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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汀舟面无表情地又扇了两下,温清涴被打得下意识要躲,但又被江汀舟拽着腰拉了回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盖在温清涴被打得泛红的皮肉上,居高临下地说:“不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体力未免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什、什么意思?” 温清涴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本就没多少的脑子,此刻又被恋爱脑再次占满,抽泣着为打他的罪魁祸首说道。 “虽然……虽然老师你现在有点坏,你打我打得好痛,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很好,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你很有用的,还有我的体力也很差,没有老师你的好。” 江汀舟瞬间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空间内逐渐放大,温清涴从来没有见过江汀舟这么笑,难免有些茫然,他仰起头看着江汀舟的脸,懵懂的双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咬了咬发白的下唇,刚想说些什么,随后就看到江汀舟又抬起了手,他被吓得下意识要躲,但腰肢却被江汀舟牢牢钳制着,他根本躲无可躲。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了起来,温清涴瞬间哭出了声,他觉得江汀舟现在不仅是有点坏,是非常坏!他是一个恩将仇报的坏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温清涴决定今天十分钟不跟他说话了,他要惩罚江汀舟这个坏蛋,作为一个妻子,偶尔惩罚一下自己老公也是可以的。 温清涴边哭边骂道:“你再打我,我决定今天就不理你半个小时!” 江汀舟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掌心不轻不重地又拍了几下,动作像是在挑衅,但又像是在流连手下的柔软。 温清涴刚准备把惩罚加倍,那只手突然停止了扇打,掌心揉捏着他细腻的皮肉起来,温清涴被揉得有些舒服,一时间也忘了惩罚的事情。 直到江汀舟停下揉捏,掌心不轻不重的又拍了拍他眼前的柔软,随后换了另一种更为熟悉方式。 温清涴才后知后觉地惊觉自己上当了,可一切都为时已晚,他只能维持着这屈辱又狼狈的姿势,被迫承受江汀舟带着侵略性、恶劣的惩罚。 他的哭声没有断过,滚烫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砸在被拖得反光的地板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 从背后看去,少年纤薄清瘦的身体被身后高大的男人完全遮挡,他的上半身被压得很扁,细白的双腿软到几乎要站不住。 但每当少年向下滑时,男人就会将他强势地再次拽起来,几次下来,少年的双腿打着颤,声音软绵绵的开口。 “好、好了,老师,换一个,先不要这样。” 他口中为人师表的男人并没有听他的话,他们依旧维持着一个姿势,直到被乌云遮挡的太阳完全落了下去,整个天陷入一片黑暗时,他的老师才抱起身前被欺负得可怜的学生去了浴室。 水流淅淅沥沥地落下,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一层层漫上来,气温攀着水汽不断升高。 温清涴整个人浸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腰腹,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淌落,他被潮热的雾气蒸得浑身泛红,原本雪白的脸蛋晕开一抹酡红,连眼尾都染上了几分湿淋淋的艳色。 他的眼皮不停向下耷拉,纤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扫过泛红的眼睑,他的呼吸平缓,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倚在浴缸上。 湿漉漉的银白长发贴在肩后与脖颈,细碎的发丝黏在泛着薄红的颈侧,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晃动,衬得那截脖颈愈发莹白漂亮。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给他清洗的动作也开始加重,温清涴被粗鲁的行为弄得眉毛皱了起来。 他费力地掀开眼睫,眼底蒙着一层浓浓的倦意,他下意识地挪了挪位置,细白的手臂环着江汀舟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 他身上的水滴在江汀舟整齐的衣服上,湿漉漉的脸颊贴在江汀舟的脸颊,距离近到江汀舟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 毫无疑问,温清涴有着一张极其漂亮的脸,但他的长相偏清纯,湛蓝色的双眼也经常懵懂无知地看人,性格更是天真烂漫,脾气好到任人揉捏,像是被骗着吃干抹净后还会说谢谢的那种。 再加上本人很少提起自己的长相,像是对自己的脸没有太大的认知,天真的性格令他浑然不知他浑身赤裸、身上还冒着水汽,往一个刚刚睡过他的男人身上凑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温清涴软绵绵地趴在江汀舟身上,脸颊贴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声音很小,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老公,我们明天再做好不好?今天真的好痛。” 江汀舟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他微微偏头,和温清涴拉开些许距离,目光沉沉地锁住他被水蒸气蒸得泛红的脸。 “你哪里痛?” 温清涴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嘴角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瘪着嘴:“腿痛……屁股也痛。” 他将环着江汀舟的胳膊放下,细白的手拉过江汀舟垂在一旁的手,带着他的手,顺着温热的水,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内侧滚烫细腻的皮肤上。 “这里痛。” 他抬起眼皮,无辜地望着江汀舟:“老师,你感受到了吗?我的腿好热、好红,还有,你打得我也好痛。” 他说着,就要再次拉着江汀舟的手往自己刚被打的地方摸,江汀舟猛地抽回手,他的手指用力地捏着温清涴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脸:“涴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温清涴有些不解,眼睫眨了眨:“什么?”江汀舟的眼皮向上抬了抬,浅薄的唇张了张,说出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词。 温清涴瞬间清醒过来,他慌乱地刚想为自己辩解,但他刚张开江汀舟就指腹伸入了他的唇中,他的舌头下意识地要去舔,江汀舟见状又笑了起来。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温清涴的舌头,声音低沉地说:“你还说你不是,手指你也要这么主动吗?” 温清涴下意识就要开口否认,可他的舌尖被攥着,溢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但奇怪的是江汀舟竟像是能听懂他不成调的气音,他一边撩拨着温清涴的舌尖,一边面无表情学着他说话。 “才不是,是你之前说的让我这样,我才这么做的。” 温清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就连耳尖都漫上了一层绯红,他想:本、本来就是啊,是江汀舟说,他如果把手指或者什么东西放在他嘴里,他就要去舔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他当然不能不听丈夫的话,怎么现在他按照江汀舟说的做了,江汀舟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羞辱自己。 温清涴有些委屈,他刚想无力的吐槽江汀舟的说话不算话,随后就听见他问:“涴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是在学校,他的老师当时穿了大衣,还带了眼镜。 他“唔唔”两声不成调的音节,但奇怪的是江汀舟居然可以听清他说话,他嗤笑一声,拇指碾过温清涴发麻的舌根,语气漫不经心:“不是学校,再想。” 温清涴彻底被问住了,他混沌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彻底思考不出来了,江汀舟今天或许是心情好,并没有为难他。 他注视着温清涴的双眼,解答道:“在乱坟岗。” ? 我没事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而且现在哪里还有乱坟岗哦。 温清涴下意识地认为江汀舟又在逗他,因为他老公这个人很坏,经常找各种理由玩他,但他想反驳但却说不成话,心里正想着怎么回复的时候,江汀舟突然放开他的舌头和嘴唇。 温清涴下意识的伸出烂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巴,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瞬间反驳道:“才不是乱坟岗,明明就是学校,老公你又在胡说八道。” 温清涴不满的哼哼两声,继续说道:“说吧,老师,你是不是因为想借着我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址,想办法欺负我。” 面前的人天真活泼,言语中还有着挥之不去的稚气,跟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模样完全不同。 江汀舟看着他的脸沉默了很久后,才声音沙哑的缓缓开口:“你说对了。” 他站起来,拿过挂在一旁的浴巾,对着浴缸中的温清涴打开浴巾,声音低沉:“来。” 天啊,老师要抱我了。 温清涴眼前一亮,整个人瞬间从水中站了起来,江汀舟顺势弯下腰,用浴巾包裹着他的身体,将湿漉漉的温清涴抱在怀里,脚步平稳地抱着他来到洗手池,将他放了上去。 他拿出另一条悬挂的毛巾,一边擦拭着他的长发,一边说:“明天你去上学吧。” 温清涴困难地抬起头,不解地问:“去哪?”现在他的同学们还没有高考,大学也没有开学,他甚至也没有录取通知书。 江汀舟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毫无波澜地问:“你们这里排名第一的大学是什么?”温清涴愣了愣,下意识地报出一个学校名字,江汀舟平静地“哦”了一声,手继续开始擦拭。 “那你明天就去这里上学。” 温清涴:? 他的老公又在逗他玩吗?虽然他的成绩很好,但排名的第一的大学对他来讲还是有一点难度,不过他真的可以去上,因为他有一个有钱有势的好舅舅。 可是现在他跟舅舅吵架了,江汀舟的家虽然看起来很漂亮、很富有,但他本人确实生活清贫,兴趣爱好也少到可怜,人更是古板的不知道丝毫变通。 这样的人怎么让他去上排名第一的大学哦。 温清涴有些好笑地看着江汀舟的脸,无奈的说:“可是老师,这所学校不在宛城啊,我怎么去啊。” 学校难不成还会一夜搬迁。 “嗯,学校今晚搬迁,明天你去上。” 温清涴瞬间笑出了声,他顺着江汀舟的话说:“那现在不是开学季,我明天以什么身份去上学。” “天才,人类少有的天才,到了那里,所有人都会尊敬你,你如果不开心的话还可以打老师、打同学。” 温清涴瞬间瞪大双眼,他眉眼弯弯、一惊一乍的说:“天啊,完蛋啦,老师你疯啦!你身为一个老师怎么这么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写爽了[害羞][亲亲][害羞][亲亲][害羞][亲亲][害羞] 解释一下:涴涴为什么不高考 答:他是npc[彩虹屁] 第23章 魔法师 次日,八点。 阳光顺着玻璃窗漫了进来,打在了仍旧在闭着双眼的温清涴身上,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睡姿乖顺得像只蜷在暖阳里的小猫。 但偏偏有一个人恶劣地不让他睡觉,一只微凉的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温清涴湿润的唇嘤咛一声,身体往被窝深处蜷了蜷,但那只手却不依不饶,一下又一下的晃着他,温清涴很快便被他弄醒。 他睁开眼,氤氲着水汽的眼眸茫然地望向身前的人,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衬得他的脸愈发漂亮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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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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