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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间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傅寒川身着一身黑色正装,身姿冷峻,周身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宠溺,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与威严,他缓缓走到床边,目光平静地看着马梓恒,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傅寒川的那一刻,马梓恒瞬间绷紧了全身,下意识地往后缩,蜷缩在床头,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满眼警惕地盯着他,像一只受惊又倔强的小兽,充满了防备。 逃不掉,躲不开,他现在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傅寒川看着他这副警惕恐惧、浑身紧绷的模样,眉头微微一蹙,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只说了五个字:“太不听话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马梓恒的心上。 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愤怒与绝望,看着傅寒川,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歇斯底里,质问道:“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傅寒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直白而残忍,没有丝毫掩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在庄园里,在月圆之夜,你看清了一切。” 直白的话语,彻底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将残酷的真相摆在眼前。 马梓恒浑身一颤,眼底的恐惧更深,却依旧强撑着,咬着牙,拿出自己唯一的反抗手段,厉声说道: “我不同意!我不会再让你吸食我的血液!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你们这些吸血鬼,不可能只手遮天!” 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逼傅寒川妥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可傅寒川听到他的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笃定。 “报警?放你走?” 傅寒川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击碎他所有的幻想,“你以为,你想走,我就能让你走吗?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得掉吗?你忘了,入职那天,你亲手签下的合同?” 马梓恒心里猛地一沉,想起离开庄园前,傅寒川特意提醒他的那份合同,想起自己逃亡后,半夜突如其来的诡异剧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份合同……到底是什么?”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侥幸,追问着答案。 “表面上是普通的劳务合同,实际上,是我族传承百年的血契。” 傅寒川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语气笃定而冰冷,“以你我的精血为引,一旦签订,立即生效,除非约定的期限到了”。 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命令,一旦违反,就会遭受血契的惩戒,刚才你浑身剧痛、濒临死亡,还只是最轻微的惩罚。” 马梓恒彻底僵住,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 原来走之前,傅寒川提醒他的合同,是这个意思! 原来他半夜突如其来的剧痛,不是生病,不是幻觉,是违反血契的惩罚! 他以为自己签的是一份普通的工作合同,以为自己能拿着工资远走高飞,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就签下了一份卖身契,一份注定无法挣脱的囚笼契约! 傅寒川看着他失魂落魄、满脸悔恨的样子,语气平淡,继续开口,试图让他认清现实: “你在庄园里的这一个多月,过得难道不好吗?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不用辛苦工作,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金银珠宝、古玩珍藏、数不尽的美食,还有丰厚到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报酬。 除了庄园里的人不是普通人,你和在外面生活,又有什么区别?” 他不懂,自己给了马梓恒最好的一切,将他宠上天,为什么这个小家伙,还是执意要逃离。 “区别?”马梓恒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猛地抬起头,眼底通红,满是绝望与愤怒,“你吸的是我的血!是我的命!我是人,不是你的移动血袋!” 傅寒川看着他激动的模样,沉默片刻,也做出了让步,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说得确实没错,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每日吸食,所以我改了规矩,以后三天吸食一次,控制用量,保证不会让你性命不保。” “三天一次也不行!”马梓恒激动地大喊,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再被你吸血,不想待在这座鬼庄园里,我要回家,我要自由!” 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好好活着,而不是成为一个吸血鬼的专属血源。 傅寒川看着他激烈反抗的模样,眼神渐渐变冷,语气也越发强硬,一字一句,道出最残酷的事实:“你应该明白,血契上写得明明白白,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所有命令,没有反抗的余地。还有,契约的期限,是你亲手填写的十年。” 十年!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马梓恒。 他浑身一软,瘫坐在床上,眼底的光瞬间熄灭,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 十年! 整整十年,他都要待在这座阴冷的庄园里,做傅寒川的专属血源,每隔三天,就要被吸食血液,忍受身体的虚弱与痛苦,忍受无边的恐惧与囚禁。 十年之后,他还能活着吗?还能有机会离开这里吗? 巨大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倔强、所有的反抗,瞬间土崩瓦解。 马梓恒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他蜷缩在床头,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渐渐变成崩溃的痛哭,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求求你,傅寒川,放过我吧……”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 “你放我走好不好……”
