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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珀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日本人……他们知道那个‘幽灵’在芝加哥做了什么吗？知道他在纽约做了什么吗？ 知道他们里高野的人在长白山布的那个局，是被谁拆掉的吗？” “PSI知道。里高野知道。小野寺系的核心层知道。” 海恩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微妙的、看戏般的冷静。 “但宫本——这个被推到前台的执行理事——很可能不知道全部信息。 他得到的指令，大概只是‘施加压力’和‘试探反应’，而没有被告知他试探的对象，是一个被我们内部档案标注为‘建议避免一切形式接触’的存在。” 哈珀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理查德，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里，你见过我对哪个‘非常规个体’用过‘建议避免一切形式接触’这个评级？”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海恩斯的声音再响起时，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认真的成分： “……没有。你是出了名的‘不管什么东西都敢碰一碰’的疯子。你当年连梵蒂冈那个号称能驱魔的枢机主教都敢申请跨境监视许可。” “没错。” “所以你应该能理解，当我看到那份档案里写着‘建议避免一切形式接触’的结论时，我是经过了多么慎重——甚至是痛苦的——评估。” “那个‘幽灵’，他在芝加哥展现的力量，不是我们熟悉的任何一种超自然体系。 不是恶魔学，不是通灵术，不是东方法术——至少不是已知框架内的东方法术。 我们的顾问——那个从梵蒂冈借调来的驱魔师，在看了芝加哥事件的完整报告后，拒绝发表任何评论。他只是反复说一句话：‘这不是我应该触碰的领域。’” “一个梵蒂冈的资深驱魔师，说那不是他应该触碰的领域。” 哈珀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重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海恩斯没有回答。 哈珀继续说：“这意味着，那个‘幽灵’的力量层级，可能超出了我们现有的分类体系。 而我们CIA和FBI的共识是——在找到有效的应对策略之前，最好的策略就是不要去招惹他。 日本人倒好，他们不仅想招惹他，还想通过挤压他伴侣的生意来试探他的底线。”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我真想知道，那个宫本——或者说他背后的小野寺系——的决策者们 他们是真的觉得自己比里高野的和尚们更懂‘非常规力量’？ 还是他们觉得，一个能在长白山拆掉他们精心布局多年的‘偷龙换凤’阵的人，会拿他们的商业联合会没办法？” 海恩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可能他们觉得，商业手段是‘规则内的竞争’，不会触发目标的‘超常规反应’。” “那他们就等着被上课吧。” 哈珀说，“一堂关于‘不要把规则内的竞争当成安全牌’的课。” 他端起那杯冷咖啡，想喝，又放下了： “我们这边会继续保持监控。如果日本人那边真的把事情闹大了——我是说，如果那个‘幽灵’的反应超出了可控范围——我们需要第一时间知道。” “同意。”海恩斯说。 “还有一件事。” 哈珀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你个人觉得——纯粹是个人推测——那个‘幽灵’，他真的有可能是……那个传说中的存在吗？路西法，或者类似层级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久到哈珀以为线路断了。 然后海恩斯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也慢了一些：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面对那个假设为真的局面，我希望我们不会成为他的敌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日本人，正在亲手测试这个假设。”
第485章 李导 与此同时，香港中环，一家位于某大厦顶层的泰餐厅。 陈知寒正用叉子卷起一盘Pad Thai，送入口中，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他今天难得准时下班，禾秀开车来接他，说带他去吃一家新开的泰国菜。 餐厅环境很好，灯光柔和，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餐桌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既不会被打扰，又能感受到餐厅里那种恰到好处的热闹。 “这家真的不错！” 陈知寒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口冰镇的椰青水。 “你怎么找到这家的？” “齐绍安推荐的。” 禾秀用勺子舀了一勺青咖喱鸡，放到自己的碟子里。 “他说这家的大厨是从曼谷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挖过来的。” “齐绍安的推荐从来不会出错。” 陈知寒又夹了一块炸鱼饼，蘸了甜辣酱，咬了一口，外脆里嫩，鱼肉的鲜甜和酱料的酸辣在口腔里完美融合，他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赞叹。 禾秀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那碟炸鱼饼往陈知寒的方向推了近一些。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室最近的订单，到小林新交的男朋友，再到楼下那只流浪猫最近好像胖了一圈，都是些琐碎无关紧要的日常。 