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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就爽快打一架? 床头打架床尾合嘛! 只见魏河将龙泉竖在眼前,左手并起食中二指由下至上地划过剑身,龙泉剑登时光芒大炽。魏河旋身一扫,荡起一圈剑气,把那黑火逼退,他则如轻灵的大雁,瞬息便通过其中微不可查的缝隙闪身出来,直取宣城面门。 好!宣城在心中喝了声彩。 他见招拆招,倒不是放水,魏河攻得十分凶猛,绵密、精准如风吹树浪,几乎是招招致命。 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他攻向宣城要害的每一剑,都轻轻地偏开一寸。 宣城发现的时候幸福得快冒泡了。 这和当众接吻又有什么区别! 他恨不得让大家都别打架了,有什么好打的!都来看看我老婆的情意绵绵剑! 乐与飞那边已经打得地动山摇,朱雀清唳不止,在上空盘旋,路过之处都留下道道金色云霓,火球阵阵,绚烂非常。 青龙和菩萨相则与白虎肉体交缠,青龙虽小,但胜在灵活,菩萨法相的咒术一道接一道,再加上朱雀的轰炸,白虎再皮糙肉厚也有点烦躁。 但白虎不是一个人在作战,乐与飞已经抢上! 其他人还需要分神维持法相,乐与飞却已融合得极好,心无旁骛地扎向服虔。 宣城失望地环视了一周,发现没人注意到魏河对自己手下留情,觉得十分遗憾。 再转头时,魏河也已经召出了武神法相,几乎就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的魏河,只不过更加清冷肃穆,看不清面容。 好漂亮。宣城美滋滋地想,又漂亮、又会打架、又会疼人,老天这谁看了不迷糊。 宣城见魏河想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尽职尽责地陪练。他也召唤了一点法相出来,不过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法相很奇怪—— 他的法相没有固定的形状,是一团混沌的黑火。 魏河知道,那就是黑渊最本真的形态,可以吞天灭地。 不过此时宣城只是放了一点出来陪魏河玩,剑气交错,二人的距离忽远忽近,转眼已过了数十招。 打得正爽时,魏河一剑劈来,宣城下意识格挡,错身再刺。 魏河没挡。 宣城一个急刹车,只擦破了魏河胸前的一点皮肤,他就这样眼见着魏河收起了法相,装作法相被击溃、受伤颇重的样子一头栽倒下去。 这一下子战场上所有目光都聚集到这里。 宣城心中大喊冤枉!是魏河动的手!他不是这种打老婆的人! 可也只能咬牙去接人,借着把人手铐在背后的当口儿,牢牢地把人抱在怀里。 他舔了舔锋利的犬齿,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装什么!” 魏河微微睁开双眼,道:“把我交给方之永,你继续演就好。” 那边方之永已经伸长了脖子等着宣城把人活捉回去。 一阵剧烈的黑火盘旋,宣城背对着所有人,极快地亲了魏河一口。 “请我做事很贵的,先赊一点账给你。” 宣城(恋爱脑版):有人打假赛!我要告到中央! 欢迎大家来@大江流日夜本江 找俺玩!
第96章 扮猪吃老虎 爱人这样糟践身体、不顾安危,已经完全把他激怒了。 宣城十分冷酷地将魏河交给了方之永,最后仍然不忘偷偷捏了捏魏河在身后的手指,好像提醒他记得某种秘密约定。 顶着方之永目光被光明正大骚扰的魏河:“……” 方之永忍不住当场狂笑起来,他已经想好了一万种折磨魏河的方式,苍天有眼,让魏河落在他手里! 他见魏河已经被宣城重伤,不成气候,便让宣城到那边去支援。 场面一下子变成一边倒。 不过宣城记得魏河的嘱托,并没有怎么出手,只是在旁边时不时地施压一下,表示自己没有在划水。 服虔见形势大好,便动了将乐与飞格杀在此、一举吞并乐家的念头。 只见朱雀长啸一声,漫天血光乍现,从地下冒出,化作丝丝缕缕的丝线缠绕。 白虎随手一拍,万钧之力却只是抓了个空,那血色的丝线将断未断,如蛛网一般附着在白虎身上。 乐与飞突然闻到一阵似有似无的血腥气,她不敢确信般望向服虔。 服虔温和地与她对视,微微一笑,同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你听。”他说。 乐与飞听见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 李达生脸色骤变,甚至顾不上称呼:“朱雀你——” 那血色的丝线,正是战场上枉死的无数凡人冤魂,其间传来无数怨毒的哀嚎声。 朱雀,引渡亡灵通往彼岸的圣兽,如今引着冤魂万千,用凡人的不甘来铺自己称王之路。 此后这些人,就再没有往生了。 这几乎是邪术,难怪李达生第一个错愕,他虽然无能,可也知道什么叫神君。 那些人相信你,供奉你,也许困顿一世大字不识一个,都指望着你给他们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来生。你怎么能……这样?! 服虔还保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已经结好了手印,轻轻喝道:“起。” 那些血线贯通天地,不知要多少人命来填,上接到半空中的朱雀,组成了朱雀最华丽的尾羽,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浓郁至极的红光,层层叠叠,气势逼人。 下面那一头紧紧缠着白虎,白虎挣扎不止,却被更多的冤魂缠上来,怨声之多、之密,连伊思尔这种见惯杀戮的修罗都起了一层白毛汗。