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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好痛…… 温清涴平常完全看不到江汀舟的舌头有多长,也看不到江汀舟的舌头有类似倒刺一样的东西,它就像一个正常的人类舌头。 但在接吻时,他总能感觉到江汀舟那根过长的舌头仿佛伸到了他的喉咙最深处,舌尖擦过喉咙薄膜时的酥麻痛感,更是让他想将江汀舟的舌头抵出去。 但下一秒,江汀舟的舌头又在他的口腔中作弄,仿佛伸到喉咙刚刚只是错觉。 温清涴不适地咽了咽口水,喉咙瞬间传开火辣辣的痛感,他下意识地抬手捏了捏喉咙,声音有点哑地说:“老师,我的喉咙好痛,我感觉你接吻时把舌头伸到了我的喉咙里。” “……我没有这么长的舌头。”江汀舟的声音平静,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错的是温清涴,“你的错觉。” “好吧。” 温清涴轻易地就相信了江汀舟的话,一是因为人的舌头确实没有那么长,二是因为老公说的都是对的。 “可能是缺水了。” 温清涴放下放在喉咙上的手,眨了眨湛蓝色的双眼,很乖地说:“我多喝点水吧。” “嗯。” 江汀舟的话音刚落下,火车站的播报声就响了起来,“列车前方到达终点站,宛城站,到达时间十点二十五分,下车的旅客……” 温清涴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雀跃:“老师,到了!”他穿上外套,迫不及待地拉着江汀舟往车厢门口走。 狭长的车厢里安静得可怕,里面只剩下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守在原地,那些人见他们出来,脸上齐齐扯出一个僵硬的、机械的笑。 温清涴没多想,下意识也回了个笑,脚步不停往前赶。 可越靠近车门,刺鼻的臭味就越发浓重,像是腐烂的尸臭混着浓稠的血腥味,恶心得令人胃里阵阵反涌。 温清涴下意识皱紧眉头,鼻尖耸了耸,但却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味道。 他现在才刚满十七岁,没经历过生死,更没闻过这般渗人的气息,并且满心满眼都是私奔成功的狂喜,大脑早就被这点甜意填得满满当当,根本转不动,也容不下半点别的思绪。 眼见距离最近的那扇车门近在咫尺,温清涴几乎是小跑着拽着江汀舟冲过去,他刚到门前,清新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车厢里大半的污浊。 温清涴长长地舒了口气,迫不及待地拉着江汀舟下了车,入目的是一座荒凉破败的车站,锈迹爬满了站牌与栏杆,四周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但温清涴也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车站偏僻冷清,他依旧攥着江汀舟的手,脚步轻快地往出站口走。 出站口的铁门生锈得厉害,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温清涴伸手去推,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铁栏,就瞥见门后墙根下,堆着几具蒙着白布的东西。 白布被风吹得掀起来一角,露出一截惨白的手腕,他被吓得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什么?”他惊恐地转过头,声音发颤地说:“老师,好像是尸体。” “……不是。” 江汀舟反握住温清涴的手,伸手再次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他拽着被吓得浑身发抖的温清涴走到白布前,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流浪汉。” 他垂眸注视着离得最近、方才吓了温清涴一跳的“流浪汉”,不过三秒,“流浪汉”竟然猛地坐了起来,他的眼底混沌,像是死了很久,眼中没有半分活人的神采。 “你好,欢迎来到宛城。” 他的身体像个刚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温清涴猝不及防又被吓了一跳,纤细的身体下意识往江汀舟身后缩了缩,眼前的人也跟着他歪了一下头,目光毫无波澜地看着他。 温清涴愣了愣,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啊,这个人怎么跟游戏里可操控的npc一样,你一站在他身边,他突然就响了,你一动,他也跟着动。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单薄的衣服以及只有两张白布的铺盖,轻轻叹了口气。 宛城的天气跟兰城的天气差不多,白天体感温度感觉只有几度,但这些人衣着单薄躺在冰冷的室外,温清涴瞬间动了恻隐之心。 他挣脱江汀舟牵着他的那只手,指尖熟练地往江汀舟口袋里探,江汀舟身上常年带着钱包,里面放着他们的合照以及银行卡还有钱。 温清涴在江汀舟口袋里摸了摸,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熟悉的黑色钱包,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蹲下身,平视着男人空洞的双眼,眉眼弯弯地说。 这么冷的天,身上盖着块白布睡在露天的环境,既可怜又瘆人。 眼前的男人像是听不懂温清涴说话一样,依旧眼神呆滞地盯着他,身体没有半点动作。 温清涴只好把钱往他眼前又递了递,好脾气地将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但男人依旧是那副呆愣的模样。 温清涴有些无奈,刚想再开口说第三遍,江汀舟却冷不丁地吐出两个字:“收钱。”眼前的男人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启动键,立刻伸手把钱接了过去。 ! 天啊,我老公好厉害,他仅仅说了一句话,那个人就立刻收钱了,他好有威严啊。 温清涴站起来,转过身,湛蓝色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江汀舟,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喜欢,连方才那点被吓到的忐忑心情都散了个干净。 “老师,你好厉害啊。” 温清涴忍不住往江汀舟身上贴,但江汀舟却冷冷地伸出一只手制止了温清涴的动作。 “走了。” 他转身向前走,连等都没有等温清涴,他连忙跟了上去,“你干嘛啊,老师,你为什么不等我就走。” “为什么要等?” 江汀舟的脚步依旧不停,温清涴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边走边说:“因为你是我的老公啊,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啊。” 在江汀舟跟他提起之前,温清涴连宛城这个名字都没听过,他甚至一度以为,这是个只存在于地图之外的虚幻之地。 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座城市。 可即便如此,他对宛城依旧一无所知,他连自己未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江汀舟说让他跟着走,他便毫无保留地跟来了。 