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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一听“尸臭味”,瞌睡一下醒了大半。 暗网那帮接单的亡命徒还真敢来? 他快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看清楼下的阵仗后,他愣了三秒,然后直接爆了句粗口。 “卧槽,林修远这是把整个第七科的家底都搬过来了?” 别墅外面的私人车道上,整整齐齐地停着五辆黑色的防爆装甲车。 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全副武装特勤队员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天空中甚至还有两架小型无人机在盘旋警戒。 林修远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靠在最前面那辆车的引擎盖上,正低头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沈清套了件宽大的短袖衫,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 大门一开,林修远转过头,顺手把对讲机别在腰带上,冲他扬了扬下巴。 “沈顾问,早啊。” 沈清靠在门框上,指了指这满院子的重火力,“林队,你这阵仗,不知道的以为你要抄我的家呢。昨天刚发了五百万奖金,今天就来反悔了是吧?” “来接你去京州开会。”林修远走上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本,递给沈清,“另外,局长昨晚连夜开会,决定给你升个职。” 沈清挑了挑眉,接过证件翻开。 上面印着他的大头照,钢印打得清清楚楚:【华夏第七科总局·特聘实战教官】。 “教官?”沈清乐了,“我连你们科的编制都没入,你们局长心够大的啊,让我去教什么?教你们队员怎么直播要打赏吗?” “教他们怎么在活尸堆里活下来。”林修远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暗网上的悬赏令闹得太大,已经有几拨人潜入江州市了。 局长发了话,南洋王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买凶杀人,就是打官方的脸。从今天起,你不仅是顾问,更是第七科总局的特聘教官。 谁敢动你,就是跟整个华夏官方宣战。” 说到这,林修远刻意提高了一点音量,目光扫过别墅对面的那片景观树林。 树林里,干瘦男人正趴在草丛里,透过狙击镜盯着沈清的脑袋。 他手里握着那把刻满降头符文的短刀,额头上却冒出了一层冷汗。 目标就在五十米外,只要一刀掷出去,两千万就能到手。 但他不敢动。 防爆车上的重型机枪已经锁定了这个方向,两台无人机的红外线扫过他藏身的灌木丛。 “特聘教官……妈的,情报里没说这小子有军方背景啊!”干瘦男人咬着牙,暗骂了一句。 王家那群王八蛋只说这是个没有背景的野路子散修,谁家散修出门带一个连的防爆特警? 这悬赏任务摆明了是要他送死。 男人连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把短刀收回鞘里,像条土狗一样贴着地面,一点点往后退,直到退出了第七科的警戒线,才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清自然注意到了林修远的眼神,他也懒得去管树林里藏着什么阿猫阿狗。 有官方最硬的后台撑腰,这感觉确实爽。 “行吧,这教官的头衔我接了。”沈清把证件揣进兜里,“但丑话说在前面,工资得另算。出场费不能少。” “没问题,局长批了专项资金。”林修远从车里拿出一个巨大的黑色防尘袋,递给沈清,“两个小时后的军用专机直飞京州。下午两点大会开幕,明天大会正式开始,你是作为官方代表出席的,注意点形象。这是局里专门找裁缝给你加急定制的行头,去换上吧。” 沈清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防尘袋,拉开拉链看了一眼,是一套剪裁极好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连带着暗红色的真丝领带和袖扣都配齐了。 “还挺讲究。”沈清嘟囔了一句,拎着袋子上楼。 回到主卧,沈清把防尘袋扔在床上,三两下脱了身上的短袖衫,露出劲瘦的腰腹。 还没等他去拿衬衫,锁骨处的图腾一烫。 浓烈的煞气在房间里炸开,窗户玻璃被冻得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一道暗红色的流光从他胸口窜出,谢弋高大的身形在床边凝聚成型。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暗金云纹长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挽着,脸色冷得吓人。 “出现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沈清被冻得打了个哆嗦,抓起旁边的衬衫套在身上,“你这冷气放得,我迟早会得风湿。” 谢弋没理会他的抱怨,视线落在床上的那套西装上。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条暗红色的领带,眼里满是嫌弃:“这凡间的布料,粗糙得像抹布。你就穿这种破烂去见那些蝼蚁?” “你懂什么,这叫高定。十几万一套呢。”沈清一把夺过领带,走到穿衣镜前,开始扣衬衫的扣子。 他扣到领口第二颗,准备打领带的时候,动作却卡住了。 沈清是个野路子出身,平时直播要么穿卫衣,要么穿破洞牛仔裤,这辈子都没打过几次领带。 他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那条真丝领带硬是被他系成了一个死结,丑得没法看。 “操,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反人类。”沈清烦躁地扯了扯领子,差点把扣子扯崩。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沈清动作停下了。 谢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整个人罩住。 镜子里,谢弋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就在沈清的颈窝旁边。 “蠢货。”谢弋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的哑意。 他拨开沈清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带。 由于契约的共享感知,沈清能清晰地感觉到谢弋指尖传来的凉意,以及那股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冷香。 