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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直白的爱意太浓烈,俞菘蓝瞬间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移开视线,继续像质检员一样强撑着评估真假。 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不然无法解释梁砚昔的所作所为。 侦探界有一句至理名言,排除一切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个就是唯一的可能。 “咳,好吧,既然你可以为我豁出性命,我也愿意当你的药引子。”说罢,俞菘蓝在梁砚昔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像一个郑重而神圣的盖章。 梁砚昔怔怔的,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就被俞菘蓝原谅了? 他做了这么诛心的算计,他以为俞菘蓝对自己的放逐才刚刚开始。 “你原谅我了?还愿意做我的……”梁砚昔不敢说那三个字,只是满脸不敢置信。 “是啊,我就是这么傻,你说我就信。”俞菘蓝对自己没好气,推了梁砚昔一把:“其实我一直生气的点,就不是你最开始算计我,也不是你装假人设陪我演戏。” “那是什么?”梁砚昔轻声追问。 “我生气的点,一直都是你没有用真心,不敢用答应离婚来证明你爱我。”俞菘蓝反问:“这难道不是你证明自己没私心最快的途径吗?” 他瞪了梁砚昔一眼:“当你答应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地跟你在一起了啊,不然呢?难道我还会眼睁睁看着你变成神志不清的邪物吗?” 梁砚昔明白了,但死不悔改:“好像比起变成神志不清的邪物,我更不能接受失去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变成神志不清的邪物就会伤害我。”俞菘蓝没好气地问。 “不会的,我不会伤害你。”梁砚昔笃定,似乎对这一点很有把握。 “你伤了,我这个月伤透了心。” 俞菘蓝转过去说,绝口不提自己又是吃喝玩乐,又是出去旅行,还每天骂梁砚昔发泄情绪。 “对不起。”梁砚昔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抱上去,语气极尽温柔:“就这一次,我以后都不伤你的心了,好不好?” 俞菘蓝也不是矫情的鬼,磨了两下就说:“好吧,给你一次爱我的机会。” “多谢菘蓝。”梁砚昔眉开眼笑。 他的菘蓝还是太心软了,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再一次让他觉得可怜又可爱。 “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保证。” 月光下,俞菘蓝又转来盯着梁砚昔嘴唇,想和梁砚昔接个应景的和好长吻,又有点犹豫。 梁砚昔也很想亲近亲近刚和好的小夫君,奈何对方有些抗拒:“怎么了?是我之前的模样吓得你了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俞菘蓝点了点头。 “那是战斗时用来吓唬人的,不是我真实的样子,嘴里也没有獠牙,你看。”梁砚昔张嘴给俞菘蓝看。 这话果然打消了俞菘蓝的心理阴影,不管是不是哄他的,他很快就信了。 当他的嘴唇贴上来,梁砚昔很快就反客为主,用力地纠缠着他,反复索取,似乎在品尝顶级的美味。 俞菘蓝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梁砚昔接吻的时候,都有种梁砚昔在‘吃掉’自己的感觉。 原来这不是错觉,在梁砚昔这个邪祟的眼中,自己就是最顶级美食。 能激起他的欲,也能激起他的爱。 两者结合在一起,不敢想象自己有多好吃。 所以梁砚昔之前还能克制地保持羞涩人设,扭扭捏捏地陪自己演,现在就彻底放下了伪装,让吃感顿时升级…… 俞菘蓝感觉自己嘴巴里里外外,都被梁砚昔品尝了个遍。 还有脸颊,耳朵,有种被他吃过就少一块的恐慌。 “你你你,你稍微克制一点,皮肤要破了……”脖子的轻微刺痛,让俞菘蓝不得不提醒。 “嗯,想一口吃掉你,但我不会的。”梁砚昔眼神迷离,轻笑着调戏。 “你好恐怖。”俞菘蓝抖了抖,用力推开禁锢:“好了,我想回家睡觉了,这里破破烂烂的,待着不舒服。” 梁砚昔深深看着他:“走吧,我也想回去了。”
第18章 吵了一个多月的架,最后又手牵着手回到清溪山顶,俞菘蓝是高兴的。 但临进家门的一刻,他就变得紧张起来,稍稍推开梁砚昔:“那个,你先在外边等一会儿好不好?” “嗯?”梁砚昔不解,为何? “别管,反正你等一会儿了,我喊你你才可以进来,知道吗?” 俞菘蓝匆匆地吩咐。 其实心里虚得不行,他忽然记起自己把家里弄得像猪窝不说,还到处贴满了讨伐梁砚昔的大字报,关键是字还忒丑。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你,想跟你在一起。”梁砚昔又拽住俞菘蓝的手,一刻都不想分离。 “哎呀,你怎么这么粘人?”俞菘蓝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一起进去:“当时我走得急,家里可能有点乱……” 他想先回去收拾一下来着。 “没事,我来收拾。”梁砚昔进屋看到了,确实有点乱,而且触目惊心。 “……”好气好笑又有点可爱。 再一眨眼,俞菘蓝已经不见了,他闪身去了书房撕乌龟,顺便把结婚照重新挂上去,满意地笑了笑。 乱七八糟的书房也整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发现梁砚昔又给床铺上了红色寝具。 