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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殊央道:“主上您消停些吧,昨晚上拉着属下做了一晚上,你我方才修成一回您已晕过去两次了。抛开魔族双修之法伤身不说,您也该去找那修为高些的人修不是。属下知道主上平日里结识的魔修不少,各个多金又俊俏,属下看前日西城的那位城主就不错,传言他一夜……” 柳魁生举起巨锤抵住他的脑门,一句也听不下去,喝道:“闭嘴!” 钱三殊又乖乖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恬静地候在柳魁生身旁。 柳魁生活络着手腕,扶着枯树干摇摇晃晃起身,狞笑道:“算了,至少废去一个。寸莲惜那头也布置好了,我们先撤。往后只等重创那些仙门中人,倒时我想杀几人便杀几人。” …… 陆忆寒背着叶与跑得吃力,身上无名生出燥意,滚过他的每一寸皮肤,他额前布满了汗珠,身后的衣裳几乎要淌水。 他见身后再瞧不到追兵的影,便放缓了脚步,林中枯木错生,枝枝相缠,他已记不清时辰和方位,只记得保命了。 陆忆寒将自己的水镜留给了秋霜,若是许久不归,她便用水镜向祁方求援,自己只需等到师伯们赶至便好。 肩头的叶与忽而颤了颤,似是要醒来的迹象,陆忆寒便挑了处繁密的枯丛,轻柔地放下叶与,抬手聚灵,他立在阵中,循着记忆一层一层地在地面刻录咒文,每落下一笔都极为谨慎。 一阵冷风吹来,他背后的伤口仿佛被人徒手撕裂,额前的汗珠凝成水滴答洇过刚刻好的咒文上,小臂一颤,那咒文便溜了出去。 星星点点的燥意宛若蚊虫一样浮在空中,就等陆忆寒露怯时将他的血吸食干净,陆忆寒不得已停下手,给自己套上一个清心诀,可他身上像是有一把火,顷刻间就将那咒诀烧了个干净。 他觉得下腹汇聚起一股汹涌的热意,低头一看便看到那小家伙“昂首挺立”,羞赧地用手将情欲压回去,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重新在地面用灵气刻录最外一圈的咒文。 他修为尚浅,无法像叶与那样一息之间起灵布阵,只能笨拙地将咒文嵌套,还需按耐住躁动的心神。 登时,他感到肩上重了几分,侧过头就见叶与半伏在自己肩头,他面色潮红,微蠕着嘴吐出几口酒气,俨然是一副醉态。 叶与提着眼皮,波光潋滟地瞥了陆忆寒一眼,继而捉住他的手在地上行云流水地刻录起来,竟是比陆忆寒这个未醉之人还要稳当。 许是因为背后的伤口被压得疼了,亦或者是叶与伏在他背上同他肌肤相贴,鬓边厮磨下激起了酥麻,陆忆寒忍不住颤栗起来,紧紧夹住双腿,呼吸声渐重。 “…从安……?”叶与感受到陆忆寒在身下似是煎熬不已,软绵绵从他肩头滑落,瘫倒在地上抬手捧住陆忆寒滚烫的脸,狎昵地勾住陆忆寒的脖子嘘声道,“你…身上很烫……” 陆忆寒脑中的弦齐刷刷崩裂,脸红得像是沸水煮过的螃蟹,顿时浮想联翩,恍然间又忆起初见叶与时,他一手掩面,一手捻着酒盏,潇洒倚在长凳上的风流模样。 叶与知晓自己此刻已是神志不清的状态,思绪沉沉,想不起此刻该替陆忆寒做些什么,只好先起身醒醒神,甫一抬腿,便抵到一处硬物。 叶与身形一怔,心下乱了分寸,他也不是懵懂少年郎,虽不曾在风月场上流连却也是通晓情事的,再望向陆忆寒那暗含情潮的双眸,当即便默念清心诀好让自己先稳住心身。 陆忆寒身下被叶与的膝盖一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抬眼又见叶与仓皇地蹩过身去,便以为是自己此刻的龌龊模样让叶与生厌了,涨红了脸强撑着爬起身,踉踉跄跄地窜逃至一旁,瑟缩着将自己蜷成一个球。 自己当真是大逆不道,怎可肖想师父? 