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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稳稳将他往回带,直接牢牢圈回怀中,紧紧贴合着傅寒川冰冷的胸膛,半分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马梓恒浑身一僵,连忙抬头看向他,小声质问:“你干什么?” 傅寒川垂眸看着他慌乱泛红的眉眼,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没什么,想和你亲近一点。” “这还不够近啊?”马梓恒又气又羞,无奈地瞪着他,“我们都躺在一张床上了,你还想怎么近?” 同床共枕,贴身相拥,早已是最亲密的距离,哪里还有更近的说法。 傅寒川低头,鼻尖几乎抵住他的额头,目光深深锁住他的眼眸,语气带着极致的偏执与贪心:“不够。” 百年孤身,早已尝够了孤独的滋味,现在的他只想每时每刻马梓恒都在自己身边。 马梓恒被他霸道又直白的话说得脸颊发烫,心底的羞涩盖过了所有脾气,疲惫感再次翻涌上来,软着语气嘟囔:“我不管,我一宿都没睡好,这里太冷了,阴气太重,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补觉。” 傅寒川圈在他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稳稳禁锢着他,语气带着笃定的强势,温柔却不容拒绝:“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让你回去吗?” 昨夜已然挑明了心意,他再也不会放任马梓恒保持距离、随时可退。 不等马梓恒反驳,傅寒川径直开口,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字字清晰:“一会我就让佣人把你房间里所有的东西,衣服、摆件、日用品,全部搬过来。” 马梓恒立刻摇头抗拒,态度坚决:“不要!我拒绝!我不搬!” 他可不想永远被困在这间阴冷肃穆房间还有这棺木改造的大床,更不想彻底被傅寒川圈在身边,半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傅寒川看着他倔强抗拒的模样,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试探:“你拒绝我?是以我爱人的身份,拒绝我吗?” 昨夜他亲口剖白心意,坦言不想放手,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逾越了契约束缚,掺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情意。 马梓恒心头一哽,耳根泛红,别扭地抿唇,硬着头皮应声:“……算是吧。” 他说不清两人如今的关系,可心底确实抗拒这种毫无边界的捆绑。 “可惜。” 傅寒川低低轻笑,眼底带着得逞的深意,从容开口,步步紧逼,堵住他所有退路,“你不光是我的爱人,还是我的私人助理。 按照职责,你本就需要贴身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日常饮食。你搬过来和我同住,贴身伺候我,合情合理,方便履职。” 这番话有理有据,霸道又无赖,直接堵死了他所有拒绝的理由。 马梓恒瞬间被气到,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太坏了!” “我活了数百年,算计这点小事、耍弄一下你,自然绰绰有余。” 傅寒川坦然承认,语气慵懒又宠溺,毫无愧疚,“对付别人,我只用武力就能解决,唯独对你,我只敢一步一步算计。” 马梓恒被他直白的无赖说辞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委屈又无奈地吐槽:“可你这房间真的太阴冷了,到处都是凉的,我真的不喜欢,住着浑身难受。” 这是他最抗拒搬过来的理由。 傅寒川闻言,立刻收敛戏谑,认真记在心里,温柔安抚:“没关系,不喜欢我就改。 一会我让人把全部窗帘彻底拉开,开窗通风,让阳光尽数照进来。” 只要是马梓恒不喜欢的,他都可以尽数改掉。 马梓恒微微一愣,下意识担忧道:“那阳光照进来,会不会影响你休息?” 傅寒川看着他傻乎乎担忧自己的模样,可爱死了,温柔揉了揉他的头发:“别低估我的实力。” 马梓恒思索片刻,只能答应道:“那好吧,暂时搬过来。但是我的电视、网线、电脑,全部都要搬过来。” 没有这些东西,他待在偌大冷清的主卧,只会枯燥无聊到极致。 “好。”傅寒川毫不犹豫应声答应,万般纵容,“都听你的,你说了算,想要什么都搬过来。” 谈话间,傅寒川缓缓撑起身,准备下床更衣。 房间里明亮了许多,没有了昨夜黑暗的遮掩,一切都清晰分明。 傅寒川身着宽松黑色睡袍,微微敞开,线条流畅利落的肩颈线条展露无遗,冷白通透的肌肤如同玉石一般,肌理干净,胸腹线条紧实流畅,常年沉淀的强悍肌肉线条不夸张、却极具力量感,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完美,每一寸轮廓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明明是非人血族,天生寒凉肃杀,可这副皮囊,让无数人为之倾慕。 马梓恒躺在床上,不自觉抬眸看着,眼底瞬间染上几分痴迷,悄悄犯起了花痴。 不得不承认,傅寒川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 哪怕知晓他是吸血鬼,知晓他身负杀伐、心思深沉,可这张脸、这身形,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他看得微微出神,眼底的直白欣赏尽数展露。 傅寒川知道马梓恒此时的想法。 他没有戳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任由他打量欣赏,从容自若,默默纵容着自家小家伙的花痴心思。 片刻后,傅寒川起身下床,走到衣帽间,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线条冷硬的黑色手工西装。 