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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昼捂着自己剃了寸头的发型:“你是人吗!不可理喻。” 喻说迟“啧啧”摇头:“天哪,真是太不幸了,为了省钱屈骁驰不让你去理发,非要自己上手给你剪,结果变成这样子了。到头来还不是要买个帽子遮住。我被迫放你们高利贷,反而呢,伤害了我这个邻居。” 池昼忍住翻白眼:“你到底还要工作什么,你拿着公爵的遗产天天给人放高利贷不就行了,叫你那个未婚先孕的媳妇儿首当其冲!” 花谨赫看着俩人斗嘴,捂脸哭笑不得:“不讲不讲。” “我说妹子他的共和国勋章到底是不是走关系的,”池昼坐在大石头上,拉着执政官的衣角不罢休,“你当初怎么不发给我呢,我现在拿勋章卖钱,也不至于跟着屈骁驰活得这么不体面!” “你卖共和国勋章就很体面了?”喻说迟讶异。 花谨赫甩开池昼的手,还使坏脱掉了他的歪帽,丢飞到树上去:“跟屈骁驰一起,你就自求多福吧!” 喻说迟继续补刀:“一起枪林弹雨都熬过去了,怎么并肩柴米油盐反倒难如登天呢?” 池昼绝望地起来够树枝子:“你们就站着说话不腰疼吧,他晚上睡不着觉,天天拉着我玩一款名叫'斗国王'的扑克牌游戏,说可以坚定信仰。后来我才知道,当初就是这个把钱输光的!因为我从前不跟他玩,他只能找别人玩,但是别人不愿意跟他玩,他就只能求别人跟他玩然后次次倒贴钱……从10块20块赌到100块,还骗我说是买彩票!” “……” 一阵萧索的凉风吹过。 进入监狱内部,喻说迟走在执政官旁边,表情严肃道:“今日卫兵审讯犯人,打听到七天后的圣灵节,邪教徒会发动袭击。可能是想借圣临教的影响力,来挫一挫我们新政府的锐气,毕竟玫也金的子民广泛信教。” “圣灵节那天一定有很多群众。我们虽有顺利解决的信心,但是伤亡不可避免。有没有什么更稳妥的办法?”花谨赫叹一口气,“届时我代表政党上台致辞演讲,教会的大使徒也会正式出席。我的安危倒是无所谓,我肯定有能力保护好我自己。” 喻说迟:“我想过这个问题……目前我们招收了大量Beta新军,基本素质经过训练有所提升。若是让他们代替普通群众,充当圣灵节的观众呢?刚好他们也都是教徒。” 花谨赫无奈:“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就只能这么干了。希望一切顺利。” 喻说迟:“我们现在最主要目标就是圣临教的大使徒,也就是邪教首领。他纠结了邪教徒与金教徒,根本目的不得而知。当然,此前有人说,是为了找北方大洲的姊妹神。” “这里还有一个邪教徒,等我们把他审讯一番。” 锁链“喀拉”响一阵子,喻说迟走进湿漉昏暗的牢房,光线通过墙上一扇窗,耳边掀来大海的风声。 执拗的老教徒踞在阴暗角落,目光幽然闪避,喻说迟看见他脚底下有一篮子鲜花,粉蓝色相间的,芬芳可爱。 “还挺有闲情雅致的,”喻说迟矮下身来,揪起人家的鲜花,一个接一个往囚犯脸上撂,“我问你,你们的首领是如何让你们这群邪教徒听话的?” 邪教徒被扑面鲜花砸得闭上了眼睛,此时夕阳斜射灰沉进牢房,傍晚礼拜的钟声响起。邪教徒不理会尊敬的上将大人,反而朝着西方,按时拱手觐见神主。 喻说迟:“……” 他站起来走两圈,腰上佩戴的枪支晃着银光。 ——对方年纪大了,不能轻易用枪恐吓,而要循序渐进。 两圈毕,喻说迟同样在牢房里坐了下来,以同样的态度朝日做礼拜。 他将经文倒背如流,扰得老教徒频频皱眉出错。 “你!” 老教徒气得将花篮子甩到喻说迟头上。 喻说迟躲过了攻击,将篮子垫在胳膊底下,悠哉游哉睁开眼睛:“希望在您有限的生命里,有更多向金圣神祷告的良机。您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称呼您?” 花谨赫看不下去此人虐恋老人,一脸清白地站远些。 老教徒按着胸口咳嗽一阵:“我这老头儿的贱名字叫伊若!你方才所说的,邪教徒以诱骗普通民众献身为业,主要目的是攫取不义之财,逼害无辜之命……我的儿子被战争逼得走投无路才怀恨在心,但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将入天堂的老头罢了!我承认现在正常的金教徒与邪教徒不那么泾渭分明,但这也不是你们看人就抓的理由!” “所以才要挨个审讯不是吗,你们说出真相与目的,我们就可以放你们自由或拘留改造。”花谨赫在一旁补充。 喻说迟:“没错。你的儿子因背叛神主而在劫难逃,可您实打实招后依旧能够安享晚年。” “你要我回答什么?” “金教徒和邪教徒内部有没有什么共同的协定,或者你们为什么同时听信于一位大使徒?” 老伊若思索一番,沉吟道:“……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了解到的,邪教徒谋取的大部分钱财都供给了教会,用于建造船舶。” “建船?” 喻说迟微微蹙眉。 “只是建船?” “教会很穷。十多年前还有国王资助,但是国王也只是贪图教会权力罢了。现在经过动荡的战争,教会被收归入政府,没有实质性的权力,就更穷了。每年维护首都的圣灵主教堂的钱,都还是民间自主捐赠的,常年待在教会里的教众就更没钱了。” “建的什么船,是七天后圣灵节上游河的花船?” “没错,”老伊若一骨头傲气,“我正是那船舶的众多建造师之一,船的规模、载重、材质,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只是为游河的花船?”