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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规矩。”梁砚昔整张脸庞冷冷的,将手中的文章放下:“我喊你进来了吗?” 气氛陡然转变,连何牧之都紧张了起来。 俞菘蓝皱皱鼻子,拿起一个无花果咬了一口:“你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哼。” 说着还端了出去,有意无意地坐在何牧之身边:“何公子,你吃吗?可甜了。” 何牧之无措,这人是谁啊? 怎么这样跟梁大公子说话? “多谢,我不用。”他淡淡地拒绝。 “好吧,我自己吃。” 俞菘蓝的嘴巴没闲着,手也没闲着,拎起茶壶给自己倒茶,顺便打量何牧之。 现在的何牧之比死后体面多了。 气质是斯文倔强那一挂的,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清高和拧巴,同时还揉杂着自卑和自负的多种呈现。 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有才华的寒门子弟,能短暂地吸引来梁砚昔的兴趣,也不是一件出奇的事。 但感兴趣和想要睡觉是不同的,俞菘蓝充分地明白了这一点。 至少梁砚昔对他的脑瓜里装着什么是不感兴趣的,但就是对他这整个人,有着找不到理由的渴望。 两人一见面,也不看才华不看条件了,放下脑子就是睡。 梁砚昔正在散发威严,想认真敲打一下越发没有规矩的书童,却见对方不仅不怕,还痴痴地看着何牧之,眼睛都不眨,茶水还倒溢了。 他简直气笑。 这算什么,见一个爱一个? “菘蓝,端着你的果子滚过来。”大少爷沉声开口。 “哼,你刚才不是叫我滚吗?”俞菘蓝回嘴,不过还是听话地端着果子滚过去了。 这里也有一壶茶。 他直接喝梁砚昔的杯子,顺便把一个果子喂给梁砚昔:“看见没,我又不是只能给你暖床,我到哪都吃得开。” 梁砚昔咬他手上的果子的动作一顿,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往他嘴唇上咬。 “唔……!” 不多时,俞菘蓝顶着一双带牙印的红肿嘴唇,恍恍惚惚地走出书房去了。 重新拿起文章的大少爷,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不应该在何牧之面前失态的。 但既然已经做了,他便坦坦荡荡地朝何牧之介绍清楚:“抱歉,让你见笑了,那是我的顽劣书童,平日里没有调/教好,净给我丢人。” 何牧之睁大眼睛,自从俞菘蓝说出暖床二字,他已经惊讶了很多回。 梁砚昔竟然,竟然……既然房里有暖床的书童,又何故跟他谈感情?! 难道梁砚昔觉得他也是书童一类的,如此地轻贱他? 何牧之憋得脖子通红,他清高地受不了这份折辱,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们之间没有名分。 “无妨,我瞧着你挺喜欢那书童的。”何牧之倔强地说:“既然你已经觅得心上人,我也就不肖想了……” “往后做对良朋便是。” 若能如此,也是很好的,或者说这才是何牧之想要的结果,他并不想以色侍人。 “良朋?”梁砚昔惊讶地看着昔日欣赏的青年,不知为何,心底却兴致阑珊。 他知道刚才的事,让何牧之心里不舒服,自己应该解释一二,挽留安抚。 但他更是察觉到,自己此刻心如止水,并不想花心思去哄何牧之。 他甚至还在留恋刚才那个吻。 “也罢,我也没有亏待你,你自去吧。” 至于良朋,梁砚昔暗想,自己肯定是不会跟何牧之继续做朋友的。 既然何牧之身上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又为何还要照拂对方? 只是何牧之不知道,或者是太天真了,从来没有看懂过梁砚昔其人,以至于后来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文章……” “去找你的老师给你看看吧,我今天不得空。”梁砚昔恶劣地说:“你惊了我的书童,我还得去哄他,往后也不便见你了。” 什么? “我……”何牧之错愕,他何时?! “来人,送客。” 梁砚昔起身出门,将何牧之交给廊下听差的下人,自己快步回了后院。 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去处理。
第24章 俞菘蓝捂着嘴巴回到后院,连星见状问:“怎么了?被大少爷罚了?” 俞菘蓝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怎么不算是罚呢? 嘴唇好痛。 可恶!果然是年轻气盛,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或者说技术烂…… “我早说过的吧?下次长点心眼。”连星敲打。 俞菘蓝点点头,进屋里去了,是自己的那个小屋,不是梁砚昔那个豪华宽敞的主屋。 梁夫人刚赏了东西,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得好好地藏起来,万一以后有用呢。 不多时,梁砚昔回到内院,瞧不见俞菘蓝在屋里,便问连星:“菘蓝呢?” “在他屋里。”连星欲言又止,壮胆说:“大少爷,菘蓝他初来乍到,难免不熟规矩,若是有哪里不小心冲撞了您,请您别往心里去……” “怎了?说这些?”梁砚昔的步子一顿。 连星小声:“就是,我看他被您罚得挺可怜的,话都不敢说了。” 一直捂着嘴巴,只有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只受了惊的惊弓之鸟。 “我何时……”梁砚昔备受冤枉,无声加快了去找俞菘蓝的脚步。 他何时罚对方了? 