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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叫爱。”立雪比划道。 “哦?”服虔俯下身来贴近立雪的脸,呈现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那什么叫爱?” 立雪似乎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比划道:“你不会知道的——” “你从未被人爱过,就永远学不会爱人。” 服虔登时僵住,垂下的长发还显出绸缎般的光泽,可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就算我再爱你,”服虔叹息道,“你也不能这么和我说话。” “明天,我忙完宣城的事情,再来看你,这是你最后的时间。” * 密阁中。 魏河几乎是一把抓住叶穆的手腕,生怕大梦易散,一次一次的噩梦中都是这样。 “是不是你?”魏河急切道,“是不是你?” 你……还活着? 那真是……太好了。 叶穆似乎也被打动,良久,他扔下那些竹简,紧紧地抱住了魏河。 魏河这时才想起问那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怎么活下来的?” 叶穆真是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在这种氛围里看着魏河的眼睛说话,他做不到。 于是他又拿起了刚刚的竹简,状似无意地问:“你查补天石做什么?” 话一问出来他又后悔了,补天石显然是太一最在意的东西,也是他最想让叶穆套出来的信息。 叶穆一边祈祷说千万别告诉我,千万别告诉我,这样我就不用面对两难的处境,让我当一个快乐的傻子吧。 一边心中却又暗暗期盼着,告诉我吧,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值得你分享任何一个秘密。 魏河果然没有再追问下去,叶穆还活着这件事本身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解脱一般说道:“因为他现在出了问题。” “什么?”叶穆随口接道。 别说!别说! 快说!快说! 叶穆感觉自己已经被撕裂了,从自己被太一救起来那一瞬间,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魏河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服虔应该马上就要查看宣城的灵魂了,我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办法。” 查看宣城的灵魂……和补天石有什么关系?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魏河长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叶穆的肩膀,一口气道:“宣城就是补天石,你得帮我。” 叶穆的表情僵硬到好笑的地步,可惜魏河还在翻找竹简,没有抬头看到这一幕。 宣城——补天石? 就这么告诉他了? 他旋即头痛起来,他知道太一对补天石的必得之心,也知道魏河对宣城的必得之心。 这就不可能是一个和平的结局。 “别闲着了,帮我想想怎么才能破坏掉明天的仪式。”魏河道。他今天的话格外多,似乎是怕说不完就再也没机会说。 叶穆也下意识地就帮魏河思考起来:“宣城恢复记忆了,你们直接想杀谁杀谁,还怕他服虔作甚?” “这就是问题。”魏河道,“他只是短暂恢复,必须尽快拿回他的人魂。” 叶穆立刻明白:“也就是说,你们不能让方之永发现,否则他会玉石俱焚。” 魏河点点头,他们的默契经过这么多年,早已不需太多言语。 “那你还是不要出手,”叶穆沉吟道,“我可以暴露身份,尽量破坏他的仪式。” 魏河犹豫道:“但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找到你,就没有了。”叶穆看着他,“不过——”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猜想,这些天我跟踪服翎那小子,我怀疑,立雪也在他们手里。” “立雪?!”魏河奇道,“他们要立雪做什么?” 叶穆的脸色不虞:“不知道,服虔那疯子,又说喜欢立雪,难保做出什么事来。” 魏河却隐隐猜到,是和宣城听到的“同生共死丹”有关系。 叶穆道:“你有头绪?” 魏河缓慢地摇头:“没有,但我觉得,应该也和对付太一有关。” 叶穆道:“你最后那段记忆解开了没有?” 太一让他来看那段记忆,他现在没看,就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不管怎样,不用做那种偷偷进人识海的龌龊事,还是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魏河的眼神更加迷茫:“没有。我不确定。” “不是你、不是立雪、我觉得也不是空明,”魏河的眉头紧紧蹙着,“那到底是谁呢?” * 魏河回到住处,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补天石、宣城、叶穆,都要他重新想过,实在觉得疲累。 所以他看到宣城坐在桌边,把玩手里的茶盏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已经是恢复意识后才会做的。 他刚踏入一步,身后的门就骤然关上。 宣城漫不经心地逼问道:“见谁去了?” 魏河原本放松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宣城上次是如何几乎把他掐死的,他可还没忘。 宣城感到魏河的防备,眼中的红瞳更加低沉:“这么晚,见谁去了,问你话。” 魏河根本不想解释,他只久违地感到愤怒。 他为了宣城的事情四处奔走,还没有计较宣城之前那段时间干的破事,现在,宣城竟然有胆子来审问他? 好像做错的是他一样? 魏河冷冷道:“关你什么事,魔尊大人。” 宣城一听这个故作疏离的语气,心里就像一百只猫在挠,他才刚刚恢复了意识,就闻到了魏河身上其他人的味道。 