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猩红的信子无力地垂了出来,身体也好像失去了筋骨一样,被这“人”怎么拎着都不反抗。 “九年义务教育……他倒是被同化了。”那影子没有五官,只有大致的形态,但那笑声却低低地在空荡荡的厕所响起。 如果丁睦听见了,他一定会在那一瞬间判断出,这声音像极了关毅的声音。 这影子笑完了,把手里乖巧装死的蛇拎了起来,让那褐色的眸子和自己直视,黑雾组成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能从不知道哪里发出像极了关毅的声音,他喃喃道:“你把他引到这儿,真以为自己能得偿所愿吗?” 他明明是在盯紧了那条示弱的蛇,说出口的话却不像是在对着它说话。 这影子晃了晃手里的蛇,看了眼装饰华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对谁说话:“我就帮帮你,怎么样?我这次买你赢。” 那蛇听了这话,立刻轻扭起身子,似乎在讨饶。这轻微的颤动让影子注意到了它,只听他说:“忘了你了。”
话未落音,就见这人猛地甩起这蛇,像是抓着一条坠着重物的绳子,狠狠把它摔向墙面,那用力之猛,直接让这蛇头在那强大的冲击力当时爆裂开来,在墙上放射出鲜艳的血花! 他抓着的蛇身子倒成为了这蛇最大部分的尸身。 影子没有再看那蛇,只是把它随意地扔到了地上,在那蛇身落地的一刻,自己也跟着消散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碰见了什么?”关毅一见这青年的脸色就知道不对,肯定碰上啥了,连忙问道。 丁睦嘴唇发白,脸色失了血色,整个人显得苍白病弱,却摇了摇头,说:“没事儿,等下我跟你讲,咱们先离开。” 男人点了点头,皱着眉头搂住了青年肩膀,俩人一起离开了餐厅。 “我碰见了东西,但是应该不是红斗篷。”丁睦把身体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才感觉自己好受了点,至少浑身不再发颤,还有点暖意。 “形式不一样?”关毅猜测。 “嗯。这次的东西的身份,我觉得应该类似王子或者国王。”丁睦说道,“因为我在厕所的时候,我发现厕所的门背后贴了张纸,上面写了咱们那种诗,就是萨梅尔诗那种。” 他把来龙去脉给关毅说了一遍,刚刚他亲身经历的时候,倒是没多少害怕,只是有点慌,现在回过味儿了,就开始忍不住后怕了,要是他当时的回答激怒了这东西,恐怕现在他坟头草都一米八了。 这样的回答是钻了空子,虽说阴山保护所有规则,但是也不能保证有些东西会拼着破坏规则害人。 “你这样做事对的。”关毅听了,首先对丁睦的做法表示肯定,鼓励这小孩,好不打击这孩子的自信心,然后,再对这其中的危险性进行分析:“你这样虽说能成功从那里出来,但是你当时并不知道这么回答是对的,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很容易直接激怒这东西,导致自身的危险。” “可……”可他并不知道正确答案。 “所以,进山的时候带些新人是有用的,你看那边有的人,就是被老人带进来试正确答案的。”关毅昂了昂头,示意他看楼下的人。 其中自然有舒舒服服坐在角落乘凉的叶飞,和被她使唤着做事的精壮男人。 “咱不干这样的事儿,也得留意着别人探到的东西。”关毅说道,“不然就只能当排雷兵。” 作者有话说: 看到大家都很好奇负十八厘米是什么,那么负十八厘米是什么呢?负十八厘米究竟是来自哪里呢?下面就让狗河带大家了解一下吧。说到负十八厘米其实就是负十八厘米哦,但是负十八厘米怎么会是负十八厘米呢,其实狗河也非常惊讶呢,好了,这就是今天狗河给大家分享的负十八厘米是什么,希望大家看到这篇由狗河精心整理的负十八厘米是什么后,能够对相关问题有所了解,解决你的困惑。
第296章 树上的人 见到他俩,叶飞伸出了胳膊冲俩人招了招手,随后站起来向两个人走过来,身后跟着那个男人。 关毅拉着丁睦的手,也跟着往那边走。 两方人正在相向而行的时候,丁睦的心头突然在这时候猛然发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做出行动,手里牵着的那只手猛地一拉,一扯,两人毫无征兆地向后倒了几步,在关毅稳住身形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场的人脸色都有点发白,看着砸在地上,发出了“嘭”一声巨响的东西。 那是一个天使雕像,和它成对钉在门上的另一个还是完整的,它却已经四分五裂,不再像墙上那个一样光洁如玉。 这石头砸在地上的时候不光给它自己砸了个稀烂,还给地上铺着的地砖夯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那架势,叫在场所有人都看了个分明,如果刚刚关毅那反应稍微慢了一点,就会直接被这石头雕塑砸得像那地砖一样。 丁睦眼睛睁着,心里一片混乱,他听见关毅在喊他,一个差点被砸的人反过来安慰他这啥都没遇到的人,这个认知让他感觉很好笑,但是他一点都笑不出来,他感觉眼前的景物从地砖的裂纹处开始变得灰暗,不再像之前那样鲜明。 他张了张嘴,想要回应关毅,但是他没法出声,他没法动作,他被动地被这男人牵着,眼睛死死盯住了地上碎成一片的雕塑,看着那碎成了好几节的天使的翅膀,鼻腔里呼吸出的气体都变得滚热。 那蜘蛛网一样细碎的裂纹扭曲了他所有视线。 渐渐的,这被砸碎的地砖变了样子,变成了一棵树,那树被一根尖刺狠狠钉住,钉得上头满是裂纹,裂纹里灌满了血。 血来自被尖刺穿透的男人。 利剑不仅钉着树,还贯穿了男人的胸膛,那血沿着那根刺导进树心。 看起来就像是男人在树上扎了血红色的根,树没有提供养分给他,他却把自己的生命传送给树,染得树干整个都开始变红。 