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土匪不够,一个大土匪在一边帮忙。 诗社今天和是惨遭劫难啊! “你们这是侮辱斯文!” 蔡恒文发出严厉抗议。 “我们不侮辱斯文,侮辱你!” 冯小豆坏死了。蹲下去扯了扯蔡恒文的裙子。 蔡恒文特别女生的按住裙子,缩着脚,很努力把自己团吧起来,和遭遇臭流氓非礼的无辜小姑娘一样。 “说!别墨迹,你到底是谁,想干啥,啥时候能从蔡恒文身体里出去!你不出去你想掐死他还是想干啥呀!” 冯小豆来直接的,问呗,别墨迹了。 蔡恒文顺顺珠花,摇摇头。 “我就是他,我不过是活出真的自我了。这么做我很舒服,无拘无束的我痛快!” “男扮女装很舒服啊?那你干嘛这样呢,我把你鸡儿切了,送你进宫当太监不是更好?你看那么多宦官当权呢,你做个大内第一总管,估计你爹看到你都要磕头,你这是给你们蔡家扬名立万了!” 满月临偷偷拉拉冯小豆,别啥都说,蔡大人为官很不错的。 “那你切了吧。” 蔡恒文无所谓的很。 “反正他从来都不是个男人。” 蔡恒文抿抿嘴唇一脸嘲讽。还有点兴奋的意思。 这话说得,冯小豆满月临都愣了下。 “爷?” 冯小豆催着满月临,拿个主意啊。 满月临手一挥,诗社的门关了起来。 顿时诗社内黯淡,窗外的大太阳好天气和房间内毫无关系,温度低了下去,感觉到了寒冷,一股无形的风吹了起来,衣衫下摆飞起,发丝飞扬。 屋内有那么几个伙计突然间就倒下去昏睡过去。 蔡恒文顿时大惊。 这在去观察满月临,满月临脸白的毫无血色,甚至眉宇间带出隐隐的青,身上带着一股气旋,虽然没说话,但气场开始强硬,气势开始压人! 蔡恒文不由自主的扑通一声跪下去。 不在阴阳怪调,不在装女人,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给满月临磕头。 “不知道您是哪位,得罪了。” 蔡恒文看不透满月临,满月临这股气场压的他膝盖发软,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比恶鬼还要厉害! 夜叉?鬼差? 不敢盲目猜测,只能遵循本能。 满月临坐在客厅内的太师椅上。 冯小豆狗腿子,特别有眼力见的去一边泡茶端过来。 满月临坐的四平八稳不怒自威,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蔡恒文。 手指在额头点了下。 再看下去,蔡恒文身体内,有两个灵体。 满月临伸手对着蔡恒文的头顶,凌空一抓。 “出来!” 潜伏在蔡恒文体内的一个灵体,就被满月临应给抓出来。 往地上一丢。 灵体打个滚,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蔡恒文失去了这个灵体的支撑,晕死过去。 冯小豆倒抽一口冷气,满月临啥时候变得这么能量强大了啊?能把人的魂魄直接抓出来啊? 更倒抽一口气的,占据蔡恒文身体的,不是个美艳女鬼,是个男鬼! 哦?哦哦哦? 冯小豆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搬个小板凳坐在满月临身后,抓起手边的小袋子,这里都是和呱呱吃剩下的零食。 拿出一包五香瓜子出来。 兴致勃勃的看着。 满月临并不奇怪。 “是我先入为主了。到现在我才察觉到不对劲。” 满月临检讨,不够严谨,没有仔细观察。 估计所有人,都想歪了。 都以为蔡恒文身体内是一个花痴女鬼。 穿女装,擦胭抹粉,扭捏作态,看到俊美男人就扑上来说啥要嫁给他,这就是个大龄恨嫁女鬼啊。 穿着红肚兜去房间里勾引满月临,这不就是个女人嘛。 但是刚才他鄙视的来一句,割了就割了,本来就不是个男人!那种厌恶带着点兴奋,不是没出阁的大姑娘会有的。不是风尘女子好人家的姑娘是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的。 满月临就想起来的那晚,蔡大人骂蔡恒文不知廉耻,抽了蔡恒文一耳光。 蔡恒文啪啪啪的一口气自抽十来个大嘴巴,恶狠狠地质问蔡大人。 这也有点偏激。 满月临干脆弄个明白。果然,附在蔡恒文身上的是个男的。 “事到如今,不说说吗?” 满月临阴沉着脸。 “我说?我说有用吗?谁给我做主?活着他手眼通天,官府衙门官官相护,死了他也把我困在锁魂阵内无法投胎啊,我只能在人世间游荡。” 男鬼说到伤心处,宽袍大袖捂住脸,开始呜呜的哭。 可惜鬼是没有眼泪的,只能听到阵阵嚎啕。 冯小豆揉揉耳朵,鬼泣挺叫人身心不安的。从耳朵钻进脑子,脑子里都嗡嗡的一涨涨得疼。 满月临把冯小豆拉过来,手往他耳朵上一捂!捂得死死的。 虽然缓解了一些,但是脑瓜子里还是涨涨的难受。抓了抓满月临的手腕。 “闭嘴!” 对着恶鬼厉声呵斥。 冯小豆被满月临的怒气冲了一下,声音里都带着冰刀似得,剐着人又冷又疼。身体一哆嗦。 “我没说你,别怕。” 满月临赶紧揉揉冯小豆的脸,低声哄着。 男鬼本来吓得嘎一下缩回了哭泣声,这不是满月临温柔似水的哄着冯小豆吗?他又开始抽抽搭搭的。 “有话你就说嘛,哭什么呀,哭的我脑瓜子疼。家丁管家很快就回来了啊,你再这么哭,我们也不管了啊!” 冯小豆不耐烦了,就知道哭哭哭,一个大男人,哭啥呀! 男鬼袖子擦擦眼泪。 看来这是要说了。 满月临摸摸冯小豆的脑门,冯小豆摇了下头,不疼了。他不哭就不疼了。 满月临让他坐在身侧。很顺手的拿过花生来,准备给冯小豆剥花生吃。这都做习惯了。 男鬼抬头,本想说说委屈的,但是一看上面这二位,好像在茶馆听说评书的,瓜子茶水花生,就差盘着腿了,没有解决问题的态度,全都是八卦听书的兴趣,这,心里不太舒服,难道我的痛苦是你们的茶余饭后休闲娱乐吗? 冯小豆也觉得不合适,赶紧把花生拿走。 “你说你的,我吃我的!咱们互不打扰。”
