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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这样做就不会和喻说迟有更多的缘分瓜葛了吧,人活着会舍不得算成功的人生吗?周惊长想要喻说迟早日归来,想要共同抚养他们未来降生的孩子,再看着小苔小花健康成人,这就是他如今最大的寄托与愿望。 “萨明牧师,我想留在教堂日夜礼拜祈祷,你能帮我照看小花和小苔吗?” 天边飘来潮湿蔽日的乌云,玫也金的底层山海之下伏围重重,引起空中首都之上的百姓俯首围观、惊恐高呼。 湿漉漉的阴风扫了周惊长一眉头,周惊长下定决心要向神主祷告,为国家的前途与命运祈祷,只是以一个普通公民的身份献上虔诚与衷恳。 萨明面露难色:“帮你照看孩子……这……” 周惊长不愿提及此前对萨明牧师的猜测,他在这黑云压城的颓丧时刻,只想整个国家都安定下来,那么他也会获得幸福…… 萨明:“既是多事之秋,你还是好好在家里待着吧。” 她说完皱起深沉的眉头,仿佛有一阵难以止息的心痛,那些潜伏大洲准备搅动风云的诡军像千里的蚁虫,震得首都云端之上的众人骇恐。 周惊长攥紧袖子摇头:“就当我为了我自己的想要出一份力的歉意……你让我去教堂日夜礼拜吧,我想向金圣灵神寻求指引。” 萨明看着他的腹部“可是”一句,还是选择闭眼认输:“你性格向来执拗,我劝不动你。你若想在大教堂寻求宁静,那便随你去吧。我还是圣临教的大使徒,我就以大使徒的名义让你在教堂随意活动,与其他教众等同。” 此后,周惊长留在圣灵主教堂礼拜祷告。 小苔小花都安心待在家里,玫也金日复一日风云变幻,很快就到了共和国政区第一军正式出征的日子。 那时萨明带着俩孩子来到大教堂看周惊长,周惊长抚摸俩孩子的肩膀,难得露出温柔的一双眼睛:“你们在家里都听话吧。” 小苔小花站在教堂前纯圣的金玫瑰海前,不会知道这是他们惊长哥十多年前的来路,只是对着大人信誓旦旦地傻笑。 小苔:“我们特别听萨明牧师的话呀。” 小花:“可是惊长哥你怎么住教堂里了,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家呢?” “——快看,政府新军来了!” “是救我们来的新军!” 话落,人群当即一阵躁动,纷纷看向远处澄碧天际,整齐划一的军靴与枪支彰显无量精神,这也正是一个阴云骤开的晴日,大教堂前金玫瑰摇曳无际,瀑布水流声一泻千里。 周惊长一手牵一个孩子,刚刚在人群中站定,远处碧海草野中就走来蜿蜒十里的共和军队。 彼时大风灌进花海,圣灵河荡起波澜。 为首的喻上将穿着整肃军装,浑身上下一丝不苟,连碎稍发丝都拢进了帽子里,赤金色的勋章衬着他绮紫色的眼睛,身后万人长队皆是精神奕奕。 他们迈开飒爽步伐走过圣灵主教堂,白金色的尖顶建筑群在身后矗然耸立,军人与臣民百姓岔开两条路,实则血浓于水。 忽地一声稚嫩的“爸爸”从人群里传出来,整齐有序的军人们难免扬头望,年轻的妻子抱着两三岁的孩子站在对面泪眼朦胧,被迫分别的画面惹得无数人生发触动。 周惊长站在广大平民百姓中,揽着俩娃的肩膀倏然有泪意,尚在腹中的是他们的孩子,孩子一定拥有全玫也金最令人骄傲的父亲,因心怀理想而战无不胜。 喻说迟一望眼,看见了人群中的周惊长,他苍冷俊俏的脸上绽开一片会心的笑容,同行的半数军人也都去了与妻儿拥吻。 周惊长的眼睛里缓慢地溢进泪水,他短暂撒开小苔小花的手,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喻说迟。 喻说迟低头无奈苦笑,亲吻周惊长的额头,说:“还等我回来吗……不等也可以。” 周惊长半抓着喻说迟身上信息素的气息,眼尾红了一片,蹙眉柔声答:“我以你是共和国的军人为傲。” 喻说迟内心酸涩慷慨,周惊长依依不舍抚他发梢,踮起脚尖将离别的亲吻送给挚爱,握住喻说迟的手放在心口。 “我和孩子,会像十年前那样,安然无恙等你回来。” “爸爸,我们等你回来。” 小苔嘟着包子脸,同样扯喻说迟的衣角,小花随声附和,抱着大人不撒手—— “天主圣临,愿我玫也金的幼婴平安度过童年,妇孺皆好;愿年迈者宁静淡泊,常听天主祷祝之音;愿战士逝者往生,生者荣归故里。” 圣灵主教堂响起了信徒的祷告之声,人们在花海中送别自己爱戴的军民队伍。 “饶美之洲生于海上,受使者万般歌吟,我曾听金圣神于旭日东升之际告慰世俗使者,信徒于每月礼拜日进殿虔诵,可受许多指引与祝福……” 周惊长跟着默念起教经中祝福祈祷的一章,这一次,他是目送玫也金的战士出征。 作者有话说: 俺回来力(后续晚上九点前日更应该没问题
