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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之后,他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 崔婆给的侍女服。他这些天一直贴身藏着,薄薄的一层,压得很平。 他把布包打开,拎起那件灰扑扑的侍女服,在身前比了比。 他试着往身上套,袖子直接盖过手指。他把袖口往上撸了几道,露出指尖,又把腰带系紧,但腰那里还是空荡荡的,布料堆出好几道褶子。 谢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的人。 灰扑扑的衣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袖口卷得乱七八糟,腰带勒得死紧,整个人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沉默了一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什么玩意儿。 算了。能跑就行。丑不丑的无所谓。 他把自己原来的衣服塞进布包里,藏到厕所最里面的角落。推门出去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勉强像侍女的什么东西。 低着头,弯着腰,步子小而快。这是他在王殿里观察到的侍女走路的姿势。 他沿着侧廊往回走,不是去主厅的方向,而是往东。东边有厨房,厨房外面有杂物院,杂物院外面是围墙。围墙上有扇废弃的侧门,锁坏了很久没人修。 崔婆说的。 他走过侧廊,走过偏院,经过一道小门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他加快脚步,头低得更深。 没人拦他。 他走过偏院,看见了厨房的烟囱。再往前走,就是杂物院。围墙已经能看见了,灰黑色的石墙,上面长着暗界的苔藓。侧门就在围墙的左边,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外面的风…… “去哪?” 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冷得像冰。 谢临浑身僵住。 他慢慢转身。 苍玦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双手抱胸,正看着他。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不是在主厅吗? 苍玦的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尖,从脚尖扫回头顶。那双赤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种……了然。 像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谢临的心沉到了谷底。 苍玦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灰扑扑的侍女服裹在他身上,袖子卷了好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一截细腰;衣服下摆太长,拖在地上,盖住了脚面,但走路时偶尔会露出脚尖。 他的脸因为紧张而泛白,短发被风吹乱了几缕。 这身打扮丑得要命,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苍玦歪了歪头:“侍女服?谁给你的?” 谢临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直。 苍玦从柱子上直起身,朝他走过来。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谢临的心脏上。 他在谢临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侍女服穿在他身上大了一圈,领口空荡荡的,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截肩膀。腰带系得太紧,把腰勒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苍玦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我问你话。”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谁给你的衣服?” 谢临盯着他,不说话。 苍玦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疼得谢临眼眶泛红。但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苍玦,眼底全是倔强。 苍玦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是带着某种满足的笑。 “给你机会,”他说,“还是逃不掉。” 下一秒,谢临整个人被扛了起来。 “你……!”谢临惊叫出声,腹部被苍玦的肩膀顶着,头朝下脚朝上,血液一下子涌到脑子里。侍女服因为倒挂而整个滑下来,露出一整截腰和白皙的小腿。 “放开我!”他拼命挣扎,拳头捶在苍玦背上,但苍玦的胳膊像铁箍一样锁住他的腿弯,纹丝不动。那只手扣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皮肤,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别动。”苍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再动摔下去我可不管。” 谢临不管,继续挣扎。他用手撑住苍玦的背,想把自己撑起来,但苍玦一颠肩膀,他又趴了回去。 “苍玦!你放我下来!” 苍玦扛着他往回走,步子稳得像在散步。他的手指扣在谢临腿弯处,拇指不经意地蹭过膝窝内侧。 那里皮肤薄,敏感得厉害。谢临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你……别碰那里!”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苍玦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谢临的膝窝已经泛红了,在他灰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的拇指又蹭了一下,这次是故意的。 谢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腿猛地蜷起来,但被苍玦的手压住了。 “变态……放开我……” 苍玦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经过偏院时,月光照过来,打在谢临裸露的腰和小腿上。 那截腰细得惊人,皮肤白得反光,腰侧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小腿笔直纤细,踝骨突出。 苍玦的目光扫过那些痕迹,手指在谢临腿弯处又收紧了一些。 “你……你看什么看!”谢临感觉到他的目光,羞得满脸通红,用手去扯滑下来的衣服,但那个姿势根本够不到。 “看你。”苍玦说,理直气壮。 谢临咬着牙,用腿去踢苍玦的胸口。他的小腿蹬在苍玦肩上,脚趾绷直,露出脚踝上那一小截苍白的皮肤。 