可是…可是方才那一瞬,他只觉得叶与举手间都是在勾人,羽睫微颤时好似骚在他的心尖上,遮得左眼下的泪痣时隐时现,那闪着水光的朱唇也像在邀人采撷,还有、还有…… 陆忆寒咬牙抽出归叶,寒光一闪,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一道骇人的血口。 温血顺着他的手臂落下,将那身洁白的袖袍染成红色,手臂上的新伤传来阵阵刺痛,连带着牵动了背后的刀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可这样仍不够,陆忆寒好不容易从泥潭中探出身来,身后凌乱的步伐又将他击溃。 “师…师父……别过来……”陆忆寒气息不稳,颤着身子又缩了缩,不愿将自己的丑态暴露在叶与面前。 叶与酒意未消,被那只触目惊心的红臂触动心弦,见陆忆寒宁可自伤也要抑住恶欲,不免疼惜,遂也借着酒劲抚上陆忆寒滚烫的脸,附耳荒唐道:“……好孩子,为师知你难耐,这便帮你疏解。” ---- 我们师徒大战终于要迎来第一次了~
第71章 情难自抑(下) 陆忆寒先是被那一声“好孩子”抚慰得心花怒放,又听叶与说要帮他疏解,只觉得性器胀得发疼,险些泄了元阳。他裆前已然洇湿了一小块,叶与出言轻哄,他就卸下了防备,泪眼婆娑地望向叶与,踟躇问道:“师父…如何帮我疏解?” 叶与神思朦胧,宽慰地地抚了抚他毛茸茸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去勾陆忆寒腰间缚带,那缚带宛若一只乖巧的游鱼,顺着叶与指尖的勾缠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陆忆寒绷直了身子不敢大喘气,难为情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叶与拽住了衣摆,叶与眼尾红红的,对着陆忆寒幽幽道:“……别躲我。” 陆忆寒觉得叶与这语调委屈得很,在进退中挣扎万分,便也愣在原处任由叶与摆弄。 叶与一层层掀开他的外袍,抬手去拉陆忆寒裤前的系带,不等陆忆寒再回过神便连同亵裤一齐扯了下,粗壮的性器弹出,在空中颤了颤。叶与被这尺寸惊得瞳目微缩,随即又敛下心神,伸手握住那根肉柱,缓缓套弄起来。 陆忆寒再也忍耐不住,喘息连连,叶与微凉的手一触到身下的阳物便激起层层快意,教他不由自主地挺身将性器往叶与掌心送去。 无奈叶与套弄的技巧平淡无味,左右只是一个动作,陆忆寒迟迟泄不出欲火,便将手覆在叶与的手背上,辅着那略带薄茧的手轻重有致地为自己手淫。 “嗯……唔嗯……师、师父…徒儿好难受……好难受……”陆忆寒虽是羞愤难当,但见叶与眼中毫无嫌恶之色便愈发得寸进尺。 叶与因着这暧昧的氛围,眼中也染了丝丝情欲,喘息间扑了陆忆寒一脸酒气,熏得陆忆寒也开始飘飘然,目光不安分地在叶与身上肆意游走。 叶与听到陆忆寒仍是难捱得很,心慌不已,又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指甲时不时剐蹭到柱身,刺激得铃口吐出几点浊液。 空中弥漫着淡淡的膻腥味,不知为何,叶与也觉得燥热不已,恼得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这才得以缓口气。 陆忆寒本就被叶与生疏的手法折磨得情欲饱胀,见叶与竟是不知死活地露出大片风光,霎时生出了更加大逆不道的想法。 ——好想、好想将师父压在身下,一层层剥开他的衣物,将阳具挤入师父的后穴,狠狠地肏弄。想啃咬师父的唇,舔舐师父眼下的痣,揉捏师父胸,将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占为己有…… 叶与着急替陆忆寒疏解,双目死死盯着那愈发硬挺的性器有些泄气,但这时若是替他找位女子……叶与一想到此事便觉得胸口有如针扎,怎么都不畅快——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见到此景。 