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V是人体能承受的安全极限,您早已习惯了出生入死,相信您不会有问题。另外建议您加强情绪管理,如果手表震动超过半小时,我们会收到警告,之后您将需要前往军检所重新进行评估和情绪训练。” “……”军检所滴水不漏得令人头疼,晏南微叹着应道,“知道了。” “感谢您的配合,不打扰您和家人用餐了——”检视官客套着就要起身,忽然目光定在晏南身后的楼梯上,好似陷入了怔静。 晏南回身看去,楼梯尽头处,雪兰正松垮地穿着一件他的白色军服衬衣,赤裸着双腿,在朝楼下走。 迎上他的目光,仿佛刚睡醒般,对方朝他打招呼道:“我饿了,有饭没?” “……” 房间陷入了沉默,寂静无声,时间仿佛停滞了。格外漫长的一刹后,晏南站了起来,抬步朝楼梯走去。 楼梯是木质的,铺了厚重的消音地毯,但当军团长一路走上楼梯时,却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军靴停在低于雪兰两个台阶处,军团长用身体挡住对方,问他道:“怎么不穿裤子?” “你的太长了,我穿不了。”好似听不出军团长声音中的威慑,雪兰答得普通。 “你自己的不能穿?” “我睡觉的时候脱下来了,丢在沙发椅上,都皱了,怎么穿?” “……” 听出对方是在胡搅蛮缠,军团长不再问话,脱了外套递给他,吩咐道:“围上。” 对方瞟了眼却没有接,眼珠转了下,不咸不淡地停在了他脸上。静默片瞬,军团长放缓了语气,“先回房间,饭好了我叫你。” 目光掠向眉眼,看见对方虚皱起的眉心,雪兰忽然笑了下,毫无预兆地抬高脚尖,隔着军裤踩在了对方下体处。 看见下面两位客人已慌张地移开了眼,雪兰声音越发低软,“不要,我要下去陪你,坐你腿上。” 用脚碾踩了两下,本是随意戏弄,并不如何担心后果。可出人意料的是,短短几秒,那团软肉便膨起胀大,抵住了他的脚掌。 隔着布料硬挺的军裤,那物件贴着他的皮肉弹动,仿佛在反过来猥亵他。 “......” 雪兰忍着皱眉的冲动,看向了静立身前的军团长——对方脸上没有表情,淡得看不出喜怒。 雪兰没有收脚,反而越发加重了力气踩对方龟头的位置,轻飘而无辜地问:“干嘛,你生气啊?” 按军团长此刻剑拔弩张的状态来看,这么踩应该很痛才是。果然,先前毫无反应的军团长忽然一把捉住了他的脚掌。 以为对方会发怒,但那双灰眸只是平淡地看着他,将他的脚掌把在手中,说了句,“别在楼梯上闹,摔着怎么办。” 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将雪兰的兴致毁了个七七八八。懒得再跟对方纠缠,他当即冷了脸,命令道:“放开。” 军团长微微躬身,带着他的脚向下,靠近地面时放开了手——好似当真怕他摔倒,因此将他的脚妥帖地送回了地面。 扮演深情上瘾吗?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雪兰放弃找吃的的想法,准备先行回屋,留对方带着尴尬的状态去应对客人,之后再做打算。正要动作,晏南却先一步起身站直,连续走上两阶,在他面前展开了外套。 下一瞬,腰部以下被裹住,他从楼梯上腾空,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楼梯地面狭窄,军团长却抱着人站得很稳。回首看向楼下,对着两名正襟危坐的检视官,他送客道:“抱歉,有点私事要处理,不送两位出去了。” 检视官们眼观鼻鼻观心,垂着眼快速收拾密码箱。“这就走,不打扰了。”他们快速道。 请走了外人,军团长抱着雪兰朝楼上走。进了主卧后,雕花门被脚跟带上,军团长将人带去了床上,令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太阳不知何时隐在了云层中,卧室内昏暗而无声。那双灰眸凝在雪兰脸上,像窗外的阴天一样晦暗而深重。 雪兰对目前的形势不明所以,但能感觉到臀肉正被硬物抵着,总归不是个好势头。 推了晏南胸口一把,雪兰道:“你说了不强迫我的。” “不是你说要坐我腿上的吗?”军团长静静开口,回复了他的话。 “……” 雪兰默然无语时,心思深重如他,怎会连作弄和真心也分不清。 感觉到对方的手从腰部缓缓向下,滑入了军服外套中。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臀肉抚过,向下摸去,掌在了外侧腿根处,对方普通地反问他道:“套了件我的衬衣,内裤也没穿就出来找我?” “......” 这人真是善于总结,三言两语变成他别有居心,对方只是在照顾他的情绪。这种你来我往的交锋以前觉得是情趣,现在则好像在解数学题——纯粹是无意义的脑力劳动。 耐心已经耗尽,多回应一句都是浪费时间。雪兰不想再接对方的戏,也开始反省自己的无聊,有着精力干嘛发泄在晏南身上,多看本书不是更好? 随手将晏南贴在他腿根的手抽了出来丢在一旁,他平视着对方的眼睛,言归正传道:“我饿了,我想吃饭。” -------------------- 众议员两年票选一次,无连任限制。
