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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包裹着修长脖颈的高领瞬间大敞开来。 冷白的肤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的壁灯下。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锁骨与喉结,此刻全被圣水的灼痛与魔药的催化逼出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薄红。哪怕卸去了冰冷的圣洁外壳,骨子里依然透着引人犯罪的蛊惑。 亚瑟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瞬。 他扣在洛维尔腰侧的手猛地收紧,粗硬的指骨因为过度克制而硌出森冷的白,几乎要勒断那一截脆弱的软腰。他在失控的边缘死死踩住刹车,强行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攥住了洛维尔还在继续往下扯衣服的手腕。 “洛维尔。”亚瑟的 声音哑透了,眼底那片冷灰色已经被骤然翻涌的暗潮彻底吞噬, “你知道你在对谁做这种事吗。” 他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唤醒怀里人的理智。 但中了吐真剂的吸血鬼,脑子里根本没有“理智”这个概念。 “你啊……” 洛维尔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顺势将额头抵在了亚瑟的肩膀上。他仰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与讥讽的猩红眼瞳,此刻被一层盈盈的水雾彻底蒙住。 眼尾那抹妖冶的绯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小骗子骑士长……” 洛维尔嘟囔着,柔软的唇瓣几乎贴擦着亚瑟颈侧跳动的动脉。他的气音像一根羽毛,毫无章法地在那处致命的位置撩拨。 “我不要喝牛奶了……”他放弃了自称“本王”,每一个字都透着毫不掩饰的直球与依赖,“太甜了,难喝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贪婪地嗅着亚瑟颈间的气息,尖锐的獠牙在唇缝间若隐若现,“我要好喝的……你给我血好不好……亚瑟……” 亚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红唇微张的面容。那句黏腻的“亚瑟”,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小刀,精准无比地刺进他胸腔最隐秘的软肉里,绞得他发了疯地痛,又发了疯地渴。 他扣着洛维尔手腕的手指微微发颤。 “殿下。”亚瑟咬着牙,用尽百年的克制力做着最后的抗争,“你只是中了药。等你清醒过来,你会恨不得杀了我。” “我干嘛杀你啊……” 洛维尔不仅不退,甚至不满地挣脱了手腕,反手抱住了亚瑟的脖颈。 他卸下了所有的刺,带着属于血族的慵懒与贪恋,极其自然地挂在了大骑士长坚硬的躯壳上。 吐真剂让他的思绪跳跃得极快,刚才还在要血,下一秒,那个在地下十层禁忌档案室里盘旋不去的执念,脱口而出。 “你个大骗子……” 洛维尔的侧脸贴着亚瑟的耳畔,滚烫的泪水因为生理性的圣光灼痛而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前所未有的疼。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亚瑟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百年前那个小鬼……被震飞了那么远,还一身是血地爬回来找我……” 洛维尔闭着眼,像是在诉说一个极其委屈的梦境,手指在亚瑟脑后的短发间无意识地穿梭、安抚。 “去找教廷做洗髓……把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了重铸……” 怀里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极其明显的鼻音。 “十二三岁的小鬼……你到底图什么啊……”洛维尔的唇瓣擦过亚瑟的耳廓,带来一阵颤栗的湿热,“把骨头敲碎的时候……是不是很疼啊?” 脑海中那根死死勒了百年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百年来的偏执,百年来的隐忍。他以为自己只是在用极其卑劣的手段囚禁着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他以为那份跨越百年的执念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疯魔。 但现在,这只被吐真剂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吸血鬼,用最 毫无保留的姿态 、最无防备的依赖,红着眼睛问他:当年疼不疼。 他在心疼他。 亚瑟眼底那层摇摇欲坠的冰壳彻底粉碎,暴虐的占有欲如岩浆般冲破了百年的枷锁。 “不疼。” 亚瑟的声音 哑得可怕 。他大掌猛地扣住洛维尔的后脑勺,指骨用力到几乎要嵌进那片银白色的发丝里。 他深灰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再不掩饰的偏执与贪婪,凝视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红瞳。 “只要殿下还认得我。我把命敲碎了,都不疼。” 说罢,亚瑟没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左腕,送到嘴边,张开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在自己静脉处狠狠咬下一口。 殷红滚烫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粗糙的肌理滑落。 还没等洛维尔反应过来那浓郁的血香,亚瑟的大掌已经不容拒绝地捏住了他那截雪白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流血的手腕被极其粗暴又极其怜惜地抵在了那两片柔软的薄唇上。 甘甜、灼热、蕴含着无尽生命力与顶级圣光的血液,如甘霖般涌入口腔。 洛维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餍足的闷哼。 那声 喟叹 像是最好的催化剂,亚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揽过那把细腰,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夹杂着百年疯魔的、极度侵略的掠夺。 鲜血在两人的唇齿间渡过、交融,铁锈味与松木香在酒红色的光影中疯狂缠绕。 洛维尔的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完全无法抵抗这股排山倒海的占有欲,只能任由那敞开的大片雪白衣襟,在男人的碾压下,皱成一团靡乱的废纸。
