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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不能。 服虔道:“有什么要紧的,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乐与修却看了魏河一眼,服虔道无妨,乐与修才说道:“我来查李潮生,他做的事情伤天害理、有违人伦,里面有种禁术来自魔域。” 好,一查就同时查了魏河前男友和现男友,还都不是什么好人。 服虔道:“我们也刚刚商定,魏河他还是要回去,我们这边还要继续准备。” 乐与修无所谓道:“有需要叫我就好了。” 服虔看了看魏河,道:“正好他要回皇城,你送他一路吧。” 魏河在发烧,刚又吐了血,实在虚弱,便也没有推辞。乐与修将他扶上马车,想了想,又回院里拿了一件皮毛发亮的白狐裘,将魏河裹了,又四处掖好。 见魏河疑惑地盯着他,乐与修解释道:“我有个妹妹,从小不爱穿厚衣服。” 又道:“她也是个武痴,来日再与你切磋,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魏河倒不知道战神也有这样的一面,突然又心下一动,想去拉乐与修,发现自己被裹得严实,只好说:“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有个侍女叫小荷——” 乐与修道:“救她妹妹是吧?我在外面听到了。” 魏河赧然,觉得彼此不熟,实在不好麻烦,刚想说不方便就算了。乐与修却道:“放心吧,日后让她跟着我或者阿虔,总不会亏待了她。” 一路无话。只在晚上睡觉时,魏河浑身打颤,乐与修又像个火炉般,很熟稔地连人带狐裘搂进怀里,魏河登时悚然,不过确实舒服,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起来乐与修还向他道歉说:“唐突了。以为你是我妹妹。” 魏河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道:“令妹与我很像?” 乐与修却笑起来,道:“一点儿不像,她比你健康多了。” 魏河:“……” 一路到得城郊,守卫眼看着森严许多,魔族甲兵成群结队地巡逻,乐与修道:“我却不能送你进去了,只因此行不便暴露我身份。” 魏河自然感激,诚恳道:“多谢。” 天上巨大的沙漏还在流逝,每一颗沙子都重如千钧压在魏河的身上,对于宣城而言却轻如鸿毛、如草芥。 整整十二个时辰了。 刚刚抓了那奸夫回来,宣城亲自去审了,一见周济安那样子就嗤笑一声,这种货色,也配入魏河的眼? 想起昨晚,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那么主动而乖巧的魏河,那情难自抑的一声夫君,竟都是骗人的。他从床上清醒摸空的那一刻,脑子里的柔情蜜意也全空了。 愤怒,无边的愤怒,像被狠狠愚弄的傻子,而自己却还乐在其中! 一定把他抓回来,宣城冷漠地想,这次不再手软,废他修为、废他四肢,喂最烈的药下去,用最狠的手段,定将他调教成个一见他就流水的妓女,一个除了想被操什么都不能想的禁脔。要他天天大张双腿在床上磨蹭,求着宣城操他;要他大着肚子给他下崽。一只真正的母狗,离了宣城的东西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审周济安的过程异常顺利,几乎还没用刑就招了,把魏河供得明明白白。宣城一面觉得无趣,一面又觉得恼怒——你就找了个这种货色? 周济安求他不要再伤害周家人,说周家完全是被魏河耍了,帮他和钱公子做消息传递,真正把魏河带走的是钱公子。又添油加醋地将马车内的对话讲了,说魏河对钱公子别有所图。 宣城危险了眯了眯眼,原来奸夫另有其人。魏河,你到底在外面勾了多少男人? 守卫这边来通报,又一个时辰到了,宣城懒懒起身便向外走。刚走两步就被周济安抱住了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他放过周家。 宣城嫌恶地一皱眉,侍卫立刻将他架起,宣城冷淡地扫了他一眼,道:“你还不如求魏河早点回来。” 又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头也不回道:“对他说那种话,你才是活腻了。不如阉了清净。” 周济安哭嚎起来,宣城却充耳不闻,又回到皇城口。 根据周济安的交代,算算时间他也快回来了。回来吧,你注定要回到这里的。 这次被拉出来的是个周家女,和魏河向来不对付,每个时辰杀一个家人令她精神已在崩溃的边缘,此时也梨花带雨地跪在那里,口里时而求宣城时而骂魏河。宣城懒得听,便叫人动手,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间,只听得清清朗朗的一声: “住手。” 宣城一下子站起身,在人群中定定看向一个方向。只见魏河裹着狐裘,脸色苍白,眼神却清亮如水。人群哗然,立即分开,宣城沉沉道:“过来。” 二人对视,这一眼似乎洞穿了命运的安排,沙漏似乎不再流逝,定格刹那。魏河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宣城身前。 宣城已将人上下打量了多遍,恨不能当街将衣服扒了,仔细检查一番。 他这样想,也便这样做了,将狐裘一收,发现魏河里面穿的仍是昨日那身红衣。 他怎么敢!用这身衣服骗了他,在大婚之日逃婚,和其他男人私奔……他怎么敢! 含英殿中。 魏河双手被捆到身后,跪在地上,烧又开始上来,他有些昏沉。 忽然一手大力扳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宣城冷冷问:“你去做什么了?” 魏河垂眸,机械道:“思乡心切,想回周家看看。” 宣城的手收紧,魏河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听他道:“少拿这些屁话骗我,你这个人七情淡薄,何况那周家和你也没什么渊源。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回答我。” 魏河沉默,这幅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更激起了宣城的情绪,他克制着自己的怒意,一字一句地问:“钱公子是谁?我查了周家,亲戚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钱公子就是冲你去的。” “或者说——是你勾引他来的。” 魏河张了张口想反驳,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狐裘乃雪山灵狐所制,名贵如此,不是凡间之物,谁给你的?” 魏河仍然无法回答。 