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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吓得浑身一软,手里的莲子羹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她连哭都忘了,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谢清寒躲在风无渡怀里,听到这话,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随后又迅速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把脸埋进男人胸口蹭了蹭。 “尊上,我也不是怪她,就是这头风太难受了……”谢清寒小声抽泣着,“要是每次有人进来都带阴风,我怕我活不到下个月……” “活不到下个月?那本尊这妖界也不用待了!”风无渡被他这句话激得心头一紧,那点觉得好笑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护短本能。 他低头看着谢清寒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的天平早就歪到了姥姥家。 管他是不是胡搅蛮缠,反正只要谢清寒不高兴,那就是别人的错! “来人!”风无渡怒喝一声。 两个侍卫立刻推门进来,单膝跪地:“大王!” 风无渡指着地上的兔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没听到吗?左脚进门伤了战神,还不快把这晦气东西丢出妖界!以后没有本尊的允许,谁也不许让她再踏进妖宫半步!” 兔妖玉儿这才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王冤枉啊!战神大人饶命啊!我下次一定右脚先进门……” 还没等她哭完,两个侍卫就已经一左一右架起了她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往外拖。 玉儿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最后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书房的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风无渡低头,看着怀里不再呻吟、反而还偷偷瞄他反应的谢清寒,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那人软嫩的脸颊。 “行了,别装了。”风无渡没好气地说,“左脚进门?谢清寒,你下次能不能编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本尊这脸都快让你给丢尽了。” 谢清寒被捏住了脸,也不恼,反而顺势偏过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狡黠和得意。 “靠谱的理由哪有这么好用嘛。”谢清寒轻声嘟囔,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再说了,尊上不也配合我嘛?尊上刚才那样子,可真威风。” 风无渡被这话噎了一下,老脸微微一红,松开手别过头去:“本尊那是懒得跟你计较!你当本尊真的信你那一套鬼话?” “那尊上为什么还要把人赶走?”谢清寒不依不饶,手指勾住风无渡的衣襟,笑眯眯地追问。 风无渡嘴角抽搐,哼了一声:“本尊乐意!本尊的妖宫,本尊想赶谁就赶谁!” 谢清寒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他不仅成功清理了一个潜在的“情敌”,更重要的是,他试探出了风无渡的态度。 这个看似冷酷的妖尊,实际上根本没有底线,或者说,他的底线就是谢清寒本人。只要他不高兴,风无渡就可以无视任何逻辑和规矩来维护他。 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谢清寒把头靠回风无渡肩上,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偏执。妖界的这些人最好都看清楚,风无渡是他的,谁也别想分走一点关注。 而在书房门外,狐族长老正贴着门缝偷听。当听到“左脚先进门”这个赶人理由时,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差点两眼一黑厥过去。 “造孽啊!”长老发出一声心碎的哀嚎,捶胸顿足,“这战神是个什么奇葩啊!左脚进门也有罪?大王这是彻底瞎了啊!” 这哀嚎声穿透力极强,连书房里的风无渡都听见了。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再看向怀里那个笑得像只偷腥狐狸的谢清寒,忽然觉得,这日子以后怕是没法消停了。 但他竟然一点都不讨厌。
第8章 戏精附体,神仙泪砸穿底线 “左脚进门”的荒唐事发生后,整个妖宫上下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有妖族侍从路过风无渡寝殿时,都要低头仔细确认自己迈的是哪只脚,生怕步了那个倒霉兔妖的后尘。 然而,有人沉默,就有人不服。 狐族长老在自己的偏殿里气得摔了一套上好的茶具。 他辅佐了三代妖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蛇妖被拖走也就罢了,好歹还算个理由,可左脚进门?这简直是把妖界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不行!不能再让大王这么胡闹下去了!”长老红着眼,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那谢清寒就是个只会装可怜的骗子!今日左脚进门,明日岂不是连呼吸声大都要治罪?老臣今日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拆穿他那副壮如牛的真面目!” 说干就干,长老立刻命人请来了妖界医术最高明的巫医,这巫医号称“活阎王”,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他就能摸出五脏六腑的虚实。 此时正值午后,风无渡被一众妖王请去议事厅商议边境军务,寝殿里只剩下谢清寒一人。 长老带着巫医和一群侍卫,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寝殿门口。 “战神大人,老臣来看望您了!”长老根本没等里面通报,一脚踹开了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他本以为会看见谢清寒惊慌失措的样子,可当踏入内室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了一下。 谢清寒正靠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本风无渡闲时看的志怪话本,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显得静谧而美好。 见到长老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连手指都没抖一下。 “长老好大的火气。”