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皇未央:“戏弄本王好玩吗?” 沈常乐:“(心虚)我、我没有戏弄六殿下……” 六殿下·皇未央:“那本王换一种问法。” 六殿下·皇未央:“欺负本王好玩吗?” 沈常乐诚实而小声的作答: 沈常乐:“好玩……” 六殿下无奈地笑了笑。 六殿下·皇未央:“喂……乡野村夫,你该不会忘了本王是个乾元了吧?” 沈常乐:“我这是……玩、玩过头了吗?要把自己赔进去了?” “被吃掉”的恐惧席卷心头,沈常乐不敢与六殿下对视,眼神无处安放,四处乱瞥。他紧张兮兮地做着各种小动作,比如膝盖弯曲,想伪装成一只刺猬,从六殿下的手臂下钻走。 然而,沈常乐弯曲了膝盖,六殿下也跟着屈膝。两人上上下下,势均力敌,跟做“蹲起运动”似的,场面一度非常滑稽,几个回合对峙下来,沈常乐死活钻不出去。 沈常乐:“‘壁咚’都能变成‘蹲起运动’,也是没谁了……” 六殿下就是个幼稚鬼! 六殿下兴致满满,坏笑道: 六殿下·皇未央:“你不如换个法子,比如大喊‘救命’?” 沈常乐:“这小树林幽静的很,我怕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六殿下·皇未央:“嗯,虽然人傻了些,但判断力还不差。既然事实摆在这,那我们开始吧。” 沈常乐:??? 六殿下·皇未央:“乡野村夫,为自己无知的言论付出代价吧!是本王先脱,还是你先脱?” 沈常乐:“脱?六殿下,这不妥吧……” 低头看着沈常乐一副追悔莫及的怯弱模样,六殿下心情大好,笑吟吟道: 六殿下·皇未央:“嗯,确实不妥。哈哈哈,乡野村夫,你这不也知道害怕的吗?瞧你这副吓破胆的模样,真是丢人!” 沈常乐:“(生无可恋)……” 六殿下·皇未央:“哼,不闹了,本王的便宜可不能随便让你占!等到你我洞房花烛之时,一切名正言顺,本王究竟细不细、有没有用‘针’对着你,让你看个透彻、用个够,好不好?” 沈常乐:“(震惊)什么虎狼之词!这还是我认识的纯情小六吗?!” 六殿下大笑着放下了手臂,松开了对沈常乐的禁锢,并轻轻刮了一下沈常乐的鼻子,语气宠溺道: 六殿下·皇未央:“好了,小惩大诫,不逗你了。下次,可不许这般没羞没臊、口无遮拦了。对本王还好说,尤其不准这样戏弄旁人!” 六殿下撇嘴,小声嘀咕道: 六殿下·皇未央:“换作别的乾元,可没本王这么好的耐性。” 劫后余生的沈常乐,连忙阿谀奉承道: 沈常乐:“六殿下真是个正派的好君子!” 六殿下·皇未央:“这不是‘君子’的问题。” 收敛了所有玩笑姿态,六殿下少有的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对沈常乐说道:
六殿下·皇未央:“有一件事,本王希望你牢牢记住,虽然本王总爱称呼你为‘乡野村夫’,但本王十分尊重你,比任何人都要尊重你。” 沈常乐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讲究尊卑有别的世界里,“尊重”这两个字,居然能从一个王爷的口中听到,心里一阵悸动。 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清澈明亮,六殿下红着脸,继续说道: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毕竟……” 六殿下·皇未央:“(超小声)你姑且算是个珍宝,无价绝品的那种,要捧在手心里小心对待。” 沈常乐:“嗯?六殿下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六殿下·皇未央:“(超大声)咳……本王在说,你价值一亿,宝贝得很!走了,回家!” 作者·小刀鱼:弱弱问一句,有没有人翻墙,支持六殿下的?
