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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把手贴到周惊长的肚子上,嘟起嘴说:“你为什么总是看自己的肚子?你不会再给我们生个新的弟弟或妹妹吧……我不想再让你受苦了,书上说生小宝宝对自身伤害很大,我和哥哥两个人已经拖累你了……” 周惊长蹙眉摸孩子的脸,温柔道:“哪里啊……我知道你们俩都很懂事,尤其周小苔只是故意气我的,他就跟猴子一样喜欢瞎胡闹,那些屁话我从来没放心上过。” 周小花不信:“真的吗……可是哥哥就是很烦人啊,他被你宠坏了,也被后爸宠坏了……” 在厨房偷听见俩人说话的周小苔狗急跳墙,扒在窗子上怒目圆睁,拿着勺子大喊一句:“臭小花!!” 周小花烦他,翻个白眼过去,就重新拉着周惊长悄悄说:“那惊长哥,你知道后爸什么时候回来吗?” 周惊长低头抱着小花:“我也不知道,你找他有事吗?” 周小花:“没事啦……只是单纯想后爸了,就像当初你走了,我和哥哥想念你一样。” 周惊长笑:“嗯,我一定会告诉你后爸的,他也一定很想你们。” 周小花甜甜地朝着人摇头晃脑,抱着周惊长不肯撒手,又在低头的一瞬间想起来问:“那惊长哥,你当初为什么走了一年多呀……你一直都没有跟我们解释,虽然我相信你不会不要我们的,但我还是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当初周惊长是先在火山岛监狱待了几个月,才又跟汽修店老板出海,所以孩子的确跟他分别的时间更长。 他摸孩子的头,耐心答:“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我只是单纯相信你后爸和我一样,是全世界都数一数二对你们好的人。” 俩孩子傻乎乎地天真无邪,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惊长躺在卧室里,越来越觉得自己身体需要alpha的信息素,心理状况一天比一天差劲了。 他也不想这样影响腹中胎儿,可是玫也金的风声日渐凋零肃静。圣灵节又被取消了,举国上下都一派萧瑟颓靡之气。 某个深夜他拿起通讯器,给喻说迟打电话,结果按成了屈骁驰的号码。 想起那个血舞笼罩的黑色森林,他下意识后脊发凉,鼻尖充斥起贪婪的血气。 屈骁驰已经死了…… 周惊长在意识到这个令人心寒的事实后心痛不及,赶忙丢了手环,将自己塞进被子里睡觉。 闭上眼睛,对面粉红色的洋楼矗立梦中,宛如鬼影一幢。他好像听见很多猫咪在那里凄厉孤独的叫声,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婴儿啼哭。 …… 几天后,流云万里,天空一碧如洗。 周惊长看着通话界面,默默舒展紧蹙几天的眉头。对面喻说迟好歹是接了,说他短暂地完成任务正在火山岛监狱。 “你还记得阿萝那个姑娘吗,对,她在研究对付诡军的解药,我们留了活口关回监狱,给她试药研究的……嗯,我知道,你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 “那你有空的时候能主动给我打电话吗?”周惊长抚摸着自己三个月微微隆起的腹部,真想把电话贴到这个还没成熟的胎儿身边,让他自己感受Alpha父亲的气息啊。 可惜现在孩子还未成型,眼睛鼻子都还没长出来。 “还有啊……你当时跟我说一个星期后出征,届时都会经过哪里啊,沿途破坏会很严重吗?” 喻说迟带回诡军残军之后就又匆匆忙忙离开了,看起来没有很多时间跟他讲话:“再等一个星期,我会从政区调军……途径首都的圣灵主……之后我……见……野区……” “喂……喂?” 周惊长逐渐听不清那边讲话了,敲打几下,通讯器都无动于衷。 他只好挂了电话,从卧室里走出来,拉开家里的窗帘,强行扫除忧心忡忡的愁容,对着俩孩子说:“你们在家里都无聊得很吧,惊长哥给你们派个任务怎么样?” “啥任务?”周小苔抢先发言,“让地心着火、把大海熬成海鲜粥?嘿嘿嘿我饿了。” 周小花:“呃……难道是迎接后爸回家给他惊喜吗?” 周惊长笑了:“不是啦。我这里有对面的钥匙,你们去你们后爸家里,把他的小猫咪全部接过来好不好呀?” 周小花疑惑:“诶……为什么呀?后爸之前告诉我了,说他的家里有超大的全自动猫咪屋,每天都会自己产生新的粮食,也会自动铲屎,根本不用担心的。” 周小苔也说:“对啊对啊,后爸二十二只猫过得比人都好。” “是吗……我夜里总听见它们叫,”周惊长展眉不安,面带愁容,“夜里有时刮风下雨,我听见好多小猫在叫,就像怕黑的孩子在外边朝我哭一样。” 小花小苔吓得汗毛倒竖,忙抱着周惊长说:“哎呀,惊长哥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夜里不睡觉做手工,从来没有听到过哦……” 小苔仗义:“但是惊长哥既然说了,那我们就把小猫们接过来吧,我们两个一只一只地抱过来,这样的话一天就不会无聊了!” 俩孩子高高兴兴接了任务,周惊长也出门,到圣灵主教堂做礼拜。 刚到大教堂前的金玫瑰花海,就见一群人围着喷泉谈天说地。 “听说没,一个星期后政府新军要途经此处……” “啊?是那个姓喻的上将吗?我记得他有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是啊是啊,这个共和党权力真是牵连错乱呢,当初大典上另外两个上将都不在了,听说投靠了叛军,只有那个宣称战无不胜的紫罗兰上将还在……” 周惊长站在不远处,看那里平头百姓议论纷纷,目光一瞥,一个藏在衣服底下面容溃烂的人突然出现。 “小心!” 周惊长当即认出这是被鬼医下过药的变异诡军,顾不了这么多一下子冲过去保护无辜的妇人。他在这危机时刻下意识摸自己腰间口袋,然而当初喻说迟送他的那把黑枪已经不慎落入深潭,他现在也没有一件趁手的防身之物。 不知为何出现在首都的诡军就像一只怪奇的僵尸,冲着新鲜的活人张开血盆大口,周惊长在那一瞬间瞳孔骤缩,大教堂周围的人民惊慌失措抱头鼠窜,还没意识到那就是义皇党的敌人。 保护别人又忘了自己的孩子,周惊长来不及流血召唤祝福之力,冷汗爬上背脊的刹那,所幸,一枚金色箭矢宛如神圣般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1章 出征 金色箭光穿透敌人心脏, 诡军抽搐着躺在血泊里。 周惊长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在转头看见萨明的一刹那感激涕零。 萨明穿着白金色的教士服站在那里,收起掌中箭矢朝着周惊长微微一笑。 周惊长看一眼地上溃烂的诡军, 反胃几欲作呕, 转身过去撑腰按鼻梁。 萨明见状过去扶他:“惊长, 几个月不见了, 你还好吧?” 周惊长脑海里翻覆着那诡军的模样, 下意识捂住肚子想吐, 萨明察觉不对劲,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也放了上去, 关切道:“你这是, 怀孕了?” 周惊长微微动容, 有些委屈地点点头。萨明无言, 片刻后才笑了, 笑中悲哀:“你拥有我一辈子都没获得的幸福。” 周惊长对萨明方才射出的那一箭记忆犹新, 默默问:“你那金色的箭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历历在目的共和国大典,七八年前共和党的启程之战, 皆有一支刺破阴霾的金箭, 宛如神的祝福划过玫也金的上空。 萨明至今未曾说出让他养孩子的目的与自己真实身份, 只能尽量弥补对这个人的亏心。 教众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埋了死掉的僵尸,心悸不已的广大人民百姓围在首都这座空中花园的瀑布边缘往下看,山海那边阴云滚滚,早已经变成了黑天。 周惊长刚想和萨明一起回去,然而瀑布边上突然翻上来一个两手持刀的年轻女子,英姿飒爽的眉间存着一股流氓似的戾气。 “……兰珂?” 周惊长轻声念出这个女人的名字,不觉攥紧了萨明的袖子。 萨明随着他看过去的一瞬间, 海盗双锃亮的两把刀已经在手中旋了两圈,又猛地插进地底玫瑰里。 兰珂笑笑地看着周惊长,一挑眉说:“你回玫也金活得很好啊,我看你精神抖擞的像脱胎换骨一样……毒萝给你的解药很好用是吗?” 周惊长沉默不语,直到兰珂一挥手,从崖壁底下招来四五个海盗帮手,一吹口哨挥舞大刀朝人冲过去。 萨明开弓射箭,金色的箭弦扫出,那些海盗身手不凡颇有两下功夫,周惊长在后边防护着,萨明一个人对付几个海盗,拿弓箭柄近身横打,很快将那些人逼到了悬崖边。 周惊长看准时机刺破了自己的手,几个海盗措手不及被这疑似信息素的力量轰向悬崖,没有瀑布流水直接在峭壁间摔死了。兰珂牢牢握紧自己两把大刀才不至于被袭击,她纵身一跃保持风姿,削断了教堂前几枝灿烂的金玫瑰,柳眉倒竖之际正欲开口,结果脚底出其不意地一滑,一股歪风将她一起连人带刀杀了下去。 周惊长攥着自己还在不停流血的手,周围普通人民受波及,抱着主教堂前的柱子才算逃过一劫,萨明举起袖子挡着脸,弓箭的弦已经被扯断了。 他非常抱歉地看向一脸震惊错愕的普通群众,萨明率先平复民众道:“对不起,让大家受惊了,方才发生动乱,大教堂会主动上报给政府的。” 躲在花坛后的中年男子跳出来,斜着眼睛吐槽道:“那他怎么回事?刚才那是信息素吗?我怎么没感觉到他是一个Alpha呢?” “这个金头发的人……是花园水街那个勾引人家老婆孩子的汽修店员工吗?听说老板鬼迷心窍一年前失踪了,他家人遍寻不至已经心如死灰了……” “我怎么看着像上个王朝的世俗圣灵呢?旧时代的余孽还没死光呢?如果不是他们这群人,能有今天的义皇党群体?” “世俗圣灵怎么也要像平民百姓一样在汽修店打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不是都待在教堂里的吗?” “待在教堂?凭什么待在教堂?教堂是供奉圣洁神主圣灵的地方!当年王宫政乱,就是因为圣临教送过去的圣灵跑了怀了孕!玫也金教会几百年了都没出过这种丑事,如果任由这种人玷污我们的神主,玫也金还怎么在海上立足?” “那他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你见过他带孩子吗?” 众说纷纭,目光鄙夷,周惊长知道事在人为在所难免,不会随意发生争执龃龉,但却很难不往心里去,因为这基本是事实。 他也曾经幻想过假如自己没有逃出王宫,那么王朝还会不会一夕倾覆;假如自己真的被神祝福,他是否能循着命运的轨迹在死神巡游的永生号活下去。截然不同的选择岔开的会是别无二致的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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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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