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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说迟摆水果盘,洋洋回答:“你讨厌我怎么办,以牙还牙,我这辈子就栽成这样了。” 周惊长心情好,从后抱他一圈不依不挠,歪着脑袋说:“你都什么时候放假啊,这次是不是待家里好几天了?等你工作去了,我又变得好无聊。” 喻说迟失笑:“我还没走呢,你已经杞人忧天了?” 周惊长翻个白眼给他:“总比移情别恋好吧。” 喻说迟点点头,端着盘子跟他一起出去:“我最晚后天要出去执行任务,恐怕走了又是大半个月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可以看书怡情,也可以找地方玩放松,反正家里的钱全都交给你保管,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千万别闲着了。” 周惊长态度比从前柔和一万八千倍,既不倔也不傲,只是打趣道:“你把我当娇妻养呢?我不敢相信全玫也金有多少人稀罕这种游手好闲手到钱来的日子。” 喻说迟摸摸他的头发,摇摇头宠溺:“你不是我的小玫瑰吗,我只是把你当我唯一。” “小玫瑰不是你的狗吗!”周惊长不接,佯怒着打打闹闹就跟喻说迟从厨房出来了。 “那就是唯二。” “……唯三、唯四!” 喻说迟看着一家人和和美美,乍然笑出来,精神堂堂,熠熠生辉。 俩小孩也看着大人傻笑,周惊长拿筷子吃饭,他现在对孩子没有任何负罪感,反而觉得俩娃是上天的恩赐。 神一定是看他和喻说迟孤苦伶仃,漂泊无依,才卷来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放到他身边。生活因生命处其中而鲜活,否则俗世空空何以动人呢? 终有一天,周惊长竟然发自内心地感到自由与快乐。 …… 俩孩子又去上学了,喻说迟按照计划出任务。他们真的就像玫也金再寻常不过的家庭与夫妻,安稳和睦,生活幸福。 周惊长休息够了,决定以后每天早中晚都去大教堂做礼拜。 难得现实安稳,他要感谢神主净化心灵,常常洗一洗躁心浮气,将这种幸福传递给更多曾受苦厄的信徒。 出门时朗日晴天,圣灵主教堂前的玫瑰海年复一年迷离灿烂,周惊长走过绽放的花海,鸟雀都在耳边吟唱欢舞。 他刚到大教堂前,纷纷碌碌的教众们就已经在有条不紊欢声笑语地忙里忙外,周惊长仰脸看天,又低头想日子,这才记起来又是一年圣灵节即将到来。 周惊长不为工钱,单纯想帮帮忙。他踮脚尖四望,就见远处熟悉的伊若老师傅又在和一群人修船。 他当即就决定加入了。 “伊若老师傅,您近来可好啊?”周惊长上前打招呼。 伊若用苍黯的老眼睛打量这个眉目焕发的年轻人,当即拍手认了出来:“哎呀,你是那个,像圣灵一样的孩子。” 周惊长哈哈两句,恢复正色尴尬说:“那个,您这是在干什么啊,我近日又得了闲工夫,可以来帮您么?” 伊若老师傅连忙颔首迎接:“当然可以了!新一年的圣灵节快到了,我们计划修复扩建去年的船,再次在圣灵河面上游船。” 周惊长十分感兴趣:“那请您分一点任务给我吧,我很想为主教堂做些事情,感谢教会曾经帮助我渡过艰难的日子。” 伊若老师傅连声答应,于是周惊长就连续好几天早出晚归,恨不得住大教堂里一起来就干。 …… “你最近这么忙啊?” 一个星期而已,喻说迟三更半夜回家找不到他心肝宝贝,特意在外边等人。 周惊长干活回家,看见喻说迟在,跑过去一个给力的拥抱加亲吻:“喻说迟,你知道吗,我在为圣灵节做贡献,终于不闲着了……我就闲不下来,天天在家可无聊死了。” 喻说迟看他高兴,自己也打心里开心。一笑,那原本冷酷严肃的眉毛眼睛就柔和得像月牙一样弯,直言不讳:“我爱你。” 周惊长牵着跟他比赛上楼,得意到天上去当神仙:“我也是。” 俩人从一进门的客厅闹到卧室,再到浴室到窗帘到枕席,信息素相缠着满溢,周惊长压在喻说迟身上,仰脸说:“你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我信息素到底什么味道。” 喻说迟撑起膝盖,抱着他让他在怀里坐好,一遍一遍摸周惊长的头发,仔细瞧着说:“不是只能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周惊长:“难道还会有别人知道吗?” 喻说迟:“我说了当然会啊。” 周惊长:“谁?” 喻说迟笑着指了指天,周惊长抬头往上看,结果被一把按下去,塞进被子里:“周惊长你个笨蛋。我要咬你了。” 周惊长在火急火燎的千钧一发之际从被子里钻出来,长头发快落了一身,白皙薄劲儿的手在柜子抽屉里翻,这才笑着拿回去,抵在喻说迟脸上佯怒:“我怀孕了你负责吗?” 喻说迟笑不出来,低头在人肩上左右上下亲了一通,才轻快说:“你给我戴。” 周惊长觉得此人愈发的不要脸,在正式决定此爱情仪式前“啪嗒”一声关了灯,卧室全黑,瞬间谁也看不见。 …… 一个半月后,周惊长还在照往常去大教堂做礼拜。 做礼拜之前他给自己弄了简单的早餐,不曾想一个溏心的鸡蛋吃得心里发虚还油腻。 他没管,以为自己发情期要来了,等走到半路,又觉得身体不舒服,这才打道回府去休息。 喻说迟公务越来越忙了,一个半月里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周惊长也懒得给他打电话,一是不知道人在哪里,二是也不知道放不方便接。 就这么躺在家里,周惊长看着镜子和体重秤,一天天的身上线条越来越柔和。他在镜子里看看自己向来倔强冷傲的脸和瘦削的身材,现今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迷人的圣母玛利亚的光泽与神辉,就想起大教堂里的壁画和雕塑,那什么圣母抱子,神主牵婴,怎么这么有母性光辉呢?? 