟愈急,强烈快感和疼痛的肆意侵袭混乱了他的大脑。 他再坚持不住,哭着求道:“疼!求你,慢点儿呜呜……” 钟离御重重一送,胯骨撞击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收紧手中的红绸,明知故问:“疼?太子妃不是嘴硬得很,嫌本宫不能让你满意吗?哪来疼的说法?” “不,不是……” 苏深灵后悔了,眼下遭受的疼痛令他只觉半条命快要丢去,哪里还顾得上尊严和面子:“是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1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