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清寒猛地从榻上弹起,还没等身边的风无渡完全清醒,他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带着一身湿冷的汗水,直接扑进了风无渡的怀里。 他甚至因为扑得太猛,直接跨坐在了风无渡的腿上,双手死死环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颤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尊上!尊上!”谢清寒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哭腔,脸颊贴在风无渡的颈侧,那冰凉的触感让刚被惊醒的风无渡瞬间清醒了大半。 “怎么了?做噩梦了?”风无渡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他的后腰,掌心传来的冰凉温度让他心里的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怜惜。 “有血……好多血……”谢清寒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梦见仙界的人来抓我了,他们要砍我的头……尊上,我好怕……” 风无渡心里一软,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安抚道:“梦而已,本尊在这里,谁也砍不了你的头。” 窗外,潜伏在暗处的暗卫首领微微眯眼,透过窗纸上一条极细的缝隙,观察着殿内的情况。 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跨坐、拥抱,战神瑟缩在妖尊怀里,完全是一副任人采撷的脆弱模样。 这正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首领刚要打出手势,殿内的谢清寒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 他那张脸惨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泪痕,看起来凄楚又可怜。但他看向风无渡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求,下一秒,他猛地捧住风无渡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一个极深、极缠绵的吻。 谢清寒的舌尖撬开风无渡的牙关,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依赖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两人的呼吸剧烈交融,谢清寒的体温在风无渡怀里迅速回升,那股属于妖尊的霸道纯阳气息再次包裹住了他。 风无渡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还是谢清寒第一次这么主动,那柔软的唇瓣、急促的喘息、还有在他怀里不断蹭动的身体,无一不在挑战着他身为男性的本能。 风无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按得更近,想要从这个吻里汲取更多。 而在那扇糊着窗纸的格子窗外,谢清寒借着接吻时微侧的脸,目光越过风无渡的肩膀,极其精准地盯住了那条正在窥探的缝隙。 那双原本满是泪水和柔弱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森寒的杀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那双窥探的眼睛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看,够了吗?” 那一瞬间,暗卫首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眼神根本不是什么受惊的人,而是来自地狱修罗的凝视!那股隔着窗纸透出来的恐怖威压,竟让他这受过专门训练的杀手手指一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谢清寒收回杀意,重新变回那个索求安抚的病娇美人。 他在风无渡唇边细细磨蹭,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含糊不清地撒娇:“尊上……给我度气……我冷,还要更多妖力……” 风无渡此刻早已被欲念冲昏了头,哪里还能思考别的。 他翻了个身,将谢清寒压在身下,深吻的同时,纯阳妖力源源不断地渡入谢清寒体内,帮他驱散所谓的“寒意”。 就在这极致的亲密接触中,谢清寒的手指悄悄滑过风无渡的后颈,一道微不可察的神光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风无渡的肌肤,化作一道坚固的护体神光。 锁神钉?呵,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能不能破开这层光。 这场荒唐又旖旎的安抚持续了很久,直到谢清寒在风无渡怀里终于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似乎是折腾累了,沉沉睡去。 风无渡躺在榻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燥热得像个火炉。他看着怀里睡颜恬静、嘴角还带着一抹水光的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死绿茶,每次都能把他的火撩起来,然后自己拍拍屁股睡着了! 风无渡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谢清寒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开,又替他掖好了被角。 这大半夜的,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干出什么事来。 “我去偏殿冲个澡。” 风无渡低声嘟囔了一句,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袍便匆匆往偏殿走去,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寝殿的门被轻轻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原本熟睡在榻上的谢清寒,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睡意,清明得吓人。 刚才的柔弱、恐惧、依赖,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机。 他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窗外那片浓重的夜色。
