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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林修远大惊失色:“王鹤鸣!你想干什么?外面还有几万个没撤离的师生!” “几万条人命算什么东西?”王鹤鸣掸了掸深蓝色道袍上的灰尘,笑得一脸残忍,“阵眼没了,这些用来养尸丹的残次品留着也是个祸害。 干脆把整个江大献祭了,用这几万条人命重新结个化血阵。 到时候消息压下去,就说是你们第七科办事不利,激怒了厉鬼导致屠校。谁能查到我们王家头上?” 这番草菅人命的言论,直接把直播间炸翻了天。 【卧槽!这男的神经病吧!几万人命在他嘴里跟几万只蚂蚁一样?!】 【世家就了不起吗?世家就能随便杀人屠校?】 【我已经录屏报警了!这太嚣张了!】 林修远听得目眦欲裂,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枪口对准了王鹤鸣:“你敢!我现在就以危害公共安全罪逮捕你!” “拿个破铁疙瘩吓唬谁呢?”王鹤鸣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已经齐刷刷地抽出了腰间的精钢甩棍和刻满朱砂符文的黄铜法器,堵死了琴房本就破烂的大门。 双方剑拔弩张。 沈清叹了口气,把直播手机反扣在兜里,只留着收音的麦克风。 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腕。 “林队,你刚才可是全程录音录像了啊。”沈清看着那几个逼近的保镖,嘴里还在跟林修远算账,“这孙子要献祭全校,还要杀我们灭口。这属于极其恶劣的恐怖袭击。我这会儿要是把他们打出个好歹来,绝对是正当防卫加见义勇为。事后你得给我申请见义勇为奖金,少于五十万我可不去局里签字。” 林修远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钱,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沈顾问!他们人多,手里还有高阶法器,你千万别硬拼!” 王鹤鸣见沈清死到临头还在提钱,只当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懒得再废话,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冲保镖下达了死命令:“先把那个拿手机的弄死!把他的皮剥下来,魂抽出来塞进引魂灯里点天灯!我要让他每天都被业火烧上十遍!” “是,少爷!”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保镖立刻领命。 他们直接越过林修远,快步直扑站在最前面的沈清。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速度极快,他借着冲刺的惯性高高跃起,手里举着那根刻满红色符文的实心精钢甩棍。 棍风呼啸,力道重得能砸碎头骨,直奔沈清面门。 甩棍在空中划出一道急速的残影,夹杂着刺耳的破风声,眼看就要狠狠砸在沈清的鼻尖上。
第23章 双向奔赴的护短 棍风夹杂着刺耳的尖啸声砸下来。 沈清连眼睛都没眨。 他往左侧偏了半寸,那根刻满红色符文的实心精钢甩棍直接擦着他的耳尖砸空。 “哐”的一声巨响,甩棍砸在旁边的旧钢琴上,直接把黑白琴键砸飞了一大片,木屑溅得满地都是。 保镖一击落空,手臂肌肉暴起,正准备抽回棍子再砸。 沈清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抬手扣住保镖粗壮的手腕,大拇指用力按住对方脉门,借着保镖往前冲的惯性,脚下一绊,双手顺势反向一拧。 清脆的骨裂声在琴房里响起。 二百多斤的壮汉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手一松,那根精钢甩棍直接落到了沈清手里。 沈清握住甩棍,掂了掂重量,语气带着点评商品的挑剔:“料子不错,就是太沉了。你这买法器的钱全花在铁上了吧?”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棍子抽在保镖的膝盖窝上。 壮汉直接双膝砸地,痛得脸都白了,抱着腿在地上来回打滚。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见状红了眼,从腰间拔出一把带着血槽的短刀扑上来。 沈清看都没看他,手里的甩棍直接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成一个大风车,正中那人的面门。 十来斤重的甩棍加上沈清甩出去的力道,直接把那保镖砸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鼻血狂飙,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刚刚那两个还嚣张跋扈的王家精锐,一个在地上满地打滚,一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兜里的手机把这几声惨叫录得清清楚楚,直播间虽然黑屏,但弹幕已经疯狂滚动。 【卧槽?我刚听到了什么声音?谁的骨头断了?】 【这绝对是清哥动手了!我靠,主播除了会画符,居然还是个近战法师?】 【林队在旁边看戏吗?第七科赶紧上去拷人啊,这属于正当防卫!】 【南洋王家就这?就这?连个拿手机的主播都打不过,回家种地去吧!】 林修远举着枪站在原地,人都傻了。 他知道沈清懂玄门阵法,也亲眼见过沈清借阳雷破墙。 但他一直以为沈清是个靠符纸和阵法吃饭的脆皮风水师。 谁家风水师夺人棍子抽人膝盖这么利索的?!这特么说是街头混了十年的退役打手都有人信。 琴房角落的阴影里,谢弋身着暗红色长袍,袍角在没风的房间里轻轻晃动。 沈清夺棍反击的时候,谢弋其实已经准备动手了。 那些保镖嘴里喊着要扒沈清的皮,这触碰到了邪神的底线。 他的人,哪怕是个容器,也轮不到一群凡人来指手画脚。 琴房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冰点,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谢弋修长的冷白指尖上缠绕着浓郁的煞气,只要他手指一收,这几个人的脖子就会被立刻扭断。 沈清感觉到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烫得惊人,他知道这是谢弋要暴走的征兆。 “收着点。”