这男人的脸被那黑色的头发和红色的血污遮住了,他看不清,却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说:“快走。” 可是晚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晚了,但他却知道,走不成了。 他抬起手去摸那男人的脸,带着绝望的温柔,悲戚的爱,他看见自己抬起的右手上有一个黑色的手印,那手印就像个手镯,横在他的手腕上。 乍一看,好像男人脸上有个蔓延到了脖子上的刺青。 “丁城!”关毅拉着他往后站,试图把这青年的魂儿叫来,眼里满是担忧。 可这青年只是木木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动。眼珠子也根木头雕的似的,不转。 “吓掉魂儿了?”叶飞皱着眉头走过来,避开了那摔得稀碎的雕塑。 关毅没看她,一直在丁睦耳边叫着他的假名。 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你没遇过这样的事儿,我来。” 说着就挽袖子上来了,趁关毅没注意她,猛地趁手往丁睦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扇得,震得她的手腕子生疼,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被她打的青年脸上迅速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她还没收回手,就被关毅狠狠抓住了手腕,这男人眼里隐忍着怒气,却也只是深呼吸了几口,闭了闭眼,又松开了手。 青年被打了这一巴掌后,他的眼睛里从虚浮着的光慢慢汇聚成了原先那样的亮。 回过神来了。 丁睦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好好的关毅,眼珠儿来回动了好几下,好一会儿才动了嘴唇,说了句话:“哥,你没事儿吧。” 说话的时候扯着脸上的肌肉生疼,他也没什么感觉似的,只是一直盯着关毅看。 “怎么回事儿?哥没事儿,哥好生的呢,你瞅瞅,看,好生的。”关毅抓住青年的手往他脸上摸,想让他获得一点真实感。 丁睦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看见正在抚摸着男人脸颊的右手,一片光洁,什么都没有。 连手链都没有。 他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脸上却控制着肌肉上移,做出一个近似微笑的表情,说:“哥,你给我吓死了。” 关毅听了这话,有点放心了,看来这孩子就只是被吓着了,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他没有丁睦那么强的感知,所以他只能把这些情绪放下,也跟着笑了笑,说:“你怕啥,哥在这呢。” 丁睦点头,好像真的没事了,渐渐收回了身体的管理权,冲半天没能插得上嘴的叶飞笑了笑,说:“谢谢姐。” 叶飞狐疑地看着丁睦的眼睛。那眼睛黑亮,不躲闪,也没有闪烁。 她没有发问,客气了句:“谢什么,都是朋友。”
第297章 蛇口头冠 叶飞看着丁睦的表情,总觉得这孩子看着木木愣愣的。 跟吓掉魂儿了没回还过来似的。 她没在意那些东西,摇了摇头,心里觉得在这继续刚刚她想干的事儿不怎么对头,于是敲了敲关毅的胳膊,说:“进屋说吧。” 现在已经有仆人注意到了,并迅速跑过来收拾打扫,有什么话不大方便在他们跟前讲出来。 四个人进了屋。 丁睦进到屋里,再也看不着那地上的碎裂纹,心里还是惴惴的。 可还没等他们完全走进去,就听“咣”一声巨响,随后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又被推了很远。 那声波的震动震得几人头脑发蒙,耳膜激颤。 丁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只见离他们不远的墙壁上嵌着一把铁斧。 那铁斧的柄正因强烈的撞击而颤动不止,发出“嗡嗡”的嗡鸣。 和杀死2A42的那把铁斧一模一样。 关毅把丁睦的脑袋直接搂到自己怀里,不让他再看,制住了怀里人的挣扎后,他揽住这人,带着他往大厅的沙发上走。 叶飞坐定后,忍不住看了眼这丁睦苍白的脸,心里咂么两下,觉得这人有点奇怪,正常人被吓着也不该是这么个样儿,看他这模样,搞得跟没了命似的。 不过这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儿,毕竟她只是单纯地看脸,并不真正关心这人。 “我没事儿。”丁睦这次倒是很镇定,因为他这次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被再次扯进幻觉,也没有再看见那个被钉在树上的男人。 “你刚刚是不是回头了?”关毅问道。 “我不记得了。”丁睦摇了摇头,刚刚的事情发生得太迅猛,快到他根本没能记得住自己的具体动作,因为他满心想的都是自己看见的那画面。 他的注意被强烈的心悸占据了,现在再想想刚才的事情,就觉得这些东西好像做梦一样,真实发生过的没有让他有些印象,而深刻留在他心头的只有那几个画面。 “小丁,你听我讲,我知道自己现在在这不安全,但是你得相信我,你信哥,哥能给它都摆平,你别害怕,也别干什么傻事儿,啊。”关毅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叮嘱,“我有八成把握能避开这些东西,你信不信哥?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11 首页 上一页 1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