规整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矜贵冷冽,褪去了晨起的慵懒温柔,重回那个气场强大、沉稳威严的庄园主人模样,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独属于马梓恒的温柔。 换好衣物,傅寒川折返床边,低头看着还赖在床上发呆的小家伙,出声催促:“赶紧起床。” 马梓恒这才猛然回神,脸颊一热,下意识想要起身,却瞬间僵住。 昨晚太黑了,就把衣服脱了,反正傅寒川又看不见,现在自己光着身子,怎么起床啊。 太丢人了,根本不好意思起身。 傅寒川看着他缩在被子里羞赧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嗓音低沉又温柔:“躲什么?赶紧穿衣服。” “你、你别看!”马梓恒闷闷的出声,耳根红透。 傅寒川俯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柔软的被面,语气坦然从容,带着几分戏谑:“晚了。 我早就看过了。别用你们人类视力来揣测吸血鬼的视力。黑夜对我而言,和白并无区别。” 昨夜漆黑的房间,于他而言,清晰透亮,一览无余。 简单一句话,瞬间炸得马梓恒脑袋嗡嗡作响。 他猛地掀开一点被子,瞪大双眼,满脸震惊羞赧:“你、你昨晚全都看到了?” “嗯。”傅寒川坦然应声,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小脸,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慢悠悠补了一句,“尺寸还挺大。” 直白的调侃,毫无遮掩,瞬间让马梓恒脸颊爆红,从头羞到脚,浑身燥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未这般窘迫难堪过,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不敢露头,心脏砰砰狂跳,羞得浑身发烫。 看着他彻底羞懵的模样,傅寒川见好就收,不再逗弄,放软语气,温柔安抚:“乖,赶紧穿衣服。” 马梓恒垂着通红的脸,不敢再和他对视,连忙抓过床边摆放的干净衣物,低着头飞快穿戴起来。 全程耳根滚烫,脸颊泛红,不管傅寒川是否还在注视,只顾着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将所有窘迫与羞涩尽数遮掩。 傅寒川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走吧,下楼吃早餐。” 说罢,他自然地牵起马梓恒的手,缓步走出主卧,顺着长廊往一楼餐厅走去。 一楼餐厅整洁雅致,明亮干净,佣人早已备好精致丰盛的早餐。
第59章 一把年纪 马梓恒吃着早餐,傅寒川看向一旁待命的领班佣人,声线平淡沉稳但是命令感十足:“一会你安排所有人手,清空二楼马先生原本居住的客房。 房间内所有私人物品、衣物摆件、日常杂物,全部搬到我的房间。” 话音微顿,他想起马梓恒说自己的房间阴冷枯燥、毫无趣味的模样,细心补充,每一句吩咐都只为贴合马梓恒的喜好: “包括房间内的光纤网线、台式电脑、电竞外设、智能电视、影音设备,全部拆卸重装,线路重新排布调试,务必保证所有设备正常使用。” “另外,”傅寒川的目光落向二楼主卧的方向,百年未曾更改的规矩,在此刻尽数作废,“把我主卧所有暗沉装饰改一改,全屋多加点都灯光,把房间弄得明亮些。” 这短短数句吩咐,落在在场所有佣人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一众庄园佣人侍奉了傅寒川近百年,最清楚主卧那间房间的禁忌与特殊。 自这座庄园落成以来,那间卧室便是整座庄园绝对的禁地。 主人性情孤冷寡淡,不喜喧嚣、不喜打扰,常年独居于幽暗主卧,从不允许任何下人、族人靠近半步,更别说让人踏入布置、改动陈设、加装灯火。 百年来,无论族中地位多高的长老、能力多强的助手,都从未踏足主卧一步。 可今日,这位活了数百年、心性冷硬、杀伐果断的血族至尊,竟然主动打破百年铁律。 不仅要让一个人类彻底入住自己的专属禁地,接纳他所有的私人物品、电子产品,甚至不惜大肆改造主卧格局,驱散与生俱来的阴寒,硬生生将百年幽暗冰冷的地方,改成温暖明亮、适合人类居住的模样。 所有佣人垂首躬身,眼底藏着极致的震惊与恍然,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纵然心底惊涛骇浪,无人敢有半分迟疑与议论。 一众佣人齐齐躬身俯首,语调恭敬虔诚:“是,主人!我等即刻安排,细致打理,绝不损坏马先生任何物品,保证全屋整改妥当,让马先生满意!” 话音落,一众佣人迅速分工协作,井然有序地退下,快步奔赴二楼,开始细致的打包、拆卸、整改工作。 餐厅瞬间恢复安静,只剩下马梓恒与傅寒川两人相对而坐。 马梓恒看着窗外明媚晨光,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轻微动静,心口堵得厉害,浑身说不出的别扭局促。 他来到绯红庄园已有许久,一直独居在专属客房,作息自由、空间独立,一人吃饭、一人休息、一人消遣,早已习惯了独处的安静与自在。 可从今往后,这份仅存的自由彻底消失了。 傅寒川将他所有细微的情绪波动尽收眼底,看穿了他心底的忐忑别扭,唇角勾起一抹温柔浅淡的笑意,微微侧身靠近他,嗓音低沉缱绻,带着独有的亲昵:“恒恒。” 温柔软糯的称呼落下,格外亲昵缠绵。 马梓恒浑身一僵,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转头瞪他一眼,眉眼间满是嫌弃与不自在,小声吐槽:“别叫这么肉麻行不行?你都活了几百岁了,一把年纪,也好意思叫的出口啊,不觉得别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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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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