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彻底点燃了苍玦。 “好。”他低笑,声音沙哑,“很好。” 他低头,舌尖舔过谢临颈侧。 那里刚才被掐出细微的血痕,皮肤破了,渗出一丝血珠。 谢临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脖颈蔓延到后背。 紧接着,尖牙刺破皮肤的剧痛炸开。 “啊——!” 不是普通的疼。 是那种从伤口涌入、顺着血液烧遍全身的灼烧感。 谢临惨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但他被掐着脖子提在半空,连挣扎都无力,只能像一条被钉在墙上的鱼,徒劳地抽搐。 苍玦松开嘴,低头看着那个在谢临皮肤下浮现的淡金色纹路。 “血契已成。”他松开手。 谢临摔在地上,膝盖和掌心同时撞上粗糙的水泥地,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脖颈上的印记还在灼烧,像被烟头摁在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烫。 “从现在起,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苍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的恐惧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我能体会到。你逃不掉了。” 谢临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空气涌进肺里,带着巷子里潮湿的霉味和自己血的铁锈味。他挣扎着抬头,死死盯着苍玦。 眼眶红了,嘴唇被自己咬破,血从嘴角淌下来。 眼神里却没有屈服,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恨意。 苍玦蹲下来,与他平视。 他伸手想摸谢临的脸。谢临偏头躲开,动作又快又狠,像受伤的狼崽护住自己的要害。 苍玦的手停在半空。 他也不恼,反而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欣赏,有满足,还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愉悦。 “越恨越好。恨我,就记得我。”他站起身,“等着,本王很快来接你。”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临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脖颈的灼烧感一阵一阵的,像心跳的节奏。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那块皮肤,烫得他缩了一下。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往外走。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抖。 必须离开这里。回家,找哥哥…… “谢临!”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谢临抬头,看见谢清朝他狂奔而来。 哥哥的脸色白得吓人,眼底是谢临从未见过的恐惧。 “哥……”谢临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谢清冲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目光落在谢临脖颈上那个淡金色的印记上时,他的瞳孔骤缩。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苍玦……”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剜出来的。 “哥……”谢临抓住他的手,“那个……是什么?” 谢清没有回答。 他脱下外套,裹住谢临。 外套上有他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然后他弯腰,一把将谢临抱起来。 谢临想说自己能走,但对上哥哥的眼神,他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眼神太复杂了。 他看不懂,但他知道,哥哥现在需要抱着他。就像小时候他做噩梦时,谢清会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不说,坐到天亮。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谢清的步子很快,但抱得很稳。 谢临靠在他肩上,脖颈的灼烧感让他一阵阵发晕。 他闻着谢清衣服上消毒水的味道,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进门前,谢清忽然停下,低头看他。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东西。 谢临点头。 谢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压下去了,恢复成那种惯常的、让人安心的平静。他推开门,把谢临放到沙发上,然后去找医药箱。 谢临靠在沙发上,看着哥哥翻箱倒柜的背影。 他想问很多事。那个叫苍玦的是谁?为什么找他?脖颈上这个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哥哥认识那个人?为什么哥哥知道他会有危险? 但他太累了。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谢清拿着医药箱走回来,坐在沙发边,盯着他脖颈上的印记。 那个眼神,他记住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心疼。 谢清坐在沙发边,盯着弟弟脖颈上那个淡金色的印记。手指攥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 那是血契烙印。初步血契,烙得不深,但足够让苍玦随时找到谢临的位置。 他伸手,想触碰那个印记,又缩了回来。 不能碰。血契未完成之前,任何外力的触碰都会刺激它加深。 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守了一夜。 窗外,月光慢慢移动。 谢临在睡梦中皱眉,脖颈的印记隐隐发烫。 他梦见一双赤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火焰在烧,烧得他无处可逃。