谢弋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他将领带重新绕过沈清的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沈清脆弱的喉结。 沈清觉得脖子那一块的皮肤被烫了一下,他偏了偏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谢弋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的手发力收紧,拽住了领带的一端,将沈清拉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沈清甚至能感觉到谢弋身上的寒气透过衬衫渗进皮肤里。 谢弋低垂着眼眸,指骨分明的手极其熟练地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然后将领带结推到领口。 “你还会打领带?”沈清有些诧异地看着镜子里的谢弋,这老古董不是连扫地机器人都当成妖怪吗? “百年前,本座也曾去过西洋。”谢弋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西装外套,抖开,不由分说地套在沈清身上。 他走到沈清面前,伸手替他整理领口和衣襟。 谢弋比沈清高了半个头,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微微低头。 他的视线扫过沈清被领带勒紧的脖颈,暗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这衣服,太碍事了。”谢弋修长的手指划过西装的暗纹,指尖停留在沈清胸口的位置,那里正是共生图腾所在的地方,“如果在战场上,你穿着这种废物一样的壳子,别人只要抓住你的领带,就能扭断你的脖子。” 沈清拍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去开会,又不是去打架。再说了,谁敢扭我的脖子?你不是就在这吗?” 谢弋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向来没什么温度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化开了一瞬。 他看着沈清那张写满现实和精明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得沈清胸口的图腾发麻。 “说得对。”谢弋靠近,嘴唇几乎贴上沈清的耳廓,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和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谁敢碰你一根头发,本座就让他神魂俱灭。” 他伸手,从容地一颗颗扣上沈清西装外套的扣子。 最后一个扣子扣好,谢弋的手指在沈清的腰腹处用力按压了一下,眼里满是侵占欲。 “你是本座的容器。只有本座,才能决定你的生死。” 沈清被他按得倒退了半步,腰眼一酸。 他正要开口骂人,谢弋已经化作一道红光,重新钻回了他锁骨的图腾里。 图腾的灼热感渐渐褪去,沈清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 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将他原本就清瘦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极为完美。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配上他那张透着几分冷漠和张扬的脸,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算这老古董有点眼光。”沈清扯了一下领带,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朝门外走去。 楼下,林修远已经拉开了防爆车的车门。 “走吧,林队。”沈清跨出大门,看着外面严阵以待的第七科特勤队,嘴角挂着嚣张的笑,“去京州,咱们去会会那帮老秃驴和假道士。” 引擎轰鸣,五辆重型装甲车护送着中间的沈清,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别墅区。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暗网的那个悬赏帖下面,突然多出了一条匿名留言。 【目标已离开江州,前往京州交流大会。猎物进入无死角区域。二号方案,准备启动。】 电脑屏幕前,唐装老者端着一杯热茶,看着那条留言,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去了官方的场子又如何?那块神骨,就是为你准备的催命符。”老者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沈清,准备好迎接你真正的死局吧。”
第30章 杀手伪装的侍者 下午两点,京州玉清山庄。 这里是历届玄门交流大会的固定举办地,往来的人非富即贵。 满院子的豪车,随便挑一辆出来都能把沈清的债给平了。 沈清从防爆车上下来,扯了扯勒得有点紧的领带。 这高定西装确实帅,就是有点废脖子。 林修远走在他旁边,身后跟着四个便衣特勤,那排面活像哪家的大少爷出来巡街。 “收起你那副看肥羊的模样。”林修远瞥了他一眼,“里面坐着的都是全国各地有头有脸的风水大师和世家掌事人,你等会儿说话客气点,别把局长给你铺的路给砸了。” “林队,你这话就不讲理了。我这人一向以德服人,只要他们不挡我发财,大家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沈清弹了弹袖口,大步跨进山庄正厅。 正厅里极其宽敞,摆着几十张紫檀木的太师椅。 沈清刚一踏进门槛,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这些“大师”们穿着清一色的唐装或者道袍,手里不是盘着核桃就是拿着拂尘。 沈清这一身深灰色的现代西装,在一堆复古老头中间,简直像个走错片场的卖保险的。 “这不是那个在网上装神弄鬼的主播吗?”左边第二排,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重重地把茶盏磕在桌面上,“玄门大会这等庄重的地方,什么时候连这种下九流的戏子都能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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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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