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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鹤也沉浸其中，配合着回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沈如鹤觉得舌头有些发麻，两人才停了下来。 萧肃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的眼睛直面自己。 “我们明天还学吗？” “学什么？”沈如鹤的眼皮微微耷着，有些失神。 萧肃知道，他快醒了。 “学新的东西，老师还教吗？” 沈如鹤晃了晃脑袋，“不行，其他东西我教不了了。 ” “是吗？” “嗯……我不能教你其他的……” 话没说完，沈如鹤已全然睁开了眼睛。 他猛地坐起身，卧室，床，符纸……是自己的房间。 刚刚……是梦？ 他掀开被子看一眼，有些颓然地揉了揉发顶。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这次，不是那个活着的萧肃，是自己主动梦见的……鬼。 难道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萧肃仰躺在书房，抚摸着嘴唇上的纹路，这一次他体内的动静终于平息。 就像尝到了觊觎已久的美味，将所有空虚填补完整。 还是梦里的沈如鹤更乖，更听话。
第48章 沈如鹤对自己不一样？ 从这一日开始的每个夜晚，沈如鹤都会梦到萧肃。 每个梦境，都伴随着两人的亲吻，不论地点在哪儿，不论什么时间。 如果不是房中还贴着符纸，沈如鹤都要怀疑是萧肃又用了什么诡术。 在一次次怀疑和接受中，他都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期待在梦里见到那个不同于现实的萧肃。 就这样持续了近两个礼拜…… 沈如鹤刚从萧肃口中挣脱，大口喘息着，“萧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用力？” “我尽量……”萧肃擦拭他的嘴角，语气软的不像话，“我以为你喜欢。” “嗯，我是喜欢，” 沈如鹤蹭上他的手心，望向他的眼神充满魅惑，“什么时候想学下一步？” “下一步？” “嗯。”沈如鹤的手指从他脖颈一路下滑，沿着白皙的肌肉纹路往下，停在扣紧的腰带。 “这就是，下一步。” 萧肃眼睫微垂，他还没想好……不对，他还没做好准备。 他有生理反应吗？ 有嗅觉，有触觉，有痛觉……可他还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生理反应。 不等他想清楚怎么回答，一阵铃声响起，打破二人的暧昧氛围。 沈如鹤环顾四周，然后就发现萧肃慢慢消失，整个梦境开始倒退…… “萧肃！” 伴随一声呼喊，沈如鹤从梦中惊醒。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上面有三个未接，都来自沈教授一人。 沈如鹤长舒一口气，然后才接起电话。 对面的沈教授很是激动，“小鹤啊！天大的消息！新挖掘出了一块石碑，上面记载了萧肃的死因！” 听到这里，沈如鹤立即起身往外走，捂住话筒呼喊萧肃。 萧肃几乎是立刻出现在他面前，“怎么了？” 沈如鹤打开手机扩音：“现在很多专家推翻之前的定论，猜测太子肃的死因很可能跟他的弟弟有关！” “我把照片给你发过去了，你先看看，我这会儿还有事，就先不说了。” “好，谢谢沈教授。” 电话挂断，图片也发了过来。 照片拍的很清晰，石碑上雕刻的纹路都看得见。 太子偶遭微恙，静养东宫，人皆不疑； 殊不知乃弟阴施鸩毒，未五日而薨。 “萧肃……你没事吧？”沈如鹤抬头看向萧肃，他是被自己的弟弟毒死的？ 萧肃的面色还是那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逐渐发红的眼珠，将他内心的震惊暴露。 “也，也可能是这个墓主人乱写的，野史不都是这样流出来的吗？” 沈如鹤在旁边干巴巴弥补了两句，希望能让他好受些。 萧肃眨了两下眼睛，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细碎画面。 东宫残垣，冰冷太子令，庭中死寂水池，一碗甜羹，往来惶恐低头的宫人…… 前尘旧事翻涌而上，压得他脑袋昏沉发闷。 沈如鹤抬眸看去，忽见一行血泪从他眼角滑落， 滚烫又凄艳，顺着苍白的下颌缓缓流淌，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他心头一紧，放轻了声线，“你没事吧？” 萧肃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悲凉，眸色空洞，并无半分波澜，“孤没事。” 但……他的记忆好像恢复了一些。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能带孤，回趟陵寝吗？” 这是沈如鹤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了除孤傲外的情绪。 仿佛从这一行字里，读出了他曾经经历的过往伤痛。 他没有半分迟疑，应声，“好，我带你去。” …… 周五傍晚，沈如鹤再次坐上了前往N市的飞机，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旁边多了只鬼。 可能是第一次坐飞机，萧肃有些紧张，原本站在沈如鹤身边的人突然蹲了下去。 沈如鹤不好开口，着急忙慌掏出手机敲下一行字， “怎么了？