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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家在京州唯一的漏网之鱼,负责打理俗世产业的王二伯。 “沈、沈顾问。”王二伯一进门腿就软了。 昨天展厅那场单方面屠杀,他可是看了现场直播的。 王家大长老现在还像瘫烂泥一样躺在ICU里,全族百年气运被生生抽干。 他今天早上照镜子,发现自己头发一夜掉光,直接苍老了十岁。 沈清嚼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核精准地吐进垃圾桶里,抽了张纸巾擦嘴。 “坐啊,别客气。”沈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二伯哪敢坐,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砖上。“沈顾问!千错万错都是大长老猪油蒙了心!我们王家其他分支是无辜的啊!您高抬贵手,给王家留条活路……” “少来这套哭丧的把戏。”沈清把计算器翻了个面,直接顺着地板滑到他面前,屏幕上的数字多得让人眼晕,“我这人最讲道理。昨天你们大长老弄坏了我的高定西装,炸了我的工作手机,还放狗吓到了我的保镖。最重要的是,他在江大布阵,差点搅黄了我的五百万悬赏。” 谢弋听到“保镖”两个字,斜了沈清一眼。 但他破天荒地没发作,只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 刀尖在指尖转了一圈,一小股暗红色的煞气顺着刀刃溢出来,病房里的气温骤降。 王二伯冻得直打哆嗦,看着那股能把活尸王活撕了的煞气,眼泪横流,“赔!我们砸锅卖铁也赔!现金五千万,明天天亮前一定打到您的账户上!” “五千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沈清冷笑了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直接砸在王二伯脸上,“王氏集团在京州市中心那三栋风水最好的写字楼,还有南洋那条刚探明储量的灵石矿脉。签了它,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不签,今晚让他去你们王家祖坟溜达一圈。” 沈清抬了抬下巴,指着旁边的谢弋。 谢弋十分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极具压迫感的冷笑。 他手里的那把不锈钢水果刀转眼化成了一摊滚烫的铁水,“滴答”落在地板上,烧出几个焦黑冒烟的窟窿。 “去也可以。”谢弋慢条斯理地盯着王二伯的脖颈,“正好昨天没吃饱。” 王二伯看着地上的铁水,再也不敢有半分讨价还价的念头。 大厦没了可以去别的城市东山再起,灵石矿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那可是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这两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去讲价,一个是拔根毛都要算利息的活阎王,一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上古凶神。 他连滚带爬地抓起掉在地上的签字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抖着盖上了王家的家族公章。 “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财。”沈清看着协议上鲜红的印章,满意地弹了弹纸页,“林队,麻烦你跑一趟公证处。从今天起,我也是有矿的人了。” 王二伯被特勤队员架走后,病房里终于清静了。 林修远看着沈清手里那份沉甸甸的转让书,忍不住叹了口气,“沈顾问,你这手敲山震虎玩得真溜。王家这下底裤都被你坑没了,在玄门算是彻底除名,永世不得翻身了。” “这叫正当防卫,合理索赔。”沈清把文件小心翼翼地锁进床头柜,转头看向谢弋,十分阔气地一挥手,“看在今儿进账好几个小目标的份上,允许你提个要求。想吃什么极品香火?我给你包圆了。” 谢弋站起身,大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男人哪怕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身上那股唯我独尊的邪性也丝毫遮掩不住。 他直接倾身压过去,双手撑在沈清身体两侧,手指肆无忌惮地挑开沈清的领口。 领子被拽开,露出锁骨上那朵黑色曼珠沙华,还有旁边那个没消肿的牙印。 “那些垃圾玩意儿,本尊看不上。”谢弋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沈清的颈窝,声音沙哑勾人,“我想要什么,极阴之体难道不清楚吗?” 沈清浑身的汗毛一下竖了起来。 昨天极阴过载的后遗症还在,谢弋稍微靠近一点,他都觉得骨头缝里在发麻,那是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本能反应。 他一把按住谢弋的脸,把自己的领子扯回来捂得严严实实,吼道:“滚回你的图腾里去待着。再随便发疯,我扣你下个月的伙食费!”” 谢弋被推开了也不恼。 他贪恋地嗅了嗅残留在指尖的血气,低低地笑了一声,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强横地钻进了沈清的锁骨里。 “容器,你早晚是我的。”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霸道至极的宣告,沈清揉了揉发烫的锁骨,骂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美滋滋地翻出手机,开始查名下大厦的地段和租金回报率。 一夜暴富的感觉,真他妈爽。至于邪神发什么疯,等收完租再说。 …… 深夜,京州郊外,王家秘密宝库。 林修远带着第七科的精锐特勤队员,利用高频激光切断了最后一道刻满符文的防盗铁门。 沉重的铁门猛地倒塌,扬起一阵积年的灰尘。 “林队,发财了!”副队长端着枪冲进去,看着满仓库的极品法器、古籍善本和成箱的金条,眼睛都直了,“这王家几百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在这儿了,够咱们第七科换装三茬了!” 林修远没接话,他打着强光手电筒,没管那些金银财宝,而是径直走向宝库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纯金打造的神龛。 