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白虎被困,乐与飞自然也不好受,大滴的汗珠从她额前流下,她根本顾不上擦,因为面前四个人都不是吃素的,局势对她极为不利。 服虔看了李达生和伊思尔一眼,示意他们去了结了白虎。 李达生还在震撼中,服虔便眉头一皱,伊思尔只得冲上。 硕大的菩萨法相持着一柄人骨尖刀,对着被缠绕不能动的白虎心脏狠狠刺去。 乐与飞与白虎俱是大吼一声,乐与飞青筋暴起,白虎一个剧烈的翻滚,那尖刀偏了两寸,没有正中要害。 但也是重伤。乐与飞当即喷了一口血出来。 服虔冷冷道:“继续。” 伊思尔又是一刀。 可是却没有捅进去,尖刀遇到了一片硬硬的阻碍,此时发出淡淡的紫色荧光,在力道的冲击下正在龟裂,可它承受住了最关键的一击。 伊思尔低头看到,那是一片龟甲。 龟……甲? 乐与飞倏地抬头,目中尽是震惊之色,那东西不做他想,正是陆雪窗还是“鱼筝”的时候,天天抱着小白玩,给它留下的保命的东西。 她此时抬头却不全因为这个,而是她听到了一阵遥远的破空之声。 几乎是龟甲碎裂的瞬间,一支穿云箭裹挟着千钧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空而来,除非是乐与飞这种直觉奇绝的战斗狂人,几乎没人能反应过来。 伊思尔的法相被轰了个对穿。 伴随伊思尔倒下的是那支深深扎进地里的箭,赤头墨尾,十分好认。 鹤冲天。 服虔眯起了眼睛,看着半空中小小的那道身影,银发随风飞扬。 “陆雪窗,”服虔缓缓道,“你还敢来。” 陆雪窗弯弓对着服虔又是一箭。 朱雀立刻飞身而下,服虔紧张地准备躲过。 没想到陆雪窗两手一摊,哂笑道:“这么怕?” 她根本没射箭,只是做个姿势,看服虔的笑话。 这种战场上的恶作剧,只有陆雪窗才做得出来,乐与飞无声地笑了一下。 服虔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样,十分难看。 这边立雪扶起了乐与飞,开始给她治疗,魏河看到叶穆和立雪突然出现在陆雪窗身后,简直疑惑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乐与飞缓过来一些,挑眉看着陆雪窗,她还记得魏河说的那些话,因而神色十分复杂。 陆雪窗径直过来拉她的手,乐与飞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夹在中间的立雪:“……” 服虔和方之永对视一眼,两人都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尤其是已经抓了魏河,简直是意外之喜。 李达生看着对面的四人团,喃喃分析道:“远攻的,近战的,抗伤的,治疗的,好完美的团体。” 服虔装作没有听见,道:“撤。” * 魏河数不清第多少次被人按到水里面,又拽着头发粗暴地拉出来。 他呛咳不止,面色比纸还要白,剧烈喘息起来,还没有把肺里的水咳出去,又被人按到水里。 他在等。 他必须足够凄惨,足够弱小,才能让方之永放下一切防备。 方之永不可能忍住来羞辱他的。 果然,这一次没被泡多久,就被人拽了出去,正对上方之永玩味的眼神。 魏河散着瞳孔,看到沉默站在近处的宣城,松了一口气。 方之永将人毫不留情地从水池中拖出来,往地下一摔,宣城下意识去扶,被魏河一个眼神制止。 他只能看着魏河苍白着脸,头发全都湿透了贴在身上,薄薄一层粗布衣服里的躯体在微微发抖,尝试着自己爬起来,又被方之永再次踢倒在地。 宣城紧紧咬着舌尖,克制着自己的怒意,这简直是在凌迟他,如果说魏河是让他长个教训,那他承认,魏河成功了。 他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如坐针毡。 方之永欣赏了好一会儿魏河的狼狈样,才蹲下身来掐着魏河的下巴,迫使他的脖颈伸到极限,露出十分脆弱的弧度。 “怎么不威风了?嗯?”方之永笑,“大杀四方的战神,怎么成了落汤鸡啊?” 魏河下意识看了宣城一眼。 方之永笑得更厉害:“被心上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魏河嘶声道:“至少他只爱过我。” 不是爱过,是只爱过。 宣城一愣,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胀胀的。方之永没想到魏河还敢顶嘴,手往下摸着他的脖颈,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现在激怒我你是什么下场吗?” 魏河也勾起嘴角:“如果当年没有意外,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方之永的笑容消失了,他对魏河的恨就是从那一次绝无仅有的会面开始,明明魏河手下留情,可他却记得魏河那个看垃圾的眼神。 “今天,是我站着,你跪着。”方之永恨声道,“不如我们现在比试一下?” 宣城紧张得手指尖都在抖,魏河随时有生命危险,他却只能在这里罚站。 魏河不说话了,而是盯着方之永。他明明是下位者,却看不出丝毫的惧怕,这种眼神让方之永更应激。 “比试?”魏河叹息道,“我让你一个法相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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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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