喻说迟重复问他。 “要不然呢,难道还妄想驶到大海里去吗?遭不住黑夜和风浪,只会船毁人亡!” “那你们建船为什么不汇报政府,而要自行筹备资金,为此让邪教徒杀人放火呢?” 大使徒明知钱财来路有问题,却默许了邪教徒的作为而不加管顾,甚至还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交钱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鉴定(一) “圣灵教每二十年送走一位圣灵、建一艘船是沿袭了几百年的传统了。培养世俗圣灵的礼俗随旧王庭推翻被一道取缔, 我们就只好在圣灵河上游行、播撒教义。” “新政府管控我们教会,我们仿若已经失去了某些道不清楚的尊严。现在还要主动向政府讨造一艘小船的钱……您觉得这不会折损我们圣临教的威严吗?” “我活了七八十年了算是看明白了,旧国王想要分我们教会的权力, 你们新政府是想要彻底剥夺我们对神的信仰, 让我们只忠于你们党派吧!” 老教徒说完抱膝坐在监狱角, 气得满面红光。 喻说迟看着那老头想起自家秃头的猫, 抱臂转身朝执政官瞧了瞧。 花谨赫会意, 及时走近道:“老人家, 若您所说是事实,我一定听取您话中的深意,给予教会更加独立自主的发展权力。同时定期向教会拨款, 避免礼教蒙尘。您接受审讯辛苦了, 稍后派人送您回家。” ——夜晚陆风轻拂, 喻说迟和花谨赫并肩走在火山岛外围, 天空繁星点点。 “喻上将, ”花谨赫背着手走, 犹豫地看向旁边,“我作为执政官, 有你这样得力的干将是幸。作为家人, 有你这样负责任的兄长是幸福……只是我不确定你是否心甘情愿, 今天池昼的一番话使我良心不安。” “他说你是靠关系才得了共和国勋章,但我们当初颁给你,一定是考究了具体贡献,对整个国家安定的奉献……并不因为你是我父母的养子。” 喻说迟疑惑:“那你还愧疚什么?” 花谨赫严谨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父母当初收养你,只是把你当作一个背叛王庭的工具,当他们的枪使。首席执政官的定选名单不可能没有你,然而你不是玫也金公民的事实让他们难以安心, 最后就落到了我头上。” 喻说迟:“亲不亲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知道,就算是亲生的被抛弃也比比皆是。公爵和夫人对我很好,即使我年幼时常常不知他们所云,但这并不阻碍我视他们为亲生父母。他们的确如领我回家时所诺许,给了我帝国最精英的教育、数不尽的财产……” “我想我的人生已经完美得翻天覆地,我不需要别的任何了,即使在你看来那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花谨赫随着他漫步,笑着轻声答应:“可是共和国还不允许你退休呢,待到政权稳定之时,你才能向古时候将军一样卸甲归田,与世无争。” “借你吉言,”喻说迟无奈地回以笑容,“我想我不会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因为我的孩子吵闹得像个恶魔,每天吃鸡腿的小愿望就能把我拉进凡尘之中。” 花谨赫欲言又止,表情似有一些忐忑。 喻说迟看她表情,会意淡定地笑了,将手抄进口袋里,态度正经:“当初共和国大典那天不就有采血吗,也经过了政府的鉴定。” “嗯……我倒不是这个意思,”花谨赫尴尬揉眉头,“你别误会了,我只是有点惊讶。现在既然我们是一家人,那就要相互帮助嘛,小花的眼睛,我会尽量找医生根治的。但如果不是普通人体医学的问题……我想你……就是不要太难过了,得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嗯。我知道,圣灵节的宣讲仪式在即,你也多多关照你自己。” 喻说迟目送人离开,上车的时候通讯手环响起。 一道稚嫩的声音冲开电流:“爸!!” 喻说迟皱着眉头笑了下,问:“干嘛啊,你吃了炮仗就不许吃饭了。” 周小苔站着扭来扭去,拽着周惊长的手撒娇:“爹地回家~今儿跟白月姐姐玩了一天,惊长哥也才回来,寂寞死了!我在姐姐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给你们丢脸!” “行,到时候给你买个呼吸机戴上,不能不见姐姐啊。” “不戴!呼吸机长得跟止咬器一样,我只见外出遛的狗戴过!” 周小苔晃着周惊长的手腕儿,冲着通讯器里大喊。 周惊长另一只手在洗菜,闻言冷声呵呵:“你真好奇啊,回头让你后爹戴一个瞧瞧,看看止咬器是不是跟呼吸机一样。” “人戴止咬器干嘛?我后爸又不是狗。”周小苔睁着大眼睛,瞳孔又圆又黑。 周惊长放松声音:“等你十三岁左右就会逐渐分化出第二性别了,止咬器一般是给易感期的Alpha用的,防止他们标记不愿意或不合适的Omega。” “噢……那惊长哥,我是怎么出生的呢?如果充话费就要送个孩子,那卖话费的简直亏到家了,尤其是给你充话费的,一下子送了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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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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