大少爷跨进书童的耳房,只见一道忙活的背影坐在床上,约摸是听见了动静,那道身影回了下头,连忙一把掀过被子将什么盖住。 “嗯?做什么,这般鬼鬼祟祟?”梁砚昔走过去,不顾俞菘蓝的阻止,将那张被子掀开。 只见是一些零散的细软,旁边还有个收拾到一半的包袱。 梁砚昔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问:“收拾包袱做什么?” 这就生气了,要走? “没什么,就收拾收拾。”俞菘蓝支支吾吾,当然不会说,这是他的跑路基金,以防万一就去他大爷的,老子不干了。 呵,原来是真的想跑啊? “……”梁砚昔胸口闷闷的,眼神黑沉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罚你了?” 说着弯腰抬起顽劣书童的下巴,拇指扫过对方唇上的印子,又软了语气:“抱歉,是我咬得太狠了,但不是罚你,只是……” 当时有些说不清的冲动,他也解释不清。 “疼吗?” “还好。”俞菘蓝也闷闷地说:“刚开始有些疼,现在不疼了。” “是吗?那还可怜巴巴的?”梁砚昔将他的包袱放到一边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欺负我呗。”俞菘蓝将下巴甩一边去:“这么快回来做什么?不陪你的何公子舞文弄墨吗?” “什么舞文弄墨?”梁砚昔好笑地将书童的肩膀转过来:“他也不是我的何公子,只是个认识的寒门书生,拿文章来向我请教罢了。” 哟,只是个认识的寒门书生,骗谁呢? 还好他知道来龙去脉。 个坏梁砚昔,撒谎精。 “你不是喜欢他吗?”俞菘蓝撇撇嘴问。 “谁说我喜欢他?”梁砚昔顿时寒下脸来:“你才进府两天,谁就在你面前嚼舌根?活腻了?” “主母说的。” 梁砚昔:“……” 那就不能追究了,他赶紧撇清:“定是母亲误会了,我不喜欢何公子,那何公子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为人清高又拧巴的,有什么好喜欢的?” 还不如香香白白的小书童,可爱又可亲。 “真的?”俞菘蓝狐疑地眨眨眼,咦,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呢? “真的,我若是喜欢他,又怎会在他面前亲你?我又不傻。”梁砚昔反问,看似在问俞菘蓝,实则也是问自己。 大抵是真的不算喜欢何牧之,只是从前没有对比,误以为那几分兴趣就是喜欢。 这就说得通了。 “好吧。”俞菘蓝仔细想了一下,没准梁砚昔是有几分喜欢何牧之,但被自己的横空出世给截胡了,谁叫自己这么有魅力呢? 他高兴地笑起来,拉住大少爷的手:“你不喜欢他,那你喜欢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你就不收拾包袱跑了吗?”梁砚昔又反问。 俞菘蓝点点头。 “好。”大少爷咽了咽喉结,生怕事情有变似的,立刻捧着书童的俏脸亲去。 这次温柔至极,循循渐进。 俞菘蓝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吻,他完全向梁砚昔开放,并在梁砚昔的嘴里自由放肆。 这般地不知羞,却又偏偏带着股子纯情的味道,真是矛盾的存在。 梁砚昔分外喜欢,忍不住将书童抱到自己身上,更深入地索取对方的唇舌,指尖感受那脸颊,耳后与脖颈的细腻。 “长得跟一块小松糕似的。”大少爷吮着他轻笑,眼底藏着暗涌的欲望。 说罢又亲住脸颊,吮出淡淡的红痕来。 “你才是小松糕。”俞菘蓝扶住大少爷的肩膀,偏了偏有些刺痛的脸庞,倒是方便了大少爷侵袭他的脖子。 原本还要解开他的衣襟,但春寒料峭,这耳房还有几分阴冷,梁砚昔不想他着凉,又回到了唇上啄了啄。 “去我屋里?那里暖和些。” “好啊。”俞菘蓝环着他的肩膀笑:“大少爷,你抱得动我吗?” 梁砚昔试了试,有些勉强,但还是抱了起来。 “你把自己喂养得太好了。”他略微尴尬。 “噗嗤,叫你多吃点。”俞菘蓝也不下来,像个磨人的小妖精,不,他只是希望这个方法能刺激梁砚昔多吃饭,多锻炼身体! 不服输的大少爷,总算将顽劣的书童抱到自己床上。 这里有炭火,放下帘帐一遮挡,果然暖和多了。 “你就笑吧,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梁砚昔见状,眼眸深深地把手伸进他衣襟里,吓唬他。 “随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俞菘蓝还挺好奇的,梁砚昔第一步要做什么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梁砚昔第一步要检查他的小菘蓝。 或者可以用玩弄来形容,色胚! 然后又亲了他一身口水,这才慢条斯理地宽衣,眼睛很亮地看着他,声音充满蛊惑:“菘蓝,知道怎么伺候大少爷吗?” 俞菘蓝知道的,但现在的他肯定不知道,于是摇摇头。 “我教你。” 梁砚昔拉着对方的手,步步引导,哄着这名十六岁的,身条修长结实的俊俏书童,如何取悦自己。 “哦……”俞菘蓝学得很好,也没有表示惊讶。 他无师自通似的,很快就学会了,搂着大少爷细窄的腰身送劲。 “你不奇怪吗?”梁砚昔动情地问。 俞菘蓝摇摇头,想起梁砚昔这个角度看不见,便俯身亲亲对方的肩膀坏笑:“我本来也是想这样对你,小松糕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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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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