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他还直直的往前走,撞到了一个人,蔚崇懵懵的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的程别浮,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声音,发现喉咙里面卡着痰,咳嗽一声开口: “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祁沛,刚才你与那人交过手,还不相信是他吗?” 蔚崇就把装傻充愣贯穿到底了:“什么东西?我想上厕所。” 蔚崇推开他直径往厕所走去,被祁沛抓住胳膊:“你胳膊怎么又出血了?” 蔚崇:“磕着…” 他话说到一半甩开祁沛的手:“我说了不搭理你就是不搭理你!”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力道用之过大,让他胳膊咔嚓一声,骨头响了一声。 蔚崇胳膊停留在半空中,僵硬的放下。 “祁沛。”程别浮叫了一声,祁沛静静地看着蔚崇的背影没有任何动作。 他被祁沛气着了决定自己亲自对蔚崇下手。 蔚崇都打算对自己下手了,这一次让他逃了,伤是在肩膀上,可能下一次就没命了! 他和蔚崇无冤无仇,也没有交际,为什么要杀他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那天晚上自己看到了他的实力,很明显蔚崇似乎不想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在人前。 所以他才要杀自己,他怕自己说出去。 他不是蔚崇的对手,甚至于他在军校里面见过多少人,还有自己的父亲,都不是蔚崇的对手。 他想杀个人易如反掌,何苦这么麻烦还深夜偷袭他,从此看来蔚崇内心是不想杀他的,但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办法无法不杀他。 所以,他如果要杀蔚崇,只能在人前杀,那样子他不会反抗。 他冲上前想对蔚崇下手,被祁沛拦下来。 程别浮看着他:“你自己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不是他。” 程别浮:“???” “祁沛!你并不是愚钝之人,父亲在世时对你赞不绝口,我不信你对他没有怀疑,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想相信蔚崇这个人并不简单!” “程哥,你是程元帅的儿子,我从小就是孤儿这些身份并没有什么秘密,军人这些都需要刨根问底的。但他与我们不一样,我们不能拿军人的那套去对待他,我们也没有资格管他…” “就算他藏着什么秘密,与我们何干?不过就是因为这场意外被串联在一起,我们不该深究。他不是坏人,在帝国的时候我见过他。” 程别浮定定的看着他:“他想杀我。” “今天晚上的人不是他!” 程别浮:“???”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最后来一句不是他? 这么深刻的话他都以为祁沛是在为蔚崇开罪。 祁沛有鼻子有眼的解释:“在蔚崇身上我感觉到若有若无的信息素,而今天晚上的人身上一点信息素都感觉不到,由此可见不是他。” “信息素!??强大的人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你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为了给他开罪你真的也是能编的出来。” “不是的,今天晚上袭击你的是兽星人,我在他身边闻到一股潮湿的气息,是荆棘的气息。” 而不是花香,蔚崇身上有清新的花香。 程别浮“啪”一声,手掌盖住额头,咬牙:“他有那么傻到暴露自己吗!做事要做全套你不懂吗!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祁沛:“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程别浮心累:“别说了,你既然不信我就等着看好了。” 蔚崇在拐弯处听着,听到程别浮的脚步声走开。 看来祁沛是没有怀疑他。 还是要多谢陶苏仅剩的荆棘气息,也同样感谢花。 在他没有走后,祁沛往拐角处也就是他所隐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 第二天大早起来,因为程别浮受了伤,就开始对他们这些被控制过的人进行排查。 他们觉得可能是再次被荆棘控制了。 走到蔚崇身边,蔚崇和程别浮对视一眼,他丝毫不担心程别浮揭穿他。 因为……没有人信,没有证据。 就算和他相处惯了的人相信他,也是无济于事,最多也只是把他关押。 排查是排查不出来的,最重要的还是先把那个荆棘找出来,一举歼灭。 毕竟那才是源头。 现下思考的便是如何把荆棘引出来。 所以打算用陶苏将他们给引出来,那群人发现了陶苏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现在却是唯一的办法。 就看陶苏受不受重视了。 兽星觉醒植物系的很少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他们就在赌。 但在引蛇出洞的情况下,另一件事情是必须要从陶苏嘴里撬出来。 那就是…荆棘控制之法,只有破解这控制之法才能彻底将这荆棘连根拔起,不用担心腹背受敌。 蔚崇听到隔壁陶苏传来的喊叫声,感觉阵阵凉风钻入他身体。 一般人是抵抗不了残酷的刑法,特别是军方的刑法。 曾经见过,小时候也尝试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喊声渐渐停止,蔚崇见祁沛进来,立马起身出去,被祁沛拦住胳膊。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蔚崇无辜:“不是啊,你们要套话,我在旁边终究是不合适的,现在你们惩刑完了我再回去,没毛病吧!” 祁沛松开他,他最近感觉蔚崇和他疏远了一些。 蔚崇走出房间,他如果要杀程别浮就势必要远离祁沛,否则容易被他发现和阻挡。 经过昨晚,程别浮认出自己身份,就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蔚崇打开房间,看到满身是伤的陶苏,手指笔直,指尖端还能看到残留的钢钉头。 蔚崇走过去坐到他身旁:“我可以护你。” 陶苏张嘴。 蔚崇听不到他说什么凑近他,只听到三个字:“不需要。” “别这么绝情吗,你需要的,不想活吗?” “你…肯定不会这么好心。”
