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祁沛走到隔壁房间,刚进去他们在那里商讨,一人问祁沛。 “祁元帅,既然刚才程别浮都让你留在他身边,你为什么还要跟下来?在上面好歹也能打听点消息好及时传递给我们。” 祁沛摇头:“我也被控制了,留在上面万一被控制了是对他们的不安全。” 还不如下来好一点。 总不能厚此薄彼,再者,反正都是这个酒店,在哪里都一样,只是听到关押觉得不好听。 “那这也就听不到其他消息了。” “那消息听不听吧,兽星这次是做了完全准备,不死不休啊。” “就是无法找到突击口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个局势根本就无法分析,之前那兽将,是完全明着来,因为他们人多实力强大,而这次那些荆棘是在暗处有控制的能力。就好像是一个人负责一个区域…” “但我最搞不懂的一件事就是,他们是如何压制信息素的?好像也只有咱们,我见其他人一点事情都没有。” 抑制信息素这个确实是搞不懂。 另一个人接话:“不仅如此,目前可知整个身处在军校里面的人都被拉了进来,并且分散开来,现在无法得知存活和死亡人数。” “方才我看到了教官,如若那几个教官都聚集在一块,或许能和那兽星人斗上一斗。” “祁元帅在信息素压制还能弄瞎兽将一只眼睛,若是全盛时期,我顿时感觉充满了信心。” 祁沛虽不知这话题是怎么绕到自己身上来的,但他心里清楚,这次悬了。 之前的怀野交过手,若是在他全盛的时期,且还是在怀野不变身为饕餮的情况下,他勉强有一丝胜利的把握。 没有武器全靠自身实力牵制是非常难办的。 怀野不是人啊。 而这次的荆棘,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控制的,果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还是嫩了一点。 蔚崇见他们挺有信心的都没有打击他们,这次必败无疑。 首先那兽元帅就是个麻烦,汇聚了不少强者最强的实力于他身上,强到令人发指。 他知道有兽帅在坦尔就没有胜算,所以他才会将计就计引他入实验室想趁着无人的情况下杀了他。 没想到被怀野那兔崽子给打扰了。 只要兽帅一死,剩下的人不足为惧。 蔚崇看着自己的手,内心暗自苦笑,仿佛一个凶狠骄傲的小兽受了伤在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这是军校的毕业考核,一旦他出手便会引起重视。他们太疑神疑鬼了,从而导致让他无法行走半分,只能停留在原地甚至于倒退。 让他如履薄冰,终日在刀尖上行走,留下的满地的鲜血皆是他对过往的诉状。 他的命运和这些毕业生不会连在一起,他有一千种方法能逃出去,就有一万种方法就是被他所压制。 这件事情他不敢出错更不能出错,他苟活了一次断然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他摸索着手指,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微微握拳,看着手腕上佩戴的黑色不起眼的手环,下定决心。 蔚崇起身走到祁沛前面,用脚踢了踢他:“祁沛,我听他们这么说想到了,你实力很强为什么还是能被控制?”
祁沛:“?”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莫名其妙吧!” “也就是好奇,我觉得当时你被控制了还能跟我说话,现在想起来你是故意被控制的吧?还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祁沛懵了,他怎么不知道他是被假装控制的?难道是他被控制了还跟蔚崇说话? 祁沛疑问:“我跟你说什么了?” 他确实是没有了记忆。 蔚崇弯腰对视着他,周围人说话的声音恰好等盖住他的说话声不被别人听到:“你说…” 他指了指头顶:“这个和你有关系。” 祁沛听到这质问不知怎么的就乐了:“你又想干什么?别无理取闹啊,当时我可是在想逃出去的事情。” 蔚崇摊手:“可是是你亲口跟我说的。” “不可能。” 蔚崇拍拍他脸颊,这动作有点侮辱人了。 “真的。” 祁沛:“???” 蔚崇的手刚想撤离被祁沛拽住,他很是不明白蔚崇这番激动:“你到底想干什么?” 蔚崇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使劲一抽,他手腕上的镯子脱落下来,“咔嚓”一声摔在地上成了三瓣。 周围人听到声响停止了说话声,纷纷转头看向俩人。 祁沛举着手很是无辜:“这应该不是我吧?” 蔚崇脸色一暗,弯腰捡起那手环,瞪着祁沛:“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等他回答直接将镯子扔到他身上:“从现在开始我不想跟你说一句话,真是搞不明白你这种人和莽夫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想跟你待在一块!” 祁沛看着生气的蔚崇,摸摸鼻子将手环接住。 这人…怎么了? 蔚崇出去后房间里的人才问:“祁元帅,蔚医生不像是能生气的人啊,你怎么惹着他生气了?” 祁沛:“?” 他也不知道啊。 …… 蔚崇出来后没崩住笑出声来,怕里面的人听到又收了回去。 祁沛可是罕见的蒙圈了,平常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这么憨呢?不过也感谢他憨了一下,他也知道这个方式太过于让人怀疑与愚蠢了。 但无可奈何,祁沛警惕性强,夜晚一有动静就会醒来,他不敢冒险。 这个机会只得一次成功。 那手环他戴了两年,还挺有感情的,最关键的是它的用途,接下来…就摸瞎吧。 他拐到陶苏的房间。 陶苏一见是他,都已经习惯了:“你怎么又来了?”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 深夜,在上面的人都去找房间休息。 手表的监控器功能扫描着空荡荡的楼道,不一会出现白色的花朵遮挡。 楼道内,一个房门突然被打开,出来一个身穿军装的人,他头上带着军帽,下压,为脸颊盖上一层阴影。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另一个房间。 蔚崇看到里面的景象,这里是程别浮的房间。 幸好房间够用是单人间,人多可就烦了。 程别浮不能活。 如果让程别浮活下来,他…的下场,必定万劫不复。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走过去,下手。 程别浮突然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一个翻滚站在地面上询问:“你是谁?” 蔚崇见他醒来没有说话手托着床跳到程别浮面前,与他展开近身战。 他只不过是刚来这里,有谁会想着杀他呢? 他目光清凉起来,蔚崇! 在荆棘战中他就想杀了自己。 “你是蔚崇?” 蔚崇不说话,右拳挥过去被程别浮抓住手腕,他脚下一个用力整个身子旋转起来踢了程别浮一脚,将他踢到墙壁。 他手腕微转,□□在他手里轻巧的打开,程别浮瞥了门外一眼:“祁沛,看到了吗?”
