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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我完全是不敢惹他伤心,所以才顺着他呗。”刘雨桐频频点头,梁公子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既然如此,刘姑娘,你想不想搬到半山腰住,和俞菘离得更近一点,以后来往更方便?”梁砚昔彬彬有礼地问。 “啊?”刘雨桐震惊,啊啊啊? “啊?”俞菘蓝也震惊,但又情理之中吧,毕竟梁砚昔不差钱:“你要出钱给刘雨桐搬家?” “如果刘姑娘愿意的话?”梁砚昔点头。 “这是好事呀。”俞菘蓝立刻揣着手问刘雨桐:“哎,你愿意吗?以后咱都住豪宅,串门就不用来普通区挤了,这里毕竟人多眼杂,咸湿佬也多。” 刘雨桐当然愿意了,但是,无功不受禄,这样不太好吧? “……” 俞菘蓝仿佛看见了刘雨桐眼中的挣扎:“哪里无功不受禄了,我和梁砚昔能走到一起,靠你,能分了又合,也靠你,总之这个家没你不行。” 梁砚昔也在一旁点点头:“刘姑娘不要推拒,这是你应得的。” 说得刘雨桐都心动了。 “这这这……” “好,就这么说定了!”俞菘蓝一拍手掌,不给刘雨桐磨叽的时间了,然后戳戳梁砚昔的肩膀:“交给你去办,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梁砚昔笑应。 刘雨桐终归是热泪盈眶:“多谢我俞哥,多谢梁公子,你们这么好,永远都不会散的。” 为了她的半山豪宅,也不能散啊。 通知完刘雨桐,接下来就是通知梁家人了,他们都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情况呢,谁知最近闹矛盾的两位却销声匿迹了,想打听消息都没处打听。 好不容易又梦到两位祖宗手牵着手来报喜,梁四少欢喜之余,又难免有些同情自己,不是在跑腿就是在跑腿的路上。 为了两位老祖宗的婚姻,他付出太多了。 “客栈也应该去一趟吧?店主小哥还在担心我,顺便去看看你准备的惊喜。”俞菘蓝假装说:“我还惦记着呢,到底是什么呀?” “可以,去看看。”梁砚昔笑得不疑有他。 想到要第三次去客栈,俞菘蓝怪不好意思,朝梁砚昔嘟囔:“以后吵架不要弄得人尽皆知了,不然和好以后,通知都通知不过来。” 相当于转着圈丢人。 “好,以后不吵架。”梁砚昔由衷地希望。 “那是不可能的,婚姻怎么可能不吵架?”俞菘蓝实事求是,只是说,以后无论再怎么吵吵,都不可以再轻易提离婚。 今天客栈是老道长看店,忽然看见一名阴气逼人的古装邪祟,搂着他的倒霉伴侣走进来,吓得他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 因为他刚刚知道,倒霉鬼青年和他的邪祟对象撕破脸了,而挑拨离间的搅屎棍,正是自己那胆大包天的徒弟。 “道长好,你徒弟吗?”俞菘蓝笑着问。 “他,他不在,他回乡下了。”老道长说。 “啊,不在啊。”俞菘蓝有点失望,然后和老道长说:“那么请您帮忙转达一下,多谢他前些天的好心开导和建议,我和我对象解开误会了,现在和好了,我现在过得也很好,专门过来跟他说一声。” 什么?和好了? 得知徒弟不是搅屎棍,还做了好事,老道长松了口气:“好好好,那就好。” 然后看向梁砚昔:“这位公子,又见面了,请问这次还住店吗?” 他真的很馋梁砚昔的阴气,纯正阴寒,十分好用。 “不……”梁砚昔想说不住了,这次有地方落脚,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看向俞菘蓝:“菘蓝,你要住吗?还是看完惊喜就回去?” 俞菘蓝已经知道惊喜是什么啦,幸福地摇摇头:“不用了,道长,我们有别的打算。” “这样啊,行。”老道长有些遗憾。 直到一双恩爱般配的鬼眷侣离开,他还在门口眺望呢。 这年头的邪祟可真是不多见了,像梁砚昔这么好打交道的邪祟也不多见…… “哎。”转身回店里,忽然瞥到柜台上多了个瓶子,老道长咧嘴一笑:“哈哈哈。” 所以说嘛,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做好人还是有好报。 可能梁砚昔是故意的,在清溪山拖到很晚才出门,抵达俞菘蓝的老家正好天黑,于是远远就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小别墅。 俞菘蓝的嘴已是笑歪了,却还假装惊讶:“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呀?” “这是一件法宝,其实也不稀罕,就是一座房子而已。”梁砚昔领着俞菘蓝进去,解释:“这是灵气构成的,只有灵眼才能看见,普通人类肉眼看不见。” “哇,我看看哦。”俞菘蓝到处观赏,跟第一次来的心情天差地别。 “本来是想真正修缮的,但时间紧迫,只想到这个临时的办法。”梁砚昔跟在身边说:“等你过个瘾,回头还是叫人修缮一下。” “哦哦。”俞菘蓝笑得甜蜜。 这是梁砚昔爱他的证据。 是的,他就是这么肤浅,他要车要房要银子,而梁砚昔只要拥抱亲吻和那档子事,他们真是绝配。 因为他要的梁砚昔都有,梁砚昔要的他也刚好有。 “梁砚昔,你真好。”俞菘蓝看够了,回头一把抱住梁砚昔蹭蹭。 梁砚昔也很满意,讨好小夫君真简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毕竟以己度人,他是不会为这些小把戏动心的。 一座房子便想俘虏他? 笑话。 “你喜欢就好。”他深深地吻了吻怀中的英俊青年。 