第39章 选择 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曾经的乖巧与懵懂,早已被恐惧和绝望取代,只剩下苦苦哀求,只求能换来一线生机,只求能逃离这场注定毁灭的宿命。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房间里,却被无尽的阴冷与绝望笼罩,傅寒川看着崩溃痛哭、苦苦哀求的马梓恒,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却终究没有丝毫退让。 血契已签,宿命已定,从这一刻起,马梓恒再也无法逃离。 傅寒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哭到脱力的模样,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底那点不易察觉的心疼,很快被连日来的折腾与烦躁压了下去。 傅寒川终究是没了耐心,被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彻底折腾烦了。 他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拉扯,也不想再用温和的方式劝解,索性直接摊牌,用最直白、最强硬的话语,斩断马梓恒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逼他认清现实,乖乖臣服。 傅寒川收敛眼底所有情绪,语气冷硬而笃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别再哭了,也别再想着逃离,现在的你,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马梓恒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怔怔地看着他,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唯一的路,就是和之前一样,安安稳稳地在庄园里生活。” 傅寒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庄园里所有佣人,依旧会对你毕恭毕敬,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开口,你的所有要求,我都会尽全力满足。” “你只需要履行血契的约定,每三天来我办公室一次,提供一次血液即可。除此之外,你依旧可以在庄园里自由活动,享受现有的一切。” 为了让他彻底安分,傅寒川甚至给出了更优厚的条件,语气淡漠地补充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再闹腾,我每个月在你原本十万的工资基础上,再多加五万,每个月十五万,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高薪、优待、尊重、自由活动的权利,傅寒川给出了所有能给的让步,可底线是,必须留下,必须按时提供血液。 话音一转,傅寒川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神也凌厉起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碎马梓恒最后的反抗心思:“但你要是再不知好歹,继续这样哭闹、闹腾,甚至还敢动逃跑的心思,那就别怪我心狠。” “到时候,我不用再跟你废话,直接用铁链把你锁在房间里,捆在床上,让你动弹不得。 即便你反抗、哭闹,我照样能吸食你的血液,到那时,你连半点尊严和自由都不会有,只能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取血工具。”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马梓恒的心里,让他瞬间止住了哭声,浑身剧烈一颤,吓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铁链捆绑、失去所有尊严、彻底变成任人摆布的取血工具……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马梓恒就吓得浑身发抖,心底涌起浓浓的恐惧。 看着马梓恒被吓得浑身僵硬、满眼惊恐的模样,傅寒川的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强硬的笃定,给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也是最沉重的束缚: “你只要老实听话,安分守己,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控制吸食的血量,绝对不会让你出事,不会让你因为失血丢掉性命。” “十年,只要你乖乖熬过这十年,血契期限一到,我立刻履行承诺,彻底放你自由,让你离开庄园,再也不会约束你。” 傅寒川不想再继续僵持,也不想再给他多余胡思乱想的时间,最后丢下一句话,直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想清楚自己该选哪条路。” “明天一早,又到了取血的时间。如果你乖乖主动来办公室,一切都可以按照我说的来,依旧保留你的所有优待; 可你要是敢不来,敢继续违抗我的命令,那我就不再客气,直接让人把你锁起来,彻底把你当成一个只会提供血液的工具,再也不会对你有半分纵容。” 话音落下,傅寒川不再看马梓恒一眼,径直推开房门,大步离开,反手关上了房门,将偌大的空间,彻底留给了马梓恒一个人。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马梓恒急促而慌乱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依旧蜷缩在床头,浑身冰冷,大脑一片混乱,傅寒川的话语在脑海里反复回荡,强硬的安抚、冰冷的威胁、十年的期限、每月十五万的薪资、清醒噬血的恐惧、铁链捆绑的绝望……无数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逃跑,已经被血契惩戒彻底堵死,只要他敢踏出庄园一步,就会再次遭受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直接丧命,根本逃不掉; 反抗、闹腾,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被铁链锁住,彻底失去尊严,沦为取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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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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