第28章 蔚崇几乎是本能的就往门的方向扭, 发现空无一人才惊觉自己被骗了,他连忙抬起手挡住程别浮的进攻。 蔚崇心里有点意外,刚才那瞬间他竟然犯了这么大一个本来不该犯的错, 这完全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怎么回事? 也就是那一个动作让杀掉程别浮的时机再往后推迟。 程别浮轻笑:“果然, 看来祁沛对你很不一般啊。” 蔚崇暗自咬牙, 手中的刀朝他刺去,闭嘴! 什么一般不一般。 每个人对他来说都一样。 程别浮自知自己实力不如他, 也不多浪费时间只一直在躲避。 蔚崇看准一个时机手中的刀落下想抹掉他脖子,一颗石子飞来打偏他手中刀的方向。 本该抹程别浮脖子的刀被蔚崇换个角度刺入他肩膀。 被人发现了! 那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程别浮已经知道了他, 如果让他逃出去的话,势必不会放过自己。 他将刀抽出来想刺下去只见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挡在程别浮身前。 “胆大包天啊。”祁沛饶有意味的舔舔牙齿。 祁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故意演出那一幕就是为了离开祁沛,好不让他发现自己的计划从而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难道是他发现了? 程别浮若是杀了不惋惜, 但祁沛一心为坦尔,三观正, 杀了他可是坦尔星球的一大损失。 只期盼祁沛不要发现是自己,否则,休怪他无情了。 祁沛与蔚崇交手。 蔚崇起了兴致,他还没有见过祁沛正式的与人交手, 只知道他实力不弱。 现在倒是有了那么心思想试试他的招数, 但现下也只能点到为止,万一动静大了再把人惊醒可就得不偿失了。 蔚崇与祁沛的交手得心应手, 兽帅尚且还不是他的对手别说一个小孩了。 和祁沛交手没有像与程别浮的那么狠,下狠手和玩玩还是要分得清。 一个失察被祁沛手抓住胳膊想卸被他挣脱。 祁沛的招式是不定的没有一点规律, 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反而是这种杂乱无章的招式往往比规律来的更让人难以应对。 力气也挺大,蔚崇的手臂微微颤抖,之前在兽帅那里的伤还没有愈合, 现在被他这力气一抓,能感觉到出血了。 祁沛似乎也看出来他胳膊上面有伤,专攻他这条胳膊让他只能一只手招架与躲闪。 腿部碰到床,蔚崇一个后翻转手一托到达床对面。 祁沛快速过来同时脚踢过来,蔚崇侧身躲过去。这个时候他本来是能跑的,反正有祁沛在程别浮是杀不了了。 但是突然想到初次见面祁沛就拿信息素压他,来到这里的种种“欺压与威胁”。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不还回来都有点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他抬腿勾着祁沛的腿,整个人轻盈的跃起借助祁沛腿的力道将他压在床上。 祁沛想反抗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反牵制在身后,祁沛不死心的动动腿也被他压制。 蔚崇戏谑的勾勾唇,弯腰,用了自己原本的声音,而不是现在的。 低沉富有磁性,尾音轻佻,明着就能听出调戏的意味,带着深深的魅惑说:“臀挺翘。” 说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立马松开他跑了。 祁沛在床上愣了好一会没有回过神来。 ?? 翘吗? …… 蔚崇生怕程别浮来个突击检查,跑到陶苏的房间内,看着他穿着自己的白大褂睡的正香,边踢他边脱衣服。 “快换衣服。” 陶苏不耐烦的起身脱了衣服。 蔚崇脱的太急触碰到了伤口,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忽略了。 他里面穿着白色打底半袖,直接套上白大褂。 刚套好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他迫使自己打了个哈欠,眼睛微眯,迷迷瞪瞪摇摇晃晃的就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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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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