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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砚昔眨眨眼,指尖搭上那张白白粉粉的兔子面具:“是吗?” 夫君觉得,他像只可爱的兔子? “嗯,我也有一块,你看。”俞菘蓝显摆自己的狐狸面具,还得意地说:“狐狸吃兔子哦,嗷呜。” 梁砚昔怔怔的,不知想到什么,眼神竟然闪烁了数下,还抿了抿嘴唇。 “你在想什么?”俞菘蓝一手拿面具,一手捏捏他的耳朵:“嚯,你不纯洁!” “咳。”梁砚昔确实想了些不纯洁的事,比如戴上面具亲热,让俞菘蓝这只狐狸吃他这只兔子,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样,喜欢我给你买的礼物吗?”俞菘蓝问。 “喜欢。”梁砚昔开心地点点头,笑容别有深意,离了俞菘蓝,还有谁会买兔子面具哄他呢? “我还买了别的,走,我们回去再看吧。”俞菘蓝说,迫不及待地回去分享自己的战利品。 首先,是一盏张牙舞爪的螃蟹花灯,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灵动。 俞菘蓝笑嘻嘻地拎着扑腾:“家里的灯笼都是素雅类型,你不介意混入一个螃蟹灯灯吧?” “不介意,你喜欢就好。”梁砚昔宠他得很,直接帮忙挂在床架上的一角,还望着那灯笑:“菘蓝有所不知,螃蟹灯还有金榜题名的寓意,正适合你。” “也适合你呀,你也是个大才子。”俞菘蓝嘴甜地说,继续扒拉自己的战利品。 “我只是个举子,还未中进士。”梁砚昔摇头说。 原本是有希望的,可惜死在了春闱前夕。 “举子就很厉害了,古代考场的难度比高考要难的。”俞菘蓝在网上看过两者对比的专业帖子,深以为然。 梁砚昔便只是笑笑,在他心目中,俞菘蓝集齐了出身贫苦,无人帮扶,但埋头苦读,志存高远,最终金榜题名的坎坷励志,当真是年轻人的楷模。 换做是他失去家族庇护,未必会走得比俞菘蓝远。 所以梁砚昔总是十分心疼。 “对了,梁砚昔。”俞菘蓝害怕等会儿的发言会令梁砚昔生气,心机地依偎过去靠着对方:“我在鬼街看到有鬼开医馆耶,能调理身体,让你变得更有肉一点,但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嫌弃你瘦,我是真的心疼你,抱着你都不敢使劲儿……” 再次提到鬼城,梁砚昔的脸色又是变了变,然后故作轻松地戳了一下俞菘蓝的脑门:“你还不敢使劲儿吗?你明明……” 俞菘蓝立刻捂住梁砚昔的嘴巴,不许说。 “你真的不能去鬼城吗?” “嗯。”梁砚昔无奈地点头,亲亲俞菘蓝的掌心:“谢谢你为我张罗,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自己去想想办法。” 这一听就很麻烦的样子,俞菘蓝心里边闷闷地摇摇头:“那还是不要了,搞得我像个逼迫对象去做医美的渣男似的。” 又抱着梁砚昔说:“就这样吧,我很快会习惯以鬼的角度思考问题。” 今天被鬼医骂了一顿,其实人家说的没错,他隐隐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好,你才不是渣男呢,你是我的好夫君。”梁砚昔也紧紧抱住俞菘蓝。 更是在俞菘蓝看不见的角度笑了笑,刚才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历经世事的风轻云淡。
第11章 被冠以‘好夫君’的赞誉,俞菘蓝也在梁砚昔看不见的角度,略感心虚地捂嘴笑了笑。 作为刚弯不久的前直男,他始终觉得自己有坏事瞒着梁砚昔,暂时还做不到问心无愧。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干脆把梁砚昔按倒了,亲热的时候想着,等以后彼此的感情再稳定一点,他就主动坦白。 至于现在还不行,说了他怕梁砚昔多想。 本来梁砚昔就容易敏感不自信,要是知道自己以前喜欢女孩子可还得了? “我会努力做到你口中的好夫君的,不会让你再等我那么久。”俞菘蓝亲了亲梁砚昔的脸庞,他知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梁砚昔一定很想陪自己去鬼街。 否则也不会早早地等在路口。 “你现在就是了。”梁砚昔窝在小夫君怀里喟叹。 今天晚上,他主动缠着俞菘蓝好几回,二鬼贪欢直到天明,又歇息到大中午,俞菘蓝才渐渐恢复精神头,但依旧懒洋洋地躺在红绣被里不想起来。 梁砚昔也没有起来。 印象中对方作息良好,从不赖床,此刻端方克制的梁公子,却安静地从身后搂着他,将脸庞埋在他背上,一副可以陪他睡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俞菘蓝瞧着昨晚散一地的战利品,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就是这座优雅墓室里的一粒老鼠屎,总在起不好的带头作用。 “哎,梁砚昔。”俞菘蓝最终熬不过良心的谴责,喊了喊背后的梁公子:“不要赖床了,你该起床了。” 梁砚昔这才悠悠抬起头,用脸庞蹭了蹭他,嗓音微哑地问:“你要起吗?” “我不起。”俞菘蓝拉好被子立刻说,一副谁也别想让我起床的样子。 “好,我陪你。”梁砚昔轻笑,吻了吻俞菘蓝的背便躺了回去。 “?”俞菘蓝回头眨了眨眼:“不是,你不能这么轻易改变自己的良好习惯,你可是闻鸡起舞,守时守规的大家公子。” 要是学坏了可别赖他。 “我不是,我只是个与夫君同进退的普通男子罢了。” 