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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伊白的话,他满不在意地说:“别戴了,你今天没事就待在这里就行了。” “不要。”伊白冷声拒绝,起身欲走。 他需要去外面拿新的抑制环。 “这可由不得你。” 星炀戏谑地说完这句话,倏地暴起,左脚的银链被他甩飞,在空中荡出凉亮的线光,像是银色的闪电朝伊白袭去。 伊白立刻攥着银链,却被星炀抓到机会,一道凶悍的肘击击中他的胸口。胸口即刻泛起痛意。 攻击打到伊白胸前的伤口,他忍不住轻咳几声。 咳嗽的间隙,伊白听到星炀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随后手中的银链传来一股巨力,摩擦着他的手心。 星炀一脚踹在伊白的腹部,随后用紧紧扼住伊白的脖子,死命地将伊白按住。 伊白被他按得一个踉跄,身形不稳地跌在墙面。 星炀微微一笑,用身形困住将伊白压制在墙面,一只手桎梏住白玉似的皓腕。 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捏着伊白后脖颈,似暧昧又似安抚地揉捏了两下。 星炀调笑道:“怎么,我不是碰过吗?怎么还这么敏感。” 伊白的蓝眸震颤,眼尾泛起淡淡薄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动。 他本来就在易感期,还被这样对待。 白兰地的信息素几乎要淹没周遭的一切。 察觉到伊白的身形在颤抖,星炀有些疑惑地松开了他。 伊白抑制住自己的颤动,一动不动地抵在墙面,呼吸声愈发急促,缓慢地将背部紧贴冷硬的墙面。 直到稳住颤抖,他才微微松口气,一双蓝眸冰冷地看着星炀。 白兰地的信息素愈发急躁,好像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一样,如有实质的萦绕在星炀周身。 星炀看着伊白冷着脸,眼中的攻击性不加掩饰,忍不住扶额。 伊白现在处于易感期。 易感期身为alpha的攻击性会比平时强好几倍,同时情感也是急需抚慰的。 怪不得伊白这么反常,但是这么痛苦就有些奇怪了。 星炀看着伊白冷漠地看着他,尴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有什么用。 伊白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明确的表达出这个意思。 星炀抿唇,伸出指尖小心地在伊白身上摸索。 滚烫的温度从伊白裸露的肌肤自指腹传来,星炀蹙眉:“拿止痛剂出来。” 因为担心,所以他的语气有点严厉。 伊白却听成不耐,纤长的睫毛半垂,有些无措。 他轻喘几声,冷汗从额头渗出,淡淡道:“没空间。” 星炀无语地看向伊白:“你把我的空间拿走就算了,自己的空间也不带?” “明知道自己处于易感期,你在想什么?” 伊白掀开眼皮看着他,蓝眸幽深,“是你把我的抑制环弄坏了。” 他说得平静,但又好像控诉,星炀有点心虚,却听到他的下一句话。 “何况里面有你脚链的钥匙,我不会让你跑。”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颤音。 星炀觉得伊白这个人就像是竹子,掰开青翠挺拔的外壳,里面全是空的。 只是平时装的好,看着冷淡矜贵,实则蔫坏又不爱惜自己。 利欲熏心,不择手段。星炀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可现在却少见的感觉棘手,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现在怎么办,你要自己爬出去吗?” 伊白看起来可没有起身的力气。 他垂眸忍受疼痛,没有多大起伏地说:“熬过去就行了。” 星炀嗤笑一声,抱着胸,“我看你怎么熬。” 淡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伊白的模样。 散乱的银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淡色的唇似乎都变得透明起来。 蓝眸微微涣散,纤长的眼睫低落,好看的远山黛眉紧紧蹙着,无一不在说明伊白陷入痛楚之中。 星炀有些烦躁,被同为alpha的信息素萦绕,像是一种挥之不散的挑衅,更别提白兰地还想钻进他的肌肤里。 他漠然地看着伊白绷紧漂亮修长的脖颈,青筋在冷白的肌肤上隐现,汗珠顺着喉结滑落。 莫名从中品出一丝性感。 原来真的有人连痛都有种脆弱的美,果然长得好就是占上风。 不得不说,伊白的脸长得真的很符合他的审美,不然他之前不会那么快跟这人熟络起来。 换而言之,他颜控。可惜世界上能让他觉得好看的人少之又少。 星炀无法理解伊白的易感期怎么会这么难熬。 他的易感期只是比平时暴躁了几分,根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星炀默默释放出带有安抚性的威士忌的气息。 威士忌收敛起那份攻击性,只是放出香草和果香的味道。 柔和而缓慢地安抚白兰地的急躁和痛苦。 身为alpha只会对伴侣释放安抚性的信息素,对于同性多半是压制。 但是,看着伊白痛苦的样子,星炀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星炀慢条斯理地撩了一下伊白粘在脸上的发丝。 伊白闻到威士忌的味道,莫名觉得有些放松,昏沉地看了星炀一眼,又不感兴趣地闭上眼睛。 一只手却突兀地掐住伊白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唇瓣。 伊白不耐烦地掀开眼皮,却看到星炀将线条流畅的小臂伸到他的嘴边。 星炀的语气很冷:“咬吧。” 伊白眼眸半阖,闻言抬眸看了一眼星炀的表情,又看向近在咫尺的手臂。 他轻轻地摇摇头,语气透着虚弱:“不咬你。” 伊白将手背抵在唇边,宛如不是自己的手一样,森白的牙齿狠狠地咬着泛着青筋的手背。 顷刻间,便刺破薄白的肌肤。 星炀看着就替他疼,厉声道:“再不放开,我就扇你。” 伊白蹙眉,迟钝地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殷红的血迹染红了淡色的薄唇,添了几分艳丽。 他没有表情地看着星炀,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星炀啧了一声,“咬我,不然扇你。” 伊白怔怔地看着他,低声说:“好凶。” “呵。”星炀笑了一下,阴沉沉地说:“再给脸不要脸试试。”