周惊长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他决定暂停去大教堂接受洗礼礼拜,转而搭车去了那个狗屁不通玩弄人心的首都医院。 检查的医生拿着体检报告,一阵沉吟尴尬后,喜笑颜开。 她们揽着周姓病人往柔软的医院沙发上坐,恭喜道: “——周先生,您已经怀孕有两个月了!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吗?” 周惊长听到这消息时如遭雷劈,瞬间花容失色站了起来:“什么???????” 护理医生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挠头道:“呃,您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吗?您的作息啊……还有身材饮食变化啊……” 周惊长皱起严肃的眉头看向自己肚子,还是不能相信这个意料之外的事实。他现在怀孕了,苍天啊,他现在怀孕了,真的合适吗? 他家里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虽然都十岁了,基本不要操心,但是说怀孕就怀孕啊…… 周惊长一阵麻木茫然的沉默后接过检验单。他把东西收口袋里,准备拿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噩耗吓喻说迟一跳。 但是喻说迟最近都没有回来。 周惊长百无聊赖又等了三天,终于忍不住要给孩子他爹打电话了,张口清清嗓子。 电话打了很快就接通,喻说迟在枪林弹雨中息事宁人,很快就来关切:“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周惊长咳嗽两声,拿捏一会儿用词,结果愣是半天没好意思说出来。 “我……我……” “喻说迟,我就是……我,呃,单纯,想你了,吧。” “?” “你不想我想谁啊?” 喻说迟忙得很,反驳一句就这样给他挂了! 作者有话说: 妈咪我错了再也不拖到最后更新了,读者我错了我有罪,高考的时候作文手速都没这么快!!!!! 两小时不到三千字什么水平! 马上要高考了,预祝莘莘学子金榜题名~~~
第69章 信仰 周惊长拿着通讯器眼睁睁看人挂电话, 一边生气一边强行令自己消气,他现在是孕妇!孕妇啊! 这个喻说迟死定了。 周惊长消完气就躺回床上去了。从前十八岁假怀孕没给他一点经验,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就往枕头上一靠, 拿本书来陶冶下情操。 周家一定要变成, 给肚子里的新崽子遗传上足够优雅的格调。 他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看了会儿书, 很快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与此同时, 喻说迟带着玫也金的共和新军跋山涉水, 一路披荆斩棘千难万险,才在徘徊回环的山区找到了藏匿着的诡军的行迹。 那些诡军装备精良身强体壮,被义皇党的鬼医喂了不知道多少千奇百怪的药水玩意儿, 或者似人非人, 死了也是生化武器。 他们数量庞大, 脸都遮挡在防毒面罩之下, 皮下骨肉崎岖, 藏在深山老林和海里昼伏夜出。 共和这边的新军训练有素, 体魄强大,还有必胜的信念与乐观战斗的勇气, 圣灵节在即, 他们都很想在节日之前大败敌军凯旋归来, 再去教堂聆听天主圣洁的祷祝之音。 ……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周惊长在家闲来无事,溜达出去看圣灵节的船,伊若老师傅欢欣鼓舞地在一旁指挥新来的教众年轻人,脸上挂满了恩赐爱戴的笑容。 “对、对……我们要在节日当天,采摘下最芬芳的金玫瑰,按照图纸的位置,串成花环放在船头船尾……” 周惊长换了更宽松舒适的衣服, 遮在自己身上就不太明显了,他站在圣灵主教堂的花海前,丽日下一阵阵惠风,吹得人心情舒畅。 他还是按照正常的时间留在大教堂做礼拜,那些慈悲与爱的教经在每个信徒心中有着不同的理解定义,而他现在就希望自己的孩子们顺利长大成人,希望玫也金幸福安定,姓喻的能够早些放下公职回家……!! 神主显灵。 几天后,喻说迟真的回家了,不过提前的招呼都不打。回来时间巧得刚过饭点,周惊长惊讶地走去厨房热粥,很快就端过来放桌上。 彼时喻说迟都没脱下军装,毕竟是百忙之中抽身回来的。 周惊长给他在里边放了几块冰糖,虚掩地咳嗽两声才递给他:“喝吧喻上将,小心里边有毒哦。” 喻说迟先没有接碗,而是问了句:“惊长,你在家里都还好吧?” 周惊长吊儿郎当地颔首。 他心情美,“啧啧”两声举起勺子喂给人吃:“我好着呢,你快喝粥吧……我不知道你在野外都怎么餐风宿露的,你是不是瘦了?” 喻说迟躬身下去喝,不忘摸周惊长的头发和肩膀,调侃说:“你倒是胖了一丢丢呢,脸伸过来给我捏两下。” “神经病……”周惊长踹他一脚,半咬着嘴唇又忽然不好意思了,踌躇着怎么开口说他怀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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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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