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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止符从嘴唇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脖颈。他的手指抬起来,指尖轻轻拨开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陆止符……”花的声音在车厢格外清晰。 陆止符的指尖停在第二颗扣子上,花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皮肤白得有点晃眼,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拇指轻轻按在花的锁骨上方,皮肤下面脉搏跳动,像一只受惊的鸟。 “今天中午,”陆止符的声音很低,说出来的话带着热气,喷薄到花的脖子上,“那个人,叫什么?” 花想了一会:“秦瑟。” “秦瑟。”陆止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很平,像在记一份名单。他的拇指在花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经常这样跟你说话?” “还好。”花说。 “还好?” 花点了点头。陆止符停下亲吻,但放在花锁骨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腹压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我不喜欢他说的那些话。”陆止符说。 花回忆起秦瑟之前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隐隐似乎懂了一些。 而陆止符说“不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暖。 “哦。”花说。 陆止符的眸色沉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花的脖颈上,感受下面的脉搏。花有点痒,轻轻离开了一点。陆止符追着他,从脖子,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移到锁骨上方。经过锁骨窝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凹下去的皮肤。牙齿磕在锁骨中间那个小窝里,力道很轻,像在试探那片皮肤的弹性。然后他慢慢收拢牙齿,咬住,舌尖抵着被咬住的那一小片皮肤,轻轻舔了一下。 “别动。”陆止符的声音闷着。 陆止符的嘴唇又移到脖颈的位置,贴住肌肤,张嘴,收拢,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压上去,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吸。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那感觉太奇怪了——一种从皮肤深处被往外拽的、酸酸涨涨的、让他整个人都发软的感觉。 “陆止符——”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陆止符把手扣住花的后颈,固定住他,不让他躲。嘴唇还在那片皮肤上吮吸,力道从轻到重,从重到轻。花的眼眶红了。 过了许久,陆止符抬起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花的脖颈侧面,在领口的边缘,有一个硬币大小的、湿润的红印。皮肤被吮得微微发红,边缘有一点肿,在花的白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花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发烫,一跳一跳的,像一颗多出来的心脏。“你……干什么?”花 陆止符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花脖颈上那个红印。花“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脖子。 “疼?”陆止符问。 “不疼……”花的声音闷闷的,“就是……烫。” 陆止符的拇指停在那里,眸色柔和了一点。 “以后,”他说,“他再那样说你——” 他没有说完。花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半句。 “怎样?”花问。 陆止符沉默了一会儿。“你就和我说。”他说。 花“哦”了一声。他摸了摸锁骨上的牙印,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你咬我。”他说,语气里有一点点委屈。 “嗯。”陆止符说。 “你干嘛咬我?” “想咬。” 你只能给我欺负。 花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陆止符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峻,他又低下头,把脸埋进陆止符的颈窝里。 “哦。”他说。声音闷在陆止符的脖子里,软软的。 陆止符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走吧,该上去了。” 花这时才发现外面天早已黑了,车在车库里停了好一会儿了。 仪表盘上的灯灭了,车厢里暗得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轮廓。 “走吧。”陆止符说。 两个人从车里出来。花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扣子系上。 陆止符看见了。“遮什么?”他说。 “不遮吗?”今天他手受伤绑着绷带,研究院里逢人看见就问他怎么受的伤。虽然脖子锁骨上是小伤口,估计也会有人来关心吧。 陆止符看着他那个认真的、带着一点困惑的表情,沉默了两秒。“随你。”他说。然后他转身往一楼走。 花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他想了想,把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然后他小跑两步,跟上陆止符。 —— 晚上,陆止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花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陆止符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他想起白天在餐厅里说的那些话。他很少这样说话,显得他有点尖酸刻薄。他是军人。他的武器是命令和战术,不是嘴皮子。但今天,那些话从他嘴里不假思索。 