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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开我的腿,把外溢的液体重新刮回穴里,然后重新插进来。我原本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舍不得放开他。 我问:“为什么要来?” 他说:“原本想让你忘记我,可看到你不在乎,我不甘心。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你,可看到你戴的东西……我还是不甘心你会忘记我,我想要你记住,无论是疼还是欲望,都是我带给你的。” 我在他背上摸到长长的发肿的痕迹,大概是刚才忘情时我留下的。还想摸摸他的脸,但指尖刚碰到一点湿意,他就扭头躲开了。 我说:“我喜欢你,就是一生一世。即使没有在一起,也是真心真意。” 我摸索着,在他额头轻轻一吻。“长生,你的大仇一定能报。”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他的踪影。离开不青山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碧山青青、斯人不老。我隔着衣衫握了握脖子上悬挂的东西,再不回头,御剑下江南。 ---- 蒙眼的刺激之处在于,中间换了个人都不会知道……(本次没有换人)
第8章 ====== 镜州大陆以沧浪江为界,分江北江南两个区域。江北苦寒,以沧浪剑宗为代表,有许多善战的宗门。江南富庶,以九州商会为代表,宗门和家族都一派繁荣气象。 我之前查过,合欢老祖当年的洞府就在沧浪江南边,现在被一家小宗门占着。我花半个月的时间找到那处洞府,只看见一个残破得不行的遗迹。我又在附近打听了半个月,得知炼天炉和青冥焰都已失传多年。但他们一听我打听这件事,纷纷告诉我,当今镜州修真界第一人明河剑仙,就是当年诸派从合欢老祖手底下解救出来的。他们甚至还有画像,一枚灵石一张。我看了眼,画上的人比我见到的师父更年轻,还是个少年,带着点阴郁孤独。 那人瞅了瞅我,忽然惊呼起来:“我就说你怎么看着眼熟,你跟剑仙长得一模一样!”他把小像放到我脸旁边,惊呼起来:“一模一样!一模一样!”身边很多人凑过来,也纷纷交头接耳:“一模一样!难道是剑仙的儿子!” 我有点猝不及防,遮住脸逃走了。对着滚滚江水,我看了很久我的脸,然后出发去找儿时模糊记忆里那座孟国王宫。我找了很久,却只从别人嘴里听说,早在百年前,它就一夜之间从地图上消失了。我以为自己找错了,花了五年时间,踏遍镜州大陆的每一处。我找到过很多孟国,有的在地图上,有的在史书里,却都不是我要找的那个。 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孤独过。我是一片落叶,不知道去处,现在连来处也不知道了。天下这么大,却没有一处是我的家……或许有一处,那里终年碧山青青,我最仰慕的人是高踞云端的神明,俯瞰着我们的喜怒哀乐,他挥一挥袖,岁月就这么流过去了。当年离开不青山时,我满是迷茫和愤怒,只想离开这个让我痛苦的地方,和这里的人再也不见。现在六年过去,像风吹走浮尘一样,怨恨淡了,思念清晰地浮出水面。 听说十年一度的剑道大会要在罗浮山召开,作为镜州剑道魁首,师父当然也会去。我本来犹豫要不要去,漫无目的地走了半个月,抬头一看,眼前已经是罗浮了。 罗浮山是天机阁总部所在地,有强大的法阵加持,高悬在天上。我来得有点晚,大会已经举行了一半,进去的时候,众人正好在宴饮作乐。云流像风一样吹拂着,宴会上的人都是镜州最有名的修仙者,个个法衣璀璨生辉。 引我进来的侍者低声介绍着:“这是御剑门清微真人,这是……”但我一看见坐在最高处的人,就再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旁边人全都盛装打扮、身上宝光四射,要么娇媚鲜艳如春花,要么威严霸气如山岳,只有他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衣,随意地侧躺着。 不管是群英荟萃的繁华盛会上,还是闲话家常的林间院里,他就如朗朗明月、徐徐清风。只要他在那里,别人就再也吸引不走我半分注意力。我想走快一点,迅速走到他身前,又想走慢一点,让自己稳重些,再久一点欣赏他的样子。等我终于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句:“师父,弟子回来了。” 他仔细看了我几眼,说:“脸上多了些风尘,在外面过得不好?” 我摇摇头:“刚才同门见到我,都说我没变,只有您这样说。” 他将酒杯里的琥珀美酒一饮而尽。“别人看不出,我看得比别人仔细。”* 我又想笑,又想哭,说:“只是有点……想您了。” 有其他人上来敬酒,看见我,问是谁。师父说:“这是我的弟子,孟相思。” 对方夸了几句少年英才,看着我的脸说:“奇了,孟小友和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看了看师父的表情,他淡淡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有许许多多人上来敬酒,翻着花样夸我,喝得我晕头转向。等师父终于发话,提前走人时,我已经连路都有点分不清了。他在前面走,我撑着脑袋在后面跟,好几次差点一头栽进荷花池里。等走进一个院子,师父说:“你进去休息吧。”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我实在撑不住,推开门,看见床就直接往上扑,却一头扎进一个赤裸温热的怀抱里。我俩都吓了一跳,他猛一把推开我,我脑袋磕到床脚,倒是痛清醒了。 我边揉着额头,边往那边看去,看见一脸复杂表情的长生。我问:“我走错房间了?” 长生板起脸:“这是真人的房间。” 