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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第七科还给了他个教官的头衔。官方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拿我们纳税人的钱,去捧一个网红?”旁边一个胖子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 声音没刻意压着,明摆着是说给沈清听的。 沈清连脚步都没停,直接走到最前排写着“官方代表”的贵宾主位上,大刀阔斧地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掀开盖子吹了吹飘在上面的茶叶,嘬了一口。 “好茶啊。”沈清咂吧了一下嘴,转头看向林修远,“林队,这明前龙井得好几万一斤吧?第七科报销吗?我想打包两斤走。” 林修远眼角抽了抽,还没说话,那个山羊胡老头先坐不住了。 老头站起身,指着沈清的鼻子就开始说教:“年轻人,别以为学了两手旁门左道的戏法,在网上骗了几个没见过世面的网民,就能在这玄门大会上摆谱。这屋里坐着的,哪个不是你师长辈的人物?连点规矩都不懂,还不站起来给诸位前辈敬茶!” 沈清抬眼看了看他。 这老头印堂发黑,气息虚浮,一看就是平时仗着资历骗吃骗喝,真本事没多少的软柿子。 “前辈?”沈清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行啊,让我敬茶也行。按我的规矩,看一次风水二十万,抓一次鬼五十万。你让我这官方特聘教官给你敬茶,出场费算你个友情价,一百万。你是扫码还是转账?” 山羊胡老头被噎得直喘粗气,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个钻进钱眼里的竖子!简直有辱斯文!” “斯文能当饭吃?还是能帮你还房贷?”沈清冷笑了一声,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连麦斗法的时候没见你们出来除魔卫道,江大活尸成群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去救人。现在危险解除了,你们倒是全坐在这里装起大尾巴狼了。” 他指了指林修远,“官方花五百万请我办事,因为我值这个价。你们要是不服,憋着。要是实在憋不住……” 沈清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骤然发烫。 谢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把这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本座教过你怎么发力。” 沈清身上溢出一股阴冷暴戾的煞气,周围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靠得近的几个老头同时打了个寒颤,手里的核桃都差点捏不住。 他们惊骇地看向沈清,这股温度低得离谱的煞气,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拥有的! 沈清不动声色地伸手按住领带,压下胸口图腾的温度,把谢弋那股想杀人的冲动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当着这么多官方特勤的面杀人,他还想不想拿剩下的出场费了? “要是实在憋不住,就去外面操场上跑两圈。”沈清把后半句话补完,嚣张地翘起二郎腿,继续喝他的茶。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林修远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环视了一圈:“沈教官是第七科的座上宾。谁有意见,直接去局长办公室提。” 官方的枪杆子摆在这,哪怕是底蕴深厚的世家,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山羊胡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最后只能愤愤地甩了一下袖子,重新坐了回去。其他看热闹的人也都闭了嘴,假装低头喝茶。 就在这短暂的安静中,大厅后方的偏门被推开了。 十几个穿着黑马甲白衬衫的侍者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开始给各个座位的宾客添茶倒水。 沈清正低头给手机屏幕解锁,打算看看自己的直播账号涨了多少粉。 那可是两千万悬赏金换来的热度,一点流量都不能浪费。 一个身材干瘦的侍者端着一个黑色的木质托盘,低着头,快步走到沈清的右后方。 “先生,给您添水。”侍者的声音有些沙哑。 “放边上吧。”沈清头也没抬。 就在这时,锁骨处的图腾传来剧烈的灼热感! 这感觉来得太快太烈,仿佛有人直接把发烫的东西按在了沈清的皮肤上。 两人共生结契,谢弋只要察觉到致命威胁,沈清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蠢货!躲开!”谢弋的怒吼声直接撕裂了沈清的鼓膜。 紧接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腐臭味,夹杂着福尔马林的铁锈气息,冲破了侍者身上劣质古龙水的掩盖,直往沈清的鼻腔里钻! 不对劲!这不是人的味道! 沈清反应极快,他顾不上什么高定西装,双手用力一拍桌面,整个人借力带着椅子往左侧狠狠一滑。 “哗啦!” 侍者手里的托盘砸在地上,上好的紫砂茶壶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但那侍者的手根本没停! 他一把扯下胸前的领结,右手从袖管里翻出一把十几公分长的黑色匕首。 匕首的刃口上,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幽绿色光芒。 那是提炼了上百具活尸尸液熬制出来的极品尸毒,只要划破一点皮,活人就会在三秒内化为一滩血水。 干瘦侍者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 他盯着沈清的后背,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双手握紧毒刃,带着一阵腥风,毫不犹豫地朝着沈清的后心窝扎了下去!
