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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哈~我以后就是后爸的亲生宝贝了!” 周小苔眼尖拆了一个礼花, “嘭”地一声洒在客厅里。 周惊长面色复杂:“……” 到底谁同意了啊! 谁同意了! 啊?! “小宝贝收拾东西。” 喻说迟摸一把孩子的头, 跟屈骁驰和池昼忙活起来, 先把周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再说。 周惊长大脑宕机, 喻说迟不让他干活, 请他往沙发上坐,倒杯茶慢慢喝。 清新的茶水从手底落下, 周惊长躬身仰头, 看着喻说迟低垂的眉目, 忽然一抬手揪了根头发下来。 “怎么了?”喻说迟疑惑。 “哦……你头上落了蜘蛛网灰,想给你拨干净的,”周惊长又摸了摸喻说迟的头,皮笑肉不笑的,“你头发这么多,还心疼这一根呢。” 喻说迟颔首递茶:“不心疼。毕竟我不拿来卖钱呢。” “你嘲笑我是吧!算了,我去凌向温那里买小花的药。” 周惊长心思混乱地喝完茶, 进屋换件衣服出门,转几路车才到旧王城的医院。 凌向温正和花衷赫在庭前下象棋,你来我往胜负难分。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一点不好玩!” 花衷赫忍不住打呵欠,抱着头睡觉。 凌向温看他那副耷拉眉头的样子,收拾棋盘也无心再玩:“你要是困了就回去吧,这周的随身检查结束了,好好学习。” “真无聊……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诶,那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周工?” 花衷赫遥遥地看见并打招呼。 凌向温过去迎接,很快换上一副笑容:“惊长,你来拿药的吧,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你在这等我就可以。” “好。” 花衷赫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朝周惊长说:“你看看他多殷勤啊,换我都受不了。” 周惊长无语:“人家是你的主治医师,当然不能让你觉得受不了。” “所以那是他对我冷淡的原因吗?”花衷赫破天荒地扫兴叹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罢了。我可是Alpha啊,我可是当今首席执政官的弟弟!” 周惊长翻白眼:“主要是你脑子有病吧。无时无刻不需要治疗。” “你才是时时刻刻需要治疗的呢!你一家人都每时每刻要看病——” 花衷赫突然站起来闹脾气,凌向温一出来就听见声音,匆匆走过来,拉住花衷赫,批评道:“你干什么呢,再瞎说纱布缠你嘴上!” 花衷赫朝凌向温扬眉吐气,愤怒道:“凌医生,我说你净给人家嫁衣上绣花!你明恋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人家老公回来了,更没你的机会了,你再这样我告诉我姐姐!我姐姐可是玫也金首席执政官!!” 凌向温微笑:“花衷赫同学,我想起来你漏了一针没打,走跟我进去吧……我这里的针假一赔十哦。” 说着,花衷赫就被凌向温拖进医院里去了,周惊长看看天色,其实还早,但因此处古松遮天蔽日,而显得苍白阴沉。 他摸了摸口袋里收集的发丝样本,内心忐忑。 “——您好医生,我想做一下亲子鉴定。” 周惊长思索再三,还是觉得问凌向温这种事不太方便,于是来到了首都医院。 他将有效携带DNA的发丝交给医生,一个是周小苔的,一个是喻说迟的。 “好的先生,检验结果一般需要5~7个工作日,您到时候再来就行。” “感谢。” 周惊长惴惴不安地离开医院,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没别的,他就是突发奇想做个鉴定,等他走出医院的时候瞬间天朗气清。 走在花园水街上,周惊长想着冰箱里有什么菜,待会儿怎么烧饭,不知不觉就买了一袋子他从来不吃的东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甚至还有一堆新的洗漱用品。 反正花的也是喻说迟的钱,如果他自己有的话呢,就假装是给周小苔新买的好了! 周惊长拎着袋子站在自己家门口,旋两圈钥匙开门进去。 周小苔听见声响第一个跑过来:“惊长哥你回来了!锅里在煮饭,要炒的菜全部准备好了。想等你回来再做的!” 周惊长掂东西进门,磨蹭问:“啊?哦……你后爸呢?” “后爸在对面呢,他说要跟自家小猫告个别再来,”周小苔得意洋洋,又叉腰问,“你为什么表情那么做贼心虚?” 周惊长拧他奸脸:“我做贼心虚是吧!我找别的男人去了!明天就不要你了!” 周小苔抱着周惊长呜哇大哭,紧接着又看着菜兜子里他最爱的鸡蛋乐不可支。 “今天买了好多菜哦,那惊长哥你多给我炒个西红柿鸡蛋……可惜你不会做我最爱的鸡蛋饼……” 傍晚,太阳落山,低矮的民房里升起缭绕的炊烟,公爵的小洋楼里还平静死寂。 屈骁驰被他二十二位家人恐吓着畏畏缩缩,池昼跟喻说迟大眼瞪小眼。 “你说虽然知道了邪教徒的秘密首领是圣临教的大使徒,但圣临教同样经历十年战争,大使徒由内部暗许默认,尚未公开露面。