第160章 杀掉你 星炀觉得伊白脑袋不清醒,伊白囚禁折磨他,现在他只是说要扇他。 哪里凶了,他又没真扇。 伊白就是嫉妒他长得帅,总是专门打他的脸,他什么时候真打过伊白的脸。 那张如雪山冷凝,美得不近人情的脸, 不过他喜欢看伊白吐血,秾艳的血色染红淡色的薄唇,更是美得锋利。 虽然现在伊白薄汗淋漓也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星炀催促道:“咬。”声音带着笑意:“反正你今天还没有摧残我。” 伊白抿了抿唇,薄唇轻启,在易感期才会出现的犬牙覆上星炀的手臂,几乎在瞬间,就咬破薄薄的皮肤。 手臂上的刺痛其实还挺强烈的,但看着伊白咬手臂的样子。 星炀竟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像是家养的猫,意外的温驯。 其实星炀在做任务的间隙,总是忍不住想起伊白。 淡然静谧的蓝眸不屑看着他的神态,对战时的凶悍,看似瘦削却有极强的爆发力的身形。 因为要藏匿身份,所以与帝国有关的东西他都没带。 星炀枕着双臂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透过月色似乎看到伊白华美如霜华的银发。 他觉得很奇怪,其他人在脑海中似乎只是闪过,只有伊白好像一直存在,想起他的次数格外多。 星炀其实很忙,因为是以起义的方式推翻暴政,所以时间十分紧促,人员调动,武器布局,都需要他来决策。 偶尔结束战斗,星炀站在江边点燃一根烟,在烟雾飘渺中,他又想起了伊白吸烟的场景。 青年吸烟时格外好看,有一种颓糜冷淡的气质,指尖夹着细长的烟卷,分不清手指和烟支那个更白。 淡色的薄唇咬着烟,眼眸半阖,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不似人间的美。 星炀看不惯他抽烟都装得像是时尚大片一样,便双手插兜迈着长腿,无礼地上前奚落。 他以为会得到反唇相讥,岂料伊白只是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朝着星炀的脸吐了一口烟圈。 他本该生气,可是看着伊白嘴角露出的嘲笑,星炀的心却莫名地跳得很快,像是棋盘的棋子被人打落,散落一地。 分不清黑白。 星炀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的心神被咬着自己手腕的伊白占据。 对待伊白,他总是不知道用什么态度。 他们也曾生死相依,承诺彼此再也不分开。可惜,却还是渐行渐远。 罢了。 星炀内心叹息,勾起唇角,灿亮锐利的光眸柔和下来:“伊白,你把我放了。” 伊白的身形一僵,仓皇抬眸看向星炀。 星炀垂眸,自顾自地说:“我不会告诉别人,这几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军部,我们还是同僚。” 他自认语气还算温和,甚至还大度地不计较伊白囚禁折磨他这件事。 可那双美丽的蓝眸却流淌着一种让星炀心碎的脆弱。 伊白放开咬着手腕的牙齿,紧紧握着他的手,低声哀求:“不要走。” 星炀极少听到伊白的示弱,伊白永远都是淡然冷静,面对困境也能维持理智,似乎一切对他来说都从容不迫。 可是伊白现在再也无法维持从容,像是面对无法解开的难题,只会一声声地重复。 “不要走。” 伊白的蓝眸偏执,燃烧着星炀看不懂的火光,他低低说:“不要走。” “求你···”伊白直视着星炀淡金色的光眸,固执地祈求:“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 星炀的心忽然泛起细细的痛意,蓝眸没有水光,可他却感觉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流泪。 星炀压下心里的情绪,堪称冷静地说:“你现在只是受到易感期的影响。” “等你的理智回归,你就会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么奇怪。” 星炀认真地直视着伊白,“我不会一直待在这个房间,我知道,而你也清楚。” 他冷酷地勾起唇角:“伊白,我不会放弃我的理想,而你也不会放弃现在的地位。” 他的声音透着寒冷刺骨的意味,宛如宣判一般地说:“让我离开。” 青年被这番话震慑到,怔怔地看着星炀,他还握着星炀的手,唇瓣上还有星炀的血。 他不懂,为什么星炀又要离开。 房间陷入了死寂,过了很久。 伊白才像消化完星炀的话,清隽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笑,指尖一寸寸抽离,慢慢松开星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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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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