宣城冷笑一声,抬手把一个盒子扔到他面前,让他打开。 魏河心里有不详的预感,把盒子打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眼前发晕,把盒子一放就开始干呕起来。 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刚被割下的男性生殖器。 甚至还是勃起状态的。 “你知道吗?”宣城欣赏着魏河这幅样子,“我同周济安讲了你有多骚多浪,主动缠着我要,像个吸精的妖精。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勃起了。” 宣城笑了起来,仿佛讲到什么有趣的事:“你真应该看看他一幅爽到极致的表情,这时候割下来,疼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觉得爽。” 魏河干呕不止,苍白道:“你不应该——” 宣城打断道:“你知道他对你有这种龌龊心思,还敢跟他勾勾搭搭?” 又抓着魏河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起来:“钱公子操得你爽吗?喷水儿了吗?你也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吃他的东西了?” 魏河觉得羞辱难名,面色说不清是烧得红还是愤怒得发红,眼睛却有水汽,瞪起人来别有一番波光,反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哦?”宣城饶有兴味道:“那是什么样呢?你说与我听听。” 魏河说不出。不能说……他心想,一旦说了,他受的这些折磨就功亏一篑了。 宣城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到他心里去,魏河却避开了对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二人离得极近,宣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如耳鬓厮磨,“你知道我平生最恨被骗,你如果还不肯说,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魏河:为了瞒过我费尽心力 宣城:我老婆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跑了!跑了! 下一章高H 给我写得小脸通黄,明天放上来
第11章 翻脸无情 好疼,可是好爽。/这章我甚至挑不出一句能光明正大放在概要里的话。 魏河的耳朵都听热了,热气一阵一阵蒸着他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说,要不告诉他吧,都说出来吧,服虔、乐与修、太一、补天石,都告诉他吧,你清清白白,不该被这样对待。 可是随即,更强大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身体沦陷了,可灵台依旧清明。 死也不能说。说了,这件事永远完不成,宣城也会死。 宣城细细地观察他的表情,似乎能看穿他心中所想,见他最后还是咬死不说,失望地起身:“你还在骗我。” 他转身拿起了一个玉瓶,在手中把玩了几圈,捏住魏河的下巴通通灌了进去。魏河剧烈地挣扎起来,被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呛得脸色泛红,双眼也蒙上了水汽,难以置信地看着宣城。 这烈性春药是秦楼楚馆压箱底的秘宝,只要几滴便可叫最矜持的美人变为放荡的母狗,更何况宣城下了狠手,直接灌下了一瓶。 魏河的身上如着大火,整个上身几乎都伏在地上,喘息不止。宣城冷眼瞧着,从后面将手伸入了魏河的衣袍里,在下面一摸,果然一手的水,他将手指放进去浅浅抽插了几下,一手把着魏河的腰,脸上却面无表情,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儿。 魏河已然受不了了,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讨好着手指,希望能得到更多更粗暴的对待。宣城却把手抽了出来,又帮魏河套弄了两下前面,被锁精环锁着的阴茎已然挺立,宣城不辨喜怒地笑了一声。魏河已经开始呻吟起来,宣城却站起身来,身上衣服一丝不乱,冷冷地盯着脚下已经开始扭动喘息的魏河,那红衣被蹭得凌乱,头发也散开了,魏河道:“难受……不要这样对我……宣城……” 宣城一言不发,想了想,又拿来口塞给魏河戴上,后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门口结界一封,离开了。 又是整整十二个时辰。 宣城似乎是故意的,魏河离开他多久,他就离开魏河多久,赤裸裸的报复。但这层心思魏河已经无法体会了,他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宣城再次推门而入时,魏河的意识已濒临模糊。红衣已经半褪,身上到处都是莫名的水痕,头发也汗湿了黏在脸上,身子还在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脸仍然红热,如玉的侧脸贴在地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口水顺着合不上的嘴流了一地,似乎已经脱水。 那春药淫性太强,魏河快疯掉了,阴茎什么都射不出来,后穴痒得心慌,只能空虚地不断收缩,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插进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宣城欣赏了一下魏河的狼狈,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意与兴奋,好像终于大仇得报,彼此的心也更贴近了。他慢慢抚摸过魏河的侧脸,脸上有干了的水痕,不知道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水,问道:“想清楚了么?出去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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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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