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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河毫无反应,半晌,才好像意识到有人跟他说话一样,呜呜了两声。 “哦,忘记了,你说不了话。”宣城十分歉意道。 魏河:“呜呜……啊呜……” 宣城:“你知道我怎么惩罚说谎的人吗?要先拿鞭子抽,抽得浑身没一块好肉,再一刀刀把肉片下来,人却不死,千刀万剐也要生生受住。” 魏河瞳孔微微放大,已经收缩不动的后穴又开始动作起来。想要……好像要…… “可我怎么舍得你受这样的苦呢,”宣城褪下衣物,温柔道:“你这种小母狗,就该被人草死在床上。” 那昂扬的巨物已然勃发,宣城拽起魏河的脸,凑到自己的阳具前,魏河脑中已经混沌一片,下意识地拿闭不上的嘴去套弄。可宣城却往后一躲,魏河便跪着向前去够。 宣城又向侧边迈了两步,魏河又忙乱地转向,像一条被钓的鱼,一只只知道吃几把的母狗。 宣城就这样逗弄着他,残忍地看着他笨拙地膝行、一次又一次地扑空,面色红得要滴水,身后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 发大水了,宣城笑道,一会儿你要把地面也舔干净的。 终于,魏河够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阳具,宣城却把住他的头,并不插入,而是狠狠地用阴茎抽着魏河的脸。第一下又狠又重,把魏河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魏河被这一下抽懵了,饶是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仍然生理性地感到羞辱。 宣城观察他的表情,将龟头的腺液在他脸上慢慢蹭开,忽而又是狠狠一抽,水光飞溅。 魏河终于从这绝顶的羞辱中找回了一丝理智,眼泪涌了出来,宣城看着他悲戚的眼神,却不为所动,仍然用阴茎磨蹭他的脸,好像把他当作泄欲的某种物品。宣城抽起来十分爽快,仿佛在用鞭子抽人,阳具也是刑具,他又抽了数次,轻声道:“这样抽你也会有感觉?要不然给你的脸上抽出两个几把印子,让见到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喜欢被几把抽脸的母狗好不好?” 魏河拼命摇头,头却被轻松固定住。他终于感到了一丝后知后觉的害怕,宣城直到现在眼神依旧冰冷,和前几日截然不同——他好像真的只是个供人泄欲的物件罢了。 “乖,别动,要赏你了。”宣城将魏河一推,双腿跪立在魏河的肩侧,阴茎直接往魏河嘴里一送到底! 好疼,可是好爽。 魏河后穴又喷出一股水来,喉咙畅通无阻,宣城觉得十分畅快,连连全根没入,那喉咙突起一个弧度,好像定制的几把套子。 又是一个深喉,长时间无法吸氧令魏河的眼睛渐渐上翻,宣城见状把几把抽出来又是一个耳光。魏河睁开雾蒙蒙的眼睛,便主动又去套弄那根粗大的阴茎,宣城看着胯下那张美丽、变形、充满着红印子的脸,心理上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是几个深喉就射在了最里面。 魏河浑身颤抖,完全吞咽不下,呛得拼命咳嗽起来,可宣城的阳具还在喉咙中,精液无处可去,最后竟然从鼻子里流出了一股。 宣城见状大笑起来,说真该让你看看这个样子。说着就将魏河提到铜镜面前,让他跪趴着迎接自己的后入。 魏河已经麻木了,淫药的药劲越发高涨,他已经什么都不去思考,也不能去思想了。 魏河跪趴着,凌乱的衣服也被脱掉,甩在一边,额头顶在地上,屁股却高高撅起,一个十足的雌性发情受孕的姿势。 宣城却又不急了,只是拿着又硬起来的阳具慢慢摩擦股缝,滑腻得要命,魏河的神经已经绷到极致,他不断地抬臀、后退,想要用小穴吞吃掉着巨大的刑具。 魏河难耐地呻吟起来,刚刚拿掉口塞的嘴还不适应说话,只是含糊道:“给我……插进来……求你……”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 宣城便好整以暇地问:“求我?你是什么身份?” 魏河一团浆糊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只是一味地说:“插进来……草我……” 宣城残忍地引诱道:“草你,你又是什么东西?” 魏河的后穴开开关关,不知如何回答。 宣城好像终于大发慈悲一样,说道:“那我告诉你好了,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小母狗。懂了吗?” 魏河无意识地重复:“小母狗……我是小母狗。” 宣城听得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进入到穴口,魏河更加地躁动起来。 在这时他还要折磨他,冷冷道:“说全了,你是谁的小母狗?” 魏河腿根抽搐起来,显然受不住如此大的情欲,崩溃道:“我是宣城的……魏河是宣城的小母狗!” 话音一落,宣城重重把自己楔了进去。魏河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一面呻吟着,一面重复着淫词浪语,听得宣城只想把人操死在这里。 九浅一深。宣城轻轻地抽动,忽而顶到最深处,在魏河刚刚要高潮的时候,又不发狠力了,只是浅浅动作。 魏河被吊得七上八下,好似被欺负狠了,呜呜地哭了起来。宣城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的屁股上,他烫得一激灵,却扭着屁股把阴茎吃得更深。宣城不动,他也学会自己动了。 宣城忍得也辛苦,他抓着魏河的头发迫使其像后仰,一边又把阴茎狠狠地送进去,宛如在骑一匹烈性子的母马。 只不过现在这样,他已经把所有性子磨平了。 抽送了数百下,魏河的身子大汗淋漓,如同散架一般,口里不知呢喃着什么,眼泪已经流干。最后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一个令魏河恐怖的深度,魏河由高声呻吟渐渐转为闷哼,到这一下却大张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射得满腔满孔都是。 魏河轻微抽搐起来,身子直往下跌,宣城将锁精环解了,那阴茎已憋得发紫,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半晌才有浊液缓缓流下,几乎要废掉了。 解环的一瞬间,魏河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有一种写不动的美 宣城:要是能把这段录成视频循环播放就好了 北方暴雨大家出行要注意哦
