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屁股能用冰的吗? 把他的手扒拉到一边去。 满月临不摸腰了,摸大腿。 从膝盖往上摸,越摸越往上,一边摸一边嫌弃,太瘦,腿上没肉,太柴,没肉感! 冯小豆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啊! 摸到禁区了还不行呢,冯小豆直接把他胳膊扯出来,丢到一边去。 满月临老实不到一分钟,又开始了。 冯小豆只好抓着他的手,满月临哼笑出来,顺势十指相扣。把冯小豆的手放到心口位置。 躺的舒服了,拉着他的手不放。 冯小豆想翻白眼,特么你有心脏吗?装这个柔情蜜意,心脏都没得,哪来的和心最近的距离啊? 还不能把手拿开,拿开他就捣乱。 青天白日的,摸大腿里子,成何体统! 好吧,消停了吧。 没有,满月临翻个身,高挺的鼻梁顶住冯小豆的小腹。 然后侧头,脸往下压,丝丝凉气就从小腹吹到某处。 冯小豆抓住他的肩膀就往外掰。 满月临搂住他的腰,就往小腹下边吹气。 “干爹!红豆钵仔糕!” 呱呱跑过来,送来一份红豆的钵仔糕。 冯小豆吓得赶紧把满月临抱在怀里。整个抱住。就显得不那么诡异了。 僵硬的对呱呱一笑。 “爷怎么啦?” 呱呱纳闷,爷怎么趴在干爹的怀里浑身发抖啊。 “哭了!这不是太多好吃的他吃不到吗?馋哭了。” “没关系啊,我帮你吃啊!再给我点钱,我把所有零食都吃一遍!父子连心对不对,我吃饱了你也看饱了!” 呱呱就这么贴心。 冯小豆给了呱呱俩铜板,呱呱这才跑回去。 冯小豆掐住满月临的后脖颈拎起来。 “你在闹我就把你丢到水里去!” 满月临一脸无辜。 “天热,我给你吹吹,降温,免得你长了热疹子!” 冯小豆气的想捏死他! 他八百个心眼子,一千个借口,就会找理由欺负人,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我给你一脚把你踢下去,降降温吧。” 满月临笑出声来,不能再逗冯小豆了,急眼了真把他踹下河。 乖乖躺好,还要拉着冯小豆的手。 河面平缓,船身慢慢悠悠的晃,舒服啊。 “你别顾着玩,还有一个一直没出声的呢,我怕他憋个大的。” 冯小豆肩膀撞了下满月临的胳膊,对他一努嘴。 船舱里的蔡恒文今天安静的过分。 看到美男子俏郎君就扑上去的花痴今天安静如鸡,也不闹了,也不吵了,就和影子一样跟着他们,他们去哪他就跟着。 孩子静悄悄绝对再作妖,不能小觑了。 “管家和家丁左右陪着,我担心他是不敢说。” 俩人对视一眼。 “公子,到岸了。” 船家招呼着客人。 下了船,前面就是一家诗社。 状元镇文人很多,志同道合的秀才文人聚在一起吟诗作对,画画做文章的。 “蔡公子,你诗书画一绝,吟诗作对更不在话下,听说这个诗社你曾经大杀四方一战扬名,不如我们进去参观参观?” 满月临说着,这就往里走。 “我不去!” 呱呱大吵大叫。 冯小豆抓着他,厉声呵斥。“你为什么不去啊,平时叫你读书写字你头疼屁股疼的,到这你就要好好学!” “我不要学!我讨厌读书写字!” “好好地!” “不!” 呱呱说完甩开冯小豆,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冯小豆吓得赶紧求助蔡府家丁。 “各位大哥,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孩子丢了也不行啊,你们赶紧帮我找找!” 蔡府家丁赶紧追了上去。 老秦头看到一边画舫出来的花魁娘子了,顿时眼睛冒光。 “管家老哥哥,咱们这岁数了,吟诗作对的没啥意思,你也陪我走走吧,我看那边花色争艳,咱们凑个热闹去。” 老秦头不管管家答不答应,连拉在拽的也把管家拖走了。 该走的都走了,满月临一笑,偷偷的摸了下冯小豆的胳膊。还是冯小豆聪明会做。 推了一把蔡恒文,一块进了诗社。 诗社那是文人墨客的地方,自然少不得风雅之事。 一进门就是一串的字谜词牌。 悬挂的像是风铃,仔细一看都是字谜,旁边还有彩头。 墙上挂着对子,有上句,没下句,对上下句对联,照样给彩头。 还有写了一半的诗句,下了一半的围棋。 根据难易程度,彩头从几个铜板一直到百两纹银。 要入社,或者想见什么人,要对诗对弈的。不然降低格调怎么办? 满月临抬头看着最难的那个字谜。 彩头百两纹银。 “蔡公子,这可是你出的字谜吗?” 蔡恒文丢开纱帽,露出精心打扮后的脸蛋,描眉画眼的还挺好看,一甩手绢捂住了嘴。 对着满月临来了一个小媚眼,嗲声嗲气的开口。 “公子猜对了,奴家就以身相许。” 冯小豆扯着满月临的胳膊。“咱们走吧。” “奴家不在乎公子有了妻,奴家可以为奴为妾伺候……”