谢清寒合上书,声音平淡,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娇弱,“若是来教我规矩的,那大可不必,尊上已经免了我听训。” 长老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噎得够呛,冷笑一声:“战神大人好涵养!不过老臣今日来,可不是听您讲酸的。最近妖界流言四起,都说战神身子弱得不禁风,老臣实在忧心,特地请了巫医来为您好好诊诊脉,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谢清寒目光落在长老身后那个背着药箱、眼神精明的老巫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诊脉?”谢清寒微微歪头,眼神玩味,“我这不值钱的身子,怕是经不起巫医的探查,长老还是省省吧。” “这可由不得您!”长老一挥手,语气强硬,“巫医,上手!今日若是不诊出个结果来,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巫医得了令,几步上前,一把按住了谢清寒的手腕。长老死死盯着谢清寒的脸,准备随时捕捉他慌乱的破绽。 就在巫医手指搭上谢清寒脉搏的那一瞬,谢清寒体内的神力猛然逆转。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操纵着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战神之力,以极其暴烈的方式,生生冲撞向自己的奇经八脉。 “嗯……” 一声闷哼从谢清寒喉咙里溢出,原本红润的嘴唇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巫医搭脉的手猛地一抖,脸色刷地变白,像是摸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他惊骇地看向谢清寒,又低头死死按住脉门,额头上的冷汗啪嗒啪地往下掉。 “怎么样?是不是气血旺盛得能打死一头龙?”长老迫不及待地问,脸上满是即将揭穿谎言的得意。 巫医缓缓抬起头,看疯子一样看了长老一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长……长老……这脉象……”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心脉空虚,八脉逆乱!战神这身子就像是一口枯井,随时都会灯枯油尽啊!” 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一巴掌扇懵了:“不可能!你诊错了!他昨日还能把兔妖赶走,怎么可能会灯枯油尽?!” “老朽行医三百年,绝不会诊错!”巫医吓得退后两步,看谢清寒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战神大人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这脉象乱得就像被千万把刀绞过,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啊!” 谢清寒靠在床头,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冷汗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他看着长老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随即换上了那副凄楚的表情。 “长老听见了?”谢清寒喘着气,苦笑道,“我这条命本来就捡来的,活一天赚一天,哪值得长老这么大费周章来拆穿。” 长老急了,这脉象怎么可能是假的?巫医不可能撒谎!“你少装蒜!肯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法屏蔽了脉象!巫医,再探!仔细探!” 就在巫医硬着头皮再次伸出手时,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怒意涌入内室,风无渡站在门口,满身戾气,显然是听到了消息匆忙赶回来的。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谢清寒衣衫凌乱地被逼在床角,苍白的锁骨大片裸露在外。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角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神仙泪,那滴泪蕴含着极淡的神光,摇摇欲坠,凄美绝伦。 看到风无渡,谢清寒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赎,却又不舍地看着长老,用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声音,颤声喊了一句:“无渡……别怪长老,是我命贱……” 那一滴神仙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无声地砸在了风无渡的心尖上。 风无渡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嘎嘣”一声,彻底断了。 “滚!!!” 一声怒吼震得整个寝殿的瓦片都在颤抖,风无渡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妖力,黑炎如怒龙般腾起,直逼长老和巫医而去。 “你们在干什么?!”风无渡瞬移到床榻前,一把将谢清寒护进怀里,眼神凶戾得仿佛要生吞了面前这群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擅闯本尊的寝宫动他?!” 长老被这股妖力推得连退三步,险些摔倒,惊恐地大喊:“大王!臣是为您好啊!他没病!他在骗您!” “放屁!”风无渡目眦欲裂,指着巫医吼道,“你也这么说吗?!” 巫医吓得跪在地上猛磕头,头破血流:“大王明鉴!战神大人真的快不行了!脉象绝无虚言啊!” 风无渡看着怀里面如金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谢清寒,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肉。 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辩解,眼前只有那滴神仙泪和谢清寒那句“是我命贱”。 “好啊,真好!”风无渡怒极反笑,笑声森寒,“本尊的人,你们也敢来欺辱!巫医,你这庸医是怎么看的病?把他拖出去,斩了!长老,你屡教不改,给本尊去刑堂领五十鞭!” “大王!”长老绝望地嚎叫,百口莫辩。他现在就是跳进忘川河也洗不清了,谁能想到谢清寒竟然能把自己的经脉逆转成这种鬼样子?这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风无渡不想再看见这些人一秒,黑炎猛地一卷,直接将所有巫医和侍卫像扔垃圾一样轰出了寝殿,随后重重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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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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