第78章 凶不起来了 听见了雪兰的话,晏南却没有放手,视线停在他脸上,眼睫微微垂落,好似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视线定格在对方的唇瓣上,晏南侧首靠近,眼睫愈发垂下,好似已堂然入梦。即将碰到时,那人轻描淡写地偏头侧开了。 吻落在了空处,在原处静了片晌,军团长低哑地唤道:“兰兰。” 一个简单的称呼被念出了格外复杂的情绪,针锋相对的气氛消失不见,变作了不合时宜的情愫暗生。雪兰默着没有动,手抵在对方胸口,轻微地又推了下,“……” 感受到对方的抗拒,军团长微微侧头,在他脸上浅啄了下,放开了手,“你的衣服在左边的衣柜里,换好就下来吧。” 雪兰从他腿上起身,走去了衣柜边。取出一套西装后,雪兰回身看着坐在他床上的人,“你出去,我换衣服。” “嗯,换吧。”轻低地应了声,军团长垂下眼帘,起身离开了房间。 - 雪兰换好衣服下楼时,餐桌上已摆放好了餐食。雪兰落座后,军团长从自动加热机中取出牛奶,在他面前放了一杯。 “三文鱼配牛奶,长官好品味。”看着牛奶杯,雪兰嘲了一句。 晏南没有应声,在他对面坐下,沉默着开始进食。吃了会后,雪兰问道:“今天来找你的人是军检所的?” 晏南“嗯”了声,停下刀叉抬眸看他。 “他们为什么来找你,你灵能又出状况了?”雪兰继续道。 “不是,他们来送情绪控制装置,客厅放的那四台都是,40V的电击仪。”解释后,晏南嘱咐道,“我会留一台在家里,放在书房,你不要碰,可能会受伤。” 雪兰盯着他看了会,半信半疑,“你真的会情绪失控,上次暴动不是故意的吗,就像在监狱那次一样。” “不是,”晏南垂了下眼,“我有个补不上的情绪漏洞,一触及就会失常,”默了下,他补充道,“我的数据被军检所长期检测着,骗不了人。” “……” 听出对方在说晏少峰的事,厌烦的感觉再次浮现而出。没了说话的兴致,雪兰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起身回到房间,不再打算出来面对对方。 一段时间后,房门被轻敲了两下。 雪兰坐在扶手椅上没动,从书中抬起眼,看过去扬声道:“什么事?” “开门。”军团长道。 “……” 雪兰心情变差,阖上书,起身过去开了锁,将门拉开看向了对方,用眼神询问来意。 “锁门做什么?”军团长问道。 “……没什么,以后不锁了。” 雪兰平静应下,就要关门,却在动作前被军团长把住了门边。 眉心微蹙着,军团长凝视着他,放缓了语气道:“我马上要出门,去军部处理点事,应该会晚归,你晚饭可能要自己吃。” “行。” 雪兰应得很快,表情介乎于不耐和无所谓之间,即使应了声,却毫不关心,只等他说完关门。 “……” 房间里是恒温的26度,晏南却觉得冷。 抬手捏住了撑着门框的细白手腕,军团长看着眼前人,不闻情绪道:“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告别吻呢。” 四目相对,望着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雪兰想到了秋日寂冷的深空。不论人们如何想,秋意只会不断坐得更深,奔向冬日,回不了头。 “......”微微挣了下,雪兰脱离了束缚,将门更大地拉开,靠近过去,勾住对方的脖颈,抬起下颌垫脚吻去。 这一吻没有温度,只是应付差事。打算一触及离,却在双唇相接时,被一把扣住了腰。军团长含住了他的唇肉,用牙齿轻磨着,用舌尖哄舔着,将朴素的一吻带出了无边情色。 半分钟后,晏南稍微退开,哑声哄道:“兰兰,张嘴。” 雪兰用手抵着他的胸口,低声问道:“长官,这是要求吗?” 看不出不快,雪兰只是简单地将问题抛了回去——他要强迫他吗? 别无选择,他只能道:“……不是。” 军团长垂了眼,又亲了亲那双唇,放开了对方,“去吧。” 一放开手,雪兰便脱离了他的怀抱,将他关在了门外。 - 当晚军团长带着球泡鱼缸和金鱼返家时,屋中寂静无声,好似家中无人。将球泡鱼缸放下后,晏南再次去了楼上,敲响了那扇闭紧的门。 一会后,门被拉开了,却只拉开了一条碰触不到对方的缝隙。 “我回来了。”晏南道。 “欢迎回家。”雪兰应付地说了句,就要关门。 晏南抬手撑住门,继续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 “吃了什么?” “外卖。” “我把你的金鱼带回来了,”军团长哄他似的,声音放得轻柔,“你想下楼看看吗?” “不想,送你了,”雪兰道,“我不喜欢鱼。” 目光凝在对方脸上,心中叫嚣着喜欢,但他已用尽了话题,没有理由再撑着门不让对方关门。 见晏南不再开口,雪兰推了下门,“让一下,关门了。” “......” 军团长垂了手,向后退了一步,“晚安,兰兰。” 没有得到回应,只一刹,门便在他眼前再次关上。 军团长有一瞬间的恍惚,在他眼前阖拢的这扇雕花门,令他想起了记忆中牢房的那扇白色钢门,也是这样沉重厚实,在他面前无可通融地关紧,将他锁在了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中。 - 日子不温不火地过着,雪兰将自己长时间地锁在房中,除了吃饭,晏南很少能见到他主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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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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