第14章 月黑风高,病娇战神在线切瓜 寝殿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哔剥声。 谢清寒坐在床榻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那双在风无渡面前总是盈满水光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渊,没有半点情绪。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墨发撩至脑后,随后随手扯过榻边那件风无渡前几日赏给他的血色红纱,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红纱单薄,掩不住大片冷白的肌肤,却衬得那双眸子越发猩红。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谢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冰锥,精准地刺穿了窗外那层虚伪的平静。 话音未落,寝殿四周的气流骤然绞紧! 十二天干暗卫见风无渡离开,深知这是今夜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那个足以震慑三界的妖尊不在,剩下的只是一个据说经脉寸断、离死不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战神。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结阵!杀!” 低沉的命令声在夜色中响起,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十二道黑影如同十二只从地狱里爬出的夜枭,瞬间破开窗棂与殿门,以一种玄奥的方位将整座寝殿死死封锁。他们手中的利刃泛着幽蓝的淬毒冷光,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从四面八方朝着床榻上的那抹红色绞杀而去! 这一击,足以将一名大罗金仙切成肉泥! 然而,处于杀阵中心的谢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赤足踩过冰冷的地砖,不紧不慢地迎着那漫天杀气走了出去。 “砰!” 寝殿的大门被他随手推开,冷风倒灌,卷起他身上那抹单薄的红纱,猎猎作响。 暗卫首领一马当先,手中的本命仙剑“诛邪”化作一道惊雷,直刺谢清寒的咽喉!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势必要一击毙命! 剑尖距离谢清寒的喉结只剩一寸。 甚至能看清剑身上那繁复的符文和流动的寒芒。 谢清寒动了。 他没有躲,也没有拔剑。那柄足以劈山断岳的本命仙剑,在触及他咽喉的前一瞬,被两根苍白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就像夹住一根路边随手折下的树枝。 “铮!” 刺耳的金属悲鸣声炸响! 暗卫首领瞳孔骤缩,只觉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顺着剑身反噬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清寒指尖微一用力。 那柄号称斩妖除魔无数的本命仙剑,竟像块脆弱的酥饼般,从中间寸寸断裂,化作一地废铁! 暗卫首领的惊骇还没来得及出口,谢清寒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面门。那只手极美,骨节分明,此刻却像是来自九幽的鬼爪,没有半点温度。 “吵死了。” 谢清寒语调平淡,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随即,他五指骤然收紧。 暗卫首领的头颅如同西瓜般在掌心爆开,红白之物还没来得及飞溅,便被一股无形的罡气瞬间蒸发,连一滴血都没沾到那件红纱上。 其余十一名暗卫见状,吓得肝胆俱裂,原本完美的杀阵瞬间露出破绽。 “妖法!这是妖法!” “快撤!点信号!” 惊恐的吼叫声此起彼伏,但这群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仙界顶级杀手,此刻在谢清寒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谢清寒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身上那件随风飘动的红纱。这是风无渡送他的第一件礼物,虽然只是件衣裳,但他很喜欢。若是弄脏了,尊上看见了定会皱眉。 “这衣裳是尊上给的,金贵得很。”谢清寒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又温柔的笑意,“你们这些脏东西,可别把血溅上来。” 下一秒,他出手了。 他凭着那具仿佛为杀戮而生的肉身,穿梭在十一人之间。 暗卫们只觉眼前红影一闪,紧接着便是肢体断裂的脆响和骨骼粉碎的闷声。 谢清寒的手法精准、优雅,却残忍到了极点。他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庖丁,将每一个暗卫的身体结构拆解得分毫不差。切骨、断筋、剖脏……每一下都避开了大动脉,以免鲜血喷溅得太远。 为了保护那件红纱,他甚至会在出手的瞬间用微弱的灵力将即将溅起的血雾推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也是一场变态的艺术展演。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十一名暗卫全部倒下。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全被切成了一地大小均匀的碎块,散落在寝殿外的暗林中,如同刚刚收获的一地碎瓜。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却奇异地没有一滴血沾在那件血色红纱上。 谢清寒站在尸体堆中间,赤足依旧白皙干净。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正准备把最后一块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踢进草丛,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那个已经没了脑袋的首领尸体上,有一道微弱的金光亮起。 那是传音符! 虽然已经被捏碎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依然拼死激活,一丝极细的残音正要顺着虚空遁走! “还想告状?” 谢清寒眼神一冷,指尖弹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将那丝金光斩断。可惜,那残音还是泄露出去了一丝,消失在了冥冥虚空之中。 “啧。”谢清寒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也并未太过在意。反正迟早要撕破脸,传个信回去正好让仙帝那老东西气急败坏一番。 就在他刚把最后那块尸体踢进草丛,顺便用脚尖踩了踩那截露出来的断手时,一道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偏殿方向传来。 那是风无渡特有的步伐节奏,沉稳有力,带着刚洗完澡后略显急促的频率。 谢清寒浑身一僵,那股令人胆寒的疯批气场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敏锐地听出风无渡还没走远,若是这时候被发现…… 谢清寒没有丝毫犹豫,顺势往地上一躺,在那堆碎尸旁边的泥地上滚了两圈,让红纱沾上些许泥土和草屑。随即,他狠狠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4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