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一进屋,就被宋小舟缠住了。相处愈久,陆衡发觉这孩子就像养熟的小狗似的黏人,见了他,巴巴地扑上来,打着转,要亲要舔要抱。 宋小舟说:“我早上起来没看见你。” 他醒了后迷迷糊糊地去抱陆衡的胳膊,没想到,抓了个空。 陆衡一大清早就不见了。 陆衡看着宋小舟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澈干净,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宋小舟的嘴唇,“醒得早去外头透了透气。” 话是在嘴唇辗转间说的,宋小舟很乖的张开嘴,伸出热软的舌头舔着陆衡凉凉的唇面,顶入口中,吻得黏腻磨人。 分开时,宋小舟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覆了层水光,说:“那你叫醒我。” 陆衡沉沉地笑了声,拇指摩挲宋小舟的脸颊,“你睡的太熟了,不忍心叫醒你。”宋小舟不满地嗷了一嗓子,抓着陆衡咬他的下巴,“谨之——”,拖长了嗓音,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可怜巴巴的小狗。 陆衡笑得更厉害,不答应,宋小舟就磨他,咬了下巴,锁骨也敢啃,小小的虎牙磨得厉鬼苍白肌肤红了块,感叹地说:“谨之,你好漂亮。” 陆衡是知道自己皮囊出众的,听宋小舟这样的语气,眉毛挑了挑,“是吗?” 宋小舟老实地说:“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他拿鼻尖蹭陆衡的脖颈,“凉凉的,白白的,像玉一样。” 陆衡垂下眼睛笑,“鬼身上都是冷的。” 宋小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痴迷,还藏了一点心疼,笑起来,含糊道:“我给你暖暖。” 陆衡被宋小舟推的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宋小舟跨坐在他身上,挺翘的屁股压着男人双腿,眼睛仍看着陆衡,天真又透着股子不可言说的浪荡。 陆衡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了。 少年人精力旺盛,二人越过那道坎,宋小舟食髓知味,越发忍耐不住,一个亲吻过后下头就硬邦邦的,捱过羞怯,胆大妄为地黏在陆衡身上蹭,呜咽着求他摸一摸。 陆衡喜欢看宋小舟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一贯自控,厉鬼嗜杀,以生人血肉为食,杀的人越多越是强横。陆衡却从来没有对宋小舟下过手。 可如今面对宋小舟的引诱,欲念一撩即动,所谓自控越发不济。 宋小舟跪在陆衡腿间,脸颊红透,手指摸过了,才发觉陆衡脸色平静,底下却硬了,只觉羞耻又莫名的愉悦。他热得不行,陆衡那玩意儿勃起了依旧是冷的,狰狞粗壮,同他那斯文俊秀的模样相去甚远。宋小舟看着,无意识地咽了咽,手指捧着,干巴巴的,像是不知所措。 陆衡手指插入少年黑软的头发,难耐地压了压他的脑袋。 翘起的性器顶端蹭上了宋小舟的嘴唇。 宋小舟仰起头虚虚地瞪了陆衡一眼,陆衡轻轻笑了笑,气声喑哑,“乖,含进去。” 宋小舟嘴巴小,红的,才清晨醒来,穿着亵衣,乖乖地跪在这鬼身下,捧着那话儿含入了口中。东西太大,勃勃然,极具侵略性,宋小舟噎着了,不服气,收着腮帮子吃得更深。