第六十八章 蔡丞相不是好人 和小老鼠一样,躲在满月临身后吃。 “我和蔡恒文,青梅竹马。” 男鬼吴瑄跪在地上,娓娓道来。 一开始满月临和冯小豆没啥仔细听的想法。 太俗气了呀。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一个神童,一个天才。 你说关关马上那个人说雎鸠。 你说吃饺子吧,那人就送来醋。 一个砚台里磨墨,一起画扇面,一个画画一个题字,一个**一个玩香。 吴瑄父亲也是一位做官的,和蔡大人关系还不错。所以在大都,吴瑄和蔡恒文是一块上学一个老师,蔡恒文回乡祭祖,到了状元镇,吴瑄还会跟着蔡恒文一块回来。 他们一起创建的这家诗社。 一起和状元镇的文人墨客打擂台,比赛下棋,比赛吟诗作对,举办赛诗会。 那是少年壮志,肆意风流。洒脱张扬,桀骜嚣张。 天天日日在一起,读过了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念过了天难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这感情就有点变了调。 变调也没啥,人不风流枉少年。 “我暗恋着他,喜欢着他。” 吴瑄跪在地上,说着,眼神里有着海一般的深情。 绕了一大圈,说到算是重点了。 “他也知道我对他的情,他只是不说。我太了解他们蔡家父子了,好面子,家族脸面,个人荣誉比什么都重。无所谓,我了解看似盛行其实还有很多不公,隐瞒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真不愧是读书人,多么的善解人意。
“他争强好胜,想拔得头筹,我不会和他争抢,只要他对我那么一撒娇,说几句情话,什么我都听他的。大举之年,我的老师劝我,谦虚固然是好,但也要为自己的前程考虑,劝我努努力,发挥真正实力。回到家后没几天,家父因为一点小错被弹劾,官位不保,连降两级调到外地,我被当时的宰相蔡大人收留,蔡恒文把我带回去,说再大都学习,参加科考,少了舟车劳顿之苦。我万万没想到我这就到了火坑。” “他害死了你?” “他晚上喊我过去说是讨论功课。他拉着我的手,说愿和我寄情山水,抛去功名,恩恩爱爱,到乡野村庄做教书先生。我信了!” “他就趁机把你弄死了?” “他弄晕了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不在,可他爹把我关在一个房间内,手脚捆绑,头发剃光。他爹带来一个和尚,挖了我的心,开了我的头,取走我的脑子,把这些给了蔡恒文吃掉,然后捆住我的灵魂,让我助他一臂之力。” 满月临的眉头皱紧,和尚? 冯小豆低头看看手边的甜豆花儿,突然觉得不好吃了。 啥玩意儿啊,脑子都吃?这也不是火锅烫猪脑,这是人脑子啊! “其实蔡恒文到了十几岁后就没那么有才华了。他年少成名多一半也因为他爹是当官的,他名气越来越大,什么文曲星下凡,出口成章,七步成诗的,都因为他爹蔡大人的官位越来越高。他沉迷于斗鸡走狗,不爱做文章了。平日里先生出题目他完成的都很敷衍,做的文章也不够好。但蔡大人需要他考取状元入朝为官,这样蔡家才能一直兴盛下去。” 是的,蔡大人需要有人继承他的官位,关系网,把蔡家一直传承兴盛下去。在朝廷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蔡大人结党营私,拉拢权臣,是让根基更稳固,但是蔡大人身体不行了,他需要继承人,他儿子就是最好的接班人。 蔡恒文考中状元,名正言顺的入驻朝廷。 朝堂上父子联手,再加上众多门生,各位权贵,这又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可惜蔡恒文后期从天才变成平庸之辈了。 “我一直藏锋掩锐,为的就是蔡恒文,我没心思做状元,我只希望他在感情上回应我。” 冯小豆叹气,这是一个恋爱脑啊!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杀了我,会吃了我。就因为老师那句话,希望我发挥真正实力,他担心我真的夺取状元,阻碍了他的路,他们父子设下计谋。” 嫉妒,是这世上最邪恶的武器。 “那个和尚说,吃了我的心肝和脑子,那我的才华就会变成蔡恒文的。锁魂阵捆住我,他需要的时候把我魂魄召唤出来,我就要帮他做事。不单单是我,他们当初把十位有才华但家境贫寒的书生都杀了。他把我杀了,骨灰放在坛子里,坛子周围布满了咒术,他科考那天,蔡大人把我骨灰架在火上炙烤,我痛苦难忍,魂魄不安,几乎要魂飞魄散,只好附在他的身上,帮他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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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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