第31章 不长眼的东西 那把浸着幽绿色尸毒的匕首带着腥风扎下来,速度快得连旁边的特勤队员都来不及拔枪。 沈清双手紧紧扣住紫檀木椅子的扶手,腰部发力,连人带椅子硬生生向左横移了半米。 “哧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匕首的尖端擦着沈清的后背滑了过去,没扎进肉里,却把他那件高级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划开了一道尺把长的口子。 绿油油的毒液沾上布料,立刻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布料很快被腐蚀,连带里面的白衬衫也烧穿了一个大洞。 灼热的痛感贴着沈清的后背皮肤擦过去。 没破皮,但这点微小的刺痛和极度危险的信号,顺着两人结下的共生契约,成百上千倍地传导到了谢弋那头。 完了。 沈清脑子里刚冒出这两个字,锁骨处的曼珠沙华图腾直接烫得像块烧红的铁块。 “沈清!” 谢弋暴怒的声音直接震得沈清耳朵里嗡嗡直响。 没等沈清伸手去捂领口,一股实质性的暗红色煞气猛地从他体内炸了出来。 大厅顶部的三盏巨型水晶吊灯“砰砰砰”连着炸碎。 玻璃碴子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整个会场很快寒气逼人。 前排那几个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大师,茶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手里的核桃直接飞了出去,一个个冻得牙关打架,缩在太师椅上直哆嗦。 半空中,暗红色的煞气疯狂翻滚,转眼间就在沈清身后凝聚出一个半透明的近三米高虚影。 那是一个穿着红袍金甲的神威法相。 长发在气流中狂舞,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翻滚的杀意。 那种源自上古凶兽的绝对威压,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 有几个道行浅的风水师,直接两腿一软从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 那个干瘦的杀手一击落空,正准备反手把匕首横切向沈清的脖颈。 可那股煞气刚一冒出来,他整个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保持着握刀的姿势,硬生生被钉死在了原地。 不管他怎么憋足了劲,连一根手指头都挪动不了分毫。 “碰他?你也配。” 谢弋那冷傲狂暴的声音在大厅上方回荡,带着压倒性的神明之威。 半空中那个巨大的虚影根本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抬起右手,伸出一根修长惨白的手指,朝着杀手的后背,像碾一只臭虫那样,轻描淡写地按了下去。 “咔嚓”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砰!” 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肉体砸穿地砖的声音。 结实的大理石地面硬生生被这根手指压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蛛网般的裂纹一路蔓延,直接爬到了那个山羊胡老头的脚边。 干瘦杀手来不及惨叫,就被这股巨力碾成了烂泥。 那把泡过尸毒的黑色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坑边,断成了三截。 场面过于血腥残暴。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进窗户的声音。 刚才还叫嚣着要沈清敬茶、指责他下九流的几十个玄门大佬,这会儿一个个连呼吸都尽量憋着。 那个山羊胡老头双眼瞪得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林修远举着配枪的手停在半空,看看地上的坑,又看看那道渐渐缩小的红色虚影,默默地把枪插回了枪套。 这哪还需要他来保护,这分明是行走的绞肉机。 煞气散去,谢弋的本体从虚影中踏出,落在沈清旁边。 他脸上满是怒色,二话不说,一把扯过沈清的肩膀,粗暴地扒开他后背那处被烧烂的衣服。 布料底下,皮肤完好无损,连道红印子都没有,只是沾了点布料烧焦的黑灰。 沈清一把拍开谢弋的手,扭头看着肩膀上那个破洞,脸彻底黑了。 “谢弋你大爷的!你扯我衣服干嘛!这高定十几万一套,第七科统共就给了这么一件充门面的行头,你一扯这洞更大了,老子等会儿怎么见人?” 沈清简直心痛到无法呼吸,刚才没被扎死,现在快被这报废的西装气死了。 谢弋冷着脸,不仅没道歉,反而捏着沈清的后脖颈,把他往自己跟前拽了一把:“你还有心疼衣服?刚才躲不开不知道叫本座出来?要是那毒刃划破你半点皮,你这具身体就只剩一滩水了!” “我这不是躲开了吗?”沈清翻了个白眼,挣开他的手,“再说了,我就算真挨一下,你瞎激动什么?” “你懂个屁!”谢弋气笑了,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占有欲和怒火,“不长眼的东西,就算他那破毒真沾上你一点,毒发的痛也是本座替你受着! 老子还没嫌疼,你这具身体有几条命够你在这儿跟人显摆的?下次再敢把后背露给这种垃圾,本座先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别墅里哪也别去!”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动静的玄门大佬们,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合着这位能一指头碾死高级杀手的恐怖存在,不仅甘愿跟在这个财迷主播身边,还心甘情愿替他扛毒发的痛楚? 这沈清到底是什么妖孽转世,能把这种上古凶物驯得这么服帖,还护短护得这么不讲道理? 沈清也懒得搭理周围人诡异的目光。 他从兜里摸出刚才解锁的手机,一看屏幕,乐了。 刚才遇刺的时候,他按错了键,不小心点开了直播软件的开播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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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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