此刻叶与半醉半醒的混沌脑袋也理不清缘由,只是一个劲地钻牛角尖。 陆忆寒怎能去祸害无辜女子?可若情毒不解,陆忆寒轻则经脉尽阻,重则爆体而亡,他这个做师父的如何壁上坐观?若女子不行……女子不行…… 男子?祸害无辜男子也不行…那不无辜的男子…… 叶与一怔,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绝妙之法。 他停了手中的动作,晃晃悠悠要起身,却忽然被人攥住了腕子,跌身向前,他身体一颤,喉间溜出一声轻喘。 陆忆寒双眸逐渐染得猩红,他将叶与圈在怀中,一手隔着裤子揉捏着他的性器,一手作爪扣住他的后颈,伏在他耳畔沙哑道:“……师父…你也硬了……师父替徒儿疏解了这么久…徒儿也想服侍服侍师父……” 不等叶与再出声回答,陆忆寒便抢先捂住了叶与的嘴将他摁倒在地,如饥肠辘辘的豺狼般粗暴地扯开叶与身上的衣物,方见一寸肌肤便埋下头去贪婪地去嗅那熟悉的檀香枳味,更觉得此刻的叶与温软香甜,伸出软舌轻轻舔舐,犬齿微微刮过那许久不经光的皮肤,留下一串旖旎的水痕。 叶与被舔得颤栗不止,竟也忘了自己还是个元婴,任由陆忆寒以下犯上,将自己扒得衣襟大敞,赤裸着下身,一副淫贱孟浪的姿态雌伏在陆忆寒身下。 陆忆寒笨拙地去吻叶与的唇,可怜兮兮地去舔叶与的嘴角,叶与被吻得喘不过气,本想张嘴喘息却被陆忆寒趁虚而入。陆忆寒撬开他的贝齿将软舌探入,来回纠缠叶与的舌。 陆忆寒这才庆幸自己下山购置禁书时多看了几眼,竟搜罗到本断袖云雨的图册——当时他还当这只是本寻常的图册,想买下用作簌雪剑法招式图的参照,未曾想竟是本淫书。 叶与还在思忖陆忆寒是如何学的这些情事技巧,陆忆寒却突然弓膝抵住了自己的阳具,撤下了亲吻自己的唇,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叶与的胸脯上。 叶与身材不算健硕,但体态匀称,早年行历天下的风采犹在,胸肌微微隆起,茱萸挺立,引得陆忆寒低头采撷。 叶与被双重快意冲昏了头脑,遂一时淡忘了自己的身份,早年他虽也会自渎,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刺激,勾得他挺起下身,在陆忆寒膝前反复磨蹭,似在欲求不满地求欢。 “痒……从安…从安……”叶与动情地唤着陆忆寒,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帮你…帮你疏解……” 陆忆寒不曾见过叶与这幅意乱情迷的模样,顿时血脉喷张,欲火涌向小腹,可怖的性器顶在了叶与的穴口。他双手卡在叶与的腿窝,低唤道:“师……” 陆忆寒腰腹一挺,阳锋刚没入一个头,叶与便传出一声闷哼,将被情欲冲昏头的陆忆寒扇醒了几分。 他在干什么? 把师父当做肉脔一样肏干,他在干什么? 这可是师父,一手把自己带大的,既有救命之恩又有养育之恩,待他至亲至善的师父。 他怎么能做这种牲畜不如的事?!!! 叶与早将身份抛到九霄云外,只记得自己一定要为陆忆寒解了情毒,见陆忆寒迟迟没有动作,便强忍住菊穴撕裂般的痛意,双腿环上陆忆寒的腰身,自己用屁股吃下陆忆寒的肉棒。 陆忆寒的性器被叶与又窄又紧的甬洞绞得生疼,却又在那软肉的挤压下磨得快意陡生,可他不敢再进,反倒是要抽身出来,赶紧离开叶与,艰难启齿道:“师父…师父我是从安……你看清楚,我是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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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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