禾秀的话不多，但每当陈知寒说起什么有趣的事，他都会认真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或者问一个细节问题，表明他不仅在听，而且在用心记。 吃到一半，餐厅的经理亲自端着一份甜品走了过来。 那是一份芒果糯米饭，摆盘精致，芒果切成了薄薄的片状，像一朵盛开的花，糯米被压成心形，上面淋着椰浆，撒着炸绿豆碎。 “陈先生，禾先生，” 经理微笑着将甜品放在桌上，“这是我们餐厅赠送给二位的甜品，感谢二位的光临。” 陈知寒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不过我们没有点这道甜品……” “是我们餐厅的一点心意。” 经理的笑容得体而周到 “另外，陈先生，恭喜您成为我们餐厅本月选出的‘幸运客人’。 这是我们餐厅与隔壁日式海鲜餐厅合作的联名优惠卡，凭此卡可以在隔壁餐厅免费享受一次双人海鲜套餐，不限菜品，无需预约。” 他双手递上一张设计精美的深蓝色卡片，卡片上印着一家日式餐厅的名字和地址，以及一行烫金的小字： “尊享双人海鲜套餐·特邀体验”。 陈知寒接过卡片，有些惊喜：“真的吗？免费？不限菜品？” “是的，陈先生。您和禾先生随时可以过去体验。祝二位用餐愉快。” 经理微微鞠躬，然后退开了。 陈知寒翻看着那张卡片，有些爱不释手：“哇，这也太幸运了吧！我们明天就去吃好不好？” 禾秀看了他一眼，没有扫他的兴，点了点头：“好。” 陈知寒开心地把卡片收好，然后开始进攻那份芒果糯米饭。 他舀了一勺，先递到禾秀嘴边： “你尝尝！” 禾秀低头，就着他的勺子吃了那口糯米饭。 椰浆的香甜和芒果的清新在口中化开，他点了点头：“不错。” “对吧！”陈知寒这才自己舀了一勺，满足地吃起来。 食物的香气和轻柔的背景音乐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惬意。 陈知寒吃完了那份芒果糯米饭，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饱……” 禾秀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送你回家。” “你呢？不跟我一起回去？”陈知寒也站起来。 “我还有点事，要去见一个人。” “你先回去洗澡休息，我尽量早点回来。” 陈知寒没有追问，点了点头： “那你别太晚。” 两人走出餐厅，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的微凉和城市的气息。 禾秀将陈知寒送到停在楼下的车旁，替他拉开车门，等他坐好，才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禾秀，我们明天中午去那家日料店吃好不好？中午人少，可以慢慢吃。” “好。” “他们家的海鲜不知道新不新鲜……” “去了就知道了。” “也是。” 第二天早上，陈知寒醒来时，禾秀已经做好了早餐。 简单的白粥、煎蛋和一碟酱菜，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 陈知寒洗漱完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动，禾秀的手机响了。 禾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李导，早上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和急切： “禾大师，早，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早给您打电话，但我这边遇到一个比较急的事情，想请您帮忙看一看。不知道您今天方不方便？” 禾秀看了一眼正在喝粥的陈知寒，问： “具体是什么情况？” “是我一个新片的取景地。” 李导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我们在西贡那边租了一栋老宅子拍戏，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从上周开始，剧组里接连有人出事—— 先是灯光师从梯子上摔下来，然后是道具仓库莫名其妙起火，昨天主演之一的刘老师又在片场晕倒了。 送去医院检查，啥问题都没有，就是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我请了当地一个熟悉的师傅来看，他说那栋宅子‘不干净’，但具体是什么、怎么处理，他看不出来，也不敢动。我这才没办法，一大早就来麻烦您了。” 禾秀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一眼对面正竖着耳朵听的陈知寒，然后对电话里说： “我今天上午有个约，中午之前应该能处理完。下午我去西贡看一下，你把地址发给我。” 李导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陈知寒咬着筷子，看着他：“你今天中午不是要陪我去吃那家日料吗？” “嗯，先去吃，吃完再去西贡。”禾秀说，“不冲突。” 陈知寒想了想，说：“那我跟你一起去西贡吧。反正今天工作室那边也没什么事，下午就交给小林盯着了。 我也想看看那个‘不干净’的老宅子长什么样。” 禾秀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行。但到了那边，不要乱碰东西，跟紧我。” “知道啦。”陈知寒笑着应道，低头继续喝粥。
第486章 老宅 那家日式海鲜餐厅位于一栋翻新过的唐楼二层，门面不大，入口藏在两棵细叶榕之间，只挂着一块深蓝色的布帘，上面用白色书法写着店名“鮨·隠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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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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