第18章 防火防盗防兄弟 禄存殿内,连着观了七日的星象、卜卦了七日的“凶”,今日,四殿下终于算出个“小吉”的运势—— 四殿下·皇凌枫:“运势小吉,宜嫁娶,忌会亲友。” 四殿下欣慰一笑,对贴身侍卫蔚清说道: 四殿下·皇凌枫:“蔚清,快把我包装好的礼物拿来,我要去一趟廉贞殿。” 蔚清:“来了,殿下。” 从蔚清手里拿起礼物,四殿下匆匆离去,留下蔚清一个人守着寥寥星辰,愕然愣在原地。 他的主子四殿下为人高冷,除了公事外,极少外出,对于拜访者七顾而不见,更是像喝水一样常有的事情。 近几日却像是中了邪一般,窝在占星台里“蠢蠢欲动”,一门心思的想往外跑,还时不时地朝廉贞殿的方向眺望、发呆,似乎魂魄都被勾了去。 蔚清:“真是奇了怪了,四殿下与六殿下的兄弟关系虽然不错,但也没好到这种地步啊……” 蔚清很纳闷,直到余光不小心瞥见了占星台上的卦象文字,这才恍然大悟—— 蔚清:“四殿下牵肠挂肚的不是六殿下的廉贞殿,而是廉贞殿内新来的人——合欢宗宗主沈常乐。” 蔚清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占星台上映出的文字,是四殿下算出来的。 “爱情:小吉,运势四颗星???? 今日十分适合与心上人见面,如果事先备好礼物的话,更能增加额外的好感度。需要注意的是,最好和心上人单独相处,如果有亲友在场,很有可能造成阻碍,需提防。” 占星台旁,还有四殿下提笔,即兴写下的一副草书对联: 上联:防火防盗防兄弟 下联:斗智斗勇斗小三 横批:为爱疯狂 蔚清:“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冷若冰霜的四殿下居然研究起了这些东西,我感觉明日都能见到老母猪爬树了……” 廉贞殿内。 回到寝殿的六殿下直接扑到床上,将脸埋进了刚脱掉的外衣里,绸缎里还残留着沈常乐信引的味道,清新的合欢花香气令他身心舒适。 六殿下·皇未央:“易感期的乾元和雨露期的坤泽,单独呆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了……好险,差点没把持住……” 信花国人的信引味道,大多与“花”有关,因此“花语”很重要。民间广为流传着一句话: “命途看生辰八字,姻缘看花语。” 六殿下·皇未央:“本王记得合欢花的花语是‘永远恩爱,合家欢乐’,如果和乡野村夫结为夫妻的话,一定能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吧?” 六殿下·皇未央:“幸福完整的家庭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好期待啊……” 司徒煜叩响了房门,打断了六殿下的思绪。 司徒煜:“六殿下,您的易感期到了,臣给您送抑制剂来了。” 易感期的乾元精力旺盛、心急燥热,如果不及时找到坤泽泻火的话,对精神和身体都有极大的损伤,久而久之,会引起神经错乱、充血障碍、尿频尿急尿不尽、早泄等一系列严重疾病。 但佳人难寻,找到一个信引匹配、契合度高的坤泽谈何容易?因此,大多数乾元在没有标记心仪的坤泽之前,会靠饮用“抑制剂”来缓解身心上的不适。 六殿下·皇未央:“不必了,本王屋内有坤泽的信引,已经缓解了不适。” 司徒煜一惊,面露怖色: 司徒煜:“……屋内有坤泽的信引?莫非沈常乐在六殿下屋内吗?” 听着六殿下轻喘的声音,司徒煜直接脑补出一万字的小黄文,想到自己的猎物正在被别人吃掉,他恨不得一脚踹开门,抓起沈常乐远走高飞。 六殿下·皇未央:“对了,抑制剂你给花美人送去吧。” 司徒煜:“送去?” 司徒煜:“(松了一口气)呼……原来不在六殿下的屋内,那就好、那就好……” 六殿下·皇未央:“今日,本王没忍住轻薄了一下花美人,我们的信引交缠、情欲荡漾,他正值雨露期,一定比本王更饥渴难受。” 司徒煜:“轻薄???!” 司徒煜的天塌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前往四季阁,想要看一看沈常乐究竟被怎样了。 快到四季阁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将手中的抑制剂倒进了花丛中。 司徒煜:“服用抑制剂虽然有效,但是药三分毒,终究对身体有些损伤。为了师兄的健康着想,我还是把师兄永久标记了吧,一劳永逸,也不怕旁人惦记了。” 被四殿下截胡、被五殿下雷劈、被六殿下坑了……情敌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司徒煜真的忍无可忍了。 司徒煜:“师兄……雨露期很想要、很难熬吧,我这便帮你解决苦恼,让你快活……” 司徒煜目光坚定,敲响了沈常乐的房门。他等了许久,也未听到屋内传出动静,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司徒煜匆忙推开了门,栗色的瞳仁骤然收缩—— 沈常乐失踪了。
第19章 他也爱上您了! 时间线回到半个时辰之前。 如今不再食不果腹,日子过得舒坦了,身体也愈发娇贵。不知是粗活做多累着了,还是天寒水凉冻着了,还是望月台被六殿下吓着了,总之,正所谓“时运不齐,命途多舛”,沈常乐病倒了,恹恹地躺在床上。 沈常乐:“身体好热,好难受……” 系统:“宿主,您不是病了。大概是受到了六殿下信引的影响,抑制剂的药效被耗尽,雨露期继续发作了。” 沈常乐燥热难忍,双腿夹住被子蹭来蹭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他的呼吸渐渐灼热,凝脂般的脸颊也染上了情欲的绯色,理智快要被性支配。 沈常乐:“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似是听到了沈常乐的恳求,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檀木窗外飘来,弥散了整座四季阁,这是顶级乾元释放的信引味道。 信引毫无攻击性,举手投足之间,感受到的只有轻柔与小心翼翼。它先是礼貌地拂过沈常乐的后颈绒发,听到沈常乐发出舒服的低吟声后,像是得到了允许,它开始大胆起来——拨开绒发,亲吻着沈常乐白皙的后颈,反反复复撩拨着那娇嫩的腺体。 沈常乐:“唔……” 像是有一只宽厚的大手来回揉捏着腺体,又像是一阵凉风袭来,缓解了沈常乐的燥热。他惬意地高昂着头,下颌与脖颈连成一条性感的直线,此刻的他,和一个等待主人调教的玩物无异。 很快,腺体不堪拨弄,吐出晶莹剔透的花蜜,顺着脊柱沟,流淌进了股沟之中,浇湿了一片秘密花田。 稍稍熄灭的欲火重新燃起,而且……烧得更旺了。单凭信引的香气,已经满足不了沈常乐了,他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起,追溯信引的源头,将诉求寄托在它的主人身上。 沈常乐翻过后院的围墙,来到了廉贞殿外的小树林,随后,他遇到了一席白衣的四殿下。 沈常乐:“四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