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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 “离少爷远点儿!” “快快束手就擒!” 宣城:“……” 立雪笑了笑,说这是她的副手。众家丁把宣城看了又看,怎么也不像个救死扶伤的,但立雪的风评显然很好,大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带着少爷走了。 人一走,空气里似乎传来“嗡”的一声琴弦绷紧的声音。 立雪在那里慢慢收拾书,头也不抬道:“刚刚想杀人?” 宣城也不看她,冷冷道:“想杀的是你。” 书页发出哗哗的声音,像落叶。 立雪十分恬静道:“哦,副手,帮我把这两幅画摘下来。” 宣城不动:“你再说一遍?” 立雪:“脾气不小。和魏河你也这样?” 宣城:“你以为,他和你讲了和,我就不敢动你?” 立雪笑着摇摇头:“不晓得魏河看上你哪点,补天石能化成你这样,也是令人遗憾。” 宣城眯起了眼睛,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你在激我?——你想做什么?” 立雪:“还不笨,不过这不能告诉你。考虑和我一起做事吗?” 宣城转过身来看着她。 “其实我也该感谢你来着,如果不是你把太一逼到绝路,我也夺不回这具身体。” 宣城:“别放这种狗屁,真感谢我,就死给我看。” 立雪已经收拾好了包袱,随口道:“你不是白玉京的人,我杀你没有意义,你帮我呢,我考虑放过魏河。” 宣城眉头拧了起来,刚想说点什么,魏河和叶穆翻墙过来了。 立雪迅速转身道:“好好想想吧,补天石。” 没想到等到开站还是没完结(捏拳(新的学期一定写完(握紧!感谢大家和我一起过春天!
第128章 你们不要个孩子? 多么极尽疯狂与豪迈的自毁。 “找到了?”立雪抱着书问。 别说叶穆,连魏河都恍惚了,眼前的人分明满手血腥,却和他们记忆中那个救死扶伤的小哑巴一模一样。 “找到了。”叶穆老实答,“被雷劈过,小小的一株。和当年不一样了。” “和我一起教书吧。”立雪看了看宣城,对魏河道,“我缺个助手。” 魏河应了,四人前后出得门去,宣城便把立雪要他投诚的事情告诉了魏河。 魏河直觉道:“这样看来,她有点忌惮你,只是不知道在忌惮什么。” “什么意思?”宣城不满,“我哪里不需要忌惮?” 说着还顶了魏河两下。 魏河:“……” “你说她在激你,很有可能是想看你的法相,”魏河还在考虑正经事,“黑渊,咱们还是得去黑渊一趟。” “好哇,现在就去。” “嗯……”魏河沉思了一下,“略等几天吧,毕竟答应了她要留下教书。” “这也算答应?”宣城凑过来亲他,手就开始不老实,“怎么不见你对我的口头承诺这么看重……要不然还是做掉她……” 魏河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头向旁边一推。 立雪在城里开了家学塾,不要钱,供食宿,表现优异者还有额外的口粮拿,一时间小孩众多,什么家世、什么年龄的都有。 魏河想,教书呢,不过教些骑马射箭,不懂立雪为什么要找他帮忙。结果一进去,被百十来个满地乱跑叽喳乱叫的娃娃震惊了一瞬,后面叶穆扯着嗓子喊:“礼呢!刚学的礼呢!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太一又怎么了,也搞不定熊孩子。 魏河教得倒是毫无问题,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射箭就是射不准,上马就是上不去,这和呼吸一样是多么自然的事情,怎么会有人做不到? 下了学,立雪拎了一壶茶来看他,问感觉怎样。 魏河累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旁边还在练习的几个男孩,叹了口气。 立雪给他倒了杯热茶,也看了一眼,主动挑起话题道:“没这个根骨。” “嗯,”魏河道,“但也没办法,他们也没得选。” “这不像你说的话,”立雪盯着他,“魏河,你这样的人,应该说的是,别学了,去选自己想做的事。” “我这样的人?”魏河一哂,“我是什么样的人?” “心无旁骛,和光同尘,”立雪道,“你不会因为任何事停下脚步,这是我以前最欣赏你的地方。” “其实你能来教书我亦觉得不可思议,”立雪静静道,“你与原来不同了。” 魏河张了张嘴,他想说因为我有了烦恼的东西,我担心失去我爱的人,我患得患失,就注定束手束脚。 “是不同了。”魏河道,他的眼光又回到那几个少年身上,继而越过他们,看到更远的地方,有个高大的男人在给他的马换马鞍,夕阳下他的影子像长河一样流淌。 “我心有旁骛,”魏河道,“那就不能苛责别人软弱、妥协,是不是这样说。” 立雪不响。 茶汤渐渐凉了。 “怎么会想到办学塾?”魏河问。 “早有此意了,”立雪喝着茶,“小时候只是觉得,不想让他们走我的老路,至少有一技之长。” 魏河静静地听着。 立雪扬了扬下巴,看着旁边的一个高瘦少年,连射几箭都脱了靶,仍然固执地练习:“他没有爹,娘在战乱里少了一条腿,还有一个妹妹,妹妹也在我这,年纪太小了。他来挣口粮养活妹妹。” “我问他妹妹,长大干什么,她说嫁人。”