沈清没回头,只是伸手按了一下领口,语气压得很低,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杀鸡用牛刀,浪费。再说你现在动手,消耗的是我的体力。把他们弄死了,我还得跟着浑身疼,划不来。” 谢弋冷哼了一声,指尖的煞气慢慢散去。 他靠在墙皮斑驳的墙上,狭长的眼盯着沈清的背影,眼底难得带上点兴味。 “行。”谢弋嗓音低沉慵懒,“那本尊就看看,你今天怎么给本尊出这口气。” 沈清跨过地上打滚的保镖,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木屑,一步步走向门口的王鹤鸣。 王鹤鸣脸上的嚣张全都不见了。 他看着地上两个被秒杀的贴身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他爷爷亲自从南洋带回来的打手,刀枪不入,身手极好,在这个叫沈清的人面前,居然跟泥捏的一样? 沈清停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王鹤鸣连连后退,后背紧紧贴着琴房的门框,强撑着世家少爷的架子虚张声势:“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是南洋王家的嫡孙!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们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第七科也保不住你!” “南洋王家,好大的名头。”沈清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他连半句废话都没多说,抬起右手,抡圆了胳膊,对着王鹤鸣那张养尊处优的脸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琴房里回荡,窗外的风恰好停了。 王鹤鸣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脸重重地砸在门框上。他闷哼一声,滑坐在地上。 林修远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默默把枪收回了枪套。 他想,沈顾问这脾气,第七科真招安了估计也没人压得住。 王鹤鸣捂着肿起老高的右半边脸,满眼不可置信。 他张开嘴,直接吐出一大口混着血沫子的口水,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滚落到灰扑扑的地板上。 “你……你敢打我?”王鹤鸣说话漏风,眼眶因为极度的屈辱憋得通红。 “打你怎么了?我这叫见义勇为,惩奸除恶。”沈清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巴掌,是替我这具身体打的。你要剥我的皮,我抽碎你半口牙,很公平吧?” 王鹤鸣喘着粗气,刚想开口骂人。 沈清根本没给他出声的机会,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下王鹤鸣连坐都坐不稳了,直接被打得扑倒在地上。 两边脸颊肉眼可见地肿成了猪肝色,嘴角不停地往外渗血。 沈清蹲下身,一把薅住王鹤鸣深蓝色道袍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 沈清指着窗台边那点微不足道的白色骨灰粉末,目光直落在对方喉间。 “这一巴掌,是替他打的。”沈清语气凉得很,“用他的骨头布阵,拿去养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活尸。你算什么垃圾?也配碰他的东西?” 靠在墙角的谢弋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顿。 他活了几百年,曾经是受人跪拜的神明,后来是被人唾弃封印的邪祟。遇 到的人,要么怕他,要么想杀他,要么想利用他。 从来没有人,敢以这种嚣张又护短的姿态挡在他前面,把那些冒犯他的人踩在脚底下。 更别提,这个人只是他强行寄宿的凡人容器,一个怕疼又爱财的骗子主播。 谢弋看着沈清紧紧揪住王鹤鸣衣领的手,黑色的眼深处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燥热。 他舌尖顶了顶上颚,忍不住笑了下。 这容器,平时看着气人,真护起食来,倒是挺顺眼的。 王鹤鸣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从小到大,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别说挨打,连重话都没人敢对他说一句。 今天居然被一个底层的网红踩在脚底下,扇飞了半口牙。 奇耻大辱! “沈顾问,差不多行了。”林修远走上前,掏出手铐准备走程序,“剩下的交给我们第七科,袭警加上危害公共安全,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听到这句话,一直发抖的王鹤鸣突然爆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笑声因为缺牙而漏风,在封闭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渗人。 “第七科?坐牢?”王鹤鸣眼珠子凸起,里面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你们以为赢定了?毁了阵眼,打了南洋王家的人,今天这栋楼里,一个活口都别想留!” 他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扯开道袍的领口。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漆黑如墨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看着就让人莫名发慌。 林修远看到那块玉佩,脸色大变:“极阴之玉!快拦住他!” 沈清松开手想去夺,但已经晚了。 王鹤鸣双手合十,将那块玉佩紧紧握在掌心,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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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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