第72章 煽动 海盗鬼医来势汹汹, 从未见过的生化武器层出不穷,玫也金新军出师不利,几月几夜折损大半。 军医部门在阿萝帮助下加紧时间研制解药, 执政官彻夜难眠, 在某个炮火轰天的深夜找到监督医药设备的喻说迟, 说: “上将哥, 现在玫也金危机四伏, 你知道我弟弟衷赫去哪里了吗?” 喻说迟放下手里新型药水, 向来年轻有精神的面容愁眉不展:“我也不曾见过他……且最近一样让人头痛的是,义皇党有备而来,加上战事不利, 很多么民被教唆煽动, 仇视共和政权, 加入了义皇党的队伍。” 执政官叹气, 突然想到一茬, 击掌道:“义皇党的首领已经没了, 池昼不在他们身边,但内部消息还在流通……他们会不会重新找回衷赫这个王室血脉?” 喻说迟:“你的意思, 义皇党可能想要傀儡来复·辟帝·制……” 执政官心情焦灼, 她对自己弟弟的歉意不必言说, 全部化作了坚毅果决一往无前的力量。 “——红日乍起,天主圣临,福被人间,祚泽众徒。愿金圣灵神佑信徒之玫也金,遂玫也金安定;愿使徒转告凡俗殷勤恳切之心,祈胜日芳泽。” 周惊长在教堂大殿内祈祷礼拜,殊不知首都已被反水的人重重围堵。 加入义皇党的一部分人在首都郊外广造杀戮, 还正在教唆更多无辜百姓加入他们寻衅滋事的队伍。 花衷赫站在首都高处,看着战争爆发后底玫也金层那摧枯拉朽的荒凉。他幼年和老国王一起关监狱,记忆里残存的炮火枪鸣几乎令人作呕。 义皇党杀害了他的父母兄长,如果他再这样无能为力的话,他的姐姐、他姐姐苦心孤诣建立的新政权,也会和广大百姓一起,遭受灭顶之灾。 他曾经作为义皇党的一份子已经深恶痛绝,如今又该如何阻止这一切呢? 花衷赫攥紧自己的袖口,眺望那些熙来攘往暴动的民众与哀嚎的流浪者。他看得眼睛里充血,就在这个乌云蔽月的残酷黑夜,迈开步伐奔向政府广播机关处,将自己颤抖的声音传达到首都的千家万户。 “滋滋——” “喀拉——” “喂,喂,执政官正在找你——” 政府人员不知道他要什么,很快拦截阻挠,花衷赫散开自己信息素的力量,一路跑到广播最高处,疾声高呼: “致广大玫也金群民百姓,我是当今首席执政官的弟弟花衷赫,也是玫也金旧王朝侯爵的小儿子。” “我在多年前被误关入火山岛监狱,和老国王共度他死前最后的时间。” “他在监狱里,跟我讲述旧王室的光辉往日,我却只听见了权力中的残忍阴谋、鲜血里的贪婪罪恶!” “其中,蒙骗了你们数十年,甚至几百年的事情,无非关于可怜的圣临教会与世俗圣灵。” “圣临教是我们玫也金本土人人信仰的纯圣宗教,却早已被世俗的权利与野心玷污。” “世俗圣灵本是我们金圣灵神在凡间的使徒,可也已沦为王庭扩张殖民的工具!” “旧王朝为了一己私利欺骗神主,愚弄教会使徒,把世俗圣灵圈禁在王宫,只为了把他们养大成人,再送往北方神秘的夜莺洲。” “夜莺洲上究竟有什么,旧王朝并不知道,只日夜惦念幻想那里美丽富饶。他们还想象那里有金圣灵的姊妹神,可以被王室感召驯服,从而开启殖民世界的征途。毕竟玫也金四周散落火山岛,百年来都困住了航海家与野心家的脚步。” “诅咒的火山群如恶魔环伺,王室相信有了纯洁的信仰祝福,就能庇护他们穿过火山群,因而才假意爱护世俗圣灵。而这实际上也是控制教会的一箭双雕之计!多年来,圣灵在海上死无全尸,可悲的教会受王权桎梏也无从对质,玫也金生灵涂炭,想必神主也对王朝的恶行心寒……” “我们的信仰就是这样被掌权人践踏的,他们反而享受着平民百姓的感恩戴德!” “所幸十多年前,以公爵为代表的共和人深知封建王朝根系腐烂,召集有识之士暗中组建共和党。他们经过艰苦卓绝的流血牺牲,终在两年前为玫也金建立自由平等的新政。” “而我从前不谙世事,被强大的旧王权魅惑糊弄,才进入共和国死而复生的义皇党群体,想与新政为敌。” “现在义皇党进攻首都,煽动无辜百姓加入送命,有着相当嚣张的必胜雄心。可你们怎么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呢?他们研究生化武器,用毒药改装各种Alpha和Omega,滔天恶行不绝于耳,他们这样做,为的就是以摧毁ABO第二性别的方式,毁灭玫也金!毁灭全人类!” “我不想一错再错了,才在今日登上玫也金最高广播处,要把这个惨绝人寰的消息公之于众!你们不能再被蒙骗着浑然不觉了,也不要与我们真正的敌人为伍!玫也金的危急关头,我们必须——” 话未说完,一柄锃亮的刀从空中袭来,砍下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啊——” “杀人了、死人了!” “首都进贼了!” 万家灯火骤起骤熄,广播塔底下的广场早已经聚满热切聆听的群众,他们关心国家前途命运,也在这个时候对新政踌躇犹疑。 苍白少年尸首分离,重重摔落在地,人群里急匆匆跑来一个金发的青年,周惊长看着花衷赫尚未瞑目的脑子与不成形的尸骨,血红色漫上双眼,即刻跪下去痛苦地哭嚎出来。 忽冷忽热的眼泪如注暴雨,在悲痛至极产生世界倾覆的痛楚。周惊长整个人跪在血泊里,一手拢着花衷赫死去的头颅,一手包裹住尸身还在流血的脖颈。 “小花……小赫……我对不起你……是我当初怀疑你,才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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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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