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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更令他震惊! 不是你图啥子啊? 尊贵的雄虫不当,就是要活受罪是吧? “头发的主虫叫洁德, 有了这个线索我们很容易调查, 毕竟黑头发的虫可不多见,早在16年前的地下城血笼就曾有过短暂的名声,几乎买过地下城血笼观赏门票的贵族都曾听说过一个名号——黑色恶魔。” “黑色恶魔当时年仅7岁,却能徒手和边星凶恶的异兽战斗, 并且获得了66场胜利,只不过后来传闻黑色恶魔因为异常厮杀受了很严重的伤,再也没出现过,所有虫族估计都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他居然一直活着,就生活在地下城里。” “在我们搜查的屋子里发现了三只虫生活的踪迹,除了洁德外,还有两只虫。一只是亚雌希尔,根据走访附近的流浪虫,希尔也是血笼出身,被洁德救出来后,两虫一直以兄弟相称。还有另一只虫......” 说到这里,里切尔的声音停下来了,他神色微顿,巴勒莫抬眸看去,问: “另一只虫子怎么了?” 里切尔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连忙道:“另外一只虫身份更可疑,无论我们如何调查,都探寻不到对方的半点踪迹和身份,这只虫子就像是十六年前突然出现,然后一年前彻底消失。身份、姓名、面孔、亲虫这些东西全都没有,只能探听到,这只虫子在外自称老师,在地下城开了一家黑诊所。” 巴勒莫·卡拉米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声音愉悦地说道:“一只隐藏在地下城里的雄虫,一只连身份性命都不详的虫子,有意思。” “会长,还有一件事,我们埋在地下城里的虫传来消息,今晚血笼附近看到了洁德,”里切尔声音停顿,快速瞥了一眼神情诡异愉悦的巴勒莫,声音发紧道:“还有塞拉芬·安杜的踪迹。” 空气沉默片刻,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笑声。 巴勒莫·卡拉米一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球上炸开腥红的血丝: “难怪!难怪!我就说哪里诡异,这两只虫子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里切尔下意识道:“会长,玫瑰乐园是地下城最大的势力,除了血笼舞台和虫口贩卖,还经营着虚拟信息素的生意,也许塞拉芬·安杜出现在那里只是巧合,而且在之前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两只虫认识......” 里切尔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对上了一双布满癫狂的目光,巴勒莫·卡拉米噌地起身,一丝不苟打理的发型早已被他五指揪乱,一缕缕散在额头粘着因为情绪激动渗出的汗水。 “去,给我把他们抓来......” 此刻的巴勒莫在里切尔的眼底也许是失去理智为报仇而活的疯子,但是巴勒莫自己知道自己很冷静。 两只雄虫的死亡,塞拉芬·安杜这只只会带来死亡阴霾的贱虫子,黑水牢里被精神力镇压得屈辱,还有身后那句“猜猜我是谁”的有恃无恐!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围绕着两只虫子! 哪怕现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但是巴勒莫就是知道,那两只虫子绝对不无辜! “让我们埋在地下城的虫子开始行动,还有动用我们的一切资源!地下城里那群臭水沟的老鼠们,只要给点奶酪连命都能豁出去,我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今天我就要看到那两只贱虫子!” 巴勒莫的声音宛如地狱里狰狞的恶鬼,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温柔,却让人脖颈发紧,像被不可名状的鬼魂盯上。 “记住!给我抓活的!” 他阴恻恻笑着道:“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活着才能感受更多痛苦。” “我一定要好好折磨那两只虫子,让他们充分感受到我饱受的痛苦。” --- 刚踏出虫洞半只脚的洁德脚步一顿,胳膊上传来一道禁锢的力道,他扭头朝身后拉住自己的虫看去,气压低沉几许。 洁德试着收回手,可攥住他的那只虫像是铁链,越来越紧,像是裹住猎物不放的蛇,紧紧缠绕着。 “你做什么?”洁德带着几分警告。 塞拉芬没有说话,用一双浓绿如幽潭的眸子紧紧盯着洁德,眼底的偏执令人心惊,又藏着几分狠厉,真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毒蛇。 恰好门口戴着牛头面具的虫子也看了过来,一惊一乍道:“哎哎!你们小情侣又作什么妖?别在这给我腻腻歪歪的!看着辣眼睛!” 洁德眉头微不可察一蹙,“这就走。”他伸手去掰开紧紧握着胳膊的那只温度冰冷的手。 却被塞拉芬一用力,整个虫落入一片冰凉的怀抱里,洁德下意识开始挣扎,“你!” 一片冰凉贴上自己的脸颊,洁德挣扎的身躯一僵,就感觉到塞拉芬贴着自己的脸,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冷冷说:“你什么你,你去找死还不准我拦着你了!” 耳畔吹拂过温热的风,敏感的耳垂又热得刺痛,鼻息还能闻到雌虫身上若有若无的冷腻香气。 不等自己再说话,就听到耳畔响起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一只成年雄虫!” “未成年的虫崽没有彻底觉醒信息素你尚且能隐瞒自己的身份,就凭你现在的样貌,一旦你在台上受伤,哪怕流一滴血珠子,百分百瞒不住身份!你当台上那群虫子都眼瞎吗?” 