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么多副手套,黑的、白的、皮质的、丝绒的、不知材质的,每一副都昂贵,全掌的居多,但也有半掌的。 雪兰见过一次,黑色皮质的手套底缘将将卡在指掌关节下,一根极细的冷链勾着底缘正中向下延伸至手腕,卡在精致的腕骨上—— 他敢保证,船上不止他一人在心猿意马,对着他们高不可攀的最高指挥官浮想联翩,而对方似乎也留意到了,翌日便换回了普通的黑色全掌手套。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那一幕却牢牢刻在了脑海中。 “……” 唇凑到晏南耳畔,他咬着那单薄的耳缘,羞赧地轻语,“手套……” 对方似乎静了下,唇从他颈根离开,看向他的脸。 “宝贝,你要我戴手套?” 那双眼凝着他,似乎是真的不解。 也是,对方虽总戴手套,但碰自己时却都会事先摘下,好像他是特别的,好像想赤裸直接地感受他。 雪兰觉得不好意思,因自己少见的性癖,但不打算因此退缩,目光不偏不倚地回视,眼睛攫着对方点了头。 甚至给出了更细致的要求——“半掌的。” 军官情绪难辨地盯着他,一时间没有言语。 纤白的手指向下,卡住裤腰,一点点下拉,露出了漂亮逼人的胯骨。
动作停在这里,雪兰看着他的眼睛,嗓音绵哑地慢吞道:“戴上——” “给你肏。” 那双眼中腾起了火,深深看他一眼,垂下眼睫,起身从他身上离开了。 军官向着卧室走时,雪兰半身赤裸着,没有去整理衣裤,就这么在沙发上转身看他,露骨地逡巡那道身影。 他的目光由下而上,缓缓扫过对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军服下摆遮住的紧致臀线,穿了三层衣服依然显得空荡细窄的腰,挺直的脊椎,漂亮舒朗的肩背——这是神的造物,联邦最顶级的男模身材也不会比这更好,隔着衣衫便已叫人心旌摇荡。 等待没有持续太久,再出来时,对方已戴了手套。 是半掌的。 手套是跟军服匹配的黑色,手背突起的骨节处镶了黑铁制的铆钉,不知做过什么处理,铆钉不反光,不会引人注意—— 能看出不是为了情色,这是一件隐秘而低调的武器。 晏南在沙发边坐下了,跟他对视了眼,手指隔着手套触在了他裤腰处。 雪兰压着呼吸看他,下方已有了反应。 皮质的手套戴着冷意蹭过皮肤,对方缓慢扯下他的裤腰,令其卡在了挺立的性器之下。 腰肢轻颤,他下意识抬了腰。 对方神色淡淡,目光却带着重量凝在他脸上,手从裤腰移开,握住了他昂扬的性器。 一半是粗糙冰冷的皮质,一半是光滑发烫的掌心,擦蹭着皮肤,滋味简直要命。 军官的睫毛半垂着,节奏慢吞地上下套弄,手套和袖口中间那一截皮肤在两端冷肃黑色的映衬下,洁白得如雪似霜。对方顺从地握着他的欲望,安静而专注地为他服务。 这画面是最好的催情剂,雪兰遵循欲望舒展身体,手向后勾住沙发扶手,难耐地咬唇低哼,很快便射了出来。 睁开泛着泪意的眼睫,雪兰向沙发中端望去。 浊液射在掌中,被弄脏了手套,这样的状况下,军官仍是坐姿笔挺。片刻后,对方放开已瘫软垂下的性器,抬眼看了回来。 他周身都是冷的,是难以接近的高级长官,可就因为那滩挂在指间不属于他的白浊,便被人从高台上拉下,坠入了情色靡靡的画面中。 手套被肮脏的浊物侵染,却适应良好,甚至为了引诱眼前人,晏南做了这辈子不会做第二次的事。 将那只手抬高,他微侧着脸,长睫压得很低,铁灰色的眼瞳夹在狭缝间,紧紧盯着雪兰,似乎在说—— “看着我,不许动。” 白浊顺着黑色的皮质下流至手掌,再向下滴落,在雪兰发窒的目光下,他仰起下颌,唇瓣触上手掌根部,探出舌尖,舔上了那道淌下的浊液。 “……” 心脏好像不会跳了,意识到时已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拉下那只贴在唇边的手,勾过对方的脖颈,雪兰向着那双洇湿的唇吻了上去。 腰在瞬息间被勾住揽紧,他被抱去腿上,被撑着颈背向后弯折。明明是他主动亲吻的对方,如今却连回应都难以做到。 衣裤掉落在地,腿根抻得很开,对方的欲望顶上入口时,他激动到战栗,身体像着了魔,渴望那人的程度强烈到令他自己都难以想象。 模拟画面中过去的自己曾让他感到陌生,此刻那道身影却重叠上来,沉入他的灵魂,跟如今的自己融为一体。 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攀紧对方,用身体细细感受他的形状。 坐入的那一瞬间,雪兰放空地想着,原来自己确实是耽于情色的人,一如既往,不曾变过。