陆衡抚摸他脑袋的手指都刺激得收紧了,抓着宋小舟的头发,低促地喘了几口气,又松开了,奖励性地摸着宋小舟的脖颈。 初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里,亮了一角,二人俱在背阴处,陆衡微眯起眼睛,看着斑驳光影里的灰尘,有种肆意的快活。 宋小舟聪明,将那话儿舔得湿漉漉的,含久了,也不冷了,竟觉处几分鲜活的热。越发自得,自下而上望着陆衡,看着厉鬼沉浸在情欲中的面容,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腔,呻吟着不自在地夹紧双腿,艳红的舌尖舔着龟头,问:“谨之,热了吗?” 像讨赏卖乖的小宠物。 陆衡眼里都有几分猩红,扣着宋小舟的脑袋深深插了进去,宋小舟猝不及防,紧紧攥着陆衡的衣摆,鼻尖尽是麝香混合着陆衡身上的冷香。 陆衡到底还残留了几分理智,没有射在宋小舟口中,反而弄了他一脸。宋小舟嘴唇被磨得不像话,嫣红发烫,他拿手指揩了,凑嘴里舔了舔。陆衡心一跳,将宋小舟抱了起来,说:“人鬼殊途,鬼的精若留在活人身体里会折寿。” 所以陆衡一直控制着自己。 宋小舟眼睫毛颤了颤,任由陆衡擦拭他脸上的稠白精水,他小声地说:“我今年十七,还年轻,折个十几二十年也没关系。” 陆衡气笑了,兜着少年人屁股抽了一巴掌,宋小舟腰细,屁股肉紧实又多,像饱满的蜜桃,手感极佳,忍不住狠狠抓揉了几把。 宋小舟叫了声,在陆衡攥着他性器时声音就软了,攀着陆衡肩膀,喘着说:“是真的,谨之……”他眼睛亮,直勾勾地盯着陆衡,着迷地说:“我愿意的,只要和你一起。” 陆衡道:“我不愿意,你的命是我的。” 待二人从屋子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很高,又是一个晴朗天气,这样的天,陆衡虽不惧,却还是会很不舒服。 静安苑建在半山腰,背靠孚日山,孚日山地势高,可俯瞰城中万家烟火。 “那里就是陆家。”陆衡说。 静安苑里有楼阁,登上去,凭栏,能将偌大城池收入眼中。宋小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陆家在东城,多是权贵富绅府邸。 陆家府邸巍峨,在其中分外显眼,一眼就能看到。 宋小舟靠着朱红栏杆,恍了恍神,东城和西市相隔十八坊,如果不是这桩阴差阳错的冥婚,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和陆衡有交集。 就是有,也是他在囚笼中,陆衡远远地看一眼,骑马而去。 陆衡本该在那里,众星捧月,而不是成了厉鬼,孑然一身待在这里。宋小舟想,都说厉鬼是死后有执念,陆衡又是为的什么? 陆衡道:“怎么了?”他看向宋小舟抓紧自己的手,这孩子望着他,说:“你想回家吗?” 陆衡一怔,抬头看向陆府,凉凉地笑了笑,“家啊——想啊,当然想回家。” 宋小舟说:“那我带你回去!” 陆衡低笑道:“出不去的。” 宋小舟有些不明白,以为他是指门口的守卫,急道:“我们可以避开他们,等他们交接换班时,夜深了,我们悄悄跑出去。” 陆衡目光宽容温柔,拍了拍宋小舟的脑袋,“郑管事无缘无故消失了,你又还活着,陆悬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13章 果不其然,第二天,陆悬派了人来接宋小舟去陆府。 宋小舟有点慌,说要换身衣裳,进了屋子,就直勾勾地盯着陆衡看。 陆衡微微笑了下,道:“害怕?” 宋小舟老实地点了点头,蹲了下去,下意识地抓紧脖颈挂的兽牙,闷闷地说:“也就是有点怕,一点点,不是很怕。” 陆衡走到他身边,揉了揉宋小舟的头发,声音沉稳冷静,说:“不要害怕。” 宋小舟一把抱住陆衡的腰,仰起脸,像只要人疼的小狗。 陆衡垂下眼睛看着他,索性蹲了下来,说:“陆悬一向谨慎小心,在没有弄清事情原委之前,他不会动你。” 这些时日陆衡对他有求必应,宠的很,宋小舟胆子肥了不少,拿额头轻轻撞了撞陆衡,小声地说,“我不怕他——” “就是怕回不来了,不能见你……” 陆衡怔了下,几乎就想说,不去了,抑或陪着宋小舟去,手脚却泛起烧灼似的痛意,像无形的铁链,扣着他,不得自由。 