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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的感觉让伊白感到惊悚,一想到脖子被人舔了,便冷漠地松开搀扶着星炀的手。 他还没有被如此轻薄过。 星炀没了支撑,重重地倒在地上,背部摩擦地面的动作有些痛,但他完全没在意,只仰面看向伊白那张一向淡漠的脸上出现震惊的神色。 星炀为自己的举动而感到古怪,咬脖子可以说是挑衅,但是舔人家的脖子。 好怪,也很恶心。 骗人的,伊白很香。 伊白从口袋掏出手帕,用力地擦了擦被星炀舔过的侧颈,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伊白收好手帕,眼神阴冷地看着星炀。 他讨厌星炀总是如此轻浮,说爱他转瞬又把他扔在一边。 信任像是氧气瓶里的气体,用一点就少一点。 整整八个月,伊白没有见到过星炀。 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他照常按部就班地去军部。 只是吃食堂的时候,再也没有人会说他的眼光差,选得菜看着就不好吃。 开会的时候提出的意见也少了很多冷言冷语。 结束会议后也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挡在前面。 训练时只能找岚琳对练。 无聊的人生里,少了一个讨厌的人,本该庆幸。 可是伊白竟然会不习惯,在不经意间总是想起那张可恨的脸。 他讨厌星炀。 每次想起星炀,心里的讨厌就更深一分。 星炀于他好像是甜美的糖果内掺着致命的毒药,不管是含化了还是咬碎了。 只要接触到,痛苦就丝丝缕缕又密不透风的将他包裹起来。 自此每一天都像是忍受割裂一般的痛。 为什么,只有他记得一切。 伊白放任自流自己对星炀的关注超出正常范围。 他看着星炀,像是自我折磨。 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奇怪又痛苦的折磨。 伊白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 绑架,囚禁。 他在干什么。 星炀说他是绑匪,那绑匪应该害怕被囚禁的人吗。 这几天是他的易感期。 伊白自嘲地勾唇,脖颈后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自从星炀上次触碰后,那个地方就开始发烫。 烫得他有些神志不清,恍惚中他有想过用刀挖掉,但如果那样,他的职位就要止步在少将。 所以他忍住了,在刀划破腺体,染上血迹后。 他想,既然无法阻止疼痛蔓延,那么把罪魁祸首解决也是可以的。 星炀说他疯了也可以。 “我不会放你走的。”伊白平静下来,“如果你想离开,就杀掉我。” 他懒得看星炀的反应,径直离开了房间。 星炀的瞳孔因伊白的话语震颤,迷惘地看着他背影,喃喃自语:“杀掉伊白?” 这句话光是稍微想到就让他感到心痛,为什么伊白却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
第158章 不要走 星炀在这个昏暗的房间,已经待了四天。 要问他怎么知道,因为伊白给他送了四次营养液。 他完全搞不懂伊白怎么想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折磨他,又何必给他送营养液,而且还是高级营养液。 星炀看到营养液都沉默了。 结果伊白还定定地看着他,递到他嘴边,似乎他不喝就要一直举着。 星炀看了他一眼,只好垂眸喝下。 他发现伊白的心情阴晴不定,喂营养液的时候看起来软乎乎的,很好欺负,还会跟他聊天。 伊白切入正题的速度很快,擅长抓住重点,跟别人交谈游刃有余。 可是和星炀聊天却总是有些生疏,大部分两个人都是安静地待在一块。 有时候他会用一种专注的目光问星炀能不能不离开。 星炀在那样仿佛簇着希冀的目光下有些闪躲。 他没有明确拒绝,但是沉默大部分时候就是一种答案。 而后,伊白的脸就会变得很可怕,满是风雨欲来。 一到这个时候,星炀就知道糟了。 伊白生气起来很可怕,手段也狠,作为阶下囚,他这些天可是体会了个遍。 星炀手腕微转,冷冽的银质手链碰撞出细碎清响,在昏暗里漾开转瞬即逝的光。 他双膝跪地,脖颈上的锁链禁锢着脖颈,骨节分明的双手被泛着寒芒的锁链呈大字形吊在半空,腕骨处已经被磨的发红。 刺骨的酸麻顺着经脉疯狂蔓延,若非他身体素质不错,手和膝盖都快废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伊白手底下坚持这么久。 星炀有些无奈,伊白的性格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星炀抬起头看过去,随着门慢慢开启,伊白缓步走进房间。 素着似凛冽雪峰般白净的脸,似乎是刚沐浴完,华美的银发半干,柔顺地披在身后。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青年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黑色皮革的抑制环。 冷硬质感的抑制环犹如冰冷的枷锁,紧紧地锁住冷白修长的脖颈。 星炀的眼神落在抑制环上,感到惊奇,怎么会有人戴着抑制环,都像是展示魅力。 伊白走到星炀面前,靠近时星炀闻到一股柑橘味的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柔软的指腹轻拂星炀的脸颊。 星炀没有动,任由微凉的指尖触碰自己的脸颊。 伊白温和地看着星炀,柔声问道:“舒服吗?” 星炀扯出一个笑,温顺地回答:“不舒服。” 他已经知道如果自己不够诚实,就会被当做挑衅。 星炀眼眸一暗,他并不想继续体验那些堪称凌虐的折磨。 