这件事情洁德早有心理准备,他沉声道:“我会避免受伤。” 要不是场合不对,塞拉芬差点都气笑了,眼尾因为发怒激出一抹薄红,他咬了一口后槽牙,压下胸口膨胀的怒火,尽量控制声线道:“你如果真的想救那只虫子,不如听我的。” 耳畔的声音,因为刻意压低又压抑着复杂的情绪,略显尖锐。 起码洁德现在就感觉,这句话像一根针,刺入自己的耳廓,连带着大脑都微微刺痛,心尖颤了颤。 半秒过后,洁德问:“你有什么办法?” 门口的虫开始不耐烦了,牛头面具虫抠了抠耳朵,看着里面难舍难分紧紧抱在一起的两只虫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撕开:“你们够了啊!真不把我们当虫是吧!要抱回家去抱!欺负谁孤家寡虫呢!” 话落,不知想到什么,牛头面具虫恶意满满地戏谑道:“哎呀,差点忘记了,你们今天能不能出去都难说呢,不过你们放心,一会儿不管你们谁死,我都送你们下地狱团聚,成全你们俩的深情。” 听到这句话后,洁德缓缓后退一步,走到门口,整个虫低调深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朝冷冷注视他的两只面具虫说:“走吧。” 走出门的时候,洁德没有回头,但是他能感觉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后背,以至于肩背那块儿皮肤生出灼热的烫意。 一直到雄虫挺拔如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塞拉芬才收回目光。 他压下暂时梳理不明白的心思,有一瞬间,他恍惚从未认识过洁德,起码在他们几次的见面里,他从未看过雄虫那般冰冷锋锐的脊骨,就像脏污恶臭的下水沟里飘着一片冰凌的霜花,六片角都尖锐异常,可这片雪花分明又是血色的,一点也不干净纯洁,莫名的吸睛。 可塞拉芬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不会让洁德一只虫面对这一切,这不是出于什么见鬼废纸都不如的口头合作契约,更不是什么你来我往的报恩情义,他就是...... 不想被彻底隔绝在对方前行的路上。 塞拉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自私的笑,低声说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话,“是你先来勾搭我的,小偷先生。” “我不说划清界限你永远别想甩脱我。” 洁德走在这条被烛火染成黄昏残阳的隧道里,恍惚间有阴风吹过,墙壁上悬挂的火苗狰狞摇摆,他脖子一缩,只觉得有一缕阴风吹在后脖颈上,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就像被什么阴狠的毒蛇盯住致命之处。 “小洁德,你若是后悔了,可以现在和叔叔说哦~”身后又响起牛头面具虫嬉笑的声音:“这次你的对手可不是记忆中的边星异兽。” 说完,尖锐戏谑的笑声阵阵响起,像是即将开场一出好戏,带着等不及的诡异期待。 洁德脚步都没停,继续朝前走着。 又走出三米后,没有得到他回答的牛头面具虫失落地啧了一声,一旁带着马头面具的虫难得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解释道: “玫瑰乐园的规矩,若想在大老板面前换一个要求,九道荆棘门,九条命,才堪堪有资格站在他面前。” “你若现在后悔,可以原路返回。” 洁德继续朝前走,他脚下的黑色影子延伸到土墙上,随着烛火的飘动摇晃出隐隐绰绰的影子,但他的每一个步子都很稳,很沉。 透过发丝的间隙,他看向前方星星点点的白芒,依稀能看到一抹灰败瘦弱的身影曾无数次走过这道红色血路,那个瘦小的身影在饥饿、疲惫、受伤、孤独中都不曾停下脚步。 如今有了念想和终点的他更不会停。 随着门口火红烛火的光越来越暗,夹杂着热浪和嘶吼的叫喊声灌入通道,洁德淡淡的声音也被掩盖在喧嚣中。 他说:“我不走回头路。” --- 作者有话说:洁德执着于希尔和老师,实在是因为他过去的虫生真的没有什么能在意的东西了,所以一旦有两个虫稍微和自己产生了联系,他就会紧抓不放,在他过去的虫生,希尔和老师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也只有这两个在乎的虫。 虽然后来因为希尔的算计,让洁德觉得他和希尔之间纯洁宝贵的亲情被玷污了,可他确实也没想过抛弃希尔,哪怕知道希尔算计了自己他也会豁出命去救希尔。 但也止步于亲情了,后面得知希尔做的其他事情,会划清界限,再多的我不说了,会剧透【吃瓜嘻嘻】 第155章 【他是小偷阁下】 当洁德从一片昏黄的隧道里走出来之际, 他就意识到牛头面具虫最后讥笑自己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对手确实不再是那群饥饿着饱餐一顿又智力低下的异兽,而是—— 足足九只军雌! 血色的舞台是一方宛如放大磨盘的石台,雕刻繁复诡异的花纹里渗着黑色的血, 记忆中总是四处散落残肢断臂的台子被彻底清洗过,仿佛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场足够热烈又激荡的表演。 当洁德走向血笼舞台之际, 头顶欢呼呼啸的声音如巨浪压顶,他没有去听那些嘶吼的话, 左不过也是来来回回的那几句陈辞滥调, 什么“杀了他”“冲啊”“撕碎”“去死吧”...... 都听腻了。 在洁德看来,比起那些被本能驱使的异兽,台上那群涨红着脸激动嘶吼的金主虫子们更像毫无感情的低级野兽。 以前就觉得可惜,怎么不掉下来几个金主让他也杀一杀,肯定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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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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