我“哦”了声,慢半拍地想起来,他现在是师父的侍君,某种程度上,也算我的师娘。他浑身脱光了躺在师父的房间都合情合理。 我说:“冒犯了,我这就出去。”我揉着脑袋下床,听见身后他迟疑的声音,“……等等。”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悄悄捏紧拳头。 他问:“你见到真人了吗?” 我说:“见到了。师父他今晚心情不错。” 他又迟疑起来,很久才开口:“你能帮我和真人说说吗……” 我刚想问说什么,就听见他说:“……六年了,他从来没有和我双修过。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 很难用言语说清楚我当时是个什么心情。六年里,我并没有忘记长生。只是一开始的伤心去后,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好。不埋怨,不想念,四月节和那个张扬艳丽的少年是一场再也回不去的梦,梦已经散了,四月的故事就留在四月里吧。 但在我心情平复后,曾经爱过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他过得很不好,六年来修为没有提升,虽然精心装扮了自己,脸上却满是不甘和怨恨。世事这样嘲讽我们吗?放弃一切追求的人什么都没得到,伤心远离的人又再次卷了进来。 我闭了闭眼,转身看着他,问:“……如果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你要报仇,我也可以帮你。” 他也看着我,眼睛里涌动着我熟悉的感情。我期待地看着他,以为他会说愿意,却只等到他摇了摇头。 “现在我不能。” 我再次失望了,刚才压下去的酒意好像又上来了,让我有点难以控制情绪。我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去。拉开门后,想起什么,回头把一个玉简抛给他。“这是我查到的线索,如果你用得上的话,可以看看。” ---- 标“*”的句子是莫召奴对良峰贞义说的。
第9章 ====== 从师父的房间出来,我站了一会儿醒酒。罗浮的晚上很冷,云彩没了温度,变成湿冷的絮,沾湿了衣服,让心也变得重重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漫无目的地转过几个回廊,看见池水中央的亭子里,有一袭白衣坐在月下,自饮自酌着。 我走过九曲回廊,摘了几朵莲蓬,坐到师父对面。 “刚才您还没喝够?” “酒与酒是不一样的。”他抬手给我倒了一杯,酒液是粘稠的红色,确实是我没见过的酒,带着奇妙的香气。我饮了一口,味道也很奇特。 师父说:“有的酒要以血为引,酿足两千天,才能得到这么一坛。” 我一愣:“用谁的血?” 师父没有回答,反而问我:“怎么出来了?” 我说:“走错您的房间了,就出来了。” 师父说:“你可以在那里休息。” 我说:“里面……有人在等您。长生说,他很想您。” 师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问:“你对他余情未了?” 我连忙解释:“他是您的侍君,弟子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作为朋友,有点不忍心……” 师父说:“你觉得我对他太残酷?” 我连忙摇头。师父表情淡淡的。“我十岁那年,父皇聘请了一位国师,说他神通广大,能移山倒海。他搜刮完金银财宝,又看上了父皇的宠妃,但父皇不肯,那名妃子想要以死明志,惹怒了国师。他一怒之下,召来滔天的火海,整个王国一夜之间千万人横死。我和少数几个活下来的人被他带到了自己的洞府里,从皇太子到奴仆,不过是他抬抬手指的事。” 我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种人!他行事如此暴虐残忍,不怕被报复吗?” 师父反问我:“谁报复他?他是化神之下第一人,就好像今天的我,谁敢报复我们?” 我说:“您和他怎么可能一样……您说的这人,是合欢老祖?” 师父继续用那种淡淡的语气描述着:“他是个疯子,想杀人的时候,你活着就是错。每一天睁开眼,都有人莫名其妙被他杀死。和我一起进来的那几个人很快就死了,只剩我和一些麻木的人,活着就是在等哪天莫名其妙死去。” 我震惊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看着师父平静的表情,第一反应却是心疼。才十岁的时候就经历这些,连活命都是奢望,他该有多痛苦绝望?能成为镜州第一人,甚至九州第一剑修,他又付出了多少? 我低声说:“本该遨游九天的龙,即使暂时被困浅滩,也终有乘风破浪那一日。” 师父不置可否,说:“世事从来都残酷,凤长生远不算其中最惨的那个。六年里他随时可以离开,只是他舍不得放开这条捷径。你何必可怜他?” 我说:“您既然有意与人双修,选他也未尝不可。” 师父说:“非我族类,我信不过。” 我有点崩溃地低吼道:“那您当年为什么要答应他!”明明我在外面历练了很多年,在凡人里已经是成家立业的年纪,站在他面前却半点长进都没有。或许今晚实在喝得太多了,我不该节外生枝来见他的。师父说他看得比别人仔细的那一刻,我狂喜得像得到了天下最好的东西。听到他讲起他的过去,我又心疼又怜爱,恨不得倾我所有去温暖当年那个弱小无助的孩子。而现在,我感觉一阵麻木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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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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