第43章 一门之隔,他咬着我的咽喉撒娇 房间内的气温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洛维尔的双手死死攥着亚瑟后背的布料,在极具侵略性的索取和甘甜鲜血的喂养下,他仅存的一丝清明也完全化为了本能的回应。 就在这场极度越界、几欲失控的拉扯即将迈向更深渊时—— “笃笃笃。” 三声极其不合时宜、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如同冰水般突兀地砸在橡木门上。 亚瑟的动作在一瞬间定格。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翻涌着晦暗欲念的冷灰色眼瞳在瞬间结起霜寒,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杀意与威压如倒卷的利刃,死死封锁了周遭的空气。 “骑士长大人?” 门外,传来了枢机主教那苍老、阴冷且带着明显试探的声音。老狐狸的声音几乎贴着门缝传来。 “ 更衣还没有结束吗?老朽奉教皇陛下之命,来为您诵读清心祝词。不知骑士长大人那杯圣言酒,饮得可还顺畅? ” 他跟过来了。 不仅跟过来了,而且语气笃定——他显然在赌,赌那杯酒已经让这个深不可测的骑士长,或是他藏在休息室里的什么东西,现了原形。 门把手发出“咔哒”一声微响,门外的人竟然试图拧动门锁! 亚瑟的眼神骤然冷若极寒的冰狱。 他没有丝毫迟疑,大臂一抄,直接托住洛维尔的大腿,将怀里这只还处于半迷离状态的吸血鬼整个人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悄无声息地退入那道酒红色的帷幔之后。 贵妃榻的死角处。 亚瑟将洛维尔放倒在柔软的天鹅绒垫子上,随后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军礼服毫不犹豫地脱下,连同洛维尔自己的那件酒红色披风一起,将洛维尔大敞着雪白胸膛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却极其强横的单向圣光结界,以亚瑟为中心瞬间爆开。 结界隔绝了帷幔后方所有的血族气息与暧昧喘息,却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随时准备向外绞杀。 门外的枢机主教没拧开门,声音拔高了几分:“大人?若您不适,老朽可要强行进去为您祈福了。” 亚瑟站得笔挺,冷冽如铸铁的背脊挡在洛维尔身前,正欲开口,用圣骑士长绝对的权限将门外试探的老狗钉死在原地。 可是——他低估了吐真剂状态下,一只没被喂饱的纯血亲王的难缠程度。 被压在两层厚重衣服下的洛维尔不满地拱了拱。 鲜血的喂食戛然而止,让他胸腔里刚刚平息了一半的暴动再次不安地躁动起来。他觉得不舒服,觉得黑,而且那个好闻的、能给他血液的“奶瓶”不见了。 “唔……” 那件沉重的军礼服被一只苍白发颤的手拨开。洛维尔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出一半,他红着眼尾 ,根本意识不到门外正站着教廷最高掌权者之一、随时可能将他灰飞烟灭的死敌。 他只知道,他要血。 洛维尔双膝跪在贵妃榻上,像一只灵巧又执着的白猫,上半身猛地前倾,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亚瑟的劲腰。 亚瑟浑身一震,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你干嘛不理我……” 洛维尔不满地嘟囔出声。他的声音被结界尽数吞没,传不到门外,但那委屈的鼻音却像是在亚瑟耳边敲响了催命的钟。 他顺着亚瑟挺直的背脊往上蹭,仰起那张靡丽的脸。 然后——在亚瑟根本无法防备,也不敢大动作挣扎的姿势下。 洛维尔微微张开嘴,细长尖锐的獠牙毫无阻碍地抵上了亚瑟侧颈跳动的动脉。那是人类最致命的咽喉要害,却也是大骑士长百年来心甘情愿为怀中人留出的绝对软肋。 “唔……要……” 洛维尔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缝发酥的娇嗔,锋利的齿尖隔着薄薄的皮肤,直接咬了下去。 “嘶……” 亚瑟的喉结极具爆发力地上下滚动,一阵剧烈的生理战栗从被咬的颈侧瞬间席卷全身。 致命处被宿敌含咬,而一门之隔外就是搜捕异端的大主教。 这种极致的背德、极度的危险与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疯狂叠加,让亚瑟眼底的血丝顷刻间爆满。他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几乎要将指骨捏碎,才强压下喉间即将溢出的那声粗重喘息。 他微微偏过头,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默许那只肆意妄为的小吸血鬼咬得更深、更方便。 同时。 面向大门的方向。 大骑士长那张在洛维尔面前总是纵容、隐忍的脸,此刻结起了一层足以冰冻三尺的恐怖暴戾。 “枢机主教。” 亚瑟开口了。声音极低、极冷、极沉。 带着不容亵渎的上位者威压,穿透结界,重重砸在走廊上。 “我更衣斋戒时,不喜有任何人打扰。这是我在暗影边境就立下的规矩。” 门外大主教的试探话语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斩断。 “半步不退,你是在向我拔剑吗?” 亚瑟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但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让站在门外的大主教甚至感觉到了一阵真实的头皮发麻。 亚瑟的脖颈还被洛维尔紧紧吸咬着,他闭上眼,极度克制地喘了一口气,再睁眼时,杀意已如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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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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