蔚崇笑而不语。 他确实不安好心。
第29章 蔚崇隐藏在暗处, 望着酒店面前寥寥无几的十几个人,抬头望了一下酒店里面。 冰冷的兵器反着寒冷的光芒。 旁边楼房残骸有动静,蔚崇往里面藏藏, 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 兽兵? 他想起他们的计划, 如果想救陶苏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正好他发愁现在这个局面自己是无法出手的。 蔚崇反向绕到那兽兵身后,暗中观察着那兽兵们, 直到兽兵们一个个上前,他利落的拧断最后一名兽兵的脖子。 将他拖入遮挡物中, 再次出来他已经换上了兽兵的甲胄。 迅速跟上兽兵,那些兽兵大约有二十来位,是一个小队, 他们正在观察酒店面前的人。 用手势指挥,幸好蔚崇看得懂, 他的意思是怕有埋伏前后夹击,如果人多了放信号弹。 看来周围还有兽兵。 十几个人绕到酒店后面,算好时间后这里的兽兵出动,先放了一个□□在他们那里。 蔚崇看到他们腰间有炸|弹, 这个时候不放是怕声太响会引其他坦尔星人关注。 白色的浓雾散开, 只听有人大喊一声:“快,他们救人质了, 快杀了人质。” 这个人质说得就是陶苏了。 这一切…包括兽兵前来突袭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酒店周围每日都有人盘查,一旦发现兽兵就会下手, 而今天他们引兽兵过来就是想让背后的荆棘放松警惕, 以为他们遭到袭击自顾不暇从而下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绝大部分能引出来,毕竟那荆棘在暗处也观察了他们不久了。 他们从陶苏嘴里套出了荆棘是如何控制人之法,可惜嘴巴很严实, 特别是程别浮,对他敌意不是一般的大。 兽兵冲上前,蔚崇也跟着他们脚步,在白雾中试图找出陶苏的影子。 同样的…也想趁着现在这个身份杀掉程别浮。 他迅速的找到程别浮,这下子不再犹豫攻势猛烈逼得程别浮连连后退,一个回旋踢将程别浮踢倒在地,口吐鲜血毫无反手之力。 可惜,多好的下手机会… 也不知道是祁沛是他上天的宿敌啊还是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故意和他对着干,前者的可能性十分大。 祁沛又双叒叕出来一挡,蔚崇眉眼一冷就连语气中都带着一丝薄怒:“让开。” 祁沛一愣,这不是昨天晚上偷袭程别浮人的声音?身穿着兽兵的衣服,样子… 白雾中他只能若隐若现看到那人完美的下颚线,不是… 不是蔚崇的样子。 他就知道自己没有错! 本来就不该怀疑蔚崇。 蔚崇和他纠缠在一起腿绊住他腿轻轻一别将他放倒在地,随后祁沛立马起身。 蔚崇语气冰冷:“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了。”他不是没有给过祁沛机会。 他开始对祁沛下杀手。 祁沛自知自己不敌面前这人,可他又不能躲,程老元帅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怎能让他的儿子当着自己面前被人杀死。 若干年后,他无颜面对。 昨晚确实也是个意外,他上厕所无意中发现进去帮了程别浮一把。 蔚崇被他抓住手腕钳制在身后,他腰部一扭脚踢到祁沛脸上本意想把他踢开,没想到他忍住疼还不放手。 蔚崇就着自己被扭曲胳膊的力道翻了个身一脚踢在祁沛腹部,将他踢出去。 原本算的挺好的,恰好这个时机天公不作美一阵大风刮来。 蔚崇皱眉,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转身立马寻找陶苏,比起程别浮这个不足为惧的小虾米,陶苏背后那人才是重点关注。 他没有想到祁沛这个时候还有力气,蔚崇侧身一躲被祁沛打掉帽子。 长发瞬间披散开来,被风吹起,此刻白雾散去,祁沛也看清面前人的样貌。 孤傲冷清,面无表情,像极了银月下威风凛凛的狼,傲雪凌霜却又傲气非凡。 过冷的气息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若是雕刻家用极品的玉打造,那便是栩栩如生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好似天上月,水中花,漫雪飞,如梦似幻,完美到全天下最美好的诗词都不足以掀起涟漪。 面前这个人好不真实,像是天使堕入凡尘干净纯洁却透着看淡世间的冷漠,怜悯众生。这样的人,会很想让人撕碎他,破开他的皮肉让他露出不一样的眼神。 祁沛不可控的喉结狠狠滚动一下,这是一场幻觉吗? 面前的人,好像坦尔将军。 不过坦尔将军眼角下有颗朱砂痣。 世人皆知坦尔星球的坦尔将军终日里来带着丑陋的面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有不少猜测,说他长得青面獠牙,怕吓着人。 可祁沛却有幸在小时候见过坦尔将军的真实面貌,他才知道,不是怕吓着人,而是怕惹起无端的战争与祸端。 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坦尔将军已经死了新年了,死在了爆炸里,尸骨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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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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