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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掏心掏肺的真心话,沉重又真诚,彻底击溃了马梓恒的心理防线。 马梓恒怔怔地靠在他怀里,彻底愣住了,心底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与委屈:“你……你想食言?十年的约定,你想不算数了?” “是。” 傅寒川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坦然承认了自己的私心。 简单一个字,让马梓恒又气又急,忍不住微微挣扎,语气带着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明明答应过我,十年期满放我自由!” 傅寒川察觉到他的懊恼,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放缓,耐心安抚,慢慢剖白自己的心意:“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我虽是吸血鬼,但从外表上我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会强迫你、不会伤害你、不会囚禁你的人身自由,我可以给你所有世俗的自由,让你在庄园肆意生活,让你永远快乐。” 他顿了顿,语气染上极致霸道的温柔,字字郑重:“我唯一的私心,就是希望你的心里能有我,而且只能有我。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温柔偏爱,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你也太霸道了吧。”马梓恒又气又无奈,仰头瞪着他,不服气地反问,“凭什么?凭什么我只能心里有你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强势占有、霸道绑定过,又别扭又慌乱。 傅寒川垂眸深深看着他,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深情与笃定,一字一句认真承诺:“凭我会用尽余生,好好待你。 我会让你慢慢知道,我对你的好,世间无人能及,值得你满心满眼,只剩我。” 温柔又霸道的话语,裹挟着浓烈的情意,狠狠撞在马梓恒心上。 心底的慌乱、委屈、别扭、动容交织缠绕,搅得他心绪大乱,不知该反驳还是该妥协。 长久以来,都是傅寒川咬他、汲取他的血液,次次都是他被动承受,从未有过一次反击。 此刻被傅寒川极致的霸道与深情裹挟,马梓恒心头积攒的所有委屈、不甘、羞恼尽数涌上心头。 他看着近在咫尺、线条利落白皙的脖颈,一时冲动,不再犹豫,微微仰头,张开嘴,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狠狠一口咬在了傅寒川的脖颈之上! 这一口,他咬得极重、极狠,带着所有的不服气、小脾气、委屈与不甘。 齿尖深深嵌入微凉细腻的肌肤,用力咬合,不肯松口,誓要讨回所有被吸血的委屈。 而身前的傅寒川,身姿挺拔直立,纹丝不动,没有躲闪,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全然放任。 他静静伫立在原地,任由怀中的小家伙肆意报复。 只要是你,无论何种对待,我都甘之如饴,尽数接纳。
第57章 同床共枕 牙齿缓缓松开冰凉细腻的肌肤,马梓恒微微偏头,收回力道。 他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傅寒川脖颈侧方那一片深浅交错、略显杂乱的牙印上。 白皙冷冽的肌肤上,那一圈清晰的齿痕格外显眼。 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马梓恒心底积攒许久的委屈、不甘与别扭,终于稍稍散去,心底涌上一阵浅浅的解气。 总算扯平一点了。 这么久以来,每一次都是傅寒川毫无预兆、从容淡然地汲取他的血液,次次都是他被动承受疼痛与虚弱,从未有过半点反击的机会。 傅寒川垂眸看着怀中人眉眼舒展、暗自解气的小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纵容的笑意,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唇角,嗓音低沉柔和:“这下,不生气了?” 马梓恒抬眸瞪他一眼,傲娇地别过脸,气鼓鼓地开口:“更生气了。” 傅寒川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宠溺:“嗯?怎么还更气了?” “我咬你这么重,你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疼都不疼。”马梓恒语气满满地不甘心。 吸血鬼体质强悍,肉身坚韧,早已超脱凡人疼痛感知,他拼尽全力的一口,于傅寒川而言,不过是浅浅触碰,连半点痛感都算不上。 傅寒川低头凑近他耳畔,气息微凉,语气缱绻又郑重:“你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敢咬我的人。” 百年掌权,万人臣服,族中之人对他满心敬畏、俯首帖耳,世间血族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更别说张口咬他、与他置气。 唯独马梓恒,敢在他面前肆意任性、闹别扭、发脾气,敢肆无忌惮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马梓恒心头微颤,嘴上依旧倔强不服:“那又怎么样。” 傅寒川收紧怀抱,将他牢牢圈在怀里,眼底温柔缱绻,字字真心:“没有怎么样,只是让我更喜欢你了。” 直白滚烫的情话落在耳畔,马梓恒脸颊微热,不敢再与他对视,心头的别扭与不甘尽数被温柔冲淡。 不等他思绪翻涌,傅寒川微微俯身,双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轻轻松松将人打横抱起。 马梓恒身形轻盈,被他稳稳抱在怀中,丝毫不用费力。 马梓恒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一惊。 傅寒川抱着他缓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轻轻俯身,将他稳稳放在床面之上。 被褥柔软蓬松,床垫厚实回弹,触感软糯细腻。 