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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你不愿意吗?】 粉白漂亮的小脸上面的表情逐渐变得阴郁失落,涂骄猛地把递过来的纸撕成了碎片, 望着迟莺斩钉截铁:“你绝对不是小莺,小莺不会像你这样邪恶。” 撕成碎片的纸屑纷纷扬扬从半空中扔下来, 抛洒在两个人中间,纯白和猩红,逐渐扭曲割裂。 涂骄脑海中混沌的意识勉强清楚了一些,他冷着脸面无表情:“你不是小莺,你才不是。” 咔—— 眼前所有的情景都像沙化的城市一样分崩离析,烛泪一样融化成为虚无,涂骄这才看到,所处的位置还是之前的溶洞,一丝变化都没有,他压抑住烦闷的感觉,揉了揉眼睛。 跟祂的双眼对视会不由自主沉溺在其中,就算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是会被强硬跟祂对视。 祂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待小莺。 单纯的、连三级片是什么的小莺,说不定被骗两句,就心甘情愿愿意跟祂上床,纤细莹白的脚踝被抓到怀里弄,那么小,承受不住只能小声哭泣。 连那种东西放肆一次都能那么多,迟莺说不定听不懂那东西是什么,或许还是会单纯地认为那是粘液,或者别的什么,像个小小的白玉花瓶,被浇灌到不能再满,按一下薄薄的肚皮就控制不好。 脑海里糟糕的猜想一个紧接着一个,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心情越来越糟糕,他开始后悔,后悔村子为什么接下来这个旅行队,如果没有这件事,那么聪源头上就可以避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骑虎难下,糟糕透了。 好在神像迷宫的作用顶多持续一次,清醒过来后面原路返回就没什么事,被迷失心智的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圈套死在神像的迷惑中。 粗粝的指腹按揉着疲惫的眉心,事情有些棘手,类似的事情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送祭品最开始只是几年一次,后来就越来越频繁,一年一次,几个月一次,到现在几乎每周都会有一次。小时候懂的东西太少,冒犯神灵的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回,没有人比涂骄更清楚溶洞里面的那个东西有多么觊觎迟莺,许久之前一直到现在,从未放弃过追寻,哪怕表面上来看似乎什么都没做,无所不在的标记从始至终都在,以不起眼的方式,反倒像是在守。 守着迟莺长大。 守着成人。 意识到这一点,涂骄不由得加快了步子,涉及到迟莺的一些事情,他很容易多想,延伸到其他方向,哪怕最后可能真的会付出代价,他也愿意付出全力来放手一搏。 溶洞里幽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细微的声响很快就会被放大成为无数倍,传到涂骄耳中,熟悉的声音隔着很远的距离传到了涂骄耳中,那是他一直都很讨厌的那个少年。 话多还密,俊美朝气,倒真的像是繁花似锦的春日,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春日、阳光、和繁春。 一时间,脑海中的情绪百转千回,溶洞的危险性就连对这地方最熟悉的村民都会感觉到忌惮,他们却好像意识不到这里的危险,还在有说有笑。 心情越来越差,愈发低落。 私心来说,涂骄内心隐隐约约有一个念头,希望他们死在溶洞中,成为村子的养分,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跟他争迟莺了。那些人拥有的东西太多了,身份地位是,抬手举目都是灯红酒绿的繁华,只能从电视机中翘首以盼的小孩很容易会被浮华中迷失。 为什么……还活着。 正在乱想,迎面正撞上谢春繁和谢愿勾肩搭背,单方面的,谢春繁的胳膊也长,勾着谢愿的脖子,嘴从头到尾都没有闲下来过,好在两个人性格互补,谢愿话少,刚好不显得突兀。 一撞上涂骄,谢春繁就很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你也来了?” “是不是来找你们家小莺的?” 涂骄眼神不善地看了一眼两个人,转身欲走。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的人再一次跟了过来,脸色看上去很正常,血气很好,丝毫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只是一直都跟在涂骄身边,目前看上去很健全,全身上下哪里都没有伤口。 “你是这个村子本地人吧,你肯定知道地形,我们也跟着你一起找找你们家小莺。” 寂静的溶洞当中回荡着谢春繁的嗓音。 不管说了多少句,走在最前面的涂骄始终一言不发。 很明显不想搭理人,要是一般人,估计也会自讨没趣,谢春繁却丝毫没有这种觉悟,哪怕对方一句话都不说,他也能一个人当十个人聊,像是要试探涂骄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又仿佛是在逗弄一个不容易触发对话的NPC,一句句试探涂骄的反应。 “哎,都过去了这么久,今天都快要过去了,要是真有什么,你们家小莺可能要被当成神明的新娘洞房花烛了,真可怜,才这么小,以后就要永远待在这个鬼地方永不能见人。” 叹了一口气,把这句话完完整整说了出来。 原本面无表情的涂骄在听到谢春繁这句话后脸色蓦然一变,他扭过头,死死盯着少年:“你在说什么?” “好了,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他,也不想看到小莺被蛇女干得泪汪汪,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抓紧时间去找人吗,你怎么还在这里斤斤计较。” 反咬一口、颠倒黑白,谢春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也不畏惧,他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是天生的乐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们没有在溶洞中遇到过什么吗?” 