自负如他,内心渴望被征服,却又不能忍受真的有人在自己头顶撒野。 只有俞菘蓝这样,才能完全契合他的需求,让他心甘情愿地被俘虏。 “这是你抢来的吗?”俞菘蓝低着梁砚昔的额头,眨眨眼睛问。 眼里没有害怕,只有疑惑。 梁砚昔犹豫片刻,才点点头。 他担心俞菘蓝会谴责自己,恐惧自己,神情变得有些忐忑:“菘蓝,这是……” 法界的常态,弱肉强食,能者为尊,杀个鬼夺个宝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俞菘蓝会觉得残忍吧? “我知道,我没有觉得你不好。”俞菘蓝亲亲他的鼻子:“如果你不够强,不够霸道,你就留存不到今天了。” 而且杀的是鬼,说实话,俞菘蓝至今还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如果梁砚昔是去杀人,那又不一样了,他估计还是会谴责一下的。 “你能理解我就好。”梁砚昔的心里满满的,感恩地抱住爱侣:“但你不需要像我这样,你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了,凡事有我。” 有他挡在俞菘蓝面前,可以保证俞菘蓝一辈子都不用丢掉善良心软,天真纯粹。 “你说什么,我也会慢慢成长的。”俞菘蓝挨着他表示。 “不用,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俞菘蓝好奇,梁砚昔眼中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呢? “活泼开朗,善良纯真?”梁砚昔说罢面露喜爱,这些特质跟自己完全相反,所以才特别吸引自己吧。 他是阴暗的,俞菘蓝是明亮的。 “是吗?”俞菘蓝不知想到什么,面露尴尬,支支吾吾:“其实,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知道的吧,我答应跟你相亲,其实是冲着你的条件去的,我很爱慕虚荣。” 在人类社会,他这样的人是要受到谴责的。 梁砚昔轻笑:“不,你不了解你自己,如果我又老又丑,你不会答应的。” 说来说去,还是看上他了。 俞菘蓝用指节蹭蹭鼻子,那倒也是,人总是容易高估自己对金钱的妥协程度,也容易高估自己对丑男的接受度。 “菘蓝,那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梁砚昔玩弄着俞菘蓝的衣领。 “阅历深厚,心机深沉?”俞菘蓝回答。 “……” “但是很可爱,我还是喜欢你。”俞菘蓝亲他一口:“你是自己人,这些就全是好处,除非你是我的敌人,这些才是坏处,你明白吗?” 梁砚昔转忧为笑:“嘴甜。” “还好吧,你尝尝。”俞菘蓝笑嘻嘻。 亲吻打闹了片刻,梁砚昔伏在俞菘蓝怀里,低声:“我比你想象中要坏,生前死后都不好,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坏事。” “哦。”俞菘蓝不惊讶,店主小哥已经说过了,能成为邪祟的,生前死后都不是好东西。 “无所谓,你只要不对我坏就行。” 但也有点好奇:“你生前做过什么坏事?”
第19章 梁砚昔摇摇头,终究没有说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偏生俞菘蓝又被吊足了胃口,就磨着他一直问,直到被梁砚昔心机地拐上床才忘了这档子事。 “这房子安全吗?会不会有人偷窥我们亲热?”迷乱中,俞菘蓝不忘抽空问清楚。 “安全的,没有谁敢来偷窥我们。” 梁砚昔低声安抚,此刻就像他在日记中写的一样,跪在俞菘蓝身前,亲吻俞菘蓝的每一寸肌肤。 被吻遍全身的青年,身躯压着红色的被子,真是的,怎么这里也是红色的? 他皱眉想说变态,又忍了回去,尽量满足梁砚昔的癖好。 但脚踝也被抓住亲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一惊一乍地抽回来:“干,干嘛亲这里,不脏吗?” “不脏。” 手中这截脚踝生得修长漂亮,线条优美,皮肤白得连血管都看得见,怎么会脏? 俞菘蓝揪着被子,心跳加速:“算了,你高兴就好。” 等梁砚昔亲够了,他们今天又复习了一下昨天不熟练的方式,俞菘蓝躺着,好整以暇地欣赏撑在自己身上的梁公子。 对方动得很慢,似乎在忍受滞涩,又似乎在拉长这瞬间的体验,慢慢寻找自己想要的感觉。 “难受吗?”俞菘蓝好心地帮忙扶着他点。 梁砚昔摇摇头,不难受,他很享受,但表情看起来就是难受的,因为别的表情无法表达这一刻的滋味。 它和单纯的舒服是不一样的。 俞菘蓝不懂,身为1的角色,他向来都是舒服的,甚至觉得委屈了梁砚昔。 “那什么,梁砚昔,在下面真的舒服吗……你有没有想过……” 梁砚昔点点头,又摇摇头,抽空亲了一下问题宝宝,笑得很好看:“你在寻思什么?断袖里边大多是我这样的,自然是舒服的。” “哦。”俞菘蓝就不再问了。 他当然知道梁砚昔很爽,只是想探究一下梁砚昔有没有当1的需求而已。 现在看来没有。 等梁砚昔累了,他起身将二人的位置对调,边亲边说:“你太磨叽了,弄得我不上不下。” 梁砚昔心肝儿颤了颤,接着就不止是他的心,整个世界都颠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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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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