第12章 脱离幻境 “我想,”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可大道无情。” 醒时已三更,魏河还是头晕,毫无意外地发现自己被锁在床上,不着寸缕,身上能锁的地方都锁起来了,后面仍然发痒,仍然渴望着性爱。 宣城不知在旁边看了多久,一醒来就从被子下面顺着脚往上摸去,在脚踝那里停留良久。魏河嗓子干得要冒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正呆呆地看着宣城的动作,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 宣城竟然将他的两只脚踝都扭断了! 一下子全身毛孔张开,冷汗齐冒,瞬息间整个人已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湿透。魏河现在的身体灵力全无,凡人能感受的苦楚他一分也不少。下一个瞬间毛孔又全部闭合,热气好像蒸发不出去,魏河整个人就烧了起来。 他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宣城却冷冷道:“你以为做完就过去了?我不会上两次当的。” 魏河疼得无言以对,如果之前身体只是不舒服的话,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身体里的一部分在分崩离析。 他的身体坏了。 已经疼成这样,后穴还在流水,他真的成了一个离开男人就不行的玩物。 宣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轻描淡写道:“听到发烧的人里面会更热更紧,是不是真的?” 魏河此时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又开始分裂,好像现在的自己要抽离出去,离开这段回忆了。他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紧抿着嘴唇别过头去的样子。 可他要怎么脱离这个幻境! 难道是做一点和那时不一样的动作?不对啊,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也没有成功脱离。但幻境必然有一个阵眼,它因什么而幻,就由什么而破。 魏河细细地将这件事从头开始想,总有一些自己漏掉的关键的事情。那边宣城又从后面进来了,魏河却已经灵魂出窍开始想这一系列事情。 还好宣城不知道,不然要气死。 他是怎么进入这个幻境的?是青龙的龙鳞,那么这个幻境希望他做什么呢?幻境无非是境主的执念化成,那青龙的执念是什么,怎样把他吸引进来? 时为春,春之为言蠢,蠢动也。位在东方,其色青,其音角,角者,气动耀也,其精青龙,阴中阳。 万物蠢动,欲望勃发,众神之首,青龙的执念——应该是欲望! 魏河醍醐灌顶,越想越觉得合理,那一个个光团并非他人生的全部经历,而是他的欲望!对修为的、对剑法的、对友谊的……对宣城的欲望。 他为什么一直困在幻境中不得解脱,是因为他没有如青龙要求的一般,追逐自己的欲望。他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口不对心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魏河回魂,身体的快感仍然如潮汹涌,室内的暧昧氛围浓烈得有如实质。宣城用力顶弄了一下,不满道:“还不专心。” 魏河喘息着,却用力搂住了宣城的头,将唇贴了上去,旋即轻轻道:“宣城,我爱你。” 一瞬间,魏河的灵魂从其中抽离开来,幻化做万千光蝶,展翅四散而去,像一个最瑰丽的梦境。 魏河睁眼,眼前光团攒动,诸般场景如同万花筒,将魏河围在其中。一个古老的声音说:“跟随自己的欲望吧。” 魏河抬眼看去,那场景不知何时已经改变,都是重新做过选择的片段,那画面正中都有自己欢愉的脸。 “你不喜欢宣城了吗?” “你不想和宣城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吗?” “进入吧,进入你们最快乐的时候,然后永远停留在此刻。”那声音循循善诱道。 魏河冷眼瞧着,已经恢复了理智,抬手抽剑即斩! “我想,”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可大道无情。” 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他早该把这些都斩断的,进入到其中已然是中了圈套。 一阵华光,魏河又睁开了眼。立雪的掌心正浮现清淡的绿色光芒,浮在他的小腹上。 “感觉如何?”叶穆脸上俱是焦急神色,“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魏河想动,立雪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他注意自己的小腹,伤口不知道何时又裂开了。 一天一夜……这岂不是已经第四天了! 立雪快速地处理完伤口,魏河立刻道:“你们怎么样?怎么摆脱的?” 一下子二人都沉默了一下,叶穆轻描淡写道:“我看到的是造反那时候。” 他们三人虽然自小一起长大,但身份有天壤之别。叶穆是将军府小少爷,后来皇帝抄他家的时候,三人颇颠沛流离了一阵,再后来魏河决定去修剑法,叶穆决定去造反报仇,立雪云游四方去行医,三人竟然百年内先后飞升,堪称白玉京的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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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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