谢愿和谢春繁穿得衣服质感很好,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很好,哪怕出现在溶洞中,也没有分毫落魄狼狈,矜贵得体的气质和落后天然的地方有一种天然的隔绝感,涂骄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两个人,想从他们脸上看出来什么,然而遗憾的是,没有。 两个人身上连落灰都没有。 “哦,现在得去找一下另外的人,她们好像有点问题,我们跟她们走失了。”谢春繁随口道,跟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亲厚的感情,略显狭长的眼眸中折射出来漠然无机质的光芒,谢春繁的确不在乎,为了在某些方面显得没有特殊,一直在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哪怕……会露出马脚。 看似是涂骄站在最前面,然而一直处在主导地位的人其实是谢春繁,不管同时出现多少个出口,始终没有迟疑,坚定地走向某一个方向。 身上气定神闲、手拿把掐的态度令从小生活在这里的涂骄也不由自主信服,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差点把头伸入绳子中的女生,她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引导着,整个人凌空而起,苍白失去血色的面容绝望而哀戚,即将把自己整张脸伸入里面。 谢春繁从袖子里抛出一枚银亮的刀刃,刺向粗糙的绳子。 诡异的绳子,高高悬挂着。 脖子终于完完全全伸入到了绳子里,此时,小巧的美工刀割断绳子,身体软绵绵地坠下来,被扶了一下。 缓了一会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就会死在这里,唐云浅漂亮的的脸蛋惊慌不安,她很瘦,偏过头时锁骨突兀,看着绳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好半晌,她捂着嘴小声道歉:“谢谢你……谢谢。” 她张了张嘴,有些想讲述一下自己刚刚遇到了什么,想问问涂骄……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恐怖的世界出现任何事物都不奇怪,说不定涂骄自己就参与其中,只不过,男人俊朗一身正气的样子太有迷惑性,让人下意识会忽略掉本身的危害性。看到两个男生疏离的模样,所有的话咽了回去。 迷惑性很强,救下来同样差点被迷惑死掉的离异女人。 她被吓得不轻,映出心中所想,所担心害怕的东西会被无数放大,一边愧疚一边忍不住想要寻求解脱的办法,可是……真的有办法解脱吗? 几个人心思各异,但好歹还算齐齐整整,心照不宣地没有询问为什么会出现在棺材。 * 昏黄烛光摇曳吹动。 红色帐子中折射着淡淡的绯光,迟莺已经放弃了伏萤会放自己离开的奢望,对所谓的玩家不抱希望,小漂亮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直播间会有时间显示,只要不出岔子就好了。 伏萤哪怕看上去邪异,但是从进入溶洞到现在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似乎是害怕他会离开,两条小黑蛇盘在迟莺的手腕上,形影不离。 “我觉得祂有点色。”迟莺有点唉声叹气,声音小小地在脑海中用意识和0129沟通。 可能跟蛇沾点关系的生物会格外地欲念强烈,每次祂过来时,迟莺总是感觉能够感受到祂紧紧贴在身上,有所反应,经常贴贴蹭蹭,对这件事情乐词不必。 尾巴尖尖对于迟莺来说还是有些粗,无比确认伏萤的本体应该就是出现在梦中的大黑蛇,不,那大概是山海经中有的妖怪,但也有可能是游戏山寨的东西。 “他让我含着祂的尾巴,还一直在蹭我,浑身上下都很凉。”迟莺鼓了鼓腮肉,对这种行为有些不满。 【可能太喜欢你了。】 【不喜欢的话,可以严肃一点拒绝。】 0129对迟莺一直很耐心,伏萤做过什么它看在眼里,没办法做些什么,不过……迟莺的脸蛋短短幼幼的,又白又迟钝,就算做出来凶巴巴的表情大概率也没有办法有震慑的效果,反而像是在撒娇。 声音也甜。 迟莺抱着被子躺在床上,也有点无语:“我有点不好意思。” 对比之下,迟莺居然有些怀念涂骄院子里打着扇子睁开眼就有饭吃的那几天,涂骄看向他的眼神不对劲,居然!还用他的衣物那个。 不过涂骄并没有真正做些什么。 伏萤再一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迟莺身边,手中捧着一小卷鲜花,灿烂的金黄色炽热浓烈,为略显阴森压抑的环境中带来一抹艳色。 小小的花束在祂手中很小。 另一只手则是带来了迟莺喜欢吃的水果和点心。 祂看着迟莺吃东西,小小的,很漂亮,连手指都泛着很好看的颜色,小口小口地吃着那些东西,祂学着涂骄的样子,那个人类,祂观察了许久,任何动作祂都可以学得来。 祂用叉子,把那些东西分割成小块,学着涂骄的样子一口一口地喂给迟莺。 【“小莺想生几个宝宝,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宫殿、洞穴,还是楼房?”】 对于祂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迟莺嘴巴里被猝不及防塞了一小块菠萝,很大,他嘴巴小,透明的汁水沿着粉嫩的嘴唇往下流,他下意识咬住了那块酸甜的果肉,看向了伏萤。 高大的神微微皱眉,纠结地询问。 似乎是真的在询问小妻子喜欢什么样的婚房,未来要准备生几个宝宝。 要是迟莺没有获得那个所谓的“万物生”技能之前,对这种话只当做是下流的骚扰,可不是的,他能感受到伏萤的繁衍欲以及认真的程度,连房子都在咨询他的意见,要直接拒绝吗?迟莺在心里纠结,他一点也不想承受这个排卵的可怕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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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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