好说歹说,梁砚昔竟然不听劝告,俞菘蓝就作罢了,没准人家梁砚昔早就想轻松点过日子,只是没找到适合改变的契机。 “随你咯,回头别说我带坏你。”俞菘蓝转了个身,把梁砚昔抱着继续睡。 从这天开始,俞菘蓝再也没有提起去看鬼医的事,更没有再约刘雨桐去逛街,免得梁砚昔心里不舒服。 这般作息颠倒,腻腻歪歪的婚后日子,一转眼就是一个多月。 期间,他们收到了梁家人送来的结婚照,这是一件惊喜的礼物,梁砚昔特别喜欢,稀罕够了就挂在书房一抬头的地方。 俞菘蓝也喜欢,同时喜欢的还有梁家人隔三差五投喂的贡品,可能负责投喂的换了个年轻人,他收到的不止有烤乳猪和烧鸡,还有炸鸡小奶茶等等。 乐得俞菘蓝每回都入梦感谢对方,顺便点个餐。 梁砚昔都暗暗吃醋了,毕竟他很清楚,自己那位后人似乎也是个好男风的,这么积极地对俞菘蓝好,有点越线了。 现实里,梁四少沉浸在老祖宗对象那隔三差五,并且甜甜的感谢中,他慢慢就开始怀疑,俞菘蓝这么会卖萌,说话这么甜,真的是1吗? 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自家老祖宗才是1? 这天梁四少又给俞菘蓝投喂了一顿日料,是中午吃到一家不错的日料店,心血来潮叫人送去的,晚上不出意料就收到了俞菘蓝的感谢,似乎很惊喜很激动,竟然能吃上日料! 梁四少高兴之余,没忘记在梦里叮嘱一声:“千万别告诉我家老头哟,他可不许我干这个。” 要是知道他往老祖宗坟前送日料,得一巴掌拍死他。 “好嘞,秘密。”俞菘蓝笑眯眯地比心。 梁四少前脚刚乐呵完,后脚老祖宗就来了,严肃着一张俊雅出尘的脸,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帮俞菘蓝感谢他:“菘蓝很喜欢你送的祭品,辛苦你了。” “……” 怎么说呢,明明是感谢的话,但梁四少感觉整个梦的基调都是冷的,让人压力很大。 梁四少醒来后,已经不记得自己在梦里回复过什么,只记得那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 好在他一点都不笨,很快就琢磨出,老祖宗可能吃醋了。 也是,谁也不高兴自己的男人,整天在别的男人梦里撒娇卖萌。 梁四少哭笑不得,此后依旧尽心尽力投喂,但再也不敢琢磨俞菘蓝的半点事,不然他担心自己想什么老祖宗都知道。 俞菘蓝神经大条,根本没有察觉这一切,他纯粹是吃人手短的心态。 连梁四少是GAY他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梁四少觉得他可爱。 整整两个月,俞菘蓝没有再去鬼街,连刘雨桐约他一次都被他拒绝了。 但墓里待久了会闷,他还是很想外出走走。 正好七月半这个特殊的节日就快到来,俞菘蓝试探地问梁砚昔:“七月半快到了,听说民间各处都举办了属于鬼的盛会,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新婚两个月,梁砚昔完全沉浸其中。 可能是俞菘蓝太乖了,又兴许是梁砚昔自己心底的幽暗私心作祟吧,促使他一直没有提及出去。 正好,七月半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一个期限。 到了这天,就不能再自私地拘着俞菘蓝。 “自然要出去了。”梁砚昔帮忙整理着俞菘蓝的衣襟,一笑:“你不说我也要跟你提的,不能让你错过了中元节的盛会。” “啊,那太好了!”俞菘蓝十分高兴。 但随即想起什么,又体贴地说:“可是出去的话,你会不会不舒服?” 至今,他仍然不知道梁砚昔去鬼城会不舒服的原因,不是不关心,只是尊重梁砚昔,如果对方不想说就算了。 “不会的。”梁砚昔亲了俞菘蓝一下,他真的很喜欢亲密:“到人间界的各处游玩,我都可以。” “真的吗?!那太棒了!”俞菘蓝一把抱住梁砚昔,替对方高兴:“我也比较喜欢人间界,以后我们结伴同游,带我去你走过的地方,这很有意义。” 梁砚昔的眼神暗了暗,又笑起来轻叹:“数百年过去,那些地方应该都变了。” “没关系,去看看对比何尝不是一种乐趣?”俞菘蓝太高兴了,抱着梁砚昔的身躯摇晃:“梁砚昔,吃喝玩乐不用上班的日子太美好了,我好幸福啊。” 这种日子,梁砚昔已经独自过了几百年,在俞菘蓝到来之前,未曾感觉有多幸福。 但此刻,他的眼眸也被感染了一层笑意,发自内心地附和:“与松蓝在一起,我也很幸福。” 还不到中元节,俞菘蓝就迫不及待地计划出行,走之前特地通知刘雨桐一声:“哟,我要和梁砚昔出去过中元节,之后可能也不会太快回来。”顺便问:“你呢?你中元节有什么打算?” “羡慕,去吧去吧,好好度个蜜月再回来。”说到自己,刘雨桐百无聊赖地说:“我就和每年一样,回一趟家见见家人,取点吃的喝的。” “不和朋友去看盛会吗?听说有游船和唱戏的,你不是最喜欢?”俞菘蓝听说的。 “我没有厉害的朋友,不太敢去,外面还是挺危险的。”刘雨桐摇摇头。 “可怜的娃,你确实长得太好欺负了。”俞菘蓝说:“这样,明年中元节我和梁砚昔带上你一起,今年就算了,毕竟是新婚。” “好呀好呀。”刘雨桐期待着,等明年她和梁公子应该也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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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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