夜不归宿,出去鬼混? 他怎么敢?! “老子是你男人,怎么不关我的事?”宣城放下茶盏,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向宽阔的椅子也显得局促起来。 他甚至舔了舔嘴唇:“别逼我动你,你知道的,我下手可不轻。” 他不说还好,一说简直触了魏河的霉头。 魏河当即便冷笑道:“我当然知道,魔尊大人差点把我掐死,我可害怕死了。” 掐死? 宣城的眼中一下子迷茫起来,几个片段闪过,吓得他冷汗都出来了。 我草,不是吧。 我真的掐了魏河,我还和方之永…… 我草! 方之永!老子要手撕了你! 宣城肉眼可见地有些慌张,他起身伸手,下意识想去看看魏河脖子的伤好了没有。 还没有碰到一根汗毛,龙泉剑的寒光已经在眼前。 魏河后退了一步。 宣城这一生征战无数,他的敌人退十里百里的也有,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他觉得自己不该让对面的人后退的。 “你怕我?”宣城的声音晦暗不明。 魏河防备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宣城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攫住,直逼得自己难以呼吸起来。 按他的性格,现在就应该把魏河控制住,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力,把人先草一顿再说。草爽了,草开了,再让魏河承诺,决不怕他。 他就会在魏河滚烫的泪水和更加滚烫的后穴里,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后把人关起来,他惯会折辱人,对魏河又不是第一次,这具身体已经很淫荡了,他只需要再添油加醋一番,调教得魏河每天神志不清,离了他活不下去。 那时他就不怕他了吧。 虚幻的安慰,可饮鸩也能止渴,不是么? sorry!来晚了!度假的结果就是堆积如山的事务…… 追妻火葬场!来了!
第88章 外面有了新人 在你眼里,我就如此不堪。 二人离着一步的距离,宣城穿着宽松的衣服,却难掩其中贲张有力的肌肉,他一沉默,压迫感顿时充盈着整个小屋。 他心底有一个声音说,把魏河抓起来,人在你手里,早晚心就是你的。 可还有另一个微弱的声音说,难道过去的一百年,教训还没有吃够吗? 宣城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心上人,心里竟然有一丝迷茫。 魏河冷淡地开口道:“方之永知道吗?” 宣城猛然抬头,以为魏河给他台阶下,立刻卖好道:“不知道,要不然我现在去了结了他?” 魏河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不必。他也没做错什么。” 宣城难以置信道:“还没做错?他都对我那个样子了,你也不生气?” 魏河冷冷地看着他:“我生什么气?他也没有打过我。” 宣城后知后觉感到魏河这股火完全朝着自己来的,有些心虚地低了低头:“我,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我意识不太清醒……” 随即为自己狡辩道:“但你不能不生气的,难道我被其他人抢走,你也无动于衷吗?” 魏河想起这些天的委屈,却一句话也不想说了。他定定地看着他,似是累了,闭了闭眼,并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不要让他知道,你记得把你的人魂拿回来。” 说罢转身就要走。 宣城此时才真正感到一丝惶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让我记得? 他上去拽他的袖子,魏河却不着痕迹地甩开了。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宣城悻悻地收回手,问,“他有什么可忌惮的?” 因为你是那块补天石。魏河心道。 他今天实在很累了,宣城却像一个孩子要吃糖一样缠着他不放。魏河甚至觉得宣城并没感觉自己哪里错了,他一恢复,就立刻来指责魏河的错误,令他觉得十分难过。 那些闷热的天气里他们在僧舍交合,宣城做得那样过分,丝毫不顾及魏河的感受,他当时就发誓,等宣城想起来,自己就再也不管了。 不想再管了。 于是他说:“我说的话不重要,你想让他知道就知道吧。” 宣城心里打了一个突,以往魏河再怎么冷淡,对待这种正经事,总是能够回答他的。他才不管方之永这这那那的,他只是想魏河和他说话。 可魏河的反应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魏河……好像真的要放弃他了。 那一个瞬间宣城的神经快到极致,在他大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从背后牢牢地抱住了魏河。 他不能让魏河离开。 他有预感,魏河这次如果走了,那就是真的走了。 魏河并不挣扎,只是平平道:“放开。” 宣城高大的身躯几乎覆住魏河,但他还是极力把自己的头低下去,往魏河的肩窝里面拱。 “你不能这样对我,”宣城愤愤道,“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 魏河几乎有点想笑了:“说什么,说你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亲热?说你听别人的话,差点把我掐死?说不想和你亲热,你哪一次听过?说你打伤我的朋友,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还是说——” 说我为了你殚精竭虑,可你却还在怀疑我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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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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