晕机了？” 鬼会晕飞机吗？上次萧肃不也是跟他一起回去的吗？ 萧肃紧紧抓着扶手，表情痛苦，“没，就是累了。” 好吧，沈如鹤明白这位太子爷是害怕了。 他把自己的左手臂伸出去，另一只手继续打字：“抓着我，没什么可怕的。” 萧肃嘴硬，“孤不怕！” “对，是我怕，你抓着我我就不怕了。”沈如鹤立即改口。 话一出，萧肃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臂，比任何时候都抓的紧。 沈如鹤继续打字：“之前我回来的时候，你不是也在飞机上吗？” “那次孤在你的梦里。” “哦……你什么时候都能入我的梦吗？”沈如鹤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疑问发出来。 萧肃抬眼，仰视沈如鹤的脸，没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戏谑。 那他应该不会认为那些梦里的事情，是自己吧？ “不是，只有在特殊时候才行。” “什么样算特殊时候？” “……”萧肃抿了抿唇，张口胡诌，“比如你遇到危险，或者内心不安的时候。” 沈如鹤放心地点点头，那他就踏实了。 末了又问了句：“要是我做梦，你是想看就看到吗？” 萧肃眨了两下眼睛，试探问：“什么样的梦？” “就是……有时候会梦到一些比较真实的场景，有时候是家里，有时候是律所。” “看不到。”萧肃给他一个肯定答复。 沈如鹤彻底松了口气，幸好，幸好，要是被当事鬼知道自己每晚都梦到那些…… “是梦到孤了吗？活着的孤？还是死了的孤？” 沈如鹤眼神飘忽，喉结吞咽，“应该是死了的。” 萧肃歪头浅笑，“孤都做了什么？好的还是坏的？伤害到你了吗？” “也没做什么……就是友好交流而已，对，友好交流。” 沈如鹤打完最后一个字，然后锁屏闭上了眼睛，主动结束话题。 只是耳尖泛起的薄红，将他内心的那些情绪全部暴露。 可惜萧肃忙着思忖，没有注意到。 座椅旁的萧肃没了刚刚的害怕，注意力都被沈如鹤的话吸引。 这时候他才发觉，沈如鹤外表清冷自持，其实内里挺可爱。 语言动作，都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可爱。 倒是稀奇，单单在他这只鬼面前表露出来，是不是也说明……沈如鹤对自己不一样？ 就好比梦里的那个沈如鹤，主动热情，大胆奔放？ 没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答案只能他自己去探索。 他仰头看了眼已经入睡的沈如鹤，那张睡颜竟让他无比安心。
第49章 和沈如鹤长得一模一样 落地已是一个小时后，两人离开机场直奔酒店。 只需等到第二天一早，就能回到博物馆。 沈如鹤怕自己说梦话，主要是怕又梦到萧肃，刻意开了套房，把萧肃赶去了隔壁卧室。 萧肃听从他的吩咐去了隔壁，即使是隔着墙，也能闻到沈如鹤身上的橙花香。 他也不需要睡眠，就这样仰躺在床上，听着沈如鹤的呼吸声等到了天明。 天一亮起，萧肃就站在了沈如鹤床头。 沈如鹤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身黑色蟒袍，面色惨白的鬼。 一大早，他的心脏就被吓到怦怦跳动。 “醒了？睡得如何？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萧肃有些兴奋。 他感觉得到，越是靠近陵寝，他的记忆闪回的越发明显。 沈如鹤沉默地翻坐起身， 然后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收拾好，就被萧肃拉出了房门。 汽车在博物馆广场前停下，熟悉的气流让萧肃迈步的动作顿住。 “怎么了？”沈如鹤戴好耳机，出声询问。 萧肃眯眼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什么地方？” 好像有什么在吸引他。 沈如鹤打开手机导航，太子陵博物馆西北方向是……是个工地。 他又打开微信，看了眼和沈教授的聊天记录。 里面有对方发来的考古地址，似乎就是那个工地。 “是那个无名墓。”沈如鹤举起手机。 萧肃眸色变了变，那个无名墓在吸引他？ “可以进到那里吗？” “不知道，我联系沈教授问问。”沈如鹤发去微信消息，“先进去吧，待会儿我再打电话问问。” “嗯。” 今天参观博物馆的人不算很多，相较年前时候要少了许多。 萧肃站在一楼中央，原本因为沈如鹤在身边而沉寂的心绪，再次翻腾。 它们好像也在被什么吸引，唆使萧肃快快前去。 下一刻，萧肃迈步。 沈如鹤紧跟在他身后，看他去的方向，是专家为萧肃恢复的画像。 三米多的画像挂在玻璃罩里，即使没有五官，人物的服饰和气场也足够威仪。 “你能想起来吗？”沈如鹤隔着玻璃询问。 萧肃已经钻进了玻璃罩，和那幅画像面对面。 绢布被保存的很好，几乎没有破损，只是画轴上下的图纹有些风化。 画面上的人和自己一般大小，按照后世所讲，身高该是一米九，腰佩一柄宝剑。 站在那里器宇轩昂，储君的威仪足以震慑众人。 只是这幅画上的自己却没有五官。 而他的身体在靠近这幅画后，就没了之前的躁动，好像找到了目标。 萧肃缓缓抬手触碰，手指摸到那张脸时，脑子里忽然出现了画面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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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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