他不解:“新婚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虽然有一个月在分居吵架。 “小别胜新婚。”梁砚昔笑眯眯地说:“反正还能用。” 俞菘蓝皱皱鼻子,他看是梁砚昔自己的恶趣味吧,他记起梁砚昔在日记里写过,特别喜欢他赤条条躺在大红喜被里的样子,美艳不可方物。 叫梁砚昔想跪在他身前,亲吻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惹,变态。 俞菘蓝不再回想,翻箱倒柜换衣服去。 可是他刚脱下还没换上新的,梁砚昔就从身上贴了上来,轻柔的吻落在他肩背上,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到处巡视。 这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倒是和以前大相径庭。 记得以前都是他调戏梁砚昔的,现在已经完全反过来,对方三两下就将他撩拨得心荡神驰。 “好你个……梁砚昔……”俞菘蓝背靠在对方怀中,说话断断续续:“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对我?” “怎样对你?”梁砚昔个狗东西低声问。 “……玩弄我。”俞菘蓝瞪着眼,却忍不住垂眸看去。 梁砚昔的手很好看,白皙而具有骨感,衬托得他手中之物,都有些丑陋不堪。 当然,这只是俞菘蓝自己的看法,实则梁砚昔并不觉得手中之物丑,甚至可爱至极,是他所向往。 “被你发现了?”梁砚昔叼着俞菘蓝的耳朵:“是的,我想……”玩弄你三个字灌进俞菘蓝的耳膜,又说:“亦想被你……” 俞菘蓝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变态。” “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弄了。”可恶的梁砚昔,果然收回了手。 俞菘蓝的情绪中断,转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就迫不及待地拽着对方接吻。 “玩弄我?好哇,我今天也收拾你。” 梁四少说得对,他比梁砚昔高,还比梁砚昔壮,就应该狠狠地收拾梁砚昔! “十分期待呢。”梁砚昔轻笑。 他喜欢俞菘蓝温柔体贴,但于床笫之间,却更喜欢被征服,因此早就渴望,俞菘蓝能放下对他的体贴,尽情地欺负他,让他陷入疯狂,无力反抗。 “你早说你是邪祟嘛,看我还会不会次次担心把你伤着了。”俞菘蓝说着,摆弄梁砚昔的力气都大了起来,不再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 梁砚昔沉默,因为他在激动。 同床共枕多日,俞菘蓝早就熟悉怎么摆弄他,让他颤栗情动,变得像水一般顺从而又柔软。 从前他一喊,俞菘蓝就担心他难受,只好克制自己,但这次不会了,不管梁砚昔怎么喊,俞菘蓝都只当对方在装娇羞人设,不仅不克制,还激起了征服欲。 “少给我装,你就喜欢这样的。”俞菘蓝大手掐他。 反正是鬼,掐坏了也会自愈。 梁砚昔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啜,恳求垂怜。 “……”梁砚昔的XP真奇怪,但俞菘蓝尊重,并美滋滋地享受。 “我累了,你自己来。” 夜渐深,俞菘蓝像个大爷一样躺着,有点儿累了,但还是不想放过梁砚昔,免得被对方看扁了去。 “听你的。”梁砚昔宠溺地亲亲他,如他所愿。 从前还未曾这般来过呢,起初有些不得要领,难免显得青涩…… “梁砚昔,你没吃饭?”俞菘蓝恶劣地嘲笑。 不多时,梁砚昔腿上又多了几道印子。 “叫老爷。” “老爷……” 这一天晚上,俞菘蓝欺负梁砚昔欺负了个爽,但睡一觉醒来就有点心虚了,避着视线不敢去看梁砚昔。 会不会被报复啊? 殊不知,梁砚昔容光焕发,见他醒了就凑过来亲亲,笑吟吟的样子,也不像是饱受欺辱该有的反应。 “咳,你没事吧?”俞菘蓝坐起来,在对方身上乱瞟。 “没事。”梁砚昔气定神闲,又是一副大家公子的做派,完全看不出来昨晚的火辣。 “哦。”俞菘蓝想明白了,对方高兴着呢:“梁砚昔,你玩的真花。” 然后快速爬起床穿衣服,离变态远点,免得自己也成了变态。 “这么急,去干什么?”梁砚昔还想和他温存温存,有点可惜。 “我俩和好了,我给刘雨桐说一声,免得她惦记。”俞菘蓝扭头看对象一眼:“你去不去?” “去吧。”梁公子懒洋洋说。 这才掀开被子起床,黑长直的发,雪白的皮肤,红红紫紫的痕迹,拼凑成一幅令人害臊的画面。 “你你你,这些不能用法力消掉吗?”俞菘蓝害臊得不敢直视。 “为何要消掉?”梁砚昔摸摸身上,朝小夫君抛了个媚眼:“这是你疼爱我的证据,我高兴留着,不可以吗?” ……确实是疼爱,又疼又爱。 俞菘蓝说不赢,赶紧找出一套衣服扔给他。 刘雨桐确实一直担心着他俩,今天终于听说他俩和好了,还解开了误会,她高兴得差点热泪纵横。 妈妈呀,我磕的CP是真的! “所以说嘛,凡事要多沟通,不能一言不合就分居闹离婚,那也太幼稚太冲动了。”她作为旁观者,也是要付出情绪的。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俞菘蓝眯起眼睛。 刘雨桐赶紧朝他挤眉弄眼,天菩萨,可不能出卖她,不然以后还怎么在梁公子面前混! “刘姑娘说得对,是我们不够成熟。”梁砚昔笑着说:“多谢你,在俞菘情绪不好的时候陪伴他,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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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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