但现在江汀舟不等他,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了,还是又要变回从前那种若即若离的模样? 好烦哦。 温清涴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他低着头,有些闷闷不乐地用脚尖一下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他心里憋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一会儿怨江汀舟不等他,一会儿又怪自己太黏人,连带着脚下的石子都像是遭了殃,被他踢得东躲西藏。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脚步声早就停了,依旧埋着头往前走,直到额头结结实实撞上一片坚硬的背脊。 “唔。” 温清涴疼得闷哼一声,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捂着额头抬头看,正对上江汀舟转过身来的那双黑色的眼眸。 男人垂着眼看他,眼底没什么情绪,那张凌厉的脸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温清涴下意识地别过脸,不肯跟江汀舟对视,但他的头刚转到一半,江汀舟就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制止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不走?” ? 这个人怎么好意思问他走不走呢,他都跟不上怎么走呢。 温清涴被他捏着下巴,连偏头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他只能被迫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眼底迅速漫上一层湿意,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委屈。 “因为你走得太快了,我根本跟不上,我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我连要去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走啊?” 江汀舟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雪白细腻的下巴,薄唇轻启,声线低哑:“生气?” “生气!” 温清涴几乎是脱口而出,尾音还带着点没忍住的哭腔,他赌气似的瞪着江汀舟,眼眶和鼻尖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哦,我也生气。”江汀舟收回手,沉着脸问:“你很喜欢跟陌生男人搭话?很喜欢随便对人滥发善心?很喜欢看别的男人把视线黏在你身上?你很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我不让你走,你是不是还想跟他一起在这里过夜呢。” 他本就生得眉眼凌厉,性格更是冷淡疏离,此刻眉眼阴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那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温清涴整个人吞噬。 温清涴瞬间就怂了,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辩解:“我、我是觉得他很可怜,所以才给钱的,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把我往、往那种方向想呢?而且、而且你这根本不是生气!” “那是什么?”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温清涴像是突然抓到了什么把柄,他笑着踮起脚,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头,言语中还带着几分得意。 “好笨哦老师,你这明明是在吃醋啊。” 他的老公连吃醋和生气都分不清,只知道在这里说他勾引男人,好坏哦!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个新封面[星星眼] 第22章 扇打 宛城的天像是被蒙了一层厚重的布,周边晕着挥散不去的雾气,连带着远处的楼影都模糊成了一个淡淡的墨点。 温清涴趴在窗前,柔软的脸颊和大半截身子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纤薄的脊背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腰臀朝着后方。 他身上仅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本就短到只盖住屁股,此刻他被迫摆出的姿势,令裙摆彻底地向上翻卷。 两只青筋显露的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他两边窄腰,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他细腻的皮肤,温清涴皮肤白,人也脆弱娇气,不过短短几秒他就叫了起来。 “不要这么摸我,好痛!” 他猛地转过头,红润的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漂亮的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像一株在风雨中被吹得摇摆脆弱玫瑰花。 江汀舟抬起眼皮看着他,目光冷淡,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就连头发都被梳得一丝不苟,像是随时都能抽身离开,而温清涴跟他相比,狼狈得宛如名利场里最下等的玩。具。 他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撇着嘴说:“你为什么不 脱衣服?” “不想脱。” “……那我不做了。” 温清涴说着就要挣扎起身,但他的姿势本就弱势,力气也很小,江汀舟很轻易地就制止了他的动作。 “做一半不做了?” “不做!”温清涴生气地说:“因为你不仅不脱衣服,还让我穿着裙子趴在窗户上,万一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不见。” 江汀舟的声音还没落下,掌心便重重落在那团雪白上,清脆的声响过后,细腻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艳红,温清涴反应很大的叫了起来:“你为什么打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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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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