更何况现在我们政党引导教会发展,大使徒就更加形同虚设了……该如何找到他呢?” 池昼将屈骁驰拽过来出谋划策。 喻说迟点头:“就算找到了,又该用什么正当的理由逮捕?百姓普遍信仰圣临教,我们的抓捕行为很有可能让不知所以的群众恐惧或寒心。” “那只能努力抓邪教徒了,大使徒或许参与其间。” “可是我们都抓了那么多邪教徒了。他们主要做的是贪命敛财的行为,为己谋私的还是大多数,跟当初审讯广场射箭者的口供有所不同,并不是所有邪教徒都是要找什么神的……作为首领的应当不只为财,而有更高的追求。” 池昼发表意见。 喻说迟接话:“你说得对。那个人不仅是邪教徒首领,还是圣临教的大使徒,他一定是作为共同利益或目标的角色才能立在两者之间。” 屈骁驰头枕手背,忽然问道:“哎你们说,远方的大洲真的有神吗……他们想要用什么神力来对抗玫也金,如果我们就放任他们去呢,他们找不到神,不就不了了之了。” 池昼慨然:“你管有没有神,首先他们鼓吹迷信,不利于我们统治。其次为了那种迷信,危害到人民心理健康与人身安全。我们作为玫也金的军人,就是要保护人民、国家、大洲乃至其他洲的安全的。” “宝贝儿!你真帅亲一个。” 屈骁驰朝着池昼露出一副爱慕钦佩的眼神,蹭着挨更近了。 “滚!” 池昼给他一巴掌老实了,嫌恶地擦干净自己的脸。 喻说迟笑笑思考,过会儿说:“我们还需要培养一支强大且基础的新兵,以防义皇党的万一。他们的人至今未浮出水面。” “政权刚安定不久,从前的Alpha军已经很成熟,他们构成了我们国家核心防御力量。现在还要招收年轻Alpha的话,估计是很难了,因为数量实在稀少,十年战争里消耗了太多……”池昼无奈。 屈骁驰:“第二性别本就是不平等的,那些A或O从前也基本只存在于贵族或城市阶级。而我们国家的根基是数量最多的Beta。我的想法就是招收15~18岁的Beta入军,从小开始训练基操。” 喻说迟:“当然有其他性别的想加入,也要酌情考虑。” 日暮西垂,聊天结束,喻说迟挨个抚摸了自己家的猫咪,就人生得意地离开了。 什么叫离开了? 他现在是回自己本家呢!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喻说迟了呢! 人生得意,喻说迟什么都不带,两手空空地来。 正巧,周惊长刚做好晚饭,给人开门时厨房香气缭绕。 周惊长看着门外春风拂面的家伙,有难言之隐般不愿意搭理。 “周工又见面了。晚上好。” 喻说迟朝他鞠个躬,紧接着自觉将双脚踏入。 周惊长回身,走向饭桌盛汤:“你确定以后每次见到我都要如此这般发人深省、矫揉造作吗?” 喻说迟捏跑过来的周小苔的脸蛋儿:“这是我的绅士礼仪。” 周惊长拿了新筷子和碗给他:“好的这位绅士,希望你以后担负起家庭的重任,饭后碗洗三遍,不忘扫地抹桌。” 喻说迟拿来餐巾绕一圈在自己身前,像中世纪的仆人一样有条不紊。 “好的。” 周小苔乱跑着钻进喻说迟怀里,非要站在后爸腿间,喻说迟欢迎,坐在沙发上,低头笑着抱儿子吃饭。 周惊长独自坐在对面,看那俩人和谐融洽地吃饭,好像自己向来做的很难吃的饭也美味了。 等饭后,喻说迟果真主动干活洗碗,周小苔老实写作业去了,只剩下周惊长无所事事地倚在厨房监工。 “碗放底下橱柜里,跟盘子隔开。筷子有筷笼子,在洗菜的盆旁边,锅刷完了盖上。” 喻说迟照做,蓄谋已久问: “所以……我今晚以后睡哪儿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同居(二) 周惊长早就在喻说迟来之前思考完毕, 对答如流: “周小苔说要跟你睡,我家刚好三间卧室。” 喻说迟洗好碗筷,擦手说:“……可是这不太方便吧。” 周惊长:“哪里不方便?” 喻说迟:“你知道我有事的话经常回来晚, 还会沾一身血气, 我得洗澡换衣服。小苔睡得早我会吵到他, 睡得晚我怕吓到他。” 周惊长遗漏了这一点, 听罢沉吟道:“那我跟小苔睡好了, 你一个人睡我房间里。” 喻说迟诧异:“你夜里十二点从大教堂礼拜回来, 凌晨四五点起来去牧场帮忙……不是比我更麻烦吗。” 周惊长无话可说,轻咬牙意味深长地看着喻说迟。 作为客人,让喻说迟睡沙发太不体面了;作为一家之主, 自己睡沙发太匪夷所思了。 “呵呵随便啊那我们一起睡吧。” 周惊长说完走人, 没想到喻说迟还要磨磨蹭蹭地确认, 拉住他问: “一起睡哪里啊?” 周惊长回头微笑:“我房间, 隔着客厅, 你现在朝着的那间。” 喻说迟回以微笑:“你房间的哪里呢?会不会是地上或者厕所里呢?” 周惊长转过身, 埋头一把将喻说迟推开,生气道:“喻说迟你烦死了——” “烦死了可没有第二个了。” 喻说迟顺势将手放在他头上, 洗洁精的花香味还萦绕不去。 周惊长的耳朵蹭到了喻说迟的凉手, 一热一冷, 半红半白。 他挡下脸,怀着一种异常年轻青涩的心情,揪着喻说迟的袖子,边拽边塞人进卧室。 喻说迟笑笑地迈开步跟着,好整以暇地进卧室参观,倚在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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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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