蔡恒文迈着小碎步紧紧跟随。 “你特么滚蛋!” 不等蔡恒文娇滴滴的说完,冯小豆可暴力的用力一推蔡恒文的后脑勺。 蔡恒文哇的一声尖叫,踉跄好几步,头发都乱了。 “会好好说话不?能不能别装?” 冯小豆是反矫情,反绿茶第一人! “公子,你看他呀,他对奴家……” 蔡恒文跺着脚指着冯小豆不依不饶。 冯小豆举起巴掌眼珠子一瞪。 “在给我装,大嘴巴抽你信不信!” 蔡恒文吓得一缩脖子,眼睛撇满月临。 满月临好像没看到一样,摇着纸扇打量着头顶这些字谜。 委委屈屈的行了一个万福金安的礼。 “哥哥,妹妹不会争抢相公的宠爱,你不要这么针对奴家,奴家洗衣做饭什么都会做的。” “我还是打死你吧!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冯小豆气的鼻子眼冒火星子, 蔡恒文一听这话更委屈了,委屈的眼里包着眼泪了,要哭不哭的! 这要是个大姑娘,这么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特么一个大老爷们,都快比冯小豆高了,哭!还装哭!还装的很可怜的那么哭! 冯小豆踅摸,有啥东西给他一下的。 满月临很了解的递上了折扇。 抽他! 冯小豆吧扇子一合拢,举起来对着蔡恒文的脑门就打! 蔡恒文吓得尖叫,躲到一边去不敢再装。 “欠收拾!” 冯小豆哼了一声。 “有事儿就说,少这个死样子,做给谁看呢。男不男女不女的。” 蔡恒文缩着脖子在一边委屈,敢怒不敢言。 满月临心里偷笑,他就喜欢冯小豆这么嚣张跋扈,至少不担心他吃亏了。以前就太胆小太怂,现在好多了。 肯定是嚣张起来了呀,因为他现在有靠山啊!满月临就是冯小豆无理取闹都可以的靠山! “办事儿之前呢,先说说这一百两的字谜。答出来就给钱是吧?” 冯小豆看上了彩头,一百两啊!好多钱啊! 满月临嗯了声,看来今天花钱花多了,冯小豆想往回捞一些。 行吧。 满月临看着墙上的字谜,卖卖力气,全都猜出来。 冯小豆大字不识一个,让他猜字谜?等于让种地的去解读大乘佛法。 “你?猜出来啊!” 蔡恒文有些鄙视的看看冯小豆。 这些字谜可是他们状元镇所有文人集思广益出的题目,很多人都回答不出来,不然怎么就彩头高达一百两。
第六十七章 打劫诗社 冯小豆给了蔡恒文一个威胁的眼神。 随后扯扯满月临的袖子,说话都带着好奇可爱。 “写的啥呀!” 那字多的写的是啥。 蔡恒文撇嘴翻白眼,字谜的字儿都不认识你猜个屁。 “砦门重映残边月。” 满月临给冯小豆朗读。 “意思就是说……算了,你也不是呱呱,这些不用懂,我来解一下。” 满月临本想解释一下这句话是啥意思,后来一琢磨没必要,冯小豆不想知道什么意思,他拿到银子就高兴,那就拿到银子就行了。 满月临眉头微皱。 冯小豆一秒钟也等不下去。 伸手一把抓过蔡恒文。 从可爱变得凶巴巴! “谜底是啥!” “你猜嘛!” “我猜得到我问你?” 蔡恒文顿时腰杆笔直,要不说这人别作死呢,蔡恒文这就得意忘形了。 看着一边的满月临,得意一笑。 “哥哥,你和公子是没有共同语言的,我和他才是门当户对,你猜不出来的话,就把公子让给我一半吧。允许我做了偏房,怎么样?” “我不打女人。打女人的都是王八蛋,耗子动刀窝里横的怂包软蛋!” 冯小豆这话让蔡恒文疑惑不解,啥意思。 冯小豆撸起袖子。转转手腕。 “但我打男人,不要脸的,我让你给我犯贱!忍你很久了!” 冯小豆出手如电,对着蔡恒文的眼珠子就是一个通天炮! 砰地一声,蔡恒文妈呀都来不及喊,被冯小豆一拳打趴下,眼眶青了一圈! 抓起蔡恒文的脖领子,第二次抡起拳头。 “说!谜底是什么!说了我不揍你!” “你猜……” 冯小豆不等他话说完,这拳又要打下去! 蔡恒文抱着脑袋大喊。“翩!翩翩起舞的翩!” 冯小豆马上松开蔡恒文,拍拍满月临。“跳舞的翩!去拿钱!” 满月临都有些难以置信了,还可以这么样吗? 这都不需要智商了,直接靠拳头猜字谜了。这还不让天下文人气吐血啊? 看看冯小豆,看看跌坐在地吓得哆嗦的蔡恒文。 满月临纵身一跃,抓住词牌下面的彩头荷包,里边是一张百两纹银的银票。 递给冯小豆。 冯小豆小腰一叉,得了吧嗦的大笑。 “哈哈哈,猜字谜可太有意思啦!真给钱啊!” 做衣服花了那么多钱,这钱不就找补回来一点? 满月临想笑,这是个小土匪啊!但是好可爱啊! 不过只能这么一次,以后在其他诗社啊,或者上元灯节猜字谜,可不敢这么做,会被人打爆头的! 这是欺负文人肩不能扛呢。 美滋滋的把银票放进怀里。对着满月临挤眉弄眼。“回头做衣服的尾款就从这里拿!咱们家的钱不能乱花,花别人的钱才能发家致富。” 这么强盗逻辑,满月临还认真思考了下,指了指其他的字谜。 “要不你暴打他一顿,把所有字谜的谜底揭开,咱们就能把所有的彩头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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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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