他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哦,原来是因为想帮他撑腰。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他翻了个身,面对着花的方向。花睡得很沉,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陆止符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被子往花肩膀上拉了拉。 ——— 第二天,会议开到中午才散。 花把终端收进口袋,站起来。几个负责基因项目的人被留下来,说是有几个数据要再确认一下。 会议室的门关上,剩下五个人。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嗡嗡响,送出来的风凉飕飕的。 秦瑟搓了搓手臂,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上,把温度往上调。 偌大的空间,传来“噌噌噌蹭蹭”的调键提示音。 “秦瑟,你调这么高干什么?”旁边的周锦瑶皱了皱眉,“这不是要热死我们?你稍微调高一点就行了。” “冷啊。”秦瑟坐回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你们不冷啊?” “刚刚是有点冷,但是你这调的也太高了。”另一个人接话。 秦瑟不为所动。 周锦瑶立马站起来过去,把温度降低了一些。 秦瑟也站起来,又给调回去了:“热的话自己脱衣服啊。” 周锦瑶一言不发,不依不饶,再调,死磕到底…… 剩下坐着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站起来的两个人来来回回按了好几下,控制面板上的数字跳上跳下。 最后周锦瑶放弃了,回到座位上,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至于吗。” 秦瑟没理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温度稳稳地停在高位。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几个人低头看终端,等着数据传过来。出风口送出来的风暖烘烘的,吹得人有点发困。 花坐在椅子上,觉得有点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 里面还有一件白色内搭,这是沈洛言固有的穿衣方式。 于是他解开了衬衫。 秦瑟的目光正好扫过来。 堪堪停在他脖子上,盯着那块痕迹看了许久。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秦瑟移开目光,低头翻了翻终端里的数据,翻了两页,又抬起头,又看花。 花正低头认真地看终端,还用手扇了扇风,眉头微微皱着。 秦瑟上台演讲,经过花的座位,推了推眼镜,轻轻道: “不知廉耻。”
第57章 帮我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安静,每个人都能听见。 周锦瑶抬起头,看了秦瑟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花。她的视线在花的脖子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终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年轻男研究员也看了一眼,然后低头,耳朵有点红。 花抬起头。 他看着秦瑟,眨了眨眼: “什么?” 秦瑟的嘴角动了一下。 “没什么。”他走上台。 花看了他两秒,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 热。 他又用手扇了扇风。 秦瑟走到投影仪旁边开始讲解。大家的注意力被拉回到工作上。 会议结束后,几个人收拾东西往外走。周锦瑶走在花旁边,出门的时候侧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 花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笑了笑。“……出去记得穿上衣服。”她说。 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不冷。”他说。 “嗯……”周锦瑶的嘴角抽了一下,“就是,那个……算了。” 她加快脚步走了。 花想了想,没想通。 但他还是把衬衫拿回来穿上,转身走了。 ———— 晚上,银狼和妖蝶在客厅玩。 说是玩,其实是银狼单方面撩拨。它趴在地上,两只前爪交替扒拉飘在半空的蝴蝶,爪子扑空就甩尾巴,甩几下又去扒。妖蝶懒得理它,悬在沙发上方不动,翅膀慢悠悠地翕动。 花坐在沙发上看书,余光瞥了一眼,没管。陆止符在餐桌旁看文件,也没管。 银狼突然扑住了。 它一跃而起,两只前爪把妖蝶按在地毯上,鼻尖拱着它的翅膀,喉咙里发出一种低低的、以前没听过的声音,一种沉闷的、从胸腔深处滚上来的呜鸣。 花的手指停在书页上。 陆止符的笔停在纸面上。 他们都感觉到了。那种从精神链接深处涌上来的悸动——不是自己的,是对方的。又或者是自己的,只是以前从未被允许浮现。 陆止符抬起头,目光越过餐桌,落在花身上,花的耳廓边缘有一层极淡的粉。 银狼终于松开了。妖蝶从它爪下飘起来,翅膀上的光纹以一种缓慢的、从未有过的节奏流转。它飘了两圈,落在银狼的鼻梁上,翅膀收拢,像一枚别在刀鞘上的勋章。 银狼不动了,趴在地上,眼睛半阖。两个精神体都安静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止符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看了三行,果然一个字没看进去。他把笔放下,站起来。 “我去洗澡。” “嗯。”花假装翻了一页看完的书。 陆止符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 花又翻了一页书,脑子里浮现银狼压着妖蝶,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声音。 这是干嘛?好想要做什么似的。 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 浴室里。 “洛言,你进来一下。”陆止符说。 花放下书,走过去。走到浴室门口,停住了。 “你进来。” “那我开门了?” “嗯。” 花一关上门抬头,就看见水雾缭绕下,陆止符站在花洒旁边,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他俊美健壮的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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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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