身体素质使他身上的伤痕总是好得很快,但是怪异的感觉似乎也被刻在骨子里。 更重要的是,伊白的状态也不对,情绪明显外露。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担心伊白,可是随着伊白靠近的动作,那股本来不明显的血腥味好似更浓了。 这让他有些忧虑。 伊白的指尖轻轻划过星炀的脊背,感受到指尖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将手心放上去,轻声叹道:“你越来越乖了。” “这样可不好。”修长苍白的手指插入星炀的发根,用力地扯住。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星炀气息紊乱,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呃…”星炀痛呼一声,颤着声音说:“伊白,我疼。” 伊白因他的这句话松开了手,漂亮的蓝眸盛满阴鸷,眼神紧盯着他。 星炀讨好地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唇瓣因太久没有喝水而有些干裂,低声喊道:“伊白。” “嗯?”伊白冷漠地看着他。 星炀用那双宛如晨星的眼睛,认真地注视他,“你有没有受伤?” 伊白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但是看他面上的关切还是说:“没有。” 只是有些小伤口而已,并不算受伤。 星炀笑了一下,伊白见到他的笑有些烦躁,又是这种浅淡的笑意。 伊白垂眸,忽然轻声问:“不要走,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轻风拂过湖面,只掀起一点波澜,但是星炀还是听到了,唇角的笑意顿了一下。 “不行。”星炀有些狼狈地低下头,不再看伊白,艰难地拒绝了这个示弱一般的请求。 心脏传来的钝痛,使伊白微微蹙眉,他有些难过地抿了抿唇,又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站起身,给星炀灌了一瓶营养液,就准备离开。 “伊白。”星炀喊住他。 伊白停下脚步,看向他,“怎么了?” 星炀动了动被吊起的双手,锁链发出声音,说:“我不想被绑着。” 伊白似乎有些无语,静了一瞬:“阶下囚要求还那么多。” 但他还是走过去,从口袋拿出钥匙,把他脖子的锁链和手腕的链子解开。 除了脚踝处的银链。 总算放松了,星炀屈膝坐在地上,撩起那条银色的链子,看着伊白问:“你就不能把这个也解开吗?” 伊白静静看着他,意思明显。 星炀无奈地摇头,换了个话题:“你怎么戴抑制环,不痛吗?” 要知道alpha的抑制环分为两种,一种是相对正常的掩盖气味和抑制。 而另一种就是伊白戴得这种,会强行压制alpha的信息素,一旦没有克制住,就会采取强制手段,释放电流。 伊白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星炀身边坐下,两条长腿曲着,手腕放在膝上,温声说:“易感期,戴着保险点。” 星炀挑眉,他当然知道易感期戴着保险,但是就凭伊白的克制,也需要戴这东西? 戴就算了,还戴这种。 星炀凑近伊白,手指不自觉地勾着伊白有些湿润的银发,一圈圈缠绕,“你用了什么沐浴露,这么香。” 伊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在意他绕着自己发丝的行为,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自己的膝盖,回答道:“佛手柑。” 说完他看向星炀问:“你想洗澡?” 星炀啧了一声,不懂这人怎么想到洗澡这方面:“你每次蹂躏完我,都会用水给我冲一遍,我现在很干净。” 伊白微微蹙眉,有些不喜欢他的用词:“用错词了。” 星炀微挑眉梢,指腹扯了扯伊白的发丝:“敢做不敢认,你这几天可是把我玩了个遍。”随后又亲昵地对着伊白的脸颊吹了一口气:“伊白少将手段够狠,我喜欢。” 伊白的耳廓染上薄红,拍开他的手,淡淡评价:“轻浮。” “只对你轻浮。”星炀调笑道:“多少人求着我对他们轻浮,只有你有这个荣幸。” 伊白瞥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是心中却浮现欣喜。 他不理睬星炀的话,闭上眼睛靠在墙面休息。 这里是郊外的地下室,他每天还要去军部,只有忙完才能过来。 这个地方有星炀在,他感到安心。 一只手碰到颈上的抑制环,伊白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咔。”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些突兀的响起。 伊白掀开眼皮,脖子上的抑制环已经掉落在地,他看到星炀的手还没有收回去,依然滞在半空。 黑色皮革的抑制环裂成两半落在地板上,不算大的落地声,却也像是一声讥讽。 伊白凝视着坏掉的抑制环,久久没有动作。 不知不觉间属于白兰地的信息素凛冽地铺满整间房。
第159章 好凶 伊白回过神,几乎是仓皇地捂着后颈的腺体。 想要收回自己的信息素,却也只是徒劳。 伊白看向不知悔改的罪魁祸首,眼神狠厉:“找死?” 星炀眯着眼眸,看着伊白脖颈被抑制环勒出深深的红痕,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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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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