第5章 皮肤病 谢临醒来时,脖颈还在疼。 不是那种被蚊子咬了之后的痒痛,是持续的、从皮肤深处往外冒的灼烧感。 他伸手去摸。 触感光滑,什么都没有。但那种烧灼感真实得可怕,真实到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指尖是不是也烫了起来。 他爬起来,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侧过脖子。 淡金色的纹路从颈侧蔓延开来,覆盖了大约半个手掌的面积。纹路很浅,但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谢临盯着镜子里那个印记,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 那双赤金色的眼睛。那个低沉的声音。尖牙刺破皮肤的剧痛。血从伤口涌出去的感觉。 还有那句“血契已成”。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水很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再抬头看镜子,印记还在,纹丝不动,像刻在石头上的。 他又泼了一把。还在。 再来一把。还在。 “行。”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有个神经病咬了我一口,还在我脖子上留了个纹身。” 谢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醒了?出来吃饭。” 谢临拉开门。谢清站在客厅,手里端着粥碗。他的目光扫过谢临脖颈,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吃饭。”他把碗放到桌上。 谢临没动。他就站在那儿,盯着谢清。 “哥,我脖子上这个东西,你看见了。” 谢清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摆筷子:“看见了。” “那是什么?” “皮肤病。”谢清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下雨了”一样自然,“过敏反应。可能是昨晚跑的地方有什么植物,或者虫子咬了。” 谢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你在逗我”的笑。 “哥,你认真的?” 谢清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然呢?” “昨晚那个人……”谢临走过去,站在谢清面前,一字一句地说,“他有尖牙,眼睛发光,他说他叫什么苍玦,他说我是他的……哥,你告诉我这是皮肤病?” 谢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谢临按到椅子上:“先吃饭。” “我不吃。”谢临推开他的手,“我要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谢清弯腰,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你昨晚遇到变态了。那些尖牙是道具,眼睛发光是隐形眼镜,他说的那些话是疯子胡言乱语。而你脖子上的,就是过敏。” 谢临盯着哥哥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平静,没有任何破绽。 谢清说谎的时候从来不会眨眼睛,不会脸红,不会结巴。 但谢临知道他在说谎。 “哥。”他说,“你不相信我?” 谢清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谢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相信。”他说,“所以才告诉你实话。就是过敏,过几天就好了。” 他转身去厨房,端出咸菜和一碟酱牛肉,放到谢临面前:“吃吧。今天别出门,我给你拿药。” 谢临看着那碗粥,没动。 白粥,熬得浓稠,米粒都开了花。上面还洒了几颗枸杞,红白相间,看着挺好看。谢清熬粥的手艺不错,这是他少数愿意承认的事。 谢清也不催他,自己坐下开始吃。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人沉默着。 吃完饭,谢清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递给谢临:“涂脖子上的,一天两次。” 谢临接过,拧开盖子,挤出一点涂在印记上。 药膏冰凉,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股灼烧感居然真的减轻了一些。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减轻了,像冰块敷在烫伤上。 谢清在旁边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放松。他收拾碗筷去洗,留谢临一个人在客厅。 谢临靠在沙发上,摸着脖子上那个印记。 药膏确实有用。灼烧感在减弱,从刺痛变成了隐约的温热。但是那个纹路还在,淡淡的。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人的话“血契已成。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血契。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血,契约,听着就像某种绑定关系。 游戏里倒是常见,什么主仆契约、灵魂绑定之类的,但那是游戏,是假的,是程序员敲出来的代码。 现在有人告诉他,现实里也有这种东西。 他应该觉得荒谬。应该觉得那人是个疯子。应该把这当成一场噩梦,醒来就忘了。 但他忘不掉。 因为他的脖子上真的有印记,真的在发烫,真的抹了药膏之后减轻了。 而且那个人说“找到你”。 也就是说,他会再来。 谢临握紧药膏管,指节发白。 手机响了。是谢清发来的消息:【药一天两次,别忘了。我出去一趟,晚上回。】 谢临盯着那条消息,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那个人出现时,谢清很快就赶到了。从接到电话到出现在巷子里,最多三分钟。 三分钟,从家里跑到那个巷子,正常速度要十分钟。 哥哥是怎么知道的?怎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 谢清正从楼里出来,走到巷口时停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贴在墙。 动作很快,快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然后他继续走,消失在拐角。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3 首页 上一页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