陆衡说:“陆府有个管事,叫陆应,”他拿出一块玉佩,顶好的羊脂玉,做工精细,挂了红穗子,陆衡将它挂在了宋小舟腰间,“此人可信,若你有危险,他会帮你。” 宋小舟眨了眨眼睛,乖乖地点头,指头搓了搓腰间的玉,镌刻了个衡字,想是陆衡的贴身玉佩,阴凉凉的,像陆衡的手一般。 临行前,宋小舟抱着陆衡的脖子,很是不舍,说:“你不能走啊。” 陆衡莞尔,道:“好。” 宋小舟是骑着马走的,腰间羊脂玉佩在烈日下熠熠生辉,陆衡不声不响地站在树荫下,看着他亲手挂上去的那枚玉佩。 宋小舟不知道,那枚玉,是他自小带到大不假,却也是他的陪葬品,本该在他的棺椁里不见天日的东西。 秋日气爽,太阳也大,陆衡已经感受到了逼人的烧灼感,像是要将他生生焚化。他闭了闭眼,倏然抬起头,只间林嬷嬷朝这边走来,陆衡看着她,二人擦肩而过。 陆宅在东城,亭台楼阁,花木扶疏,很是气派。宋小舟跟着陆家的人往里走,一路所见下人目不斜视,缄默又冷淡,整个陆宅都透着股子肃穆的死气沉沉。 宋小舟终于见到了陆悬。 陆悬长得同陆衡半点都不像,这人年纪轻,肤白,一双杏眼,嘴唇小,很是乖巧无辜的一张脸。他穿了身锦衣,翘着腿,漫不经心地打量宋小舟,整个人像一尊裹在绸缎绫罗中的瓷娃娃,丝毫不像陆家那位手段毒辣的二爷。 “宋小舟,”陆悬轻轻笑了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宋小舟只觉很是熟悉。 宋小舟咽了咽,努力镇定着,行了个礼,“二爷。” 陆悬不紧不慢地说:“在静安苑中,一切可还习惯?” 宋小舟道:“一切都好。” “小舟啊,咱们如今是一家人,就打开天窗说亮。”陆悬语气老气横秋却又不显得突兀,看着宋小舟,“你今年多少岁?” 不等宋小舟答,他自言自语,“十七八?年纪真小,我知道让你这么嫁给我大哥,守着块灵牌,是可惜了。” 宋小舟不知该如何说,垂下眼睛,安安静静的,像个局促胆怯的少年。 陆悬笑了一下,道:“人一辈子还长,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宋小舟一下子抬起头,眼睛微睁,讷讷地,“离……离开?” “是啊,”陆悬笑道:“都是族中长辈,说要办什么冥婚以安大哥在天之灵,其实我是不同意的。不管怎么说,人死了,就是死了,对不对?” 宋小舟对上陆悬的眼神,那双眼睛正探究似的盯着他,话也好像有所指,让宋小舟后背都发凉。 陆悬道:“待过一些时日,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这里,可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他说的和善又温柔,宋小舟若非始终不信他,几乎要感激涕零了。 宋小舟张了张嘴巴,说:“真……真的吗?” 陆悬笑道:“自然。” 他拿指尖敲了敲桌子,像是不经意间,“小舟,前几日府中有个管事,去了静安苑,不知怎的,就没有回来,你可曾看见他?” 宋小舟想了想,说:“是郑管事吗?” 他道:“那日郑管事送了静安苑的日常所需来,就离开了,怎么,”宋小舟睁大眼睛,疑惑道:“他没有回来吗?” 陆悬眼睛微眯,坐直了身子,道:“当真?” 宋小舟眼也不眨地说:“千真万确。” 过了一会儿,陆悬才说:“你在静安苑里住了这么久,可曾……可曾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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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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