苍玦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乱踢的腿,单手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带。他的拇指按在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头上,轻轻揉了揉。 谢临浑身一僵,整条腿都软了。 “你……松开……” “还踢不踢?”苍玦问。 谢临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咬着牙,把脸埋进苍玦的后背。 苍玦感觉到他的动作,嘴角勾了一下,松开他的脚踝,重新扣住腿弯。 经过主厅门口时,里面传来交谈声和乐声。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别过头。 谢临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苍玦低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谢临能听见。 “知道丢人,下次就别穿成这样跑。” 谢临咬着牙,一个字都没说。 寝殿到了。 苍玦推开门,走进去,把谢临往床上一扔。 谢临摔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他翻身就要爬起来,但苍玦已经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
第22章 惩罚 侍女服在挣扎中彻底散开了。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领口大敞,从锁骨到小腹全露在外面。衣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光裸着,膝盖在刚才的挣扎中蹭红了一片。 谢临仰面躺着,盯着上方的苍玦,脸红透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胸口剧烈起伏,锁骨随着呼吸一凹一凸。 苍玦低头看着他。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他的目光从谢临泛红的脸颊滑到敞开的领口,从领口滑到那截细白的腰,从腰滑到裸露的大腿。 “侍女服。”他说,伸手扯了扯谢临敞开的领口,“谁给你的?” 谢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苍玦的手被拍开,也不恼,反手抓住谢临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一只手就把他两只细腕子攥住了,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钉在床上。 谢临被这个姿势逼得无处可躲,只能仰面躺着,盯着上方的苍玦。 “跑了两次。”苍玦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第一次从窗户跳,这次穿成这样混出去。” 他的目光从谢临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下巴、脖颈、锁骨,停在胸口。 “你说,该怎么罚?” 谢临浑身一僵:“你……你敢……” 苍玦没回答。他低头,嘴唇贴在谢临脖颈侧面,就在烙印旁边。 谢临感觉到冰凉的唇贴上皮肤,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下一秒,尖牙刺进来。 “啊……!” 疼。 谢临挣扎,但双手被按在头顶,膝盖被顶住,连扭动都困难,能感觉到自己的血从脖颈的伤口涌出去,被苍玦的嘴唇一点一点收走。 “放……放开……”他的声音在发抖。 苍玦没理他。 他的嘴唇贴着谢临的脖颈,舌尖压住伤口,不紧不慢地吮吸。谢临能听见细微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股羞耻感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的血,他的身体,正在被这个人一点一点地占有。双手被按着,腿被压着,连偏头都躲不开那张贴在他脖颈上的嘴。 而他连反抗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苍玦终于松开嘴。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谢临脖颈上的伤口。两个小小的牙洞,周围皮肤被吮得泛红,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他没有舔,也没有处理,就那么留着。 谢临大口喘气,眼眶已经红了。他瞪着苍玦,嘴唇发抖,想骂人但嗓子像被掐住一样。 苍玦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脖颈上的伤口,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谢临的手腕内侧。 谢临还没反应过来,尖牙就刺了进去。 “啊……!” 这次比脖颈更疼。 手腕内侧的皮肤薄,血管浅,尖牙刺进去的瞬间谢临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但双手被按着,连缩都缩不回来。 苍玦的嘴唇贴在他手腕上,舌尖压住伤口,慢慢吮吸。谢临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从手腕被抽走,顺着苍玦的吞咽动作,一股一股地离开身体。 “疼……你松开……”谢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苍玦松开他的手腕,低头看着那个伤口。 两个牙洞,血珠从洞口渗出来,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流。他伸出拇指,把那些血擦掉。 谢临的手腕在发抖,脖颈也在疼,两个伤口同时跳动,像两个烧红的烙印。他以为结束了,但苍玦松开他的手腕后,没有直起身。 他的手从谢临的腰侧滑下去,扣住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开。 谢临的腿猛地并拢,但苍玦的膝盖挡在中间,他根本合不上。苍玦的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拇指压着最柔软的皮肤,慢慢往上推。 “苍玦!你干什么!”谢临的声音又尖又哑,拼命扭动身体,但双手被按着,腰被压着,腿被分开,整个人像被拆开的架子,哪都动不了。 苍玦没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谢临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因为挣扎和羞耻,那一片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腿根最深处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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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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