按理说,这种地方供奉的应该是王家的列祖列宗。 但神龛的门半开着,里面根本没有牌位,只有一个极其复杂的八卦暗格。 林修远戴上绝缘手套,按下暗格上的机关。 “咔嗒”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只放着一份泛黄的牛皮纸档案袋。 封口处用朱砂画着一道诡异的禁步符,符文的走向完全不属于现存的任何玄门流派。 林修远挑破符纸,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手电筒的光照在纸面上,林修远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档案第一页,贴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一家破败的老旧孤儿院,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孤零零地站在镜头前,冷漠地盯着前方。 那个小男孩的眉眼,赫然就是缩小版的沈清! 而照片旁边,用猩红的毛笔字写着一行批注: 【零号容器:极阴之体。养殖地点:仁爱孤儿院。养殖进度:已成熟。收割时间:九星连珠之日。】 林修远的手狠狠抖了一下,纸张边缘被他捏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仁爱孤儿院,也就是后来的仁爱医院。 林修远觉得后背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第39章 活了一百年的老怪物? 沈清靠在病床上,手机屏幕停在“京州中心区甲级写字楼租赁平台”的页面上。 他刚给物业经理打完电话,敲定了三套空置办公室的续租合同,心情极好,连左手臂上的石膏都瞧着顺眼了不少。 “发财了,下个月的房贷算个屁。”他嘟囔了一句,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锁骨处那朵黑色的曼珠沙华很安静,谢弋那疯子自从放完狠话钻回去后,一直没动静。 估计是吃饱了煞气,正在图腾里消化。 病房门被推开,林修远大步走进来。 他今天没穿平时的特勤制服,换了件不起眼的黑夹克。 脸色灰败,眼底全是红血丝,走进来后先转身把门反锁,又顺手拉上了百叶窗。 “林队,你这架势,知道的以为你是来探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就地灭口。”沈清放下水杯,视线在林修远身上扫了一圈。 林修远没接这个玩笑,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洁白的床单上。 封口处有一道被挑破的朱砂符纸。 “昨晚查抄王家宝库找出来的。”林修远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干涩的沙哑,“这东西我没走第七科的明线,连王局长都没说,私下带过来了。” 沈清脸上的笑淡了些。 林修远这人一向刻板守规矩,能让他违反纪律私吞证据,这袋子里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古董字画。 他拿起档案袋,解开绕线的扣子。 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 破败的孤儿院铁门,生锈的牌子上写着“仁爱”两个字。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孤零零站在镜头前,神色冷淡,眼底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死气沉沉。 沈清的手指在照片边缘停住。 那是他自己,他就是在仁爱孤儿院待到八岁的。 那地方后来改建成了仁爱医院,也就是他做探灵直播,第一次遇到谢弋的那个太平间所在地。 视线挪到旁边的猩红批注上。 【零号容器:极阴之体。养殖地点:仁爱孤儿院。养殖进度:已成熟。收割时间:九星连珠之日。】 “原来老子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头别人圈养在猪圈里的年猪啊。”沈清嗤笑了一声,手指敲在“已成熟”三个字上,“还挺讲究,还带收割日期的。” 他嘴上笑着,眼底却半点暖意都无。 “沈顾问,王家在玄门算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但在这份档案里,他们连署名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只是给某个大势力看大门的。”林修远双手撑在膝盖上,直视沈清,“对方从你小的时候就在布局,甚至把你安排在仁爱医院这个极阴之地附近,就是为了拿你当容器养。” “猜到了。”沈清把这张纸放到一边。 王家要是真有本事弄出他这种极阴之体,昨天交流会上也不至于被谢弋当孙子一样踩碎。 “不,你没看明白。”林修远指了指那个袋子,“继续往下看。档案里不止这一张。” 沈清把手伸进袋子里,摸到了几张更陈旧的纸。 质感很脆,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这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比孤儿院那张年代要久远得多,边缘已经氧化发黑。 背景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街道两旁的建筑全是清末民初的木板楼,幌子上写着繁体字。 照片的中心,站着两个人。 沈清的目光落上去,脑子里嗡的一声,呼吸猛地顿住。 照片左边是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 青年的头发修剪得很短,双手揣在袖子里,正偏头看着镜头。 那副眼角微微上挑,懒散中透着厌世的模样,和现在的沈清分毫不差。 甚至连左边耳垂上那颗极小的一点红痣,都在黑白相纸上呈现出一个深色的像素点。 如果说这是巧合,是长得像祖宗。那右边那个人,就彻底把巧合两个字撕成了碎片。 右边站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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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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