马梓恒原本浑身酸软疲惫,躺上去的瞬间,瞬间被极致的柔软包裹,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抚平。 床面宽大无边,比他客房的床大上数倍,触感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他下意识舒展四肢,眼底不自觉露出几分惬意享受的神色,心底默默感慨:好软的大床,真的太舒服了。 傅寒川立在床边,垂眸看着他毫无防备、安然享受的模样,俯下身说:“看你这么喜欢这张床,告诉你一件事。” 马梓恒微微抬眼,看向他。 “你没有见过我睡棺材的样子。”傅寒川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戏谑的深意, “但你现在躺着的这张床,就是由那口百年棺材改造打磨而成的,你睡在上面就跟睡在棺材里面是一样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马梓恒脸上所有惬意享受的神色瞬间僵住,眼底的慵懒尽数褪去,整个人直接愣住。 他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弹半分,背脊微微发紧,满脸的不可置信。 舒服到极致的大床,竟然是棺材改造的? 心底瞬间升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都不太自在,只想立刻起身躲开。 傅寒川看着他瞬间僵硬、受惊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顺势俯身,微微倾身躺下,高大的身形轻轻覆在他的上方,温柔压住他慌乱欲动的身子,不让他起身躲闪。 低沉安稳的嗓音落在耳畔,带着十足的安全感:“别怕。有我陪着你,棺木也好,大床也罢,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马梓恒被他稳稳压住,动弹不得,心底的惊惧慢慢褪去,只剩下满心复杂,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懒得再纠结棺木大床的事情,也懒得闹别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我真的累了,不闹了,我要睡觉。” 昨夜失血体虚,今日心绪起伏不定,折腾了整整一天,他早已身心俱疲。 傅寒川见状,小心翼翼躺在他身侧,侧身躺好,轻轻替他掖好被角,语气温柔至极:“好,,一夜好梦。” 房间灯光缓缓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偌大的主卧彻底安静下来,两人同床而卧,静静相拥入眠。 只是这间房间本就是百年血族居住的主卧,常年阴气沉淀,幽深静谧,相较于别墅其他房间,阴寒气息本就更重。 再加上傅寒川天生阴寒,身体温常年冰冷,没有半点人类的温热。 深夜时分,整座庄园彻底沉寂,夜深露重,房间里沉淀的阴气渐渐弥漫开来,丝丝缕缕的寒凉透过被褥缝隙渗入。 身侧之人冰凉的体温不断传来,像是贴着一块常年不化的寒玉,一点点吸走了马梓恒身上的温度。 前半夜太过疲惫,他睡得沉,尚且能够忍耐。 到了后半夜,睡意渐浅,刺骨的凉意终于将他冻醒。 浑身冰凉,四肢发冷,连指尖都冻得微微发麻,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冷得他忍不住微微发抖。 马梓恒缩了缩身子,下意识侧过头,伸手碰了碰身边的傅寒川。 指尖触及的肌肤,依旧是刺骨的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他小声呢喃,带着浓重的睡意与冻出来的委屈:“傅寒川……我冷。” 熟睡中的傅寒川感官依旧敏锐,哪怕沉眠,也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声音与动作。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傅寒川即刻睁眼醒来,眼底没有半分睡意。 是他疏忽了。 他早已习惯常年寒凉的环境与自身冰冷的体质,早已无惧阴气寒凉,却忽略了马梓恒受不了这样的温度。 “抱歉,是我不好。” 傅寒川低声致歉,立刻起身下床,快步走到靠墙的实木立柜前,抬手打开柜门。柜中整齐叠放着几床厚实蓬松的高定羊绒厚被,柔软保暖,隔绝寒意。 他迅速取出一床最厚、最暖的被子,快步折返床边,轻轻铺开,小心翼翼完整裹在马梓恒身上,层层盖好,严严实实地挡住所有渗入的寒凉。 厚重的被褥瞬间裹挟住身体,温暖干燥的暖意层层包裹,瞬间隔绝了满屋阴气与刺骨冰凉。 马梓恒发冷发抖的身子,终于慢慢舒缓下来,不再瑟瑟发抖。 傅寒川俯身,指尖轻轻拂过他微凉的额头,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至极、微凉至极的吻,无声安抚着他的不安与寒冷。 “睡吧,不冷了。” 温柔的低语落在耳畔,带着十足的安稳。 马梓恒被厚重温暖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寒意尽数褪去,疲惫再次席卷而来,闭着眼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夜,终究睡得格外不踏实。
第58章 算计 一夜浅眠辗转,天一亮,马梓恒就醒了。 他微微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朦胧地落在身侧,下一瞬,整个人彻底怔住。 傅寒川早已醒了许久。 他侧身静静躺着,身姿慵懒舒展,单手轻搭在枕侧,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这刚睡醒的小家伙。 马梓恒心头轻轻一跳,被他太过直白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热,下意识微微往床边挪了挪,刻意拉开两人紧贴的距离。 昨晚一时心软、一时赌气,闹到同床共枕,可天亮清醒之后,所有的暧昧与贴近都变得格外让人羞涩局促。 他只想离这个心思深沉、霸道偏执的吸血鬼远一点。 可他不过刚刚挪动半寸,腰间骤然缠上一只微凉有力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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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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