第112章 “审讯” 在沙发上做过一次后,雪兰被晏南抱去浴室,垫了毛巾,放在洗手台上。 军官仍穿得一丝不苟,仅把手套摘了,从头到脚看不出一丝激烈和沉溺的痕迹。 他像是已经要收尾了,给浴缸放了水,沐浴露打在手上,搓出绵密的泡沫。 接下来情况变得有些奇怪。 他将泡沫细致地打在雪兰身上,从脚趾开始搓揉,一路攀至脚踝、小腿、膝盖,之后深入腿间,手法似在帮他清洗,又像撩拨。 待雪兰动了情,他便阖着眼吻他,令他坐不住地向后仰撑,抬起他的腿,手下带着泡沫滑入私处,在深处抠挖翻搅。 当雪兰禁不住抱上来时,他却向后让开,手指的动作停下,看着他的眼睛问:“宝贝,之前那个男人你怎么处理了?” 这问题实在突然,雪兰一下都没回过神。看着对方的脸静了片晌,才眨了下眼道:“我开了枪,他掉下去了。” 雪兰撒谎了。 他其实是很不喜欢撒谎的人,无意于为不必要的事费脑,但这不代表他不会骗人,实际上他还很擅长。 要花费心思说谎自然得是有个好理由。这次的便是如此,他不想让晏南因他的事分心,在这种时刻,分心的代价可能是致命的。 不用思考他也知道晏南有多介意子都,既然决定了不会让过去的事影响他们的现在和将来,那一些细节的事情对方就不必知道了。 “是吗?” 晏南语气平常地反问了句,看着他的眼睛道:“直接开枪了?” 雪兰点头,抬手抱住了他脖颈,贴过去抵住他鼻尖,垂眸看着他唇,小声唤他,“晏南,我做得不对吗?” 对方错开脸亲了他,放缓了声音夸奖他,“不,你做得很对。” 他被抱近了,皮带解开,发烫的下体再次送入已被开发得湿软的甬道。 泡沫起到了润滑作用,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疼痛少了,也更容易沉迷在性爱中。 对方将他抱起,衣冠齐楚地进了浴缸,将他按在身下,腿拉到肩上,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动作,发烫的唇顺着下颌吻下,咬住了他颈根。 “下次再见到他,直接开枪,明白吗?” 水声淅沥,欲海沉沉,晏南在他耳边说着话。 雪兰被肏得无法思考,向后仰着头,眼眶中满是水雾,天花板上的灯很亮,水汽氤氲的世界闪着五彩的光。 “听见了吗,宝贝?” 抽送的动作停了,对方将他捧回来,灰眸直视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嗯……直接开枪。” 雪兰重复了他的话,但并没有过脑,目光凝在他唇上,点了头便凑过去又吸又咬,粘着他的唇不放。 如此一来,晏南再无法开口,只得服软地将人搂好了,顺着对方的意继续顶弄。 这一次释放后,雪兰手勾在他领结上,吩咐说:“脱了。” 晏南从浴缸中起身,浑身湿透地迈出去,面对着他,迎着他裸露的目光,拉松领带,解开纽扣,不缓不急地一件件开始脱衣。 雪兰很享受这个过程,看晏南这样的人脱去衣衫绝对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撩拨。 脱光后,晏南不躲不闪地站在浴缸边,身体干净而舒展,甚至没有征战沙场的疤痕,完美得像艺术家刚画好裱框的画。 雪兰的目光不加收敛,而晏南也很快在这样的目光下再次有了反应。 雪兰视线停在那处反复嵌入他身体的部位,从水中起身,双手把着浴缸边缘,仰起头瞟了眼晏南,学着曾在模拟室中看到的情景,阖眼舔了上去。 他能听见晏南蓦然加重的呼吸,只舔了一下就被对方勾住腰背抱了起来。 他被推翻在洗手台上,还没站稳就被把着腰窝撞了进来。 性器在甬道中来回抽插,水声滑腻,一下下拍击着臀肉,从蜜穴中带出的嫩肉蒙着一层水渍,泛着靡靡的光。 臀部被顶得翘起,腰便更向下沉,在连续不停的大力撞击下,细弱得像是要被折断。 “我来之前,你们聊什么了?” 拍击声中,军官还在发问,声音冷静,比平常低沉一些,跟他火热的动作大相径庭。 “没、没说什么……” 手肘隔着一层毛巾撑在冷硬的洗手台上,已经磨得发红。 雪兰脑子里是木的,根本无法思考。 “复述给我听。” 对方的要求越发困难。 光是保持现状就已经耗尽了力气,还要复述两天前发生的对话? 想是很难想起来,但编瞎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问他是谁……他说……子都——啊!” 军官一下撞到了底,直捣在前列腺上,刺激得他浑身痉挛。 “继续。” 对方单手勾着他腰,撑住不让他滑下去,听不出情绪地命令他。 “我问他来干什么……他说找人……我说你找到了吗……他说找到了——” 对方压了下来,卡着他下颌扭过他的脸,用力地吻住了他。舌头在口腔中翻搅水渍,舌根被吸得发麻,对方一言不发,沉默得凶狠。 嘴被吻得发痛,许久才被放开。 “然后呢?” 膨胀的性器深埋在他体内,对方没有动,腰胯紧贴着他的臀肉,等待他的回答。 雪兰深重地喘息,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摇着头说:“没有了,然后你就来了。” 他单手撑着洗手台,艰难地转身去看晏南。 对上那双压抑着情绪的灰眸,抬手伸过去,想去够对方的脸。 他是在示好。 察觉到他的意图,晏南俯下身,主动亲了他的手指,之后勾着他腿,没有完全拔出地引导他翻身,令他靠坐在了洗手台上。 晏南将他抱住了,几乎是捧在心口,低垂着头吻他,亲吻缱绻而轻柔,像在哄骄纵的公主殿下。 被这样温柔地亲吻着,雪兰很难介怀任何事,即使刚才对方有点粗暴,他也不打算借此要挟什么了。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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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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