立雪的语调毫无起伏,“我说你知道什么是嫁人吗,她就摇头。” “她只知道嫁了人,家里就不用再养她了。” “我问她谁说的,她说娘说的,”立雪道,“娘就是这样,娘的娘也是这样,再问下去,就说是太一让的。” 魏河不响。 “我可没让过。”立雪又道。 “我知道。”魏河终于说。 他知道,立雪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太一,就没有这种理由了。 白玉京早就变了味,神仙只不过是另一座世俗的大山。 愚公移山只是徒劳无功,立雪要做的,是泰山自崩于人前。 多么极尽疯狂与豪迈的自毁。 “乐与修死了,可还不够,我死,也还不够。” 高瘦少年终于射中了靶,欢呼了一声。 他发现两位老师在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你们不要个孩子?”立雪突然问。 魏河:“啊?” 这是什么家长里短的问题?! 他想起哭得很惨的李舒,谨慎地摇了摇头。 立雪却面色平平地说:“只是觉得,你们都死了,没给世间留下点什么,有点可惜。” 魏河定定地看着她:“我们不会死的。” 立雪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同事的日子过得也很快,魏河白天被学生折磨,晚上被宣城折磨。宣城嘴上说着给他洗手作羹汤,实际上坏得要死,乳酪还有没吃完的,全蘸着别的东西让魏河吃,塞得满满当当还要问,相公的东西好不好吃。 吃得魏河前后都溢出来了。 结束后宣城抱着他问,这是你小时候想过的日子吗。 怎么可能?魏河挑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什么人。 “我想过。”宣城懒懒道,“我要是与你一起长大,就造一栋漂亮的宅子,你做你的事,我来伺候你。” “真的?”魏河眯起眼睛。 “假的,”宣城接口道,“我会把你关到死,然后伺候你。” 魏河笑起来。 “你陪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唔,”宣城道,“算是吧。想知道你遇到我之前什么样。” 故地重游,其实就是刻舟求剑。宣城已经拥有了那把剑,可仍然远远不能知足,他偏要看看当年刻过的舟,想象那把剑刻在自己身体的样子。 翌日魏河险些误了上课的时辰,宣城折腾了一个晚上,他腰痛得坐不住。 他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换马鞍是为了这个!?” 宣城目光闪烁,被一个枕头砸在脸上。 * 那瘦弱少年总是射不好箭,正懊恼着,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你心不静。” 他回头,见是特别漂亮又厉害的那位老师,一下子拘谨了,不知所措起来。 魏河伸手握住他的双手,拉了满弓,看也没看靶,只是对他道:“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魏河不解道:“怎么越跳越快了。深呼吸。” 魏河悄然松手,在少年的两个呼吸间,喝道,射。 正中靶心。 少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魏河却想了想,道:“你可以去学剑。” 小黑低头:“我……我没有天赋。” “学剑不需要天赋。”魏河道,“学剑看的是心底的那点东西。” 刚到他身后的叶穆闻言,撇了撇嘴,心说你倒是不看天赋了哈。 “你来做什么?” “立雪问你打不打火锅吃。” “待会儿就去。”魏河看了看学生。 叶穆也看着学生:“别缠着你老师了,放他去吃饭吧。” 小黑紧紧攥着魏河的衣袖,抿着嘴。 叶穆就笑:“你小心点,你老师家中有位悍妇,可别让他看到了。” 好马配好鞍,榻上锦被翻(。)
第129章 给你尝尝 他被煮在这些声音里,有一种目眩神迷。 魏河和宣城走进火锅店,魏河看着门口飘扬的“百年老字号”,感慨万分,这“百年”真是一字不假的,只因他们小时候,便喜欢在这家打火锅吃。 百年倏忽而过,几乎化作火锅上沸腾的白烟。 叶穆来接他们上楼,这家火锅号称天下第一锅,声势极大,三层楼灯火通明,而且这家老板有个特点,不做雅致包间,专做人声鼎沸的大厅。 到了四方桌前,立雪已坐在主位,这怎么落座,突然就成了一个问题。 叶穆要和魏河坐在一起,魏河先坐在立雪左边,叶穆立刻挨着,坐在立雪对面。 宣城看着立雪右边空着的位置:“……” 不好,他俩可不能挨在一起坐。 魏河苦心孤诣地推了推叶穆,指着空位说你坐那里。 叶穆挪到了立雪的右边,立刻拽着魏河说你也过来,于是魏河坐到了立雪的对面。 宣城又看着立雪左边空着的位置:“……” 宣城险些不吃了。 最后还是魏河一脚把叶穆踹开,让立雪和宣城对坐。 还是十分诡异的场面。 老板每天现炒的牛油锅底麻辣鲜香,很快就沸腾,雾气升腾起来